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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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節
第五章 齊魯風華 第十節
二狗子記不得自己是怎麼活過那個冬天的。\\\ 超速首發\\他只記得那一年的冬天很冷,雪很大,自己和一幫小乞兒住的草棚在大年夜裡被雪壓塌了。那一晚只有他一個人因為外出找火而活了下來。第二天,警備所的幾個人把那裡封鎖了。無家可歸的二狗子只好背井離“家”,——假如他曾經有過家的話,往南邊討生活去了。這一年,二狗子七歲。
二狗子就遇到了主上。那個時候的二狗子自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遇到的主上,不過後來他知道那裡是燕國的北方重鎮——平安郡。平安,二狗子牢牢記住了這個詞:不是嗎?自從遇到主上之後,自己不就是平安了嗎?從那一天起,二狗子就把自己的命賣給了主上。
不是嗎?二狗子——不,現在叫絕,當時主上給自己起名的時候說過這象徵這自己和悲慘的過去決絕——自嘲地苦笑了一把。不過,哪怕是再老套的故事,自己恐怕還是會把小命賣給主上吧?哪怕他會出賣燕國。出賣就出賣唄,說起來,自己的祖國也沒有給自己帶來什麼幸福的。
但成長在燕國的絕還是無法完全背叛自己的故國。說起來,自己幼年的悲慘遭遇,和自己的主上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但既然已經把命賣給別人了,自然沒有什麼資格腹誹主上的所作所為。但是後來在薊都等地看到的、聽到的,以及自己親身體會到的種種,已然使得絕為自己是個燕人而自豪了。只是這些,除了折磨自己的良心之外,並沒有任何意義。
他還是吃驚了。這也是絕在第一次出任務之後唯一的一次。即便是在燕國,燕王也是神祕的存在:哪怕是每年的新年祭典,燕王的面容也被一層淡淡的雲煙所籠罩。據說除了燕王的親衛——飛雲衛和少數重臣,絕大多數的官員都沒有見過燕王的真面目。
顯然絕是一個幸運的人。在薊都軍校裡做聯絡人員的時候,絕很偶然地看到過一次校長的真面目,而很碰巧的是,絕還知道軍校的校長就是燕王。假如是普通人,絕恐怕當時就快幸福地暈過去了:要知道,一般人一輩子能見上偉大的燕王一面就足以誇耀一生了;能看到燕王的真面目,可謂是天大的福分。但現在絕卻十分後悔自己見到過燕王的真面目,畢竟自己要刺殺的人就是燕王殿下。
怎麼辦?絕第一次猶豫不決。這在以往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絕的心中,兩者不斷交鋒:是遵照主上的指令暗殺,還是背叛主上?論情理,主上救過自己的性命,自己也早已決定將生命交付給主上。但是,這次暗殺的物件是……是……是燕王啊!主上不是和燕王殿下是……嗎?為什麼會這樣呢?絕第一次對主上的指令產生了懷疑。怎麼辦?怎麼辦?絕籠罩在面紗之下的臉龐不斷變幻著神色。
由於分心,絕沒有發現對面已經變換了陣型。當第一道“金蛇狂舞”劈將下來的時候,絕毫無防備地被打了個正著。不可置信的絕渾身麻痺地倒了下去,心中為這不似人類發出的絕強力量震驚不已。不過也正因為絕第一個中著倒地,第一道的威力不大,絕得以躲過之後的攻擊存活下來。
兩波“金蛇狂舞”之後,齊軍倒下了兩千餘人。絕躺在地上默默地估量了一下:燕軍一方似乎是十人同時發出攻擊,那麼一人大概可以擊敗百人。這樣的話,自己一人是絕對不可能解決掉他們了。那麼,只有……終於,在祕術師的超絕實力面前,絕決心完成主上的指令。
悄悄地起身混入人群中,絕解下背後的長包裹,迅速地拼起一把長弓。緊接著,絕從包裹裡抽出一枝長箭。深深地吸了口氣,絕緩緩地拉開弓弦,緊緊地瞄住周默。當弓拉滿了之後,絕看定機會,鬆手放箭。只見一道烏光直奔周默而去。放弦的瞬間,絕微笑著咬破了牙齒裡藏著的毒囊,緩緩倒下。
只是絕恐怕想不到,或者說是他潛意識裡刻意忘記的,那就是周默自身的實力。一個祕術師就如此強悍,那麼培養出他們的周默自己又是何等的實力呢?也許下意識的,絕就不想殺死周默吧。
周默的確看不起那一枝箭的威力。就在小雁兒的驚呼中,周默隨意地豎起右掌。剎那間,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矗立在周默面前,那枝箭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抓住,再也無法向前半分。周默冷冷一哼,那枝箭倒飛而回,瞬間穿過了絕的心臟。只不過此時的絕已然毒發身亡,感覺不到穿心之痛了。
但是周默的怒火不僅僅如此。右手收回後,周默雙手看似隨意地畫了數下,天空中再次憑空出現無數電蛇四下舞動。幾乎是一瞬間,剩餘的四百多齊軍就這樣倒下了。句無滿臉的不甘和恐懼,雙手垂死地抓了幾下,終於無奈地接受了死亡的命運。周默再次隨手比畫了一下,地面開始不住震動,不一會,齊軍的屍體就被下陷的大地所吞沒。再一會,一座小土丘升了起來。地面上的鮮血、刀劍、弓矢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就這樣被土丘所掩蓋。一切都正常得仿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吩咐屬下在土丘之前立塊木牌警示齊人之後,周默沉著臉拉著小雁兒上了一輛馬車。不一會,處理完後續的護衛們依次上車上馬。不到半個小時,龐大的車隊就離開了泰山地區。
待到周默的車隊遠遠地消失在西南方向的地平線之後,一隻信鴿從泰山之上飛了起來。看去向,卻是北方。
數日後,北方某處豪華府邸。愜意地躺在長椅上的一位華衣男子,一邊品味著自家釀造的美酒,一邊欣賞著舞姬婀娜的身姿。正在此時,一個管家衣飾的男子躬著身子走了過來。
“哦,是絕嗎?拿來我看看。”隨意地揮揮手示意舞姬下去,那人拿起管家遞上的紙條看了起來。
“晴空霹靂?有意思,是天雷之力嗎?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多人,我還以為手下那四五人已經是很多了吶。不過,不知道天雷之力和我的赤炎之力孰強孰弱啊,我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最後幾個字更是無人聽見。冷笑一聲,男子的手上憑空出現一團白色的火焰,瞬間,那張紙條就消失了,連一絲灰燼都沒有留下。
此時的周默、小雁兒等人自是不知北方發生的這一些。離開泰山之後,周默不再四處遊玩,而是快馬加鞭趕往魯國的曲阜。小雁兒雖然兒童心性,對路邊的風景好奇不已,,倒也知曉周默此時心中不快,是以乖乖地陪在周默身旁。
只是魯國似乎不太歡迎周默一行。在得知周默眾人乃是燕國人之後,沿途的魯人都是一副蔑視的神情。只是偏偏魯人最好燕瓷,故而個個神情怪異地詢問有無瓷器出售,讓小雁兒竊笑不已。
不一日,眾人已然來到曲阜城外。只是“周禮盡魯矣”的魯國都城顯然嚴格恪守周禮建造,讓對臨淄雄偉的城牆讚歎不已的小雁兒大大鄙視了一番。好笑地拍拍小雁兒的小手,周默帶著十來位護衛準備進城。
只是,在城門口,眾人就遭遇了一番大大的不快。
“站住!什麼地方來的?”守城門計程車卒扛著中看不中用的長戈走了過來。士卒一副蔑視的神情說到,“燕國來的?城門稅每人一個金元。”
“一個金元!你怎麼不去搶?!”小雁兒氣呼呼地責問到,“剛才入城的只交了十銅分,憑什麼我們是他們的……一萬倍?”小雁兒扳著指頭換算了一些,問到。
“不為什麼,就因為你們是燕國來的。怎麼著?不服氣?不服氣就不要進城。俺就是要搶又如何?呸,燕國來的蠻夷。魯公准許你們進城真是糟蹋了俺們這塊地方。”士卒一臉不屑地往周默腳下吐了口吐沫。
伸手攔住身後就要拔劍的護衛,周默開口說到:“給錢,我們進城。”
護衛憤憤地拿出錢袋,掏出十七個金元拋了過去。那個城門卒貪婪地接過那叮噹作響的金幣,又不捨地看了眼護衛收起來的錢袋,這才讓開道路放周默一行進城。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幾個城門卒興奮的竊竊私語:
看來是個大財主。早知道我就要是個金元了。”
今晚上去燕京酒樓吧。過幾天我在買個侍妾。東頭老孫家小丫頭我早就看上了,這下……”
那個水靈的……到時候兄弟們一齊過上把癮……哈哈哈!”眾人一陣**笑。
哥!你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嗎?太可恨了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由於以前受刺激過度,小雁兒對征戰殺伐之事極感興趣,離開泰山之後沒事就纏著周默詢問軍事。路上週默的護衛斬殺盜賊的時候,小雁兒更是在一旁觀看。好在周默等人都是一身殺氣,對此也不以為怪,否則恐怕周默就要找人開導小雁兒了。
剛才是在城門口,來往眾多。待到晚上燈火皆熄之後,哼哼!石青,這事交給你了。知道怎麼做吧?!”話語之中的殺氣讓石青一凜,躬身行禮道:“屬下明白。”周默滿意地點點頭,又牽著小雁兒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