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工改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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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工改組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天工改組事情既然有轉變,我就放棄了用武力的辦法,示意方正華不必去通知谷剛!我重新在寶座上坐了下來,打量著下邊不同立場的兩撥大臣。
也許現在的局勢比原先有了好轉,但同時也透露出一個危險的訊號。
今日不管我是否透過改革的決議,六部大臣們分成兩派的事情已經不可避免,這會不會是我崇禎朝黨爭的導火索呢?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怎麼都比我出兵強行鎮壓要好的多。
“啟奏皇上!”一聲怒喝震得殿內嗡嗡響,也打斷了我的思緒。
只見刑部右侍郎範景文氣沖沖的瞪著溫體仁他們上奏道:“此三人辱沒斯文,阿奉聖上,微臣要參劾他們!”“微臣也附議!皇上昨日跟大臣商議天工學院的事情,但他三人未有出聲。
到了今日只因為皇上要降罪大臣,他三人便轉而迎合皇上,此等德行根本就不足以立於朝堂!臣請皇上嚴懲這三人!”工部左侍郎張慎言也跪出來說話了。
可能溫體仁他們的臨陣反水讓群臣惱怒異常,兩人剛一說完,吏部,刑部,工部的尚書侍郎全部跪了出來,要求嚴懲他三人!禮部尚書李標猶豫了一下,最後也跪在後邊。
內閣大臣中,只有鄭三俊一人出列表明態度。
聽了臣子們的話,我開始是一愣,繼而忍不住覺得好笑。
這些大臣們真是迂腐得可愛!暫且不去說溫體仁他們是什麼動機,但就現在這個時候,我再怎樣也不會自斷羽翼。
他們居然還要參劾他三人!實在是太搞笑了!溫體仁他們當然明白此時的狀況,所以都沒有說話為自己辯解。
待眾人都說完,我乾咳了一聲道:“溫體仁他們昨日便已同意朕的改革方案,只是朕在盛怒之下沒有給他們機會發言。
今日要商議的是天工學院的事情,其他的以後再說!你們還有什麼意見?”鄭三俊鐵了心似的叩首道:“微臣以為皇上此舉違了祖制,微臣等若是同意,死後也無法見太祖,成祖於地下!臣等不敢奉詔!”“臣等不敢奉詔!”隨鄭三俊出列的大臣都齊聲附和道。
這些大臣也真了得,一旦有什麼事情就知道拿祖宗家法來擋駕。
偏偏大明的開國太祖皇帝立下甚多家法,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到根據。
這些引據論典的事情當然非我所長,不過,好在我還有一招!“祖制?你們就知道拿祖制來堵朕的口,溫體仁,你不是支援朕的改革方案嘛!對於鄭大人所說的,你有什麼好的見解啊?”溫體仁見我這麼一問,他怎會不明白!他斜了鄭三俊他們一眼,轉而叩首道:“微臣以為鄭大人所言欠妥,研究院的作用顯而易見。
微臣還記得崇禎三年,皇上召集當世大儒與天工學院學子討論諸般技巧的事情。
其中當月《明刊》有一份言論微臣還記得很清楚,其言曰:“君等以三流九教為之下人,其巧奪天工之物視為奇技**巧;諸生詬鄙甚多,卻仍欣欣然享而用之。
蔡倫,閹人也,延有造紙之術,畢昇,亦不過一匠人。
今諸位手捧先賢大作,慨而讀之;又手持狼毫,斥造紙印書為鄙;豈是聖人所教。
本人雖鈍,尚知三皇五帝之事,昔黃帝造車,縲祖養蠶織衣,倉頡造字,神農百草。
此等可否也為奇技**巧?諸生學經論典,求濟世之道,以何治百姓乎?在野為民,只知獨善其身,此為之’仁‘乎?夫,即為聖人門徒,以天下為己任,民為天下之根本,利民之事諸生斥之為奇技**巧,此等可為乎?天地間,能富我大明之民,強我大明之兵,便是兼治天下之策。
諸生思之,天下思之!’微臣讀此篇文章深以為然,上古之時,以皇帝至尊尚且造車利於百姓,今日皇上設官以待能人巧士又有何不可!”溫體仁侃侃而言,身為尚書的李標心中大是憤恨。
兩個阿諛的小人都出在自己部門,這讓他臉面往哪擱,所以溫體仁一說完他就反駁道:“上古與今日不同,工匠並非無用,他們能造紙,能造炮,但他們懂得做官嘛?懂得管理民政嘛?”旁邊的王應熊冷冷的插了一句:“李大人初初中進士之際,可知道如何做官,如何管理民政嘛?!”“你……!”李標是給氣得臉都紅了。
鄭三俊打斷了兩人即將升級的爭吵,他仍舊說道:“皇上,大明乃太祖,成祖皇帝艱苦創業而成,開國制訂的《皇明本紀》,《皇明寶訓》,《大明律例》也是為了讓後世子孫遵守,太祖已明令胥吏不可為官。
皇上此舉不合祖制,工匠們再有用處,臣等還是不敢苟同!”溫體仁聞言高聲道:“皇上,鄭大人所言差矣!科考自隋唐而來,之前有聖人之說而無科考之事。
科考既是後人所創,自然也可以根據實際需求修改。
鄭大人跟諸位大臣一昧言及祖宗家法,但據微臣所知,就在洪武年間,太祖曾廢科舉。
太祖下詔曰:“賢才國之寶也。
古聖王勞於求賢,若高宗之於傅說,文王之於呂尚。
彼二君者,豈其智不足哉?顧皇皇於版築鼓刀之徒者。
蓋賢才不備,不足以為治。
’可見,太祖之時也明白有賢才隱於胥吏,工匠之中。
洪武七年罷科舉,中外大小臣工皆得推舉,下至倉、庫、司、局諸雜流,亦令舉文學才幹之士。
此亦是祖制,不知各位熟讀史書的大人遵還是不遵?”此話一出,跪出來的大臣都彼此對眼交換了一下神色。
無疑,溫體仁的話給了他們致命一擊,若要依據祖制,好啊!太祖皇帝還曾廢過科舉,今日就是我要有樣學樣,大臣們也奈我不何!當年嘉靖皇帝為了大禮儀之爭,跟群臣開戰,一開始也是處於弱勢,大臣們都團結一致弄得皇帝沒有辦法。
後來一個叫張璁的進士提出了一套應尊崇興獻王為“皇”的理由與歷史根據,皇帝有了底氣,把大臣們打了屁股後照樣強制執行。
今日的模樣何其相似,這溫體仁就是我崇禎朝的‘張璁’。
現在朝堂上內閣還有五人沒有表態,韓鑛是首輔,錢龍錫是次輔,他們與我關係緊密,一時只能處在中立的境地。
要是他們冒失的跑出來表態,那就代表局面不可收拾,我會毫不猶豫用武力鎮壓。
張惟賢是世襲公侯,科舉的事情跟他沒關係,所以今日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他沒有表態很正常。
賀逢聖沒有說話,也是在意料中,畢竟他還念著我提拔的恩典,沒有站到我的對立面去。
兵部,戶部跟此事關係不大,所以兩位尚書也沒有發話,他們更可能在看內閣的意見。
這樣的局勢我還是有能力駕馭的!“啟稟皇上,太祖雖曾廢除科舉,但在洪武十七年下詔恢復。
洪武七年,其時大明方草創,國家制典未成,才有這例外之事。
如今,大明建國兩百餘年,一切皆有典章制度,皇上豈可輕言廢除科考?!”鄭三俊此時做了一個小小的反擊,雖然他自己也說得有些心虛了。
一直久沒有出聲的梁廷棟啟奏道:“鄭大人的話倒說得奇怪,皇上何時曾說過要廢除科考?!”王應熊也乘機道:“皇上,此時午門外有學子聚重鬧事,肆意誣衊,其言行與朝中某些大臣相似。
皇上至昨日跟大臣商議天工學院改革,都不曾說要廢除科考,今日門外的學子如此叫囂,很明顯是受人蠱惑。
其目的便是要用天下學子來對抗皇上。
此中陰謀讓人齒寒,請皇上明察背後主謀之人,還真相予天下學子!”鄭三俊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陷入了別人的言語圈套,現在給王應熊一潑汙水,這些出來表態的臣子跟午門外鬧事的學子就有扯不清的嫌疑。
鄭三俊重重磕了個頭道:“皇上,微臣以事論事,午門外何來學子聚集,微臣實在不知,請皇上明察!”李標道:“昨日下朝,微臣等一起在內閣商議後離去,並未有人提議要透露此事出去,韓首輔可以作證!”王應熊馬上反擊道:“但是離開內閣之後呢,又有誰人知道?!”劉宗周怒視王應熊道:“是何人洩漏出去,一查便知,請皇上下旨到刑部,不用多久便有分曉。”
…………跪出去的臣子都紛紛表態,學子聚集與他們無關!溫體仁最後說道:“微臣雖不相信此事有預謀存在,但也贊成將鬧事的學子拘來審問,不過不能讓刑部的人插手,微臣願意會合大理寺,一同審理此案,微臣會給一個滿意的答案給皇上!”“老臣願意跟溫大人一起審理!”韓鑛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此時他不得不出來為這些表態的大臣說話。
“請皇上明察!”所有跪在外邊的臣子都齊聲高呼,現在可不是天工改革之爭,也不是改革科舉之爭,而是在講午門外學子聚集的事情。
一旦查實,這些臣子可就不是什麼文諫的忠貞之士,而是為天下人唾棄的謀逆之人。
以後史書也要留下一筆,那還談什麼流芳百世的忠臣。
他們都經歷過萬曆,天啟兩朝,也見識過魏忠賢當年的手段,只要扯上嫌疑,在大明的牢獄裡要炮製出罪證何其容易。
現在,他們不得不把其它的事情拋在一邊,為自己自辯!我微笑的看著他們,現在我已經處在絕對優勢上,如何處置他們只在我一念之間。
對於我實行新政,他們這些跪出來的大臣無疑是個阻礙,我是否該乘這個機會將他們貶一批出去?猶豫間,我看到了溫體仁筆直的跪在下邊。
我又不由的想到,今日溫體仁出盡風頭,應該是早有準備,那麼午門外的學子是不是他跟王應熊他們搞的鬼呢?“皇上,微臣有事啟奏!”我收住神思,只見發話的是內閣大學士成基命,他現在還要說什麼呢?!“成卿家有何話說?”成基命規矩的跪著,身子卻是挺著筆直,他的臉有些微紅,也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
但聲音卻是異常的沉穩:“啟奏皇上,今日皇上召見六部大臣便是為了商議天工學院的事情,現在午門外除了聚集的大批學子外,還有滿朝文武。
微臣以為,皇上沒有意向廢除科考,而是改革天工學院,此事應儘快讓群臣知曉。
否則謠言越傳越遠,反而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
因此,微臣以為此時不是去追查誰人洩漏訊息,而是儘快有個結果詔告天下。”
“哦,那你以為如何?”“微臣以為,業有所專,研究院的人員有其過人之處,其作用也顯而易見。
欽天諸監需專門人員掌管,而天工學院也是如此。
微臣以為將研究院設與欽天監同等並無不可!”成基命的話等於同意我的改革方案,這讓下邊的大臣都一陣低呼,盯在成基命身上的眼神也變了味道。
成基命似乎全然不顧,繼續道:“微臣請問皇上,術業有專攻!授予研究員官職後,皇上是否會將他們調離,就任地方,六部的重要職位?”我想都不想就回答:“當然不會,朕給予他們官職,是彰顯他們的貢獻,並非說要他們從此途徑做官!就算放到地方,也是從事技術性的官職。”
成基命面上一喜,便接著啟奏:“皇上這麼說,相信各位同僚應該不會以無德無才作為理由反對皇上的改革,研究院的官員並不當任實職,授予有貢獻的研究員以名譽的作法,微臣以為完全可行。
至於胥吏的問題,百年來胥吏為害根治不清,微臣以為如皇上所言,胥吏沒有升遷機會,致使其貪婪成性,上下其手。
微臣懇請皇上給胥吏另行考核,擇其優異者授予官職。”
我滿意的點點頭,成基命的建議不錯。
這樣也不致於過份的影響科考,又可以解決胥吏的問題。
我又問道:“那成愛卿以為如何考核胥吏方好呢?”成基命看來已經有了準備,他稍一思慮便道:“微臣以為胥吏久經地方,需得有一定的年限方能參加考核。
微臣以為設十年為期,以地方百姓口碑為鑑,朝廷派員在省府考察,合格者便上報朝廷,此地方任期滿後不選派官員,而讓胥吏任職轉為我大明官員。”
鄭三俊忍不住嘲諷道:“成大人說得輕巧,學子十年寒窗都唯有一官半職,胥吏做夠十年便可為官,如何叫人心服?”成基命並不生氣,而是繼續說明道:“這胥吏考核與科考一樣,選拔的人數可以由朝廷控制。
做夠十年胥吏也非肯定能坐上官位,這還要此人十年人兢兢業業為朝廷效力。
百姓的口碑作為一個參考,則胥吏為了升遷就不敢放肆。”
我仔細想了一下,成基命的法子確實不錯,跟我改制的理念不謀而合。
我馬上同意道:“好!成愛卿所言甚合朕的心意!韓愛卿以為如何啊?”“微臣以為成大人言之有理,臣請皇上暫行以觀效果!”韓鑛思前想後,最終同意了成基命的提議。
事情想不到意外的有了轉機,真是一波三折。
我看到其他人還沒有吭聲,便問道:“那其他人的意見呢?”“臣等附議!”首輔一表態,一下子連著內閣大部分人,兵部,戶部都出了聲。
至於原先那些跪出來的就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同意,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所有的人都同意了。
“既然大臣們都同意,但朕的天工改革方案正式透過。
天工學院調出優秀人員成立研究院,朕屬意孫應元當然院使,宋應星任天工學院院使。
研究院研究一切對大明有利的東西,兵部不再設火器司研究處,火槍的研究交予研究院。
火器司負責制,造歸兵部管轄。
天工學院的學員不再招收參加科考的舉子,專門培養技術人員;炮兵學院從天工學院分離,劃歸一心學院;印鈔事務交予戶部印鈔局。
胥吏考核的事情就依成愛卿的奏議!”我說完後,隨堂太監已經潤筆紀錄下來。
不久就寫成了詔書遞在我案臺上,我看過一遍後,覺得還不錯,天工學院以後就是培養科學技術人才的搖籃了。
看著殿裡仍舊跪著的大臣,我心滿意足。
不是我忘記了讓他們起身,而是我要讓他們明白皇帝的權威。
現在當然還有一件事情要解決。
“成愛卿,你既然提了這麼多,那麼現在外邊的文武百官跟學子又如何解決?”“皇上,現在已有天工改革詔,臣請內閣大臣會及六部官員一起到午門宣旨,學子們知道科考如舊便會散去。
至於其他的影響,微臣以為可以在這個月的《明刊》上進行宣揚。
這樣謠言不攻自破。”
“那洩漏謠言之事呢?”成基命趕緊道:“誠如溫大人最初所言,只怕是某些聽牆根的閒人斷章取義得來。
在殿內大臣都是憂國為民的賢大夫,斷不會做此無君無父之事。”
我點點頭,放棄了原先的想法。
“各位大臣都平身吧!”“謝皇上!”眾人都跪得久了,歪歪扭扭的起身站著。
我掃視了群臣一遍才威嚴的說道:“朕之今日改革,是對是錯,大家共見分曉!今日所以改制,韓首輔也是說暫行以觀後效。
好,朕便同爾等一起來看這效果。
如果以後有危害大於利益之處,朕即刻廢除!但若有人乘機鬧事,朕決不輕饒。
大明不僅是朕的大明,是你們大臣的大明,也是我億萬百姓的大明!只要有益於大明的事情,朕都會去做!韓愛卿,你帶著大臣們前去午門宣旨,讓學子們退了,否則嚴懲不怠。
今日停朝一日,讓不當值大臣回家自省!”“臣等遵旨!”異世明皇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