第二百三十章 瞞我到何時?
最強插班生 究極系統 三界魔神 十方世界 星辰舞侶 武裝風 白晝的星光 快穿宿主她比糖還甜 穿越之殺手棄妃 大漢反王
第二百三十章 瞞我到何時?
冰山回來了,帶著一絲寒氣和血腥。他在外徘徊了很長時間,直等到屋子裡的燈滅了一段時間,他才進去。
破窗而入,溫暖和香氣驅散了他的疲憊,冰山一步步地向著床榻走去,香暖紗帳,修長的手指挑開紗幔,藍月早已睡得恬然。
冰山抬手撫了撫藍月的臉龐,卻不料藍月使詐,手指被她反手抓住,身子被一陣猛力帶下去,一股血腥在藍月的鼻尖蔓延,微皺眉頭,睜開眼睛,挑開帷帽,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正盯著她,眉頭漸漸舒展開,藍月忍不住勾了勾脣角。
“小生,你就從了我吧。”藍月賊賊道。
冰山灼熱的氣息噴在藍月臉上,他的表情無比邪惡,而手上也有了動作,還未等藍月反應過來,襦裙早已被解開。
藍月趕忙拽緊衣服,她抬腳試圖將冰山踹開,不過冰山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腳腕,冰山開口,一股酒氣撲鼻而來,“以後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細細地幫藍月把衣服繫好,手指似有似無地輕磨著藍月的脖頸,“很危險。”
藍月趕忙點了點頭,身子早已縮進了被褥中。而冰山卻望著藍月脖間若隱若現的血管,喉嚨乾澀無比,未滅的火星一點點燃燒起來。
冰山~逼著自己別過頭,他來到窗前,任憑寒風揚起他的帷帽,而圓月仍舊明亮地掛在那裡,那本是淺綠色的一隻眸子驀地變成了紅色。
忽然,一隻纖細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迎著月光,冰山幾乎可以看清上面血管的紋路,他緩緩湊近那手指,不過對方卻頑皮地收了回去。
藍月的指尖把玩著一隻玉扳指。不錯,這正是以前司徒絕一直不曾離身的羊脂玉扳指。
“這扳指是在地板上發現的。”藍月抬眸望著冰山,黑色的瞳將對方的身影倒映得清楚,“你打算瞞我到何時?”
冰山微微一怔,他忍不住退了兩步,藍月逼上前,她驀地將冰山緊緊地抱在懷中,“為何要瞞著我?為何不敢承認?我有多擔心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這一切都有了答案,冰山就是司徒絕,司徒絕就是冰山。雖然藍月不明白對方為何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不過如今知道司徒絕就在自己身邊,她也心滿意足了。
鮮血的味道在司徒絕的鼻尖蔓延,他雖然想把藍月推開,不過手臂卻控制不住地把對方抱得更緊,藍月亦是迴應的緊,兩人抱著彼此,忘卻了身後的寒風是多麼冰冷。
司徒絕的聲音異常沙啞,“我做了傷害你的事。本以為你會恨我。”
藍月搖了搖頭,“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相安無事。”
司徒絕忽然將她的身子推開,而藍月則怔然地望著變化極快的司徒絕。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徒絕深深地喘著氣,圓月就在他的身後,而他的眸子也變成了紅色,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腳下卻驀然多了個重物,他垂首一看,藍月正緊緊地抱著他的雙腳。“你不能走!”
體內的熱血在沸騰,司徒絕忽然變得安靜,他猛地將藍月撲倒在地,不過這轉變來得太快,藍月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司徒絕壓在了身底下,帷帽早已滾到了邊上,此時司徒絕那一黑一紅的眸子正貪婪地望著藍月,兩顆尖尖的牙齒探到脣邊。
真是誘人啊!司徒絕俯下身子,詭異地瞳眸盯著藍月不曾移開。就在此時,白道仙人的話卻在耳邊迴盪起來,“你若敢傷她一絲一毫,老夫必讓你灰飛煙滅!”
司徒絕的狼稍稍清醒一些,不過藍月的鮮血實在太誘人了,所以他忍不住再次俯下身去,眼看著司徒絕靠近,身下卻猛地一痛,此時藍月正狠狠地咬著司徒絕的手臂,鮮血正一點點往外蔓延。
司徒絕終於清醒,他的眸子恢復了本來的顏色,而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場夢。
藍月滿意地望著司徒絕道:“你若不能控制體內的魔性,我就咬你,咬到你清醒為止。”
不過剛才藍月為了自衛,情急之下咬得有點重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是不小心使用了法力,司徒絕會被傷得更重。
眼見著司徒絕手臂上的鮮血流得歡快,藍月趕忙取來藥箱準備幫司徒絕包紮,不過等她提著藥箱過去的時候,司徒絕早就不見了。
手中的藥箱啪地墜到地上,藍月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裡空缺了一大塊。剛要團聚卻再次分離,為何上天這樣待她?
藍月忽然回過神來,才過了這麼一小會兒,司徒絕一定沒走遠。藍月趕忙穿好衣服,背上包袱,倏地一下子便消失在濃濃的黑夜中。
眼見著黑夜一點點褪了顏色,天邊終是露出第一道曙光,藍月卻仍是未找到司徒絕的身影,心力交瘁的她終於決定一個人。
這樣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唯有將追風消滅,然後在迷霧森林匯合了。她相信在司徒絕一定在迷霧森林的入口等著她,即便司徒絕差點傷害了她,不過她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只要他活著,就是最大的幸運。堅定著這樣的信念,藍月終於重新拾回了信心。她要憑著自己的力量將追風打敗,到時讓司徒絕對自己刮目相看!
追風也在靈茲國,不過與花影卻相隔甚遠,藍月手中只有一副簡略地圖,上面的兩個紅點就是花影和追風的所在地,地圖上,他們之間的距離大約兩指長,不過中間卻隔了三座城。
好在司徒絕細心,在此之前便幫藍月換了個厚厚的坐墊,所以騎起來也沒那麼難受了。
想起司徒絕,藍月忍不住快馬加鞭向著曙光去了,似乎司徒絕就在那裡等著她。
寒風撩起藍月的髮絲,馬蹄噠噠地響,她的脣角微微上揚著。經過數日奔波,藍月總算來到了目的地。
此時城門還未敞開,天邊透著一抹橘黃,太陽的光從地平線下面蔓延上來,空氣中散射著數道光柱,它們穿透雲層,灑下金色光芒。
藍月將馬兒拴在一邊的柱子上,馬兒甩了甩頭、抖了抖耳朵、甩了甩尾巴,那悠然的模樣倒讓人羨慕。
忽然馬兒不安地打了個響鼻,熱氣噴在藍月臉上,頓時凝結成一滴滴水霧。藍月將水霧擦乾,倒也不計前嫌地輕輕撫摸著馬匹油亮的皮毛。若不是馬兒的陪伴,想必她這一路會孤單得多。
藍月一下下地撫摸著馬兒的腦袋,它總算安靜了許多,而遠處響起了一聲雞鳴,緊接著其他的雞也跟著叫了起來,城門就在雞鳴中吱呀呀地開啟。
那聲音沉悶又刺耳,將一身的寒氣驅散。藍月撥出熱氣呵了呵手,解了馬韁,不過馬兒卻死活不懂,它在原地不安地蹬著蹄子,似是受了什麼驚嚇。
藍月趕忙上前撫摸著馬兒的頭,她輕輕地在它的耳畔細語,似是安慰,而馬兒很快也安靜了下來。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音由遠及近,長街上揚起了塵土,那塵土像是霧氣讓馬上的人影模糊難辨,不過那些人浩浩蕩蕩地出了城,身後跟著數十輛馬車,馬兒費力地跑著,車伕使勁兒地抽著,不一會兒,那些人便消失在視線之外。
等那些人消失在地平線,藍月便跨上馬背,夾緊馬肚朝著城裡去了。城牆上方鑲嵌著一片石青色匾額,天仁城三個大字正正當當地懸在中央,行字行雲流水,宛若狂龍,倒也好看。
守衛將藍月攔下,藍月趕忙將數塊碎銀偷塞給負責檢查的守衛,那人將碎銀不動聲色的塞進腰間,然後大體搜查了一下便也作罷。
道謝之後,藍月便稍稍夾緊馬肚,一人一馬慢悠悠地晃到了城裡的街上。雖然追風確實在天仁城不錯,不過具體哪個方位卻是不曉得。
藍月不僅犯了難,不過她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不緊不慢也許會等到機會湊上門來。昨日奔波了一夜,身上的乾糧早已用光,藍月不知不覺便晃到了一家酒樓,而肚子也無比配合地咕嚕咕嚕叫了兩聲。
身下的馬兒無比配合地叫了兩聲,藍月扭頭一看,卻見旁邊是餵馬的料槽,想必馬兒也餓了,思及此,藍月便趕忙翻身下馬,她將馬兒牽到飼料最充足的地方,然後心安理得地拴在一旁。
馬兒早已餓得不行,它歡快地叫了兩聲,然後埋頭吃草,不過那枯草剛在嘴裡咀嚼了兩下,卻衝過一個粗布衣衫的老頭來,他欲將馬兒口中的草料強行拽出來,卻不料惹得馬兒不開心,被一蹄子踢到了一丈開外。
“主子霸道,連帶著馬也吃霸王餐,還有沒有天理了?”那老頭揉著自己的屁股,好在他身子硬朗,馬的蹄子並未對他造成多大影響,所以還能相安無事地走到藍月旁邊。
“這位大爺,剛才是你衝撞在先,如今怎能含血噴人呢?”大爺將藍月打量了一番,聽面前的人的口音似是外地人,一時不懂規矩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