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命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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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自命清高
正在藍月納悶之際,她的身子迅速被無形之網捆了個嚴實。那些網格彷彿要勒進肉裡,而且帶著一種火燒的疼痛,藍月皺了皺眉頭,不過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緊緊地咬著下脣,默默地承受著這份錐心的疼痛。
夜薰揚起那張看來美麗實則陰狠的臉龐緩緩道:“我說過,你動不了我。”
藍月被網子束縛得非常嚴實,所以她張不開嘴,更何況她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哪還有閒情逸致同對方開玩笑呢?
對方的沉默讓夜薰心底的快意更深了,她彷彿看著一隻垂死掙扎的飛蛾,慢悠悠道:“放心,你死不了。”
那些網子越來越密,藍月只覺得眼前最後一道星光都被隔絕了,她的身體彷彿被一個厚實的繭子包裹起來,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等藍月醒過來的時候,她的眼前是一片微弱的月光,只見夜薰隔著一層細密的鐵柵望著她,那表情非常悠然。
“我不會虧待你的。”夜薰揚起脣角,原本暗紅的眸子恢復了常色,她手執一個金色的葫蘆在藍月面前晃了晃,不過她什麼也未說,而是將那葫蘆收在懷中,然後笑意盎然地離開了。
夜薰確實沒有虧待藍月,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m.{m,而且還有專人把關,生怕她逃走了似的。其實他們又何必這麼緊張呢?四周設了嚴密的結界,她能出的去才怪呢。
本以為夜薰會絞盡腦汁地折磨藍月,卻沒想到對方如此反常,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藍月百無聊賴地抽著草鋪裡的秸稈,一顆心卻像被懸掛著絲線上一般左右晃盪。
忽然,隔壁傳來一陣頗為熟悉的聲音,藍月湊在泥牆上認真聽了聽,不過卻什麼也聽不到了。她好想一腳把牆壁踹開。不過條件不允許她這麼做。
藍月一邊將秸稈撕成一條一條的,一邊努力回想著剛才的聲音,不過任憑那聲音在腦海中捏扁搓圓,藍月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她卻不小心被秸稈割破了手。藍月的心情本就煩躁,此時忍不住將那秸稈扔在地上拼命踩。
踩著踩著,藍月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她似乎想到一個好辦法。結界只能設在四周和天頂,卻不能設在地下。
想到這裡,藍月忽然來了精神。興奮之餘,她還不忘瞅瞅門外守衛。外面的光線非常昏暗,那些守衛全都打起了盹兒,藍月擼起袖子,對著地面就是一陣猛挖。
不得不說的是,這堵泥牆確實夠厚的,藍月好容易才挖穿一個小小的圓形孔道。孔道這麼小,藍月肯定過不去,她只能趴在地上。努力地朝著隔壁望去,不過任憑她怎樣努力觀望,最終還是隻能看到那人破爛的衣尾以及髒兮兮的腳丫。
直到藍月看得脖子痠痛,頸椎差點斷掉的時候。那人忽然躺了下來,藍月用力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那人的模樣。
不過當藍月看清那人模樣的時候,心臟忍不住顫了顫。驚訝驚喜之餘。一雙白嫩卻也同樣沾滿泥巴的腳丫走了過來,待走進之後,藍月才看清那腳丫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劃痕。這應該是一雙女子的腳吧,藍月這麼想著,那腳丫便停在了落魄人面前。
白嫩腳丫的主人跪在落魄人面前,然後用那髒兮兮的帕子擦了擦對方臉上的汗珠,透過身形來看,這確實是一名女子,不過因為對方半跪著,所以藍月只能看到對方的下巴,而五官卻看不真切了。
藍月扒了扒身下的泥土,然後將下巴墊在小坑下面,她努力往上翻著眼珠,這才看清那名女子的容貌。
髒兮兮的泥巴也無法遮掩她的美貌,光是她的側面便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大抵是藍月的目光太過迫切,以至於與那女人產生了感應,所以當那女子將目光落向牆角的時候,藍月看到了那女子完整的面容。只見她另一半臉被烙鐵烙上了一塊方形的疤痕,看起來非常可怖。
不過儘管如此,藍月還是認出她來了,她就是小蝶,曾經蘇顏偶爾帶著小蝶來望梅軒玩耍,一來二去,便也有了印象。
她是一個不能讓人忽視的女子,但身份卻像一個謎,儘管她是被蘇護從青樓贖出來的,不過卻絲毫不能掩蓋她身上特別的王族氣質,尤其是那一雙看穿世事的眼睛,更是讓人不敢直視。
藍月迅速坐起身子,她捂著跳得極快的胸膛,好容易才緩過神來,沒想到她的隔壁竟是蘇護和小蝶,真是踏破鐵鞋無逆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蘇顏以為蘇護已經死了,所以還傷心了好一陣子,沒想到蘇護還活著,這真是一個非常出人意料的好訊息啊!
如此一來,藍月就不能輕率地離開這裡了,最起碼,她要把蘇護和小蝶救出去。不過還未等藍月多想,外面便傳來一陣鐵鏈的咔嚓聲,緊接著,夜薰那無比的身姿再次閃了進來。
難得發現蘇護還活著,夜薰也有一定的功勞,想到這裡,藍月倒也不與對方計較了,誰讓她心情好呢?
身後的鐵門再次被鎖上,藍月忍不住冷嗤,結界都設了,何必再畫蛇添足呢?
夜薰將一個託著許多豐盛飯菜的盤子呈到藍月面前,似是憐憫道:“吃吧,再不吃就沒機會了。”
藍月抬眸望著夜薰,難得對方露出這種表情,她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夜薰要把她殺掉?不過這也不合理啊,要是夜薰想殺她的話,早就把她解決了,又何必拖延這麼長時間?
藍月死死地瞪著夜薰,遲遲不去動那美味的食物,夜薰見藍月一臉質疑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放心,沒毒的,吃吧。”
夜薰越是這種和善的表情,藍月越是懷疑。從來對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怎麼變得如此尊敬?
藍月的遲疑讓夜薰失去了耐心,她冷冷道:“吃不吃是你的事,不過你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接下來這幾天你可吃不了東西了。”
藍月先是望了望托盤上面豐盛的美味,然後將目光落在夜薰手中的金葫蘆上,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你是個聰明的女子,身為卜神子的你,任重而道遠啊!”夜薰頗為諷刺道。
若不是映魂夜珠地提醒,恐怕她那天真的將藍月殺掉了呢。夜薰冷冷地揚起脣角,望著一動不動的藍月,心底的不屑再度呈現在臉上,“怎麼,怕了?”
當藍月從師父那裡知道自己的身份時,曾有一段時間惶恐不安,可事到如今,她似乎不得不去面對了,因為這一切不僅關係著她自己,還關係著她身邊的人。她不能自私地將那些人拉下坑之後,什麼也不管。更何況,即便她不去理會,魔君終有一天也會找上門來的。
藍月抬頭望著夜薰道:“既然你要把我送到魔君那裡去,我得先吃飽才行吧?”
對於藍月突如其來的轉變,夜薰有些出乎意料,她先是怔了怔,然後換上那招牌笑容道:“算你聰明。”
雖然這些菜品全都非常美味,但藍月卻吃得沒滋沒味,無論是乾煸青菜還是醬香牛肉,她都一併塞進嘴裡。
哪怕撐著也不能餓著,藍月一邊吃一邊想。如果她現在吃得飽一點,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會好過得多。最好的情況便是有個人來救她,因為藍月現在的力量被結界壓制著,所以不能發揮出來,一旦被收進了金葫蘆,那麼她真是沒有後退之路了。
望著藍月似乎吃得很香的模樣,夜薰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吃飯不僅浪費時間,而且還很噁心。好容易等到藍月吃完,夜薰便迫不及待地將藍月收進金葫蘆裡面。
不過夜薰剛開啟葫蘆的塞子,便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男人逆光走來。
藍月看不清對方的臉龐,那個男人的出現就像一棵救命稻草,藍月迫不及待地抓住這最後一棵稻草。
“哼!無用的傢伙!”眼見著男人越來越近,夜薰忍不住冷啐,不過當那人以極快的速度移過來的時候,夜薰便呆住了。
司徒絕怎麼會知道藍月被關在了這裡?就算她的結界再爛,也不能形同虛設吧?
司徒絕的髮絲肆意地舞動著,衣袍被巨大的內力鼓動著,他一手提劍,一手下垂,上面不時有鮮血順著胳膊滴落,他緊抿著脣,面無表情,但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時不時地散發出濃濃的殺氣。
藍月心跳極快,難道司徒絕恢復記憶了?難道他克服體內的魔性了?不過還未等藍月多想,便聽到“啪”的一聲悶響,眨眼間,夜薰的身體就貼在了牆壁上。
那動作只在一瞬之間,夜薰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司徒絕竟然這麼待她,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乾脣角流下的血絲。
司徒絕一步步逼近,藍月只覺得一陣厲風颳過臉頰,再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司徒絕早已經站在了夜薰的對面,他緩緩蹲下身子,托起夜薰的下巴冷冷道:“你不想活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