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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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楚鷹飛盯著馬車,也有些沉重了。好像事情有些不一樣了。只是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歐陽魅優雅一下,挑花眼微微的眯起,眼底有著一抹的深思,那個姑娘家,剛剛有些不一樣?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
歐陽魅忽然發現自己也有些不平靜了,也許,自己該找個機會好好瞧瞧的。若是真的,頓了一下,歐陽魅苦笑一聲,自己能如何?
是啊,能如何呢?抬頭看天,不是還沒有中午嗎?為何陽光如何的刺眼?
靜默籠罩著幾人,雖然都不是很確定,可那氣氛還是壓抑的讓人受不了。
“二爺,到了小鎮了,要不留下來休息一下?”楊易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
歐陽魅低聲道:“醒了嗎?”
“還沒有。”歐陽也小聲的回道。“算了,不要停了,趕到下一個小鎮再休息吧。”
楊易一聽自然是應了下來的。既然主子都開口,他作為下屬的,能拒絕嗎?
“你放開我的女兒啊,殺千刀的啊,你怎麼可以賣了自己的女兒啊!我跟你拼了!”忽然一個絕望的聲音傳來,歐陽魅看過去,是一個婦人披頭散髮的拉扯著一箇中年男子。
楚鷹飛皺眉的看著兩人一旁拉扯著,看到另外一個梨花帶淚的容顏,不禁有些明白了。應該是那個男人想要將那個姑娘家賣到妓院去吧。
旁邊正好是一家妓院,高高的大門上,燙金的三個大字,白媚坊。一個餘娘半老,打扮的過分華麗的老鴇笑呵呵的看著。嘴角一抿,指著手下道:“你們是死人啊,還不快些幫那個姑娘給我帶進來的?喲,還真不錯啊。沒有料到你這個老賭鬼的女兒還真的不錯啊。”
男人卑微的彎腰,笑中帶著些討好。“春花媽媽,你不是說如是我將女兒帶來,你就幫我還清債款,還給我一筆錢的?現在女兒已經帶來了。媽媽瞧瞧,可中意?”
“嗯,自然是不錯的。喏,這錢就給你。”春花示意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將手中的銀袋扔給那個男人,就要將姑娘帶走了。
“你這個散盡天良的人啊,寶兒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可以將她賣到這種地方來?我跟你拼了啊!”婦人悲痛欲絕,揮拳向男子猛地的撲了過去,男子虛胖的圓臉上滿是不耐煩。一把揮開那個形同潑婦的妻子,狠狠的踹了幾腳,哼了一聲道:“要不看著我死啊?那個賠錢貨,以後嫁人不定還沒有這個價呢。”
少女確實有幾分姿色,更因為哭泣而帶上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味。旁人的人看了這樣的場景,紛紛指責男人的不是了。
“娘,寶兒不要啊,娘,救命啊。”寶兒揮舞著手臂,可惜被按住了。
蝶飛微微的皺眉,怎麼了?那麼吵?
“歐陽,出事了嗎?”蝶飛沒有睜眼,嘟囔一聲,懶洋洋的趴在歐陽修的胸口。有些不對勁啊,好像越發的想睡,越發的不想離開歐陽的身邊。蝶飛發睏的小腦袋掙扎想了一會兒,還是不知道為了什麼。
“沒事,外頭正在演戲呢,蝶兒若是覺得無聊了,可以起來看看。”歐陽修溫柔的低語,只是看向外頭的雙眼中冰霜一片。
蝶飛勉強的睜開雙眼,演戲?可是好像哭得蠻嚴重的啊。
“歐陽,我們出去看看?”有些有些意思啊,看看也不錯。總不能一直睡,不是?
“好。”歐陽自然是不會拒絕蝶飛的請求的。
看著蝶飛出來,楚鷹飛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蝶兒,怎麼不好好休息?出來幹什麼?”
他剛剛想上前的,不料歐陽魅不讓他出手。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楚鷹飛自然也看出了門道來了。現在他擔心等會兒蝶飛想插手,那該如何是好?
“大哥,我看看嘛,歐陽說是外頭在演戲。”蝶飛搭著楚鷹飛的手臂下了馬車,看著前面正在上演的悲劇,一時也有些懵了。這個是歐陽說的演戲?
“爹爹,不要將寶兒賣了,寶兒會聽話的。嗚嗚、、、、、、”寶兒眼淚彷彿是不要錢的一樣,滾滾而下。
婦人被男子踢倒,一邊哭喊著,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寶兒啊,孃的寶兒啊。哪個好心人啊,幫我救救我的寶兒吧?”
蝶飛抬眼看著那個姑娘家,發現她容貌不錯,只是可惜了有那麼一個狠心的父親啊。“大哥,要不,我們給些錢吧?”
賣到那種地方,一輩子怕是都毀了吧?
蝶飛話剛一出口,歐陽魅皺眉的瞅著她,歐陽修嘆氣,楚鷹飛也有些愣神了。該怎樣讓蝶兒放棄這個念頭的?
那個婦人忽然健步如飛的奔到蝶飛面前,要不是歐陽修手臂隔開,怕是要撲到蝶飛的身上了。
“姑娘,你是個好人,請救救我的寶兒吧。我願意做牛做馬的服侍姑娘的,求姑娘行行好吧?”
蝶飛還來不及開口,歐陽修冷哼一聲道:“你家的寶兒應該不需要我娘子吧?再說了,服侍娘子的人已經有了,再多了一個,不是浪費嗎?”
“歐陽?”蝶飛有些不解了,怎麼今天歐陽說話這樣不客氣的?大哥居然也沒有反駁的?
“姑娘,寶兒是個好孩子,她只是命苦,碰到了這麼個親爹啊。”婦人一把辛酸淚的開始述說起寶兒的悲慘歷史了。
蝶飛安靜的聽了一會兒,抬頭看著那個無聲落淚的寶兒,旁邊哼哼哈哈的寶兒親爹,聳肩道:“這位夫人,我家夫君說的極是。我不缺丫環,至於你家的寶兒嘛。依我看,也不是適合做丫環的樣子,若是可以,倒是應該是一個夫人才是啊。我家夫君沒有納妾念頭,我也不好做主的。”
蝶飛看著幾人,演戲也是要專業一些的,瞧她們幾人,不是明擺將別人當做是傻瓜的?
那個寶兒,一邊哭一邊拿媚眼挑逗著大哥和歐陽魅的,看著自己和歐陽的親密後,又轉向了歐陽修。那個狠心的父親,則是一邊偷偷打量著自己,一邊四處張望的,為何不趁機走了的?還是說,站在這兒等自己將他的女兒帶走還是看著他的女兒被拉進去的?那個悲痛的母親,一看到自己就撲了過來,就算是因為自己開口了,可她的眼底有著算計,卻沒有傷心絕望。
更讓蝶飛受不了的就是,那個老鴇是幹什麼的?人都帶來了,居然還由著人在門口鬧的?還想不想做生意啊?一點想要將人帶走的想法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在等什麼人似地。
不會是在等自己吧?問題是,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值得人這樣做的啊?還是想要尋仇的,是六王爺或是殷柔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