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章 天意

第二百章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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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天意

這道光非常耀眼,甚至比黑夜中大片的煙花還要厲害,所以在空中巡邏的小妖們很快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守門的神獸,它先是對著天空吼了一聲,然後蹬著厚重的蹄子向侵入者奔了過來。

馭鳳和筠癸本想趁機吸引神獸的注意力,好讓藍月他們三人順利潛入藍國皇宮。不過如今看來,卻是希望渺茫了。一隻神獸的蹄子可以踩死數十個人,而且雖然它的體積龐大,但是動作卻十分矯捷,想要從他面前穿過,十分困難。

筠癸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冷啐道:“我們不會就這麼死在這畜生的手裡吧?”

話音剛落,裴慕便動作極其迅速地繞著神獸的四肢轉了數圈,手中的毛筆像是劃過天際的閃電,只聽刷刷幾下便將那神獸的四肢困住了。

裴慕前腳剛落地,便聽轟的一聲巨響,那神獸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四肢,此時正倒在地上憤怒的咆哮呢!裴慕的通天神筆可以化虛為實,只要把想要的東西畫出來就能變成現實的物品或者工具,所以非常好用。

“好厲害!”馭鳳在一邊佩服得鼓掌,這倒讓筠癸有些不服氣。如果他是那通天神筆的主人的話,想必他要比裴慕還要厲害百萬倍呢!可惜他不是,所以=這也只能想想罷了。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立馬潛入內部!”司徒昊的話語讓所有人如夢初醒,不過就在此時,東邊的城門忽然轟的一聲打開了。

只見數列訓練有素的精衛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無數小妖像激流中的蝌蚪一般從城裡湧了出來,一片煙塵過後,一輛奢華低調的馬車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藍月記得那隻名為黑龍的黑馬,它將馬車帶到眾人的視線中,然後收回碩大的翅膀。只聽得數聲強勁有力的響鼻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大家後退了幾步,與面前的馬車對峙。對面的馬車前方忽然空中出現一團紫黑色的煙霧,那團煙霧最終化成女子的形狀,當藍月把目光落在那名女子的臉上時,心還是忍不住痛了痛。

夜薰,這個謎一樣的女子,對司徒絕來說,她是不可或缺的存在,而自己呢?藍月冷冷地勾了勾脣角。自己什麼也不是!在司徒絕面前,她像一個卑微的小丑一樣低到了塵埃中,在司徒絕面前,她會將所有的脆弱吞進肚子裡,內心卻早已鮮血淋漓。

藍月知道馬車中的人極有可能是司徒絕,她忍不住摸了摸懷中的匕首,似是鬆了口氣,但心情似乎又沉重了一分。真正到了這個時刻,不知道藍月能不能讓自己滿意。結果是未知的。正如藍月此時一片空白的大腦一樣。

正在藍月一片茫然的時候,夜薰忽然向著他們走了過來,她的手中現出一道紫光,那道紫光變成一條刺鉤鏈。她甩了甩手中的刺鉤鏈,冷冷道:“你們是來送死的嗎?”

好狂妄的口氣!想不到幾日不見,這個夜薰竟然變得如此猖狂,她那眸底的不屑讓藍月聯想到她們初次見面時的模樣。不是。如今她的模樣比之前更為不屑。

藍月挺了挺胸脯,冷哼道:“送死倒是真的,不過你卻搞錯了物件。”

司徒昊本想將藍月護在身後。不過卻被藍月一個眼神制止了,姑且把夜薰當做第一個結束的物件吧,所有的情緒無處宣洩,藍月只想把面前的夜薰碎屍萬段!

夜薰甩了甩手中的刺鉤鏈,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她向前走了幾步,終是在藍月面前停住了步子,“但願如此。不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夜薰忽然俯身在藍月耳邊低聲道:“其實我早就想用這條鏈子將你鮮活的生命結束了,想必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樂意奉陪,”藍月臉上的表情極為平靜,她那雙清冽的眸子與夜薰冷冷地對峙,“雖然我不屑與你交手,但你太礙眼了。”

夜薰的刺鉤鏈宛如一條劇毒的眼鏡蛇似的對著藍月吐著蛇信,而藍月也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正當那刺鉤鏈朝著藍月揮過來的時候,馬車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隆聲,只聽得黑龍仰天一聲嘶鳴,司徒絕的身影就那麼從馬車頂端飛了出來。

司徒絕的長髮隨風舞動,他的眸子如同夜魅一般帶著致命的吸引力,玄色長袍好像逆風而舞動的翅膀,整個人給人一種無比壓迫的感覺。

藍月的瞳眸中倒映出司徒絕的臉龐,儘管她已經下定決心將司徒絕忘掉,她也已經做好了與司徒絕做仇敵的準備,但當司徒絕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藍月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張皇失措。

夜薰手中的刺鉤鏈遲遲不能落下,她纖細的手腕差點被司徒絕撞碎,而此時司徒昊早已將藍月的身體護在身下,刺鉤鏈刺破了司徒昊的胳膊,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滑落。

司徒絕望著面前的藍月和司徒昊,忍不住一怔,藍月那擔心司徒昊的模樣落在司徒絕的眸中,像一把匕首,深深地刺進了他的心中。

“陛下,留著他們可是個禍害!”夜薰強忍住手上鑽心的痛急切道。

司徒絕的聲音無比低沉,細細聽來,還含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朕知道,但他們還有用。”

夜薰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司徒絕打斷了,“你退下!”

夜薰有些氣急敗壞道:“我看你怎麼向主子交代!”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便化成了一陣紫黑色的煙霧,眨眼間便消逝在空氣裡面。

司徒絕忽然向藍月伸出手,他的眸子帶著一種無比魅惑人的光彩,裡面彷彿湧動著新生的力量,“朕的懷抱隨時為你開啟。”

如今司徒絕就在眼前,藍月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出決絕的模樣來,她只能將目光移向別處,“你的懷抱是一座墳墓,所以你覺得我會傻得主動投入墳墓嗎?”

司徒絕的眸子微微一黯,但他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那雙眸子深不見底,“朕知道你是愛我的,所以朕不會把你的話放在心上。”

司徒昊將藍月的身體攬進懷中,似是在向司徒絕宣佈藍月是他的,所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你沒聽到嗎?她已經不愛你了!”

司徒絕只是輕輕揮了揮衣袖,便將司徒昊的身子掃出了三丈開外,藍月的瞳孔忍不住驟然一縮,司徒絕如今竟然變得這麼厲害!自己一定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司徒絕一步步向前,藍月則一步步後退,他將其他人隔絕在世界之外,所以整個狹小的空間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他無比認真地望著藍月道:“只要你回到朕的身邊,朕一定不會為難你的朋友。”

藍月無法抵擋對方真情的**,但司徒絕過往對她殘忍的一幕幕讓她無法釋懷,她已經下定決心與司徒絕一刀兩斷,如今根本沒了迴旋的餘地,她又怎能出爾反爾?

直到沒了退路,藍月才不再後退,既然如此,她也有必要再次與司徒絕劃清界限,於是她厲喝道:“夠了!你覺得逗我很好玩是嗎?你覺得看我犯傻很享受是嗎?”

司徒絕的厚實的手掌就那樣僵在藍月的面前,他受傷了,眸子明顯帶著脆弱的光,不過藍月卻選擇視而不見,“其實我們之間,只剩下了欺騙,不對嗎?所以我們不如痛痛快快地來一次比試,就當做與過去的告別,怎樣?”

司徒絕收回手,他抬首望著空中的圓月,難道他與藍月之間真的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了嗎?圓月安靜地掛在空中,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但他的心卻一直很清楚。

司徒絕本以為藍月對他來說是工具,但如今見了藍月,他卻忍不住將自己的心開啟讓藍月好好看看,那顆心似乎因藍月的存在而加快了跳動的頻率,那種興奮與看見獵物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自從藍月離開以後,司徒絕經常做一些支離破碎的夢,夢中的女子有著傾城傾國的笑容,她的臉龐與面前的藍月的相重疊。被魔性侵蝕的支離破碎的身軀早已經墜入了無底深淵,在這黑暗的地方,藍月是他唯一的光亮。

司徒絕側頭望著夜空的模樣深深地映在藍月的瞳孔裡,整個世界只剩下了司徒絕,她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是的,如果不能結束司徒絕的生命,她誓不罷休!

於是藍月再次重複道:“就讓我們真正地比試一番,怎樣?”

司徒絕輕嘆了一口氣,他收回落在夜空中的視線,轉而將目光投在藍月身上,就在藍月即將窒息的時候,司徒絕終於發話了,“好,就讓我們認真地比試一番。”

心底鬆了一口氣,藍月忍不住浮上一抹微笑,望著藍月的微笑,司徒絕忍不住怔了怔。

“那麼,請多多指教。”說罷,藍月便掏出懷中的映魂夜珠,珠子閃動著綠色的光芒,藍月緩緩將珠子舉至頭頂,忽然,空中出現了珠子裡面的景象,無數星辰組成一幅壯麗的畫面,那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藍月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