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奇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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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奇怪的房間
“可惡。”
“好吧,看在你這麼憋屈的份上我就告訴你願意。”說著流木從袖子裡取出一顆透明的珠子,說道,“這是神月宮的常勝珠,普通之下唯此一顆,只要帶在身上那就可以逢賭必贏。”
齊羽看著那顆珠子,眼睛裡泛起了星星:“逢賭必贏?啊,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好的寶貝,簡直就是賭徒們的福音啊。”
“我不會給你的。”流木笑著將珠子收了起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別這麼小氣啊。”
“就是這麼小氣。”
“那為什麼帶著它就能逢賭必贏?”齊羽問道,“這點好奇心,滿足我總可以吧。”
“不知道。”流木頓了頓,接著說道,“是真的。”
“欠扁。”齊羽咕噥道,“改天一定要偷過來才行。”
“你在想什麼?”彷彿看穿齊羽心思一般,說道,“你可千萬別想著要從我這裡偷走。”
“哪有的事情啊。”齊羽說道,“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我也想玩。”連生說道。
“我讓你吧。”伊塵下了桌子站在一副字畫前,不知道在研究著什麼。
伊塵對書法並不是很瞭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眼前的自己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旁邊畫著的蘭花筆觸雖然很細膩,但是構圖卻有些凌亂。”葉閒一邊打牌,一邊說道,“看樣子識出自外行人之手,不過可以肯定畫這幅畫的人不會超過二十歲。”
“這樣你都看得出來?”齊羽說道,“該不會是瞎說的吧?”
“你就當我瞎說的。”葉閒說道,“輪到你出牌了。”
齊羽出了個10飛機,連生想了半天,最後扔了個K飛機下來。齊羽大吼道:“不想活了?”
“呃……”連生一臉鬱悶地說道,“那我收回來?”
“恩恩。”齊羽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說道,“收回去,收回去。我今天怎麼著都要贏一次才行。心柔她剛剛說要去哪裡來著的?”
“不知道,好像是說要去外面逛逛。”回答的是阿濤,阿濤順手出了四隻6,卻被齊羽那苦大仇深表情給嚇得將牌收了回去。
誰知阿濤剛剛將牌收回去,葉閒就甩出一幅A炸。這次無論齊羽怎麼苦大仇深葉閒就是不為所動:“看來這一局我能贏了。”說罷,便扔了一副2炸,還是5只。
“算你狠。”齊羽恨恨地說道。
“呵呵。”流木半眯著眼睛笑著說道,“看來這次贏的應該是我。”
八隻3,扔下之後,自然是沒有人要了。於是流木將手裡的一副順子給扔了個乾淨。其餘人都瞪大眼睛,這樣也行?
“看來還真是逢賭必贏啊,嘖嘖。”
“唉。”葉閒搖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還以為這一局可以贏了呢。”
又打了幾局,無一例外都是流木獲勝,於是幾個人也就沒了興致,索性各做各的事情。而一沉依舊站在那副畫得跟前,齊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你盯著這副畫很久了,到底看出什麼名堂鏡出來了?”
“我就是覺得這副畫很熟悉啊。”伊塵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啊。難受死了。”
“水墨畫都差不多啦,你覺得熟悉也很正常。”齊羽說道,“別想這種折磨人的問題了,會得老年痴呆症的。”
“好吧。”伊塵轉過身,但是又不甘心地轉了回去,繼續盯著那副畫看。齊羽拿他也沒辦法,只好任由他繼續在那副畫的面前老年痴呆。不一會,流木也走到了畫的跟前,眯著眼睛看了起來。
“我也覺得這副畫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流木說道,“不過我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了,真是奇怪啊。照理說我是過目不忘的才對。”
“你們都走火入魔了。”齊羽說道。
“莫非這畫有什麼古怪?”葉閒沒有去看那副畫,而是在整理桌子上的牌,“聽說有一種幻術,就是隱藏在畫裡面的,如果看久了的話就變被困在畫中出不來。你們兩個人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啊。”
“呵呵,怎麼可能。”齊羽說道,“要按照你這麼說,那我們豈不是都困在畫裡了?”
這畫剛說出口,齊羽臉色就變了。全部都困在畫裡面?他想起了之前在鏡無影那裡,那個結界房間,如果不是流木及時趕到的話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難道說此時此刻,他們這個房間就是一個結界?仔細想來,這種小客店竟然有這麼豪華的包廂,當時怎麼就沒有懷疑呢?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流木轉過身淡淡地說道,“其實剛剛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們被困在結界裡了!”
“你知道?”齊羽瞪大眼睛,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進來?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把我們困在這裡。”流木說道,“那副畫沒有什麼問題,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麼問題。”
“呃,這句話是不是有語病啊。”齊羽說道,“先不管這副畫了,到底是什麼人要把我們困在這裡?難道說我們現在出不去了麼?”齊羽說著就要去開門,但是卻被流木給攔住了。
流木說道:“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你現在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齊羽被嚇得立即退後幾步:“不會有這麼嚴重吧,死無葬身之地?”
“東方的結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破的。”流木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伊塵轉過身,問道,“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
“等。”流木說道,“我們就一直等在這裡。”
“會不會變成那個白鬍子老爺爺啊。”齊羽問道。
葉閒抬起頭,問道:“什麼白鬍子老爺爺?”
“笨蛋,就是當我們出去的時候會不會突然變成老爺爺,我很擔心這一點啊。”齊羽說道。
“怎麼可能?”葉閒瞪了齊羽一眼,說道,“你這種貴扯淡的想法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哪裡奇怪了,要知道我可是接受現代化教育長大的良好青年好不好。”
“呵呵,就是奇怪。”葉閒說道,“總之我們就聽流木的,現在就等在這裡。”
“我們真的只能在這裡等?”阿濤欲言又止的說道。
“怎麼了?”齊羽問道,“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啊。”
“我,我,想尿尿。”阿濤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來了。
“呃……”齊羽一愣,“等等,心柔不是還沒有回來麼?那麼她能不能夠從外面進來?”
“可以。但是進來之後就不能再出去了。”流木說道,“看來這次能夠讓我們離開這裡的只有心柔了。”
“怎麼說?”齊羽問道。
“在她進門之前,我們在門外告訴她不要進來,然後讓她用巫術想辦法破了東方的結界。”
“她能破得了麼?”齊羽有些懷疑。
“只能試試看了。”流木說道,“我們現在租好祈求,她不要突然間進來就可以了。”
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伊心柔回來。齊羽不禁開始擔心起來。連生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化為麒麟的形狀,種種的一切都告訴齊羽,這個房間很不尋常。為什麼自己當初就沒有絲毫警覺呢。明明知道等著自己的可是東方,卻還這粗心大意。以後凡是都必須絕對的小心,這是齊羽給自己下的一個命令,他絕對不能夠在昏渾渾噩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