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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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從中作梗
所謂機緣巧合,很多時候源於內心的一個決定,而不知不覺間,我們深陷這繽紛與虛假的謊言中,無法自拔。
正如此時的陸熙,當她開啟紙條的瞬間,命數已經確定。生與死,幸福與痛苦,解脫與糾纏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捆綁。
白紙黑字,字字清晰。而那始終縈繞心尖的名字透過瞳眸傳至內心深處,它帶動著心跳的頻率,讓陸熙一時間慌了神。
陸熙的目光落在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上,久久不能移開,而此刻她整個人便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上天將戲劇已經布好,只等著我們去演,我們不能決定結局,即便中間的細枝末節可由我們自己新增,不過,這又能怎樣?失落無奈牽動著每一根神經。陸熙已經不知不覺走向死亡,她註定要用生命詮釋愛錯的代價。
子時,月亮仍舊圓得找不出缺陷,它散發著明亮乾淨的光芒,而整片大地亦是一副安靜祥和的模樣。
歌婉來得最早,儘管是夏天,不過子時已經是第二天的起點,所以黑夜仍是散發著絲絲涼意,而那迷人的黑夜卻將一切包裹,所以遠處的景色全都看不清楚,唯有雜草的影影綽綽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本以為陸熙不會來,正在歌婉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見一個{模糊的影子緩緩靠近。對方的腳步很輕,姿勢小心翼翼,待那身影近了,歌婉才看清對方的模樣。
而陸熙站在數十步之遙,冷眼望著歌婉道:“你把本宮叫來,究竟有何事?”
歌婉倒也不心急,她知道陸熙對自己沒什麼好感,此時她正一臉探究地望著陸熙道:“你比我姐姐漂亮多了。”
陸熙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她冷冷道:“你把我叫來,只為告訴我這麼一句話?”
歌婉環著胳膊。不急不緩道:“我們之間的疏離冷淡,藉此機會好好加深一下感情,有何不可?”
陸熙不耐煩地掉頭走掉,剛走了兩步卻被歌婉的話徹底激怒了,“其實長得漂亮又有什麼用呢?到最後還不是被心愛的人欺騙、拋棄?落得這種下場,真是悲哀可憐。”
歌婉的心裡盛著兩個男人,一大半裝著洛寒,另一小半裝著司徒絕,而屬於司徒絕的這塊區域雖然待定,不過她卻不能忽略這種感覺。所以任何一個挑釁都能讓她束起尾巴上的毒刺,出奇不意地進行致死的攻擊,更不用說事關洛寒。
陸熙頓住腳步,她側頭望著旁邊的草叢,而眼角的餘光卻落在黑暗中的影子上,“本宮的過去不需要由你來評說,況且這也與你沒有甚麼干係。”
“自然,關於你的過去我也不想多做言論。”歌婉微微揚了揚脣角,她對自己有足夠的把握。況且女人對待感情都是吹毛求疵,她不信陸熙能夠沉得住氣。
陸熙不悅地皺了皺眉頭,語氣中的不耐煩不經意洩露了出來,“若你把本宮叫來不過是為了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那麼很抱歉,本宮已經失去了興趣。”
歌婉的聲音此時卻又不高不低地響了起來,“難道你不想知道洛寒為何要拋棄你嗎?”
是的,洛寒只能屬於他一個人。對於任何可能對她構成威脅的女人,她都不會放過,所以如今她只能委屈一下姐姐了。
不過她很期待藍月與陸熙撕破臉皮的那一刻。相信那種景象一定很有趣。思及此,歌婉的脣角便陷得更深了。
陸熙雖然對於歌婉的問題特別感興趣,但內心卻阻止她再去想任何與洛寒有關的事情。
“本宮一點也不想知道。”陸熙說著決絕的話,但步子卻放緩了,恐怕她自己都沒發覺出來。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管閒事了,畢竟這是你與藍月之間的恩怨糾葛,與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歌婉的語速極慢,所以最後一句話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陸熙的心上。
陸熙停了腳步,她來到歌婉面前,眸中滿是敵意地望著對方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歌婉脣角的笑容綻放地更加肆意張揚,而她的聲音卻刻意放低了,“沒什麼意思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交錯了朋友,僅此而已。”
“本宮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提醒!”說罷,陸熙便甩袖離去。
終是羞惱了,歌婉得意地揚了揚脣,說什麼不在乎,其實心裡比誰都在乎,這就是女人的心,那麼深,卻也容易揣測。相信今天過後,藍月與陸熙之間的關係更加透明瞭。
不過很快,陸熙便折回來問了個明白,這場戰役,誰有了主動權,誰便是最終的贏家。所以當歌婉把藍月與陸熙是情敵的事實說出來的時候,陸熙被徹底激怒了。
“你胡說!”
“就當我胡說好了。”歌婉無奈地聳了聳肩,她越是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陸熙便越是覺得其中真有些什麼。
“賢妃一直愛著皇上,怎麼可能與洛寒有什麼**不清的關係?”陸熙似乎固執地非要讓對方說出個所以然來不可。
“沒有沒有,一切都是我瞎扯的,還望陸貴儀不要放在心上。”歌婉自嘲地揮了揮,她無所謂地轉身,卻被陸熙一把抓住了肩膀。
“你給我說清楚!”陸熙被激怒了,即便歌婉曾經是貴妃,但也不能這般傲慢無禮吧!
“好吧,我說便是,不過請陸貴儀先鬆開我好嗎?”
陸熙冷哼一聲,鬆開了歌婉的肩膀,歌婉似是嫌棄地彈了彈肩上的灰塵,繼而揚著脣角望著陸熙。
歌婉無奈地擰了擰眉,繼而吐了一口氣道:“洛寒需要藍月,他之所以會拋棄你,不是為了別人,正是為了藍月。”
“哼!口說無憑,本宮憑什麼相信你?”陸熙冷哼一聲,似乎期待著下文,似乎又懼怕著真相。不過女人的好奇心總是需要滿足的,不然決不罷休。
“藍月同洛寒多次書信交往,”歌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到陸熙的手中,“喏,只是其中一封。”其實這信不過是歌婉平日模仿著藍月的自己給洛寒寫的心裡話罷了,不過卻一直沒有機會寄出去,卻想不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場。
陸熙緩緩開啟書信,只見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好在月光十分明亮,陸熙便勉強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我說的沒錯吧?”歌婉得意地揚了揚眉尖。“藍月可一直等著洛寒來接她呢。”
陸熙的面色蒼白,手中的信紙不住地顫抖,她的嘴裡一直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能,怎麼不可以?”歌婉語速極慢,充滿了挑撥。
陸熙突然將那書信撕成了碎片,她猛地一把揪住歌婉的衣領道:“藍月對你有大恩,如今你卻反過來背叛她,本宮才不會相信你的蠢話!”
“大恩?哼!好一個大恩呢,”歌婉自嘲的揚了揚脣角。“我同她之間的恩怨糾葛恐怕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若是非要解決,必定要以其中一方的性命為代價!”
歌婉眸中的凶光讓陸熙的心抖了抖,她忍不住倒退了數步。
“你也不要以為我是懷著什麼目的來幫你。如今我同你說這些話不過是對一個被拋棄的女子的憐憫罷了,”歌婉勾了勾脣角,“即便爬上了高位又能怎樣?你最終不過是別人不要的殘花敗柳罷了,想必皇上對你好也僅僅是因為你那最後一點的利用價值吧。”
陸熙聽歌婉這麼說。氣得雙脣發白,她指著歌婉道:“你覺得本宮不敢把今日的話盡數告訴藍月嗎?”
歌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歪了歪腦袋道:“那你覺得藍月會相信你這個外人呢。還是相信我這個親妹妹呢?”
“你!狠毒!”陸熙指著歌婉,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歌婉聽了,倒也毫不計較地笑了笑,“不然我能怎樣?若不是逼不得已”
歌婉突然止了話語,她挑眉望著陸熙,似是想起什麼道:“對了,忘了提醒你一句,藍月現在懷上了洛寒的種子,你可千萬不要試圖對那孩子不利,否則說不定她會瘋掉。”
陸熙驚顫地跌坐在地上,她的手指緊緊地握緊了裙子,明明當初她告訴自己要把洛寒徹底忘記,為何此時的心卻是這麼痛,痛入骨髓,陸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臨玉閣的,等值班的丫頭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了暈倒在門外的陸熙,慌忙命人傳了太醫來,不過還好沒有大礙。
直到陸熙離開,歌婉仍舊立在大假山後面,似乎在等著什麼人,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便從假山後面出來了,他將一個女子扔在地上,只見那女子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她是誰?”歌婉只覺得這女子的背影有點眼熟,於是忍不住問道。
“自己看。”黑衣人的眼睛如同蒼狼一般在夜空中散發著狠戾的幽光。
歌婉垂首,用腳把女子癱軟的身子翻了過來,不過當她看到女子的面容時,忍不住大吃一驚,“為何殺她?”
“本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洩密的人。”黑衣人的語氣極其冷冰,聽起來不帶有任何感情。
“可她是個啞巴,”歌婉似乎為自己此刻的辯解而感到羞恥,良心這東西早就不應該在她的身體裡存在了。
黑衣人對於歌婉的反應似乎不是很滿意,他一個眸子落了下來,歌婉便揚起脣角道:“死了也好,其實她早就該死了,如今你倒是給我省了一個大麻煩。”
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四周的氣氛有些詭異,歌婉發出一聲突兀地笑聲,“不知你對我剛才的表現可還滿意?”
黑衣人並未回答,他沉聲道:“我會保護她,你只管做就可以,其餘的廢話就不必多說了。”
歌婉冷哼一聲,未作停留,迅速轉身離開了,這個男人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不過等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算是解放了,到時她再去找洛寒,一想到這裡,歌婉的心中便充滿了勇氣和動力。
最近嗜睡得很,藍月躺在**不住地打滾,就是不願意從**起來,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咚咚”的敲門聲,藍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披上薄衫,晃晃悠悠地上前開門。不過一開門便看見裘兒一臉焦急的模樣,睡意瞬間全被澆滅了。(……)
ps:從下個月初開始,流年每天都會定期兩更,而且時間也是固定的,分別是上午八點和晚上八點,還望親們笑納,若親們對本書有什麼意見,可以在書評區留言,流年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