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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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6章
因為差點幹了壞事, 嚴琅跟容倩進屋的時候臉上都燒得厲害,不過嚴全奎他們也就看了一眼,再看吃飯時嚴琅對容倩的殷勤照顧, 三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便是嚴全奎都老壞安慰, 小兒子終於開竅了。
又看容倩,雖然不好意思,卻也大方的接受了嚴琅的照顧,顯然是並沒有故意遮掩不願意示人的意思, 嚴全奎都覺得容倩這品行不錯。
嚴全奎也知道村裡有些個年輕人談物件偷偷摸摸的,說到底為啥?還不是他們自己心裡覺得這物件談不久, 或者本來就沒準備談多久。
這種行為簡直胡鬧,領導人說得好,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物件都是耍流氓,這個話無論男女都適用。
談物件豈是小孩子過家家?談一陣又分了跟別人去談, 那還叫啥話?
挨著的幾個小隊就那麼多年輕人, 多這麼亂談幾年, 豈不是你家物件是我家物件前前前物件他家物件是我上一個物件?
還不得亂套。
嚴全奎思想很淳樸,覺得領導人肯定就是為了避免那種情況發生才這麼說的,所以一句話下來,嚴全奎是很贊成同意談物件之前就認真的考慮好未來, 確定兩人要一輩子在一起,再談這個物件。
既節省了資源又節省了時間,能夠有更多時間跟精力為社會主義建設做貢獻。
所以嚴琅磨磨蹭蹭的跟嚴胡蘭一起送了容倩回知青點,嚴全奎就叫住了小兒子。
嚴胡蘭一看就知道老爸要找小弟談什麼, 很是知情識趣的自己去廚房幫老媽洗碗收拾廚房,擔心堂屋裡弟弟跟老爸還沒談完,嚴胡蘭還跟張大梅一起打了熱水慢慢泡腳聊天。
今天能聊的話可就多了,明天是一週一天的休息日啊,可能會過來的小劉以及就要從學校回來的堂弟堂妹他們仨,以及甘蔗收完了能賣多少錢,嚴全奎跟嚴琅去城裡送甘蔗時又可以給家裡添置點什麼之類的。
堂屋裡,嚴全奎讓嚴琅坐在自己對面,飯桌上已經被張大梅擦洗得乾乾淨淨了,只剩下些飯菜得香味兒。
桌子上有很多刻痕,這還是張大梅跟嚴全奎結婚搬過來的時候打的,上面留下了嚴全奎跟他大哥二姐小時候調皮,用東西往上面刻的痕跡。
嚴全奎垂下眼皮子就看見了自己這邊桌子沿上刻的一隻雞,一看那活靈活現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小兒子刻的。
小時候這小子刻完了怕被揍,還往他大哥頭上推,他大哥也是個憨的,就記得他們做父母的說過讓他照顧弟弟妹妹,所以搶著說是自己乾的。
豈不知他跟老婆子一看那畫的東西就已經知道哪個是他們三個娃子誰畫的了。
勞累了一天,又看見這些,嚴全奎一個老農突然就感覺歲月不饒人,時間過得真快,感覺昨天才在房間外從接生婆手上接過了三娃子,一眨眼三娃子也到談物件的時候了。
“爸,你想啥呢?”
嚴琅突然開腔,把嚴全奎驚醒。
想到那些傷懷,嚴全奎還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抹了一把臉,嚴肅了情緒抬起眼皮子看嚴琅,“琅琅,你也長大了開竅了,知道找喜歡的姑娘了,不過爸要告訴你,男人就該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你在做下這個決定之前有沒有想好自己能給人家姑娘帶來怎樣的生活?”
“不要跟我說兩人有感情再苦再累都能堅持,正所謂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人家好好的姑娘為什麼非要跟你一起吃苦受累一輩子?說那種話的都是對自己不夠自信,認定自己沒能力創造好生活的人,爸不希望你也成那種人。”
嚴琅認真點頭,眼神也特正經,說出來的話卻把嚴全奎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爸,其實賺錢挺容易的,放心,以後我肯定能讓容倩過上好日子,當然,還有你們,還有爺奶大伯他們。”
嚴全奎無語,眼睛盯著小兒子,對方卻特別自信的對著他一笑,顯然一點都沒有皮的意思。
嚴全奎開始反思,是不是他跟紅亮兄弟平時對這小子誇得太厲害了,所以才讓小兒子這麼自信?
還有點自信過頭的意思。
偏偏嚴琅一點都沒有那個自覺,還在十分認真的做保證,“爸你放心,我肯定會對容倩好,好一輩子。”
這話更幼稚了,嚴全奎擺擺手,“這話你留著跟容知青說去,算了,反正你們倆都要認真的思考一下未來,不要一時衝動談完了沒多久又後悔了不想談了,談物件是一件很莊嚴鄭重的事,知道嗎?”
嚴琅臉紅著乖乖點頭,心說那個話我已經跟倩倩說啦!
倩倩這個稱呼嚴琅也就敢在心裡偷偷摸摸的喊,喊完了臉更紅了,看見嚴全奎站起身,嚴琅也衝進了房間裡,趴在冰涼的棉被上把臉捂進被子裡傻笑。
笑完了嚴琅想到先前沒能親上的那個啥,嚴琅臉上剛消下去的紅又噌的爬了回來。
不過嚴琅也就傻樂了一會兒,因為張大梅喊了他去繼續把那隻兔子給剝完,要是就這麼放著,肉不乾淨不說,皮毛也要損壞了。
家裡其他三個人白天干活,嚴琅也沒嫌累,二話不說就爬起來把那些都收拾了,甚至連兔子皮也已經掛了起來,等晾乾以後就可以開始硝制了,嚴琅想要攢了給容倩做個兔毛圍脖。
另一邊,容倩被嚴胡蘭跟嚴琅一起送回了知青點,其他人看見是嚴胡蘭送的她,倒也沒說什麼,至於嚴琅?
他不放心自家姐姐一會兒一個人回去,所以跟上來,也是很正常的。
知青們熱情的跟嚴胡蘭說了幾句話,等嚴胡蘭走了,一個個這才笑著跟容倩說話。
“今天張伯母跟嚴會計怎麼想起要請你去家裡吃飯了?”
“嚴會計瞧著挺喜歡你的啊容倩。”
“哎容倩,今晚隊長家吃什麼好的了?有吃肉嗎?”
說起肉,一廚房的人或明或暗都在偷偷咽口水。
知青點沒人養豬,所以一年到頭也就過年點時候能夠吃上一口肉,可也真就只有一口。
知青點這麼多人,過年點時候買上那麼一小塊,先用來煮菜,煮得冒不出油花子了,這才在大年三十晚上把肉切得薄薄的,數好了片數下鍋跟一大簸箕的菜炒,然後在灶臺上就開始給大家分。
要是數量沒數對,自然就是掌勺的那個人用自己的補上,誰知道是不是那個人一時沒忍住,嘗菜的時候“嘗”了呢。
要說這裡也有家庭條件還算好的,可好也就僅限於能弄點白糖紅糖寄過來,肉這種全國各地都緊缺的東西,城裡也沒辦法買了製成肉乾給鄉下的孩子寄過來。
畢竟要真有那個條件,花錢也能想辦法弄個工人的名額把下鄉的孩子給弄回城裡,哪裡需要知青自己在鄉下苦熬年月。
容倩也沒隱瞞,能回答的都回答了,說了嚴隊長家吃了臘肉,於是又有人巴巴的問臘肉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