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躬耕御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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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躬耕御苑中
三個皇子,各有不同的大臣支援,朝臣已經明顯分成了四派。支援三個皇子取代太子的各成一派,中立大臣再成一派。
皇長子慶王李潭(琮),是三個皇子中最名正言順的。但是他為人懦弱,才能一般,而且出身不是很好,所以在大臣中的支持者反而最少。不過如果李隆基中意他,中立派就會全部倒向這個最名正言順的皇子。
支援他的,主要是老大臣如楊崇禮等人。
現在支援人數最多的,還是惠妃的兒子,壽王李清(瑁)。主要是因為李清現在是最得寵的皇子,支援他,既符合李隆基的意思,也符合後宮的意思。李清雖然不是什麼傑出的人才,但是平常待人溫溫有禮,很有一個謙謙君子的風度。如果不是順序的問題,再加上年紀畢竟稍微小了點,估計大部分臣子都會支援他。
就算是現在,明面上支援他的,就有宰相蕭嵩,大臣安祿山、李林甫,還有養父寧王憲,以及一大幫的中級官吏。
但最有實力問鼎太子寶座的,卻還是皇后的養子,忠王李浚(亨)。要論正統,他是皇后的養子,規定的皇位繼承人;要論年齡,除掉皇長子和太子,就輪到他了;要論能力,曾經統帥大軍討平渤海,帳下能人無數。更讓群臣和李隆基滿意的是,李浚(亨)非常本分孝順,基本上沒有任何越禮行為。
支援他的人,則主要是一幫老臣和大臣,前宰相張說,信安王李禕,以及跟隨他一起出徵過的御史大夫李朝隱、京兆尹裴伷先等人。
三派大臣各保一位皇子,明面上還沒有完全開始爭鬥,私底下的動作卻已經不少。今天這派大臣說那派皇子的壞話,明天那派大臣稱讚自己派皇子的好,硝煙已經開始在朝廷中瀰漫。
雖然武惠妃想廢黜太子的陰謀沒有得逞,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卻符合了她的根本目的。對作為最大功臣的安祿山,自然十分感激,從她聽說李靈兒懷孕後,三番兩次贈藥贈禮品就能看出來。
李隆基也因為安祿山的優秀表現,給他加了一個正四品下左諫議大夫的文職官銜,同時讓他以龍武將軍銜,去清查署理太子六率兵府常務。雖然左諫議大夫官位不高,但作為掌諫諭得失,侍從贊相的皇帝親信官員,地位非常特殊。至於署理太子六率兵府,那好處就更明顯了,清查的雖然只是常務,但沒有明確時間限制,在一定程度上,算是間接控制了部分六率府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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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臺別館中,安祿山正坐在兩位非常豐滿的少*婦中間。對面的樹蔭下,則是另外幾位嬌妻美妾。
“安郎!我們的孩子將來取什麼名字好呢?”李靈兒嬌滴滴的問道。
“是呀!安郎!我也想……”
第二個問聲剛剛響起,就意識到自己的特殊處境,下面的半句話說不出來了,她自然是安祿山的相好楊怡了。
“哈哈!我安祿山的兒子女兒嗎,當然得取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就象妮妮一樣!”安祿山嘴上說的大氣,實際上卻是眉頭大皺。
他最怕的就是取名字了!妮妮是他大女兒的名字,可惜,那也只是小名,到現在還沒取上正式名字。不過現在女孩兒家的名字也不用那麼正式,所以到沒人催他。
“哼!還敢說呢!妮妮馬上就可以入學了,你既然準備讓她入學,就應該取一個正式點的學名呀!”旁邊的玉真公主嗔怪道。
作為她清修的道觀,現在卻轉職成了孕婦的產院。
楊怡一個人待在觀中很孤單,玉真公主對自己姐姐的水性楊花都不能容忍,怎麼會對她這個有夫之婦有好臉色,安祿山在來探望了幾次,發現她非常陰鬱後,就三天兩頭的往這裡跑。剛好天氣也開始變熱,李靈兒諸女商量了一下後,最後集體搬到了玉真觀避暑。
對於著個決定,安祿山自然沒意見,這樣他反而可以放心的直接待在觀中,陪兩位孩子的母親,省得城內城外的兩頭跑。
“恩!這個,我本來準備問問太白兄的意見,反正女兒將來還是要歸他們家的嗎,到時候省得他們看名字不順眼!”安祿山尷尬的摸摸頭。
“女兒的名字也要人家取,那將來女兒嫁過去,還不受人欺負!不行!你一定要親自取!”與真公主身上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唉!好吧!好吧!我想想!想想!”安祿山輕拍著腦門。
“安哥哥,中原大門大戶講究排輩分,孩子們也應該有個統一的輩吧?”李靈兒提議道。
“恩!這個當然應該是要的!”
“安哥哥你不是收了那個孫孝哲當乾兒子嗎,乾脆直接定孝字輩得了!”
“孝?呵呵!好吧!妮妮乾脆就叫……”
“不要!”安祿山還沒開口,妮妮的母親心芸就已經拒絕了。“孝妮這個名字多難聽!”
看到安祿山還想說什麼,趕緊說道:
“女孩子家,排什麼輩分,乾脆直接就叫安妮妮得了!反正我們已經喊得順口,換名字也還是會這麼叫!”
“那好吧!女兒就不專門排輩了,如果是兒子,就取名叫孝誠!再來就叫孝明,孝信吧!這些名字應該不算難聽吧?”安祿山詢問幾女的意見。
用孝字搭配,基本上好的詞都行。
“《禮記&m;#183;中庸》雲‘誠者,天之道也。’安郎將安家的長子取名孝誠,還算不錯!”大才女玉真公主點了點頭。
安祿山面上稍微有點尷尬。雖然很想拽文幾句,但是他對古書並不是很精通,剛才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根本沒有多想。
“安爺!”一聲呼喚過後,跟隨前來觀中的小蝶走了進來。
“安爺!長安城來了人,說是明天陛下要在御苑和諸皇子一起整理粟麥,讓安爺也去參加!”小蝶款款一禮。
“整理粟麥?”安祿山搖搖頭。
御苑中的粟和麥,都是李隆基和皇子皇孫們親自種下的。秋收之後,就用它們到太廟獻祭。因為是獻給祖宗的東西,所以皇帝一般都會親自耕種收割。李隆基前期還算英明天子,基本上每年都是親自動手。
今年二月的時候,還是皇太子李瑛牽牛,李隆基扶犁耕的地呢。現在還不是秋收的時候,僅僅是除草清理,不過估計誰能令李隆基滿意,誰就能在秋收的時候,和李隆基一起收割粟麥,獻祭太廟的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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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十九年(辛末年,西元七三一年)七月,酷暑難當,但李隆基還是親自率領幾個親信的大臣和三五個得寵皇子,一起在御苑修整春天時種下的粟和麥。
其實這些東西那裡真需要皇帝和皇子們來照看,一直都有專門的宦官和守軍照看,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還會拿他們治罪。
看到那一畦畦綠油油,鮮嫩嫩的禾苗,安祿山直感李隆基多事。
這樣酷暑難當的七月天,竟然還讓他們來幹這事!
“眾卿!這是朕給家廟的獻祭,諸位只要在亭下休息即可!”李隆基雖然是一副短打農夫式打扮,但那衣著的用料,卻足夠普通的農夫耕種好幾個月了。
“那有陛下躬耕,臣子到在一旁休息的道理,就算是陛下的家地,臣等也是還要幫忙的!”一干群臣當然不會真的下去休息。
不過他們大多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人物,基本上不知道養護禾苗該怎麼做,反正是聰明點的拿起了鋤頭,有的卻說要打水,還有的竟然問侍臣,耕牛在那裡?惹得李隆基一陣大笑。
最後除了兩個宰相和幾個最得寵的臣子,近前給李隆基打下手,其他大臣都被留在旁邊,陪著晒太陽。
如果有人經歷過,就會知道,其實站在太陽底下晒著,遠比在太陽底下幹活要難受得多。
幾個皇子雖然汗流浹背,但是基本還是能堅持下來。
“父皇!想不到除草竟然還有這麼多訣竅呀!如果不是父皇你指點,兒臣剛才還以為只要把雜草鋤掉就行呢!那知道沒草的地方,也要鋤一遍!”皇長子李潭(琮)笑著對李隆基奉承。
“是呀!剛才我還差點把禾苗當草給鋤了呢!”李清(瑁)也是笑著說道。
手腳卻在旁邊宦官的提醒下,毫不停留,不停的翻動著土塊。
李隆基暗暗皺眉,這李清年紀小,又是第一來參加躬耕,不懂事也就罷了,但自己這個長子李潭,怎麼也像個小孩樣。
看了一眼那邊默默鋤草,臉上僅僅是微微流汗的李浚,李隆基欣慰的點點頭。
“你們呀!應該多向浚兒多學學,雖然他地翻的……鋤的也不平整,但是他目不斜視,用心耕作,就是難能可貴的真誠!”李隆基開始對剩下幾個皇子進行訓斥。
“給祖宗獻祭,並不一定要最好,朕是天子之家,自然不可能種出百姓般的糧食,但只要心誠,真正參加耕種了,祖宗就會滿意你們的獻祭!”
“是!父皇教訓的是!”眾皇子,包括忠王李浚在內,都躬身受教。
這土地上本來就只有幾根特意留下的雜草,有一幫臣子幫忙,外加幾個專業的耕種宦官協助,幾乎是李隆基擦完第一把汗,就發現整塊地已經被鋤了一遍。
嫩綠的禾苗,新翻的黑土,偶爾閃現幾根萎靡在地的雜草,李隆基一陣欣慰。
“恩!今天的躬耕就到這兒,大家都一起休息一下吧!”
接下來才是今天的主題。
“陛下!剛才壽王翻的地最多了,鋤了整整三畦!”李林甫率先對李清稱讚起來。
“哈哈哈!慶王的地也不差,就屬他的整過的地最乾淨,最新了!”頂替楊崇禮的監察御史、知太府出納楊慎矜,也立刻出來給李潭說話。
“呵呵!陛下!勤勤懇懇,應該還屬忠王呀!”老相張說摸著白鬍子吹捧起李浚。
安祿山心中暗暗冷笑,為了自己支援的皇子,吹捧起來果然不遺餘力呀!
“諸位皇子今日躬耕全都非常勤勉!這實在是陛下之福,社稷之幸呀!”安祿山恭敬的對李隆基作揖稱讚。
馬屁!剛剛稱讚過的幾個大臣同時在心中暗罵。
“哈哈哈!不錯!安卿說的不錯!三位皇子的表現,比太子要好多了!”李隆基笑著接受了安祿山的吹捧。
“不過三位皇子雖然都不錯,但還是有高下之分,今日成績最好的自然是清兒,但若論誠懇,卻還是浚兒最佳呀!躬耕一事,貴在誠懇,所以還是浚兒最優!浚兒!朕增你實封百戶,祿米千石!如今太子六率兵府執掌空虛,皇子中,又只有你真正領兵打過仗,就由你先領六率府軍事吧!”
李隆基笑著轉向群臣:
“今天陪朕參加躬耕的大臣和皇子,每人全都加祿一季,考功進一等!”
“謝吾皇!”群臣躬謝。
李隆基的好感已經開始偏向李浚,雖然他仍然堅持李清成績最好,但卻把最優給了李浚,又把太子六率的實際管理權交給他,已經有點要讓他當太子的意思。
應該說,武惠妃的安排並不少,至少安祿山偷眼打量,就發現好幾個宦官之流,偷偷的幫了李清不少忙。無奈李隆基現在大權牢固,根本沒人敢在眼皮底下耍真正的花招。有好幾次,安祿山都注意到,有宦官偷偷準備故意踩踏其他皇子的禾苗,但最後卻在安祿山灼灼的目光下,放棄了下面的動作。
如今這樣的安排,到是非常符合安祿山的心意。
就算是大局已定,武惠妃也不會罷休,現在大局未定,她更應該會有所動作。安祿山現在署理六率府的常務,又是左諫議大夫,手下還控制著大唐最能左右輿論的《同文雜誌》,應該能被她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