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四十五章 藏於平靜下的暗湧

正文_第一百四十五章 藏於平靜下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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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五章 藏於平靜下的暗湧

生活總歸是趨於平靜,溫安然每天都會去池家門口觀望,而後去魅色上班,其餘時間都守在母親身邊。

一邊懷著越來越小的希冀,一邊逼自己儘快習慣這樣的生活。

期間,秦淺特意來找過她一次。

知道池晏珩的事後,他表示很遺憾。其實在溫安然和他說喬慕歸來時,他就已經覺得很奇怪。因為當年,他收到過喬慕已經去世的訊息,只是一直沒敢跟溫安然說,而後面溫安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知曉溫安然已經回到魅色上班,秦淺就經常光顧魅色酒吧,也經常去探望溫母。不知不覺中,溫安然已經開始習慣身邊有秦淺的存在,而池晏珩的訊息卻遲遲沒有送來。

再說喬植,被海警帶走後,自然是以故意傷害罪入獄,這對於如日中天的喬家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整個喬家都處在一片陰霾之中。

喬家使用了各種方法想要緩釋喬植,但是卻毫無進展。公審那天,簡陽陪著林未晚一起去坐了旁聽席。喬家試圖和他們私下交涉,但是被林未晚一反常態地冰冷拒絕。

從來不說重話的林未晚,在丟下一句“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們最好祈禱我大哥沒事”之後就拉著簡陽揚長而去。

雖然日子一天天過去,希望十分渺茫,但是他們始終沒有放棄,也許找不到也是個好兆頭。

明黃的吊燈閃著淒冷冷的光,喬家客廳一個人來來回回地踱著。

“咔嚓”一聲,大門被開啟。

那人耳朵熟了起來,回頭,看見來人,就一個健步走到他們面前。

沒有過多的寒暄,那人目光幽深,彷彿帶著黑暗的精光,他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會讓小植受這牢獄之災!”

男子雖年過中年,但保養得相當年輕,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很好,筆挺的身姿和舉手投足間的英氣也證明他曾經從事過某種職業。

將來人迎到沙發處坐下,喬父重重嘆了一口氣,對那個人說道:“老哥啊,這會兒

小植是真的遇到坎了,我使勁渾身解數,也於事無補。”

被喬夫叫哥的男子蹙了蹙劍眉,沉聲道:“對方拒絕和解嗎?”

喬庭有些挫敗地點頭,說道:“那個受害者據說到現在也還沒找到,對方今天都撂狠話了。”

“我想,我們得給他們施加點壓力。”

楊忠義早年做過特種兵,退役後當了幾年僱傭兵,後來轉行做起了生意,就是做生意期間認識了喬庭,兩個人一拍即合,對於喬氏兩個小兄弟,楊忠義是當作兒子來看待的。

“怎麼施加?”

喬庭一聽,似乎楊忠義這邊還有門,瞬間眼睛亮了亮。

喬母哀慼的眼神這時也有了一些起色,她一直都在自責,如果那天沒有告訴秦淺和池晏珩喬植的去向,也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但是這件事,她卻不敢和喬庭說,只能憋在心裡,每每去探監,心裡都格外難受。

她在三年前已經失去了喬慕,她忍受不了可能會失去喬植的事實。

楊忠義故意賣了個關子,他慢悠悠取出一根菸,十分灑脫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煙霧後,才幽幽道:“看此事因何而起,雖然欺負弱小不是君子所為,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不是嗎?”

喬庭垂眸,他明白他的意思,論對方勢力裡誰最容易得手,簡直是不言而喻。但是他並不會對無關人員做什麼,此事全部都是因溫安然而起,也是時候讓這個小姑娘還欠喬家的債了!

其實喬庭對溫安然一直抱著不太親近的感覺,當年兩家交好的時候,喬庭因為喬慕對溫安然的傾心,所以表現除了一個長輩應該有的和藹,可沒想到因此害了喬慕,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雖然喬慕的身體情況他一直都瞭解,但恐怕也和喬植一樣,無法接受只好遷怒於他人。

沉默了一會兒,喬庭就重重地閉上了眼,對楊忠義說道:“哥,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你放心吧!”

都說時間

是最無情的,所有情誼和感動都會在沉在時光的長河中,最後歸於平靜。

現在的溫安然就是這種情況,她不會再在深夜被噩夢驚醒,從池家經過的時候她也只是有些憂傷地望一眼屋頂的簷角。

人生匆匆,終究成了過客。

這天,溫安然突然覺得應該給自己的過去一個結束的儀式,於是就找到玳夫人,和她說,她想去看看喬植。

玳夫人雖然有點意外,但是馬上應允。在醫院陪完日漸好轉的溫母后,兩人就來到肅穆森嚴的郊區監獄。

高高的圍牆以及蕭然的電網,看著總讓人由心中生出一抹悲涼。這裡是與世隔絕的人間的地獄,即使只是走近,都忍不住渾身打冷戰。

“準備好見他了嗎?”

在走進去之前,玳夫人又鄭重地問了一遍。

她不確定溫安然的情緒是否能夠控制住,但是她決絕的表情讓她無法拒絕。

輕輕點頭,溫安然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就說道:“走吧,總該有個了結。”

在探視窗的外面,玳夫人雙手交疊於胸前靠在溫安然身後的牆上,而溫安然則是臉色複雜地看著被獄警帶出來,一臉得意的喬植。

喬植轉身讓獄警解開他的手銬,而後信步走到窗前,對著溫安然咧了咧嘴。

溫安然頓時心生厭惡,看著喬植頂著喬慕的臉做著這麼噁心的表情,如果不是玻璃窗隔著,她肯定一巴掌就呼過去了。

喬植自然是看出了溫安然的厭惡,但是溫安然越恨他,他就越開心,當先取下對講機,喬植倒是想聽聽溫安然想對他說什麼。

見喬植取下對講機,溫安然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地也拿起對講機,放在耳旁。

她在心底暗暗為自己鼓氣,已經來到了這裡,就不能退縮。

即使眼前是惡魔,她也要讓他不好過。溫安然十分清楚喬植想要的是什麼,所以他越想要什麼,她就越要反著幹,堅決不讓他得逞,這也是她唯一能為池晏珩做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