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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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
伍隊長說:“這樣吧,從明天開始,給他們再派個司機,我看叫紀春雷去吧,讓月月也多個幫手,萬一月月有經驗欠缺的地方,讓紀春雷提醒她。老紀這人穩,和月月也能處得來。”
李隊長這才覺得踏實了一點,但是仍然表示:“老伍,我看這案子不能這麼拖著,一來咱們也耗不起,二來哪天要是真出了事,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別以為這盤棋光是咱們一家在走,潘氏家族和天龍幫,大家都在這棋盤上走自己的子兒啊!”
海巖:月月,伍隊長和李隊長的這段話,你是怎麼知道的?
呂月月:是後來劉保華告訴我的,他當時在外屋聽見的。
海巖:看來領導議論下級真得謹防隔牆有耳,李隊長這話一傳到你耳朵裡,你是不是對他挺有意見?
呂月月:那時候是有點意見,確實生了陣悶氣,覺得這太太左,把年青人都看得太壞。
劉保華對他也有意見。現在回過頭來想想,人生的不快,常常是毫釐之得失,半步之短長。
世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生存原則和實際情況,用不著過於看重別人的議論和評價,也別去干預別人,別跟別人爭,面上不爭,心裡也別爭,不爭,也就萬事皆空了。
海巖:人要真的到了“空”的境界,那就有真智慧了。一般沒經過人生大波大折,是不容易覺悟到這一步的。
第九英談話呂月月:咱們又是幾天沒談了,這幾天我都沒抽出空兒,今天又是這麼晚了,我還以為你不會等我了。
海巖:沒事,前幾天你不是呼我BP機了嗎,所以我沒白跑。月月,我們抓緊時間,你上次說到你們李隊長的一句話,我覺得挺有道理,他說這盤棋不光是你們一家在走,天龍幫和潘氏家族都在布棋運子。你前面也說過潘小偉在住進亞洲大酒店的當天就已經和他的大哥建立了聯絡,天龍幫在羅依失蹤後恐怕也不會沒有新的動作。對這些你們當時有沒有預測和準備?
呂月月:這盤棋大家都在走,這是不言自明的事。但我們處裡的判斷是:天龍幫和潘氏家族兩大黑幫派別的鬥爭,主戰場在香港,起因雖是一把小提琴,實際上是基於多年的積怨。
他們除了想儲存自己戰勝對方外,還要各自對付香港警方的緝查。可以說,很難再有精力顧及北京的潘小偉。而我們的目標既單純又明確——收回義大利小提琴,方法也已確定,就是要做好潘小偉的工作。所以當時大家對來自天龍幫和潘氏家族的動態,都沒有足夠的關注,至少覺得他們不會反應那麼訣吧。事後看來,我們當時對整個情況的判斷,確實掉以輕心了。
頭兩天我們逛了天壇公園、中山公園,參觀了天安門城樓和琉璃廠文化街,一切都很順利。潘小偉興致很高,也很聽話。每天的午、晚飯原則是我們拉他回亞洲大酒店,然後他去餐廳,我們去街上的小吃店各吃各的。頭一天中午我們把潘小偉送回“亞洲”後,老紀說他想回處裡食堂吃午飯,我知道老紀家裡經濟比較困難木捨得花錢,就說我請客,咱們就在附近吃點兒算了。老紀說你一個大學畢業生能有多少錢,還是攢著等將來找物件吧。我說老紀你放心,我將來準嫁一個有錢的老頭兒讓他供著我。老紀說你行,你不是沒這本錢,咱們幹公安的規定不能找外國人港澳同胞,你就找個國內的大款吧,現在國內的百萬富翁也多得絆腳了。我說那是。
我們出了亞洲大酒店,北京這些大酒店的旁邊,無一例外地開了許多小餐館小酒吧,老紀一眼看見最近的一個餐館叫“妞妞餐廳”,說:“就這兒吧,我女兒就叫妞妞。”我說行。
我們走進“妞妞餐廳”坐下來,我讓老紀點菜,老紀點了個麻婆豆腐,我點了個肉絲蒜苗,沒要湯也沒要飲料。乾巴巴地吃完了,一結帳,將近三十塊錢,我說老紀咱們吃什麼了,你女兒怎麼這麼黑呀。老紀說就是就是,下次咱們別在外面吃了。
吃完飯我們出來琢磨著到哪兒找點水喝,還沒琢磨好,潘小偉就在飯店裡使勁呼我BP機。我和老紀趕到他的房間,他顯然已是酒足飯飽,打著嗝問下午去哪兒。
我們下午先去了琉璃廠文化街,潘小偉對琉璃廠那些古色古香的金石陶瓷、碑帖字畫一點也不感興趣,他說他家裡也有許多古玩,是他父親積年累月收集的,都是真品。他說他父親並沒有太多的歷史知識,收藏古董不是出於審美愛好而多是一種投資方式。我暗想他的大哥潘大偉對那把小提琴恐怕也不是作為古董而是作為一筆財富而收藏的吧。
逛完琉璃廠又逛中山公園,一下午我和老紀口乾舌燥,又不好意思去路邊買汽水,怕潘小偉看了寒酸,好容易熬到“收工”。送潘小偉回了“亞洲”以後,我們立即作鳥獸散各自找水去了。
第二天在參觀完天安門城樓以後已時近正午,潘小偉說餓了,不如在附近找個飯店一起吃午飯。我和紀春雷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我們向潘小偉推薦了北京國際飯店,在國際飯店的旋轉餐廳由潘小偉請客吃了頓風味餐。
那餐廳裡設了幾臺大型望遠鏡,可以瞭望四周遠景。潘小偉孩子似的抱著望遠鏡左看右看,看了二十多分鐘,邊看邊咯咯笑。他說他從附近一扇住宅樓的一個窗子裡看見一家夫妻正在打架。丈夫先動的手,後來妻子還了手,後來夫婦二人打做一團,後來其他人跑進來勸架……紀春雷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不打不吵不成夫妻。紀春雷在隊裡是出了名的模範丈夫,模範父親。他老婆有嚴重的腎病,孩子又小,家裡活兒全是他幹,結婚十年,可以算得上“舉案齊眉”了。隊長們也挺照顧他,儘量不讓他加班。從家庭感情上看,紀春雷絕對是深明夫妻大義的。潘小偉眼睛看著我,說:“我也聽那些結了婚的人說過,吵架是夫妻加深感情的方式,我很難理解。我要娶了太太,一定最愛她,她要打我,一定是我有錯,我絕不還手。”
我說:“那你老婆反而會覺得沒趣的,會嫌你沒有男人氣。”
他說:“有沒有搞錯,打老婆就是有男人氣嗎?女人是木是都有被虐的慾望?”
我說:“你問誰?”
他搖搖頭,笑了。
從國際飯店出來,潘小偉問有沒有商店他想去看看。我們就近帶他去了賽特購物中心。
他進去以後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看看,而是直接去了箱包櫃檯。他問服務員有沒有女式的手包,服務員給他推薦了一個,他問我樣式顏色好不好,我隨口說不錯挺好挺精緻,他就買了下來。
老紀走過來看了一下價牌,嚇得咋舌:“我的天,六百元?”
服務員說:“對不起,您看錯了,這是盔仙蒂奧牌的,是六千元。”
老紀眼瞪著服務員,完全不信:“六千?”
這時潘小偉在收款處付帳回來,拿過那隻不過一本書那麼大的小手包,就往我懷裡一放,說:“祝呂小姐生日快樂。”
我半天沒搞明白,他怎麼還記得我的生日!可我哪能要他的禮物呢,我當著售貨員的面就把手包還給他,“不,潘先生,謝謝你記得我的生日,可這禮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老紀也看傻了,心想這花花公子可真是幹金一擲為紅顏。
潘小偉尷尬極了,拿著手包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那樣子又讓人可憐。我這人愛面子,所以也不願讓別人難堪。我誠心誠意地說:“潘先生,我從沒受過這麼重的禮,我真的不能要。”
潘小偉說:“那你要我怎麼辦,把它扔了?”
我說:“我替你去退掉。”
潘小偉見我這樣有點氣惱了,眼圈一紅,頭一低,說:“我沒有壞意呀。”
老紀上來圓場,說月月,潘先生有這個興致,你也別掃他興了,就收了吧。
按我過去所受的外事禮節教育,我也不能再一味拒絕了,我作出高興的樣子向潘小偉道謝:“那真不好意思,這禮太重了,這隻手包很好看。”
潘小偉這才高興了,說呂小姐你剛才讓我難堪死了。
晚上一回到隊裡我就把手包交公了。後來隊長請示了一下處長,說月月也挺辛苦的,這包是不是就允許月月個人留下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東西。處長點了頭。後來我們處有個女同志懂得這個手包的牌子,說CD這兩個字母你們知道至少得多少錢嗎,這在世界上也算是女式用品的頂尖名牌了,這至少得七八千。後來隊長問了問老紀,老紀說沒那麼貴,不過也差不多。隊長說哎喲,那給月月個人用怕是不行了。結果手包又給收回去了,不過規定我們女同志要是有任務需要的話,可以領用。第一個領用的人當然還是我。
在“國際”吃飯的事也和伍隊長彙報了,伍隊長說你們這樣靈活處理是對的,如果讓潘小偉過分地感到行為不自由,他會反感的。伍隊長說你們也別總讓他請,你們也請請他。第二天我們就帶了張支票,去北海公園時就在仿膳飯莊請他吃了頓宮廷菜。
海巖:月月,你們玩得挺痛快,吃得也挺痛快,可我這兒還等著你剛才那話題的下文呢,你說他們對天龍幫和潘氏家族掉以輕心,後來的情況是怎麼發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