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轉世安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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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轉世安祿山
幽靜的小院,在冬日陽光的照耀下,平添了幾分溫暖。
北國的冬天,想要找點綠色還真是很難,除了院角落那幾叢明顯營養不良的翠竹,就只剩下藏在屋簷雕樑下的幾盆冬鬆了。
粗黃的草坪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精心修剪的,高大的落葉喬木下沒有一片殘葉,除了小池塘中幾枝飄零的殘荷,訴說著冬日的炎涼,整個院子還真沒多少蕭索意味。
這是一個充滿了江南風韻的小園林。
雕樑畫棟的房簷下是一長白熊皮皮鋪就的軟榻,榻旁的梨花木茶几上,放著幾個彩色琉璃盤,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乾果。和琉璃盤格格不入的是旁邊一個漆黑的牛角壺,此時壺中冒出一絲絲帶有奶香的熱氣。
軟榻上躺了一個身穿貂皮大襖,腰圍犀帶的壯實小夥子,烏黑的頭髮散亂著披在肩上,下巴上剛冒出的鬍子卻是刮的乾乾淨淨。臉上線條分明,不是白面書生的俊美。年青的臉上,隱約有一種成熟男人才可能具有的成熟感。身旁還有幾個胡姬伺立著,一人正在給他捶腿。
陽光照耀在屋簷下,讓整個畫面充滿了溫馨。
不過此時院中傳出的一股烤肉味,卻將園林的情調破壞個精光。
“守忠呀!羊只要烤到七分熟,就可以切片了!”一個粗獷中帶了一絲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仔細分辨,說話的正是軟榻上那個高壯的小夥子。雖然身高體壯,但看他眉宇間稍帶稚嫩,年紀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剛才說話的口氣,卻像是二三十歲的人成年人似的。
身邊侍立著的兩個胡女姿色平庸,但身材非常火爆,聽到高壯小夥說話,立刻體貼的上前扶他起來,只是有意無意的拿自己的胸部去蹭他粗壯的胳膊。
“是!是!少爺!”
正在烤羊的是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聽到小夥的話,立刻將烤得皮焦肉脆的肥羊提了起來,放到旁邊一張鋪了不知名大葉子的桌子上。烤全羊上滾燙濃稠的油脂,混合著塗在上面的香料,立刻吧噠吧噠的滴在了葉子上,一絲清香立刻夾雜在烤肉味中飄起。
高壯的小夥在胡姬的扶持下站了起來,覺察到兩個胡姬的小動作,笑著在兩女的豐胸上摸了一吧。
“小蹄子!少勾引你家大爺!惹得你家大爺興起,小心皮鞭蠟燭伺候!”
在胡姬的嬉笑嗔罵聲中,就著旁邊的銅盆洗了把手。活動活動手腕,就接過剛才那個少年遞來的腕刃。“哧”的一刀切進烤羊,滿屋開始飄起更濃的肉香味。
先切一片,蘸一點西域送過來的皮牙孜沫,放到自己嘴裡嚐了嚐。
恩!表皮酥脆,肉質香嫩,堪稱外酥裡嫩,醇香可口!
微微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還算可口!”
隨即手腕連翻,羊肉便開始像雪花一樣片片的往旁邊的盤子裡掉,看到大概有三分之一的羊脊肉和一支羊腿肉已經下盤,大漢才把腕刃一放,喝道:
“去!剩下的給那幫兔崽子!”
“謝謝大爺!”那少年高興的捧起剩下的大半隻烤羊,哧溜一下,如同手上沒提重物一般,飛快的跑了出去。
小夥子笑了笑,洗乾淨手,又躺回到了軟榻上,由旁邊的一個侍女用木籤刺了羊肉片送到他嘴裡。
才吃了三四片,就揮揮手阻止侍女繼續送肉,仰起身來接過另一個侍女遞來的一杯馬奶酒,輕泯了一小口。
唉!冬天的羊太瘦了,就算經過自己的密法養殖讓它們變肥,這味道也還是差了點。難怪到了冬天,吃烤全羊的人就少了很多。
最近太無聊了,就連平日一定能讓自己振奮的燒烤,也沒讓自己有多大精神,只是白白消磨了半天時間。
也許是該找點活幹幹了!
“安祿山!安祿山在哪兒?安祿山你給我出來!”
那大漢正準備重新躺下,就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哼!正閒得發慌呢,你們自己找上門來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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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外面是一個更為寬廣的大院子,稱它為大院子已經有點不合適,也許該稱為校場。
院子中擺了好幾個兵器架,還有十幾個石鎖,以及木樁、假人之類的訓練器材,再加上院中現在十幾個**著上身,正呼哧呼哧在吃烤羊肉的少年,明確告訴看到的人,這是一個訓練場所。
此時場中的那些少年,一面爭搶著那所剩不多的肥羊,一邊卻是把眼睛看向了站在校場大門口的一個囂張少年。
怎麼評價那個少年呢。應該說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電視中紈絝子弟的角色。
頭戴一頂貂皮帽,身穿一件羊皮襖,鼻子朝天,眼睛橫斜,唯一點水準的,就是手上拿的那一根白色的精製馬鞭。此時正顛著一隻腳,輕輕的用馬鞭拍自己的另一支手。身後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看就知道是保鏢或打手。
正在撕羊肉的那人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了,
“安蠻子怎麼還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
“就要怎樣?”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
剛才內院中的那個壯小夥已經大步邁了出來,他就是安祿山,也就是那個不知名原因轉世來到大唐的甄英雄。
“安爺!”少年們立刻停下吃食,彎腰拱手對大漢行禮。
“恩!”安祿山點點頭,“忙你們的吧!”
繼續大步向那個因為他的出現而神情緊張的少年走去。
“張大少!你怎麼又來了?前幾次我是看在令尊張相爺的份上,才數次放過你!你可別太不知好歹了!”
“哼!誰要你放過我了!你個……哼!有本事咱們再賽一場!”少年臉上微微一紅,但最上還是十分倔強。
唉!安祿山搖了搖頭。眼前的少年是幽州府現任刺史張嘉貞的兒子張寶符,因為老來得子,難免有幾分被慣壞了。張嘉貞曾經官拜中書令,也算宰相。是一位耿直忠厚的老臣,為人勤儉,雖然對兒子寵愛異常,但從少年的穿著來看,也不過是比普通老百姓強一點。少年表面囂張,但家學淵源,為人並不壞。屢次找自己麻煩,也僅僅是小孩子不服輸的性格使然。剛好自己有求與老張,才故意耐著性子和這麼一個小屁孩蘑菇。
“好!比什麼?你說吧!”
“比賽馬!我們各出一匹俊馬比賽,輸的人認贏的人為大哥!”少年迫不及待的說出的內容。
看他滿臉的笑容,就知道他對這件事情早有準備。
安祿山外表渾厚憨直,內心可是那個受過二十一世紀陰暗教育的甄英雄,對於張寶符的打算哪裡會不清楚。
早就聽說張嘉貞有一匹皇帝御賜的俊馬,張寶符肯定是從他老頭子那裡把御馬要來了。自己的馬雖然也是從隴右買來的良駒,一直在進行野戰訓練,但肯定不如眼前少年手中的那匹御馬。
“好!老規矩,你出題我出場地!”安祿山的迴應沒有絲毫猶豫。
“好吧。一言為定!”張寶符反而有點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