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節 僵持

第6節 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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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節 僵持

第四章 燕周之戰 第六節 僵持

九月十九日,燕軍第一步兵旅駐地一片繁忙的景象。`` 超速首發``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這裡正在搬家。不過第一旅的確是在“搬家”,他們正在集結登車準備前往南部三縣。

第一旅旅長劉勝正沉浸在夢鄉中,突然一陣急促的叫門聲將他從美妙的夢中驚醒。劉勝雖然惱火,不過還是披著衣服開了門。開門一看,劉勝不禁大吃一驚,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劉勝的老上司——瞳。劉勝吃驚的張大了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急忙將瞳讓進屋內,又叫來勤務兵倒上水。瞳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劉勝的小屋,只見滿屋都是兵器和地圖。劉勝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這個,瞳大人,我不知道你會來,屋裡亂了一點……”

從懷裡掏出一份命令。瞳的臉色嚴肅起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見到這個架勢,劉勝知道瞳要有重要命令傳達,急忙整理好儀容,“啪”的一聲立正站好。瞳滿意的點點頭,展開命令,緩緩念道:

“急令步兵第一旅於燕歷十九年九月十八日開赴南部三縣邊境迎擊周軍姜子牙所部。燕最高軍事指揮官默(簽字)、總參謀長疾(簽字),燕歷十九年九月十七日。”

劉勝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其實心中的驚訝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了:開赴南部邊境?迎擊周軍姜子牙部?難道周人已經打過來了?我怎麼一點訊息都不知道?還有,怎麼在命令上沒聽見瞳大人的名字?瞳大人怎麼會親自來傳令?一串串的問題讓劉勝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劉勝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大人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份命令怎麼會是您來傳達?”劉勝繞了半天終於把話說明白了。

“我現在是第一師的師長,你說是不是我來傳達呢?”瞳還是笑著反問。

“真的?!大人,您又回來了!您不知道,我們有多希望您還能回來……”劉勝突然意識到裡面的問題了,“您回來當一師師長了?大人,您不是在軍部的嗎?怎麼又下來了?”

瞳笑著問到:“你手下士兵犯了錯誤,你會怎麼辦?”

劉勝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回到:“當然是按照軍紀處罰了,這是決不會通融的。”

“對呀,士兵犯了錯要處罰,我們做軍官的犯了錯也要受處罰啊。”瞳還是一副笑容。

劉勝驚訝的快要喊起來了:“什麼,大人您會犯錯?!誰有權力認定您犯錯了?難道是……”

瞳點點頭說到:“不錯。我沒有重視軍情局的工作,導致周人打到家門口還沒有發現。君侯罰我回第一師當師長。”

劉勝不自覺的說到:“太好了,咱們一師有您在就不怕沒仗打了。”劉勝忽然發現說露嘴了,急忙糾正道:“不是,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一師的老人都想您回來。您也知道,一師就我們一旅還能出去打幾下,二旅都快成地方警察了。現在您回來了,這仗應該少不了我們一師的吧?”說著,劉勝一臉期待的看著瞳。

瞳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瞳才說到:“你個劉勝怎麼還是這樣好戰?是的,這次要有大仗打。周軍六百乘兵車進犯東夷,其中姜子牙率其中的兩百乘北上攻擊我們。這次總參計劃在南部三縣集結三個步兵旅和騎兵旅,力爭全殲姜子牙所部。不過你們一旅和騎兵旅將搶先攻擊。你們一旅的任務是……”瞳的聲音低了下去,兩人開始討論起後天的作戰方案。

十九日一早,一旅的官兵正準備出操,突然接到命令:全旅整裝開赴南部三縣抗擊周軍。雖然士兵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嚴格的訓練讓他們懂得服從命令的重要。士兵們吃過早餐就回屋收拾兵器裝備,而軍官們則聚集到旅部開會。

一旅的會議室裡,瞳首先轉達了燕侯、總參的命令,又做了一下動員。之後,劉勝就此次的行動做了詳細的介紹,分配了各團的任務。按照昨晚的商議結果,劉勝宣佈到:“一團作為先鋒,三團殿後,旅部和二團為中。全旅全部乘坐大車,要求必須在今天晚七點之前抵達最南端的蕕縣。好了,各位立刻回去轉達命令,並作好戰士的動員工作。現在解散!”

一聲令下,整個一旅四千多人猶如一個嚴絲合縫的精密機器,高速而精確的運轉起來。不到半小時,一團就已經全部登車出發了。到了上午九點的時候,原本熱熱鬧鬧的一旅駐地除了幾個基地勤務人員已經沒有人煙了。

就在一旅登車趕往蕕縣的時候,騎兵旅也在兼程南下。騎兵旅作為燕國的核心打擊力量一直駐守薊都西郊。當十八日晚瞳輕車簡從趕往一旅的駐地的時候,騎兵旅也接到了燕侯的南下命令。騎兵旅的旅長童胥塵也是一個標準的好戰分子,接到命令核對無誤後,連夜招集連以上軍官開會研究作戰計劃,同時下令全旅進入戰時戒備狀態。十九日清晨五點,當大多數薊都人還在夢鄉中時,騎兵旅就列著整齊的佇列開拔了。清脆的馬蹄聲驚起不少未醒的鳥兒,也打攪了不少人的美夢。

步兵一旅和騎兵旅南下的時候,步兵二旅和三旅也沒有閒著。三旅原本駐紮在渤海鹽場,離南部三縣最遠,有近七百里路程。按照總參的命令,要求他們最遲二十二日趕到戰場。幸好這些年燕國境內修建了齊全的交通網路,全部是夯土道路,而且用巨石平整過,再借助大車,燕軍的五個旅可以在兩天內趕到燕國的任何一個角落。二旅則駐紮在西部三縣,接到命令的時候正是十九日上午。旅長燕謹去年底才被我派到二旅鍛鍊一下,接到命令不敢怠慢,急忙停止部隊的訓練,招集各營團主官傳達命令。為了趕時間,二旅沒有吃午飯就登車出發。

不過有句話叫“計劃沒有變化快”。雖然為了這次戰役我們要求南部三縣的警察部隊務必將姜子牙部牽制在蕕縣南境,但總參的命令還沒有到達,蕕縣的縣守的最新報告就放到了我的桌上。

惱火的看著這份寫著“周軍南撤,動向不明,我軍未敢追擊”的報告,我不得不佩服姜子牙的智慧。如果周軍被我們絆住,以燕軍的戰鬥力,再加上本土作戰的地利、人和,周人想退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姜子牙只是略微騷擾了一下就退了回去,這就讓我們的所有計劃失去了目標。

再次招集內閣眾人研究此事,眾人都一籌莫展。經過十幾年的征討,燕國境外近五百里的地方几乎找不到人的蹤跡。周人這麼一退,就像一根細針落入了大海,幾乎是不可能找到的。只是就這樣放著不管也是不可以的,畢竟是兩百乘兵車一萬五千的一陀,不是幾隻小蝦米。現在已經快要秋收了,絕對不能放著周人這麼一大隊人馬在燕國周圍。不管是哪裡被咬一口都是我們現在所不能承受的。只是,到底怎樣搜尋呢?

看著皺著眉頭的五人,我知道這事暫時不用指望他們了。真是想不到啊,姜子牙竟然會玩這一手。這個時代的戰爭大多就是大家約好時間地點,然後整好隊形面對面的幹上一架,誰厲害誰就是老大。我本來以為姜子牙就算不下戰書也會紮營和我對峙,誰知道這位老人家竟然跟我玩捉迷藏。人說“老小孩、老小孩”,不知道姜子牙他老人家是不是這樣。

拋開那些有的沒的,我開始琢磨如何搜尋周軍的蹤跡。首先不妨估計一下週軍的可能動向。周軍在和南部三縣接觸不到一天後即主動後撤,不外乎以下幾種可能:第一,退出燕境紮營,準備與燕軍的交戰;第二,沿來路退回或者退後一段距離以縮短後勤線;第三,轉向攻擊燕國的其他地區。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麼很快就會有戰書送過來,只要等上一兩天就知道了;第二種的話,周軍應該不會放著我修好的大路不走而鑽樹林,這樣只要沿著大路廣撒偵騎就可以探明姜子牙部的所在。如果是第三種情況就麻煩了:姜子牙選擇轉向騷擾燕國其他地區,行進的方向、方式就太多了;這時再採取遍地撒網的辦法效率就太低了。這種情況,只有要先要求各郡縣嚴密注意自己的邊境地區了。

想到這裡,我開始釋出命令:“命令:前述命令不變,步兵第一、二、三旅最遲於二十三日在蕕縣集結完畢。更改騎兵旅作戰命令,命令童胥塵派出所有偵察騎兵沿南向大路搜尋周軍蹤跡,範圍為蕕縣以南兩百里。如果在此範圍內沒有發現敵軍蹤跡立即退回薊都。”

疾記下我的命令後,有些擔心的說:“君侯,假如真的沒有發現周軍的蹤跡,是不是將二旅和三旅先調回駐地?”

我說到:“不必。渤海鹽場離蕕縣有七百里,還有一萬多居民,只要注意警戒,我想姜子牙也不會千辛萬苦跑到那裡去的。至於西部地區,我將騎兵旅調回薊都,足以在最短時間內趕到。北部地區,姜子牙絕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的。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東部,那裡是我們燕國最重要的糧食產地。所以我才讓三個旅集結在蕕縣。假如姜子牙膽敢進犯東部地區,這三個旅就會抄他的後路,再由騎兵旅正面突擊,我就不信姜子牙還有三頭六臂可以打贏我最精銳的部隊。”

子城皺著眉頭說到:“可是秋收在即,一旦東部地區遭襲,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我咬咬牙道:“損失就損失吧,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姜子牙是周人的軍師,幹掉他就可以極大的打擊周人計程車氣。到時再聯絡東夷和飛廉揮軍西向,我倒要看看他周人還有什麼辦法。”

眾人露出疑惑的神情,我耐心的問到:“怎麼,還有什麼疑問嗎?”眾人搖搖頭。我滿意的說到:“那麼就先這樣吧。總參再給各郡縣的主管發一個命令,要求他們全力警戒各自的邊境地區,一旦遭到周軍襲擊務必要將敵軍牽制住兩天以上。還有問題嗎?那就這樣定了。疾,你立即把命令發出去。兩天之內我要得到確切的訊息。”

兩天之後,騎兵旅的偵察報告送到了我的手上。騎兵旅偵察的結果表明,燕國以南兩百里之內沒有周軍的蹤影,尤其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道路上竟然看不出來有過大隊人馬透過的痕跡。這怎麼可能?!如果周軍沒有後退,最多看不出退回的痕跡,可是怎麼能連來時的蹤跡都沒有呢?!難不成他姜子牙是飛過來的?就算他姜子牙再聰明智慧,也不可能在這個時代造出飛機來吧。

毫無頭緒之下,我只得將騎兵旅調回薊都機動。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周軍真的會飛了?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我將童胥塵找來詳細瞭解偵察的情況。

童胥塵也跟我出征過好幾次了,見了面一點都不拘束。和我的這些軍人屬下交流,不需要客套,我直入主題,問到:“胥塵,今天找你主要還是關於你們偵察的事。你們交上來的報告上說沒有發現大路上有大軍透過的痕跡,這是真的嗎?”

胥塵肯定的說:“我們最有經驗的偵察兵就是這麼說的。我相信他的眼力。”

胥塵拍著胸脯保證道:“以我軍人的榮譽擔保,絕對沒有發現。”

“那麼路邊的森林呢?”路上沒有,那麼就應該是走森林的了。

“也沒有什麼發現。我們的那些偵騎仔細搜尋過,那裡的森林至少有十年沒人進去過了。”胥塵又開始拍胸脯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不要再拍胸脯了,我可不想這樣折損一員校官。你也來想想周軍是怎麼來的。”我端起一杯茶,再次陷入苦思。

胥塵喝了口水,大咧咧的說到:“這有什麼可想的,只要走過之後把道路清掃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清掃一下?夯土路面再怎麼清掃也不可能完全消除痕跡吧?”我疑惑的看著胥塵問到。

“夯土路面?君侯這是誰告訴你的?南下的道路都是平整的條石鋪築的,只要用樹葉隨便撣撣就看不出什麼來了。”

胥塵的話差點讓我把嘴裡的茶吐出來:竟然是條石路面?!這是誰負責的?怎麼這麼奢侈?!等等,這條路我好像有印象,讓我想想。對了,當初第一次南征東夷的時候,我為了拖延時間,故意慢慢修路,好像用的就是條石。為此還將當時燕國所有的罪民、奴隸都徵調了去開採石材。後來由於時間和人手的問題後半段只用了木材,為此過去十年間我一直在重鋪這條大路。難道這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既然你姜子牙將自己的痕跡全部清除了說明你還是害怕與我直接交戰的。算了,這次是你姜子牙運氣好。假如當時我派騎兵追擊,怎麼著也要叫你掉二兩肉下來。

懊惱的握緊了拳頭,我又無奈的鬆開手。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追擊吧。等等,這會不會是姜子牙的誘敵之計呢?北上時將行軍痕跡消除,再故作退卻實際卻是轉向他方。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又開始猶豫了。看來這二十幾年的軍旅生涯讓我把以前的“謀定而後動”忘了個精光,每次出征只是等著敵人下戰書或是自己去下戰書。八年的時候,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老人侯偷襲了一次,損失了近千人。這次還是小心一些吧,燕國現在沒有承受戰火的本錢。

想到這裡,我嚥下了命令胥塵出擊的話,轉而下令道:“命令第一旅攻擊前進,南下大河。一旦與敵人遭遇不得攻擊,保持接觸的同時立即探明敵軍數量。第二、三旅原地待命,保持一級戰鬥警戒。騎兵旅隨時準備出擊。”書記官將命令複述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就出去傳達了。

胥塵有些激動的說到:“君侯,為什麼不追擊呢?我現在憋得快難受死了。上次把我們調到南邊,本以為可以過把癮的。結果姜子牙那個老不死的還沒等我們到達就跑路了,害得我們白跑一次。這次可以肯定姜子牙退回去了,而且很可能退過大河了。君侯不如讓我們騎兵旅出擊吧。”

我苦笑不已,對胥塵這樣的好戰份子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胥塵,胥塵撓著自己的大腦袋傻笑著說:“哈哈,還是君侯想得遠啊,我胥塵就想不到這麼多。不過他姜子牙也有君侯這麼眼光深遠嗎?”

這就不知道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現在只對自己比較瞭解,對姜子牙可謂一無所知。一想到這,我就懊悔自己為什麼以前忽視了軍情局。不過現在亡羊補牢還不晚。想到這裡,我將胥塵送出辦公室,轉身叫來軍情局的局長。自從直接掌管軍情局後,我將主要負責人都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局長就是我之前的侍從長。

說起來,這位新任局長在擔任軍職前還沒有姓名。在府中我和妲妲都直呼其為“有”,因為我的這位侍從長總喜歡對我的招呼回答一聲“有”。不過現在他出任軍情局局長,自然不能還叫“有”。既然他總是“自稱”“有”,我就給了他一個“有”姓,名就叫“武”,至於字——沒有。

有武前天才上任,這幾天正忙著熟悉環境、人員。以前瞳對軍情局的工作太不重視了,有武接手的時候,整個軍情局不過十七人,主要任務竟然是收發命令。在我的直接指示下,有武對軍情局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首先就是明確任務“收集各種軍事情報”,具體包括所有諸侯的主要軍事實力、國君和將領的個人情況等。不過短短几天時間,是不可能建立一個完善的情報體系的。而且這時的交通條件也限制了情報的傳遞速度。看來軍情局的道路還很漫長啊。

有武很快就趕了過來。看著有武的熊貓眼,我心頭一熱。我有些激動的說到:“有武,辛苦你了。這幾天還要多你再勞累一下,等到周軍被消滅了,我放你大假。”

有武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不過他的眼神還是洩漏了他內心的感動。有武行了一個禮,問到:“君侯有什麼事情吩咐?”

我示意有武坐下,將自己的擔憂和想法告訴了有武。最後,我叮囑到:“有武,我要求你使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去了解姜子牙——不,是周人所有的高階人員的詳細情報。費用方面,我單獨給你一筆。一萬銅元夠了嗎?”現在一斛米不過四銅錢,一萬銅元就是二十五萬斛糧食,算是一筆大錢了。

有武沉思了一會,在心底仔細計算著。好一會,有武抬頭說到:“只要八千就夠了。臣知道現在國庫緊張,能省一點是一點。”

我讚許的點點頭,說:“不錯,你這份為國家著想的心意我很滿意。不過這筆錢不是從國庫裡支出的,是我自己的腰包。我有多少錢,你應該很清楚。好了,就這樣吧。這件事你要抓緊,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著。你回去吧。好好幹,不要讓我失望。”有武又行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我這邊還在為自己的錢包心痛,姜子牙那裡也在頭疼。姜子牙最初的計劃是先騷擾燕國邊境,然後南撤至大河南岸,誘使燕軍主力南下與自己隔河對峙,迫使燕軍無法支援飛廉和東夷。騷擾行動非常順利,燕國完全沒有防備,周軍只有兩名步卒崴了腳算是輕傷。

但之後燕軍的應對就讓姜子牙摸不著頭腦了。在燕境外逗留了一天後,姜子牙立即率軍南撤,一路趕往大河南岸。在姜子牙想來,燕軍應該會南下追擊。為了防止燕軍偵知自己的準確兵力,姜子牙還特意派後衛清掃了道路。只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姜子牙忽視了一點:條石道路被清掃後幾乎發現不了大軍透過的痕跡。就這樣,周軍一路退到了大河南岸等待燕軍的到來。結果姜子牙等了三天,連個燕軍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下姜子牙也慌了。燕軍主力遲遲不出現,在姜子牙看來,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燕軍主力還在路上。不過燕國境內的道路四通八達,走了這麼久還沒到,總讓人不太放心。另一種可能就是燕軍主力已經不在燕國了,那麼他們去了哪裡呢?

想到這裡,姜子牙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假如燕軍早已離開薊都前往東夷,那此時周公他們豈不是……想到這裡,姜子牙不敢繼續了。姜子牙急忙派人前往周公處報信,一面派出偵察部隊再次渡過大河搜尋燕軍的蹤跡。

又過了兩天,姜子牙終於盼到了好訊息:渡河的偵察部隊與燕軍部隊遭遇。雖然偵察部隊的損失讓姜子牙有些吃驚,不過確認燕軍主力還在大河以北還是讓姜子牙長舒了一口氣。一面召回北岸的部隊,一面加強戒備,派出大批警戒部隊沿河機動,就等著燕軍渡河了。

姜子牙忙著準備迎擊燕軍,劉勝則在忙著紮營,以及派人回報薊都。一路快馬加鞭,只用了一天,我就得到了周軍的情報。劉勝這次做得很好,周人的俘虜也很配合,放到我桌上的報告詳細的給出了周軍的數量、將領以及儲糧。得到這些情報,我也長出了一口氣:這下可以放心的揮軍南下了。當天晚上,我就親率騎兵旅南下,二旅、三旅隨後跟進。

沿著平整的大路,只用了兩天大軍就抵達大河北岸,與姜子牙所部隔河對峙。站在數百米寬的大河北岸,我可沒有什麼“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感慨。望著寬闊的河面和對岸的周軍大營,我第一次生出束手無策的無力感。雖然大河有數百米寬,但是在羊皮筏子組成的浮橋面前只是很短的距離,讓我為難的是對岸的周軍。假如是以前,我可能會放心大膽的揮軍渡河。只是現在姜子牙都使出誘敵之計了,我可是不敢這樣大模大樣的過河。

回到軍營,我招集眾人商量應對之策。中軍大帳裡,眾人紛紛獻計獻策。

劉勝第一個發言:“這有什麼可擔心的?明天我們就去下戰書,讓周人讓出一塊地方給我們渡河。我想他姜子牙不會連這點都不敢吧?!”

胥塵則沒有那麼放心,擔心的說:“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假如姜子牙假意答應,然後在我們渡河的時候截擊,我們不就慘了嗎?”

燕謹一向謹慎,聞言點頭道:“不錯,半渡而擊是最好的殲敵手段之一,我們二旅以前就模擬過。在這種情況下,渡河部隊最好的情況是減員五成。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三旅旅長南宮武是不久前才提拔上來的,還是第一次在軍事會議上發言,有些拘謹的舉手說到:“校長——哦,是君侯,我有個建議,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眾人善意的笑了起來。我止住眾人的笑聲,微笑著對南宮武說到:“沒有關係。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大膽的說出來,我們歡迎任何建議。”

南宮武在我的一再鼓勵下,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君侯,我們可以繞過這裡到上游地區渡河啊。”

“不錯,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渡河。不過為了迷惑周軍,明天我們還是應該去送戰書。”劉勝補充到。

“還有,我們應該再派一隊人馬作出在此渡河的假象,這樣周人就更不會懷疑了。”燕謹繼續補充。

“那我們還等什麼?馬上準備去啊!今天晚上就向上遊運動!”胥塵激動的喊了出來,“我的骨頭閒的都要軟掉了!”

眾人鬨堂大笑起來。笑聲中,各人起身出帳去做渡河的準備。

第二天一早,派出送戰書的人乘上一條羊皮筏子渡河南去。早在昨夜,騎兵旅、一旅、三旅就已經開赴上游了。雖然沒有照明,但戰士們還是準時到達了預定地點。第二天上午九點,第一批部隊開始渡河。至下午四點,全軍渡過大河。整好佇列,三個旅共一萬兩千人馬殺向周軍大營。

他早已在營地四周五十里方圓的區域裡撒滿了斥候。我軍剛剛前進了不到十里就遭遇了周軍的十幾名斥候。來不及將這些斥候全部擊殺,一股狼煙已經升騰而起。想不到姜子牙竟然想出來這種傳遞軍情的辦法,讓我們措手不及。我懊悔的拍了自己一巴掌:怎麼把烽火臺忘了呢?雖然遍佈全境的交通網路可以快速的將軍情傳遞到薊都,但烽火臺的設定在速度上要遠遠快於馬匹。尤其是在沒有發達交通的地域,這個方法更可靠。

我下令全速前進。既然姜子牙已經得到訊息了,那就加快速度,我就不信憑燕軍的戰鬥力,姜子牙還能擋住我的鐵騎的衝擊。命令騎兵旅先行,一旅、三旅全速跟進。只要騎兵衝散周軍的陣列,後續的步兵就會讓周軍徹底崩潰。

當騎兵衝到周軍近前的時候,迎接我們的是厚實的鹿砦、寬闊的壕溝和無數的箭矢。看著近十米寬、三米深的壕溝,我知道今天是無法擊潰周軍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得下令就近紮營,與姜子牙對峙。

姜子牙就像一隻渾身是刺的大刺蝟,讓我無處下嘴。每次步兵去填溝的時候周軍就是一陣箭雨。雖然步兵的護甲堅實,沒有什麼大的傷亡,但是壕溝也只填了一半。尤其可惡的是,周人每晚都會出營再次挖開壕溝。最初的幾天我們沒有發現,直到三旅的一個士兵半夜出營偵察才發現這一點。不過這時我們已經浪費了七天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