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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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跳舞
藍月他們三人與紫夜同乘一輛馬車,雖然姆媽覺得不妥,但紫夜卻樂得如此,幾日相處下來,他還是挺喜歡與他們一起的,更何況他答應過裴慕要保護藍月,所以不能怠慢。
馬車在路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音,車裡面卻極為舒服,絲毫感覺不到顛簸,馭鳳坐在藍月旁邊,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皇上面前跳舞,生怕出了什麼亂子。
“皇上觀看男子的舞蹈,必須得一個個來嗎?”藍月哭著一張臉,要是這樣的話,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暴露在那雙色魔的眼睛裡了,細細算來,還是她比較吃虧。
“怎麼,害怕了?”紫夜微微一笑,不過那笑容裡卻有一絲寬慰,藍月那顆焦躁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藍月搖了搖頭道:“害怕倒不是,只是我不太喜歡那個聖上。”
紫夜見藍月一臉委屈的模樣,頓覺可愛,於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藍月抬頭怔怔地望著笑得幾乎暈厥的紫夜,感到莫名其妙,別看紫夜給人一副冷冰冰的感覺,但熟人都知道他特別喜歡笑,大笑、苦笑、譏笑、微笑總之呢,笑點很低。
“好笑嗎?”藍月翻了個白眼,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因翻白眼這件事情而導致眼肌抽筋。
紫夜擺了擺& {m}手,他捂著肚子又笑了一會兒,總算是停了下來,抬首隻見另外三人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
紫夜將垂落到胸前的髮絲撩到背後道:“你不喜歡他我可以理解,畢竟那個聖上不討人喜歡是事實。”
“為什麼?”馭鳳眨了眨眼睛問道。
紫夜無奈地撇撇嘴道:“他是一個小人,準確來說,他弒兄篡位,罪不可恕,而且他性格陰暗,像一個魔鬼,反正我也很討厭他。”
馭鳳接著道:“這麼一個小人和壞人。乾脆一刀解決就是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他陰狠,可是一下子沒了皇上,那皇位由誰來繼承?到時弄得國家大亂,民不聊生,不就得不償失了?”
“也對。”馭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如她這個百鳥之王,雖然平日閒的要命,但到需要決策的時候,沒有個領頭的還真不行。
紫夜繼續叮囑道:“雖然我會盡我的全力保護你們。但你們進宮以後,萬事小心一點,平日多長個心眼,萬萬不可魯莽,該忍的時候就忍,千萬不能衝動。”
藍月望了望馬車頂蓋,無奈道:“不知那個變態是否留下我們呢。”
紫夜回道:“一切聽天由命咯,若是你們不能留在皇宮,留在小後宮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皇上經常出入那裡,你們想要在皇上面前露臉只需多多表現自己即可,至於你父皇和母后被關在天牢,一時半會兒也急不得。你還需耐心等待才行。”
藍月無不悲傷道:“我害怕父母等不得,畢竟他們年紀大了,天牢裡的條件那麼艱苦,我不知道他們能堅持多久。”
“再怎麼說。他們也曾是一國之主,相信聖上不會虧待他們的,依照慣例來說。必定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只等他們老死咯。”
藍月想到父母就一陣心酸,自己恨了他們那麼久,如今不恨了,只想迫切的見到他們,把他們帶到一個安全舒適的地方去,讓他們頤養晚年,至於那個洛寒,如果她有機會靠近對方,她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剛才說他是個小人兼壞人,恐怕那些慣例在他的身上不太好使。”筠癸無不諷刺地說道。
藍月聽筠癸這麼說,眸中倏地閃出一道冷光,她咬著牙齒道:“若他敢對我父母怎麼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藍月手中握著一隻空茶杯,那茶杯在她手中一下子碎成了粉末,留下旁邊三人面面相覷,這個藍月平日還真看不出有什麼可怕的地方來,但要真的爆發,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怎麼不放過他?畢竟”紫夜還未說完,便被藍月一襲堅決的聲音打斷了。
“我要挖他的眼,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的五臟六腑全都煮了餵狗,把他的骨頭磨成粉充進口袋裡做枕頭,哈哈哈”藍月一邊張牙舞爪地說著,一邊做著各種恐怖的動作和表情,嚇得馭鳳跟筠癸抱作一團,一直哭爹喊娘。
直到馬車停了下來,四人才終止了無釐頭的對話,皇城很大,他們在專人的帶領下從偏門進入,穿過亭臺樓閣,假山水榭,藍月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西涼國的皇宮沒藍國的皇宮大,也沒那麼精緻,不過勉強還能湊合過去,來到這裡,她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淒涼之情,那種感情讓她忽然覺得悲傷,一時間提不起精神來。
內侍引著小後宮的男男女女來到偏殿等候,等輪到他們出場的時候,自然會有人來通知,不過紫夜是特別的,所以皇上讓下人專門為他準備了一間屋子,但紫夜卻拉著藍月他們三人一同去了,用紫夜的話說,他是一個害怕寂寞的人,找個人陪也是不錯的。藍月知道對方並非害怕寂寞的人,只是在她覺得對方的話有些做作的時候,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暖意。
相較於身姿翩翩的三人來說,藍月的形象無疑是最怪的,尤其是她背上揹著個包袱,而且這個包袱從不允許別人去碰,這便更加引人懷疑了,不過誰會去關注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廝呢?
他們四人隨著內侍上了二樓,直到在轉角處才停了下來。
紫夜的那間屋子果然很精緻,連傢俱也是上乘的,窗邊還放了一架古箏,窗外可以欣賞到美麗的池塘和遠處的美景,空氣那麼新鮮,一股清幽的花香撲面而來,藍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舒爽了許多。
屋子裡負責服侍的下人都被紫夜退下去了,藍月站在望著怡人的景色,心情也好了許多。
“你那個包袱還不解下來?”
藍月回首,只見紫夜勾著脣角望著她,她垂首看了一下身前的包袱,確實有些怪,於是她將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個大的木盒裡面,然後戀戀不捨地用手撫摸著那個包袱道:“乖,媽媽很快就回來。”說罷,她便將施了保護障的木盒子塞到了床底下,唯恐被人發現。
當初她曾想過把這顆蛋留在師父那裡,只是這顆蛋以自虐反擊,只要自己不帶他走,他便一直不停地撞牆,藍月心疼地抱著自己生下的蛋,那時她便決定了,無論天涯海角,自己一定要形影不離地帶著這顆蛋,這顆蛋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必須對她負責。
藍月剛轉過身子,就發現紫夜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她,他似是驚訝地叫了一聲:“媽媽?”
藍月先是一怔,然後哈哈一笑,“我可不是你媽媽。”
“不是,我是說,那個包袱裡裝著你的孩子?”紫夜一臉茫然,這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只是他不確定自己剛才聽到的是不是真的。
“哈哈,你聽錯了,我剛才不過是”藍月還未說完,馭鳳便把腦袋湊了過來。
“她剛才不過是在許願。”
“許願?”紫夜一頭霧水,“許願時要叫一聲媽媽?”
“那是我們家鄉的習俗,雖然番裡國如今已經不復存在,可是我”
藍月眼淚汪汪,馭鳳趕忙上前抱住藍月的身子輕輕地拍著,似是安撫,“不要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紫夜看著抱作一團的兩個“大男人”,忍不住流下冷汗,不過像他這種憐香惜玉的主,最見不得姑娘家哭了,於是他忍不住安慰道:“節哀節哀”
“節你個頭啊!”馭鳳一聽,怒了,又不是哭喪什麼的,這個紫夜說話真是欠揍,她差點一口火燒掉紫夜的秀髮,那秀髮可是紫夜的**。
歌舞宴會在晚上舉行,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歌舞大殿,聽說洛寒雖然是小人,也是壞人,不過他的舞蹈造詣也很高,藍月雖不相信,但是紫夜一臉認真地模樣,藍月便也相信了,這讓她有種危機感,若是一不小心極有可能惹怒龍顏,到時掉腦袋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你們三人與我同臺演出,所以不用緊張。”紫夜安撫道。
馭鳳瞟了紫夜一眼道:“你是不緊張,因為你跳舞那麼好,而我們上去不就是做你的陪襯嗎?”
紫夜道:“正因為是陪襯,所以才更加安全。”
馭鳳正欲反駁,卻被藍月搶了個先,“紫夜說得對,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誰還管我們跳得好不好?更何況,馭鳳,你本身舞蹈天賦就高,根本不用擔心,只要我們三人能留下一個也是好的,哪怕不能留下,這也是天意。”
紫夜聽藍月這麼說,亦是忍不住點頭道:“你們這次進宮本來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更何況第一次不要要求太高,以後有的是機會。”
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上樓梯時的腳步聲,只聽一陣敲門聲過後,內侍便來請紫夜了。
紫夜帶著藍月他們三人,坦然地向著歌舞大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