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5章 無法開口的愛戀

第135章 無法開口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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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無法開口的愛戀

秋陽高照,熱力逼人,直叫人昏昏欲睡,欲罷不能。

溫暖像一隻倦極的小貓,越縮越小,最後終於消失在獸皮裡,不見蹤影。

冷天煜繼續裝模作樣地做著法事,他因為“行動不便”,所以只有腰部以上做著複雜地動作,溫暖在心裡鄙視他,這麼欺騙淳樸的土著人!

“騙子!大騙子!”溫暖小聲地在獸皮下嘟囔。

突然,冷天煜聲音猛地拔高,好像直衝雲霄的獵鷹,大有石破天驚的味道。

溫暖嚇得睜大雙眼,她……她怎麼感覺大地在顫抖,好像地震一樣?

悄悄睜開眼,溫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冷天煜這是在幹嗎?

大約有四五十個土著人,男女各站一排,大力地踏著整齊的腳步,有序地向冷天煜邁進,冷天煜目光微垂,舉起長矛,用矛頭尖端劃破手指,給每一個上前的土著人額頭,輕輕一點。

一個鮮紅的印記,赫然醒目在他們的眉間。

雖然看起來挺玄乎,不過溫暖倒是感覺,這個環節設計得不錯,挺像那麼回事兒。

只是,這麼多人,每個人分點血……冷天煜他受得了麼?

然而溫暖轉念一想,他是男人,他血多,而且平時對這些土著作威作福,此刻也該是他奉獻的時候了……

突然,這個念頭剛剛產生,就聽冷天煜對土著子民嘰裡呱啦一陣,然後……溫暖看到這些土著人,眼神敬若神明般地看著她,而且瞳孔深處的渴望,呼之欲出。

這是幾個意思?

冷天煜突然用長矛指向她,然後就看到這些土著調頭一轉,齊齊向溫暖這邊邁進!

“啊喂……我……我不賣血啊……我沒有的!啊喂冷天煜!你跟他們說說啊!”溫暖急得嗷嗷亂叫,她現在本來就是失血過多,還要割破“肉身”,再次奉獻?

冷天煜這是要玩死她的節奏麼?

冷天煜絲毫沒有要幫她的意思,語氣悠悠地說道:“我是神,神都這麼做了,你身為神的女人,難道不應該麼?”

“哦喂哦喂哦吼吼吼……”土著人見溫暖有遲疑,還以為她生氣了,頓時無論男女,都將長矛舉過頭頂,虔誠地下跪,雙手舉過頭頂,額頭碰地。

這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標準的“行大禮”了,溫暖被嚇到了,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這麼多人拜她?

“哎哎!你們快起來!快起來啊!”溫暖想上前將他們一個個扶起,可是她自己現在也是“鮮血直流”的好嗎!

這些土著人固執得緊,他們堅信心誠則靈。

冷天煜好心地遞來長矛,訕訕地笑看著溫暖,善解人意地勸她,“溫暖,你看他們……這麼拜你,你忍心麼?”

溫暖氣哼哼地看著冷天煜,“都是你搞的鬼點子,換個情節不行麼?非要弄得這麼血腥?”

“嗯哼!”冷天煜竟然十分騷包地承認了!

溫暖臉皮薄,這麼多人下跪跪她,她何德何能?不就是血麼!她有得是!

不過即將“**”時,溫暖又猶豫了,這麼多人……如果學電視劇里弄破手指,估計是不夠用的……

要弄,就弄大的!溫暖決定割破兩根手指!

“你讓他們快起來,我給就是了!”溫暖帶著明顯地哭音,看著他們被冷天煜耍得團團轉,她好心酸。

冷天煜一聲令下,這些土著人立刻全部起身,然後含情水水地看著溫暖。

不就是要點血麼!不怕不怕!溫暖閉起眼睛,不去看泛著寒光的矛刃,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狠狠向薄鋒地方劃去。

“唔……”溫暖悶哼一聲,真疼啊……

嫣紅順著指端流出,溫暖趕緊招呼他們過來,她強扯笑顏,將鮮紅再次點在他們的眉心上。

血幹了,溫暖就使勁地擠一擠,不讓傷口封口,再流出一點,她覺得這種做法雖然有點扯……不過,對於土著們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信仰。

而她,很幸運地成了為他們的信仰,加油助威的使者……

只是,溫暖越來越覺得眼前的景象有點模糊,冷天煜看出溫暖的不對勁,心裡頓時有些後悔,他這次玩溫暖,是不是玩得狠了……

直至點完最後一個土著女孩兒的眉心,溫暖終於兩眼一抹黑,昏倒在地……

京山,冷天煜的老窩內。

維託當天收到冷天煜的訊息時,他的後頸正被人頂著槍。

然後,那日在花園裡劫持過他的神祕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入了冷家。

“我不想讓你為難,只要那個孩子。”莫憂一臉冷酷相,絲毫看不到溫度為何物。

史可比被人按在原地,他試著掙扎,卻被人痛揍一頓,慘不忍睹地哀嚎,回想在別墅上方,久久不散。

維託是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的人,這種小場面,還嚇不到他!不過現在時間很緊啊!今天是跟冷天煜約定碰頭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不過……那孩子我也是幫別人帶著,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維託認出他就是那日在賣場裡,與他們邂逅的其中之一。

還有一個男人怎麼沒來?委託直覺,這個人的行為,很大程

度是為了坐輪椅的男人。

“莫憂。”

維託一怔,隨後明白到,這是對方在告訴他名字。

“OK,親愛的憂,我們好好談談。”維託再次拉開談判的架勢,只要對方跟他“認真”談,保準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帶進坑裡。

然而,莫憂不是一般人,更不會看不穿維託的招式。

“叫我莫憂,別用那麼噁心的詞。”莫憂將槍利落地按在桌面上,他也隨後落座在維託的對面。

只不過槍口仍舊對準維託的心臟,他的食指也搭在手槍的扳機上。

維託剛要碰他手槍,想將槍口轉個方向,莫憂比他更快地將槍拿起,這次他頂在了維託的眉心。

“我們有各自要效忠的主子,不想為難你,只要你給個痛快,我不會殺你。”

莫憂難得說這麼多話,他已經很少親自動手出來“辦事”,不過只要是他親自出馬,多半是跟喬允哲有關。

那日在煜歡大賣場見到溫夜,喬允哲情緒頗為激動,當時就跟維託說明來意,只要讓溫夜陪他一個下午就好,維託拒絕。

溫夜認得“毛毛爸爸”,但是眼前這個漂亮叔叔,他卻不認得……雖然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是他答應過託託哥,不會跟陌生人走,不會對陌生人講話。

然後,喬允哲眼神裡的落寞傷心,莫憂今日再次想起,仍然心如刀割。

他的阿哲,要做任何事,他都願意不遺餘力地幫他完成!

維託俊美一笑,好像滿屋子站著的不是拿槍殺手,而是一個個木偶,他絲毫不放在眼裡。

“莫憂,溫夜我不會交的,要麼你開槍,要麼……”維託語氣故意一頓,莫憂挑眉不解。

正在這時,維託猛地從書桌底面快速抽出一支手槍,莫憂還沒看清維託是怎麼動作的,他的額頭也被維託用槍口頂著。

“哈……放眼全球,我的速度,暫時還沒被人超越。”維託笑得自信,完全無視滿屋子的槍口,瞬間全部指向他。

莫憂眼神一暗,心道這個外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沒想到身手這麼好……冷天煜到底網羅了多少奇人能士?而且各個對他死心塌地?

“怎麼樣?你還要帶走溫夜麼?”維託問得特別萌,撲閃著他紫羅蘭色的大眼睛,好像**的樣子。

莫憂欣賞有身手的人,雖然維託的性格,他真心不敢恭維。

突然,莫憂率先放下手槍,雙手一攤,瀟灑道:“在下技不如人,認輸。”同時,他微微一揮手,身後的一眾手下,也同時將槍收起。

維託自然懶得跟他們磨蹭,他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對方,如果對方聰明,就知道何為見好就收。

如果對方執意硬來,那麼……他也不介意大開殺戒……只是他一直維持的“好哥哥”形象,恐怕要告一段落。

“不過,我不會放棄溫夜的。”莫憂臨走之際,丟下這麼句話,這才帶著他的手下,肆無忌憚地離開。

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維託傻眼了,現在的京山這麼彪悍了?綁匪進家門,都走大門?那敲玻璃搞破壞的活兒,誰來幹?

“OH!NO!我真的老了……我接受不了……”維託痛苦地抱頭伏案,莫憂為什麼要認錯認得這麼幹脆呢!

突然,維託身後的窗戶驀地碎裂,然後一張小紙條,歡快地飄了進來。

維託拿起一看,鼻子差點氣歪!溫夜竟然被他們帶走了!

“FUCK!FUCK!FUCK!”維託連爆三句粗口,他怎麼也沒想到,莫憂這個陰暗的小人,竟然跟他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

幸虧他最近有鑽研“孫子兵法”,不然還不知道這麼缺德的一招,原來這麼有名!

現在回想起莫憂剛剛的表現,維託覺得自己真心太大意了,那種職業殺手的感覺,他怎麼可能會感覺錯?既然是職業的,那就不會這麼拖泥帶水!

除非……他在等同夥發出的訊號?

維託趕緊跑到監控室,果然看到照顧溫夜的張媽被人敲暈,然後溫夜就這麼被抱走了?

“天……冷天煜一定會殺了我的!”維託眼看時間要到了,焦急地在書房裡亂蹦。

莫憂寫得一手好字,他給維託的那張紙條上,就是古風韻味十足地隸書,上面寫道:溫夜已得手,兵不厭詐,切記。

瓊林苑小區,沉浸在一片靜好的時光裡。陽光細碎地傾灑進露臺,吻在喬允哲的面頰上,如瑾如玉。

這幾日他總睡不好,一閉上眼就是溫夜和溫暖的樣子,輪番在他腦海裡出現,他承認這種思念很容易將人逼瘋,甚至讓人變得陌生,連自己都認不出曾經的自己。

就好像他明知道莫憂去幹什麼,卻一點都不想去阻止,因為他也想那樣做……可是他的內心又放不下自持的善良和道德。

喬允哲,其實你跟那些自私自利的小人有什麼區別?你想佔有溫夜,卻又顧忌到自己虛偽的面孔;

你既擔心莫憂的魯莽行為,但是內心又期待著他會這麼做……喬允哲啊喬允哲,你是有多虛偽,難道你不怕溫暖將來知道了,會對你……

“溫暖……我只想見見你,

見見溫夜……”如果手裡沒有一點“理由和藉口”,喬允哲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不知道為什麼,一股濃重的絕望之情,突然降臨在他的心中,然後瀰漫擴散,感覺每個呼吸,都是那麼的疼。

咚咚咚三聲敲門,莫憂抱著溫夜走進來。

“憂,你回來了!”喬允哲快速地轉動著輪圈,朝著莫憂奔去。

莫憂沉穩地走到他身邊,將沉睡的溫夜放在他的膝上,解釋道:“阿哲,對不起,我這麼做了。”

“別這麼說,我知道你也是為我才這樣……”喬允哲十分理解莫憂,莫憂並不是喜歡孩子的主兒,但是因為在乎他,所以他對溫夜,曾經也好得讓人嫉妒。

只可惜,莫憂的氣質太過陰鬱孤冷,溫夜不愛與他親近罷了。

溫夜,他的溫夜……他是溫暖的孩子呵……

“小夜,有沒有想毛毛爸爸?”喬允哲微眯著眼,像看一件神祕寶貝般地看著溫夜,眼神裡不僅有對溫夜的喜愛,更有再深層次的情愫暗湧。

那是他想到溫暖時的眼神,莫憂明白,可心裡卻又不好受。

莫憂很想轉身離開,屬於他的任務都完成了,他還杵在這兒幹什麼?看喬允哲思念另一個人的樣子麼?

這讓他如鯁在喉,他……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阿哲,我先去休息一下,有事叫我。”莫憂冷酷地轉身,一刻不停留。

突然,在他即將跨出門口時,喬允哲喚住他,“憂,等一下。”

“還有事?”莫憂沒有轉身,他怕他會不想走了……

喬允哲一手抱著溫夜,另隻手轉動著車輪上的滾圈,真誠又羞愧地說道:“憂,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虛偽,明明想要這樣做,卻又找那些冠冕彈簧的藉口,然後讓你去當我心中的劊子手?”

莫憂突然轉身,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喬允哲,連忙否認道:“阿哲,你怎麼會這麼說?別這樣……”

其實,喬允哲不是傻子,莫憂是全球三大頂尖殺手之一,雖然職業讓人聞風喪膽,可他冷峻的外形,健碩的身材,並不乏女人垂愛。

可是這麼多年,喬允哲知道莫憂沒有跟女人上床的經歷。

莫憂的祕密在於他……只喜歡他。

這個祕密,喬允哲在生怪病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他不能給他任何迴應,可是他也捨不得看莫憂一個人承擔這段單相思。

後來,他得了那樣的病,雖然痛苦折磨,可他卻覺得這對於莫憂來說,也許是一種解脫。

誰知,他現在又恢復了,喬允哲很坦白地對自己說,這種恢復,讓他喜憂參半。

那份不該存在的愛戀,莫憂一直小心地深埋在心內,他從來不說,也從不會對他做任何過分的事情,但是……喬允哲就是知道,莫憂的心很疼,一直在滴血,從未間斷。

“阿哲,你可以對我任性,也只可以對我這樣。”莫憂突然正視著喬允哲,眼神裡的堅定,讓人移不開視線。

喬允哲苦笑,誰說不是呢,他明知自己不能給莫憂任何他需要的,但是他又依賴莫憂帶給他的一切無微不至地照顧。

有些事情,有些回憶,有些曾經,之所以再很久之後回想起來,發覺它很美,就在於它們美得讓人一頭霧水。

而莫憂對他的付出和感情,莫憂不說,他就永遠地深埋在心裡,什麼也不知道。

“阿哲,我希望你開心,盡我一切。”莫憂眼神火熱又專注地看著喬允哲,好像他有很多話想告訴他,卻都被他按捺住。

“嗯,我會的……你也是。”喬允哲避重就輕地回答。

“我今天就不抱你上床了,一會兒讓特護來做。”莫憂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沉重,趕緊離開。

直至莫憂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喬允哲才輕輕地回答道:“好……”

土著人民終於浩浩蕩蕩地打獵去了,留下溫暖和冷天煜,獨守在部落裡,有些淒涼。

當然,淒涼這個詞,在此時此刻,只適合冷天煜一個人。

溫暖一直昏睡著,睡得各種香甜酣暢,這可把冷天煜嫉妒夠嗆!

原本他還擔心,是不是溫暖因為失血過多才會變成這樣,不過他已經給她手指塗上脂膏,應該有所好轉啊!

誰知道……溫暖這是借“獻血”之名,行“大睡”之實啊!

可憐他冷天煜,自己一個人眼巴巴地望著天空,等待著維托地拯救。

秋風吹起落葉,沙沙聲不絕於耳。季節輪迴交替很快,認識溫暖時,還是炎炎夏日,現在已經進入到沁爽金秋。

原來……他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雖然只有幾個月,但是這對於不怎麼跟女人有深入接觸的冷天煜來說,實在難得。

溫暖,你以低於六十分的標準,跟一百分的我同一屋簷下這麼久,你榮幸了……

冷天煜見溫暖睡得呼哧呼哧,當下也裝不下去瘸子,他決定起身活動活動,為一會兒地出逃做準備。

突然,不遠處的帳篷裡傳出悉悉率率的聲音,冷天煜挑眉,心道……這部落裡還有沒離開的土著?

不過當他看到來人時,頓時有種被驚呆了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