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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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的回憶
有了司徒昊的允許,藍月這種享受特權級別的人自然要好好地顯擺一下。那些人看到藍月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便也不敢造次。
關押囚犯的地方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室,不過經過藍月的請求,蘇顏居住的地方還可以。因為靠近地面上層,所以採光還可以,地面鋪了一層地板,所以一點也不潮溼。
只見蘇顏呆呆地躺在床榻上,一臉憂鬱的模樣。懷孕期間,如果不能保持樂觀的心態,不僅對母體不好,而且對小孩的初期生長以及後期發育也不好。
藍月輕輕地晃了晃蘇顏的身子,對方這才回過神來,當蘇顏看到藍月時,眸子終於亮了亮,“你手上的傷好了嗎?”
蘇顏端著藍月那包滿繃帶的手仔細地端詳著,“不會留下疤痕吧?”
藍月摸了摸蘇顏的頭道:“不打緊,倒是你,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蘇顏忽然沉默了,望著蘇顏那委屈心痛的模樣,藍月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她低聲問道:“是不是想潘雲了?”
蘇顏點了點頭,眼淚說來就來,她哇地一聲撲進藍月的懷中哭道:“他在這裡受了不少折磨,我真擔心”
“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他還要等著孩子出生呢。”藍:月柔聲安慰道。
蘇顏的神色很憔悴,藍月得懇求司徒昊幫她多送一些補品過來,只是萬一自己要離開這裡的話,萬萬不能拋下蘇顏。可蘇顏懷有身孕,如果真要逃跑的話,恐怕會有許多的不便,想到這裡,藍月就忍不住頭疼起來。
不過能不能逃得出去還是個未知數,最起碼得等到蘇顏把孩子生下來才行。藍月看了看蘇顏的肚子道:“孩子幾個月了?”
“七個月”蘇顏咬住下脣,仍是擔憂道,“我擔心潘雲不能堅持下來。”
藍月安撫道:“雖說我的力量薄弱,但這點事還是做得了主的,回頭只要我跟陛下說說,相信他不會為難潘雲的。”
七個月的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孩子還有三個月就出生了,等孩子一出生,那麼很多事情就好辦了。藍月這麼想著。
藍月微微出神,蘇顏以為藍月受了什麼委屈,於是安慰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萬萬不能委屈自己。”
藍月回過神來道:“我沒有委屈自己。”
蘇顏扁了扁嘴道:“我才不信呢,難道你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做司徒昊的女人?難道你忘記司徒絕了嗎?”
“司徒絕?”藍月面露疑惑,馭鳳曾經多次跟她提起過司徒絕,如今蘇顏又跟她提起司徒絕,難道司徒絕真的是自己的愛人嗎?為何自己什麼印象也沒了?
“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人家忘了?”蘇顏見藍月一臉疑惑無辜的表情。忍不住打趣道。
藍月搖了搖頭道:“不是忘了,而是我根本記不起他是誰。”
對於藍月的歸來,蘇顏開心歸開心,只是她不能拉著藍月深入泥潭。如今的藍國已經不是曾經的藍國了。不管怎麼說,蘇顏希望藍月過得幸福倒是真的,於是她認命似的嘆了口氣道:“忘了也好,忘了也罷。其實只要司徒昊真心對你,你”
蘇顏還未說完便被藍月打斷了,她瞅了瞅四周。最終還是不放心的俯在蘇顏的耳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要相信我。”
蘇顏自然明白藍月的意思,於是她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得格外小心。”
藍月做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蘇顏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卻被藍月打斷了,“我把司徒絕望了,心裡總是有個疙瘩,不如你給我講講他的事情吧。”
蘇顏望著藍月一臉渴盼的表情,倒也不忍心拒絕,於是她把藍月同司徒絕的事蹟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不過藍月聽著,卻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般,除了聽到幾處有點感觸的地方頭有點疼之外,其他並無多大感覺。
“後來,聽說你被歌婉推下了噬魂臺,司徒絕仍舊不死心地連夜趕往天山,不過等他趕到的時候仍是沒找到你,大概那時候他就死心了吧。”藍月聽蘇顏這麼說,心口忽然痛得厲害,不知為什麼,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叫囂,是的,她不能讓司徒絕忘了她,這是她的心聲,不知為什麼,儘管她記不起司徒絕是誰,但這心聲卻那麼強烈,強烈到藍月相信她是愛著司徒絕的。
蘇顏並未發現藍月的異常,她望著地面灑下的金色陽光,繼續道:“等司徒絕回來的時候,國家已經易了主,然後皇上就把司徒絕流放到萬獸島了,當時他的身邊還跟著衛天以及廖飛等幾個忠心的侍衛,不過估計活著的可能性不大吧。”
“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會死掉?”藍月忽然覺得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了,什麼人什麼事全都變成了一張白紙,如今她望著蘇顏的臉龐甚至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望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嘴,藍月極力從裡面聽到更多關於司徒絕的訊息。
蘇顏嘆了口氣道:“不敢說百分之百,不過曾經流放到萬獸島的貴胄王族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那片空白漸漸有了一點痕跡,上面斷斷續續地出現一些畫面,不過卻十分破碎,根本不能連串到一起。藍月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出來的,不過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躺在自己的**了。
原來剛才她暈了過去,藍月嗤嗤的笑了兩聲。司徒昊望著丟了魂兒似的藍月,以為對方生病了,於是趕忙又把太醫叫來。
太醫把了好幾次脈,都說藍月的身體非常健康,司徒昊摸了摸藍月的額頭,當察覺對方的體溫正常時,這才放了心。
“你怎麼了?”司徒昊焦急的模樣落在藍月的眼中是那麼的噁心,她極力忍住嘔吐的衝動。
藍月別過頭去,她一定要冷靜下來,不然所有的這一切都要搞砸了。畢竟想要離開這裡,還得先討好司徒昊,而且蘇顏現在還懷有身孕,好多地方都得需要司徒昊點頭,所以思來想去,藍月還是將那份仇恨打包放在了心底最深處。
是的,藍月把一切都想起來了,她的記憶終於完整了。剛才她做了一個夢,夢中是她與司徒絕的點點滴滴,所以她在睡夢中哭了。
司徒昊見藍月在睡夢中哭了,有些焦急也有些莫名其妙,他真擔心藍月出事,說實話,他對藍月的好一方面是因為藍月的身份,另一方面,他是打心底裡喜歡藍月。
不得不說,司徒昊是一個坦誠的人,他敢於承認自己的感情,這一點倒比司徒絕來得爽快得多。
“剛才我做了個噩夢,太恐怖了。”藍月忽然從**坐起來,她緊緊地抱著司徒昊,望著司徒昊那堅實的後背,藍月真想一刀刺進去,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司徒昊輕輕地拍著藍月的後背安慰道:“乖,不怕,乖,有朕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對方的話語那麼溫柔,那麼真切,這讓藍月再次產生一種錯覺。不過這種錯覺真的很危險,等錯覺產生的多了,估計司徒昊就得逞了。當然,藍月不會讓司徒昊得逞的。
趁著司徒昊在這裡,藍月趕忙說出了自己的請求,“陛下,蘇顏快要生了,如果丈夫不在的話,那她得多麼孤單啊。”
藍月的秀眉忍不住皺成了八字,司徒昊用那雙溫暖的大手將藍月的眉毛撫平,他柔聲道:“那朕就放過他,在此期間,朕允許他們倆住在一起。”
如果說司徒昊身上讓藍月不討厭的東西,那便是對方那雙溫暖的大手,他的手讓人感到非常安全。
“你真好。”藍月羞赧地誇讚,演戲必須得入戲,藍月現在正極力把自己變成一個好的演員。
司徒昊的心莫名跳得很快,曾經他說要把幸福一股腦兒的都給藍月,那麼現在這種喜悅便是藍月享受著他的幸福的滋味吧。
司徒昊身邊的女人並不少,所以對方的專寵給藍月帶來很大的壓力。其他的女子全都變成了深閨怨婦,一個怨婦的力量就是不可低估的,更何況是那麼多怨婦?好在有結界護身,所以藍月才沒出什麼事。
那些女人也便聰明瞭,她們不動手但是嘴巴卻能殺死人不償命,整天左一個賤蹄子右一個賤女人將藍月罵的左右不是人,好在藍月的心理素質槓槓的,不然非得被她們罵成瘋子不可。
當然這個問題司徒昊本身也瞭解,為了減輕藍月的壓力,他也會寵幸其他的女子。不過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那便是藍月從來不允許司徒昊碰她的身體。所以兩人最親近的動作便是擁抱,除了這個再也沒有其他。
藍月自己心裡也明白,一直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如果司徒昊來硬的,那麼她也無法招架,為此她很是苦惱,不過這件事情很快便有了解決的辦法。
青杏和裘兒也非常瞭解藍月的苦惱,所以她們也是竭盡所能的幫藍月想辦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們總算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過卻是以裘兒的犧牲作為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