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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坑溫情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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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坑溫情與現實

第097坑 溫情與現實

今年的江南之行沒有達成,景千曜自然是要留在朝中,而成親王則是再次率兵出征西域,其目的自然是幫著西域打下夏苗國。。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秦璇有次想問,若是西域打敗夏苗,那西域的國土必然會擴張,到時候萬一西域不再安分,他又如何是好?雖說西域的兵力與大周相比,很是懸殊,但西域架不住兵強馬壯,卻也想到他既然這麼做,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再加上西域王的身子日漸衰敗,那位燕太子也不是個善於權謀的,也就把這件事擱下了。

前朝的事情她不懂,也自然不會‘插’手,如今戰事剛起,或許會再次面臨著生靈塗炭。

這也是莫可奈何,夏苗國的君王是個殘暴之人,在她已知的資訊裡,夏苗皇帝其手段不遜‘色’於正宗歷史中的商紂王,專寵一位美‘豔’的妖妃,殺人如麻,夏苗的百姓叫苦連天,民不聊生,相信景千曜也是知道的,否則不會只讓成親王只率領了兩萬大軍。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趨勢,單憑誰的力量是無法改變的,她也不過是順應歷史的‘潮’流,應其發展。

七月裡,蟬鳴喧囂,空氣悶熱的如同一個蒸籠,再加上她身懷有孕不能在殿內放冰,也只能去御‘花’園找那處荷塘,任由著帶著燥熱的風吹過,稍稍驅散一些灼熱的暑氣。

宮裡已經許久都沒有妃子晉升了,說的也沒錯,沒有承寵,自然就沒有隨便冊封的理由,好在她們都安分,秦璇自然也不會少了她們的份利。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三道嬌滴滴的聲音,讓秦璇假寐的美眸緩緩的睜開,一抹醉人的慵懶,讓三個‘女’子都有微微的失神。

她們心中暗忖,難怪皇上這兩年獨寵皇后娘娘,就這般美‘豔’的人兒,若她們是男人,定然也會捧在手心裡的。

人都說娶妻娶賢,一般大戶人家的妻子首先重的就是是否賢淑,其次再是相貌,但是對於秦璇,她們卻也有些難以確定。

好在娘娘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們,更沒有隨意的用各種名目讓她們在宮裡難以生存,偏居一隅也好過陳家誅滅九族。

“你們也來逛園子,外面炎熱酷暑,進來坐吧。”她看著亭子外面的三位嬌滴滴的美人,揮袖指了指旁邊的三個石墩。

三個宮妃福身道謝進來坐下。

“臣妾們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去棲鳳宮給娘娘請安,原也是皇上說娘娘身懷有孕,不讓臣妾們叨擾,今兒臣妾們本打算去竹林裡坐坐,誰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娘娘。”說話的是一位個子嬌小,長得也是溫柔婉約的喬美人,她是通政使司家的‘女’兒。

長得在宮裡算不得拔尖,但是卻會一手讓人驚‘豔’的劍舞,身段更是軟弱無骨的水蛇,走起路來扭腰擺‘臀’,很是有味道。

“那竹林也是一處好地方,清幽涼爽。”秦璇點點頭。

“是了,臣妾最喜歡那竹子的品格,彎而不折,四季常青,想起還未進宮的時候,臣妾在府中為父親做衣裳,上面也總是繡上竹子。”徐貴人絲帕掩‘脣’輕笑,眼底卻有一股落寞。

“妹妹倒是不喜歡這夏天,真真的悶死個人了,晚上都覺得睡不好,即使寢殿內放著冰,還是熱的讓人難受。”最後這一位就是光祿寺卿家的小姐於貴人,自小也是飽讀詩書,還畫的一手好字畫。

秦璇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然後看著三人道:“可是內務府剋扣了你們的份利?”

“娘娘言重了,臣妾的份利一點都不少,只是要怪就怪這天兒,實在是熱的讓人忍耐不住,也不知道何時能下一場雨。”於貴人生怕自己的話讓皇后誤會了,趕忙開口解釋。

秦璇也沒做他想,看著外面那偶爾輕輕搖晃的荷葉,被錦鯉帶起來的水滴隨著搖晃,落入水中,很是歡快。

“去年就是大旱,皇上對於民生可是很在乎的,據國師說,這三五日就會有一場大雨,能下個三五日,到時候也可以緩一緩。”

“如此的話,那自然就是太好了。”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舒心的笑容。

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她的‘精’神不是特別的好,現在三個宮妃在這裡,她也只是聽著她們從字畫說到刺繡,從詩書說到‘花’草,涉獵的很是廣泛,而秦璇也是遇到了感興趣的話題,才會說上幾句。

而遠處,永祿也是拎著浮塵,滿頭大汗的跑上前。

她就不明白了,沒事你說拎著一個浮塵做什麼?

“小祿子!”她扭頭看著領口都有些汗溼的永祿。

“哎,娘娘,奴才來了。”永祿臨近了聽到自家主子的傳喚,更是加快了腳步。

秦璇瞧著那雖然炎熱,卻依舊含笑的眉眼,不由得溢位一抹笑,道:“沒多大的事,跑什麼,也不怕熱,還有你這大夏天的總是拎著一個浮塵做什麼,用不上就擱到一邊去,宮裡小廚房每日的定例不是一個西瓜,讓曹嬤嬤給你們做個冰碗解解暑氣。”

永祿聞言,那眉眼笑的更是開心了。

“奴才謝娘娘的疼惜,只是原本奴才也在宮裡吃著冰碗納涼,這不外面有‘侍’衛來說,今兒端王府世子妃來給娘娘請安了。”

秦璇一聽是葉清歌,微微的坐起了一點身子,道:“讓她過來吧。”

“是!”

等永祿轉身小跑離開,徐貴人給柔柔笑道:“皇后娘娘對宮裡的奴才可真是疼惜,咱們也是要跟著學學的。”

“這有什麼好學的。”秦璇端起茶碗輕抿一口,因為茶水有些微的涼,苦澀微重,“得力的奴才好點沒錯,不中用的哪裡擔得起主子給的好。”

“娘娘說的是!”

這邊話語方落,葉清歌就帶著兩個丫頭走上前來,屈身行禮。

“妾身給娘娘請安。”

“免了,趕快進來坐吧,外面暑氣正濃著呢。”

“哎!”葉清歌起身又向這三個人行禮之後才落座。

坐下後,秦璇很明顯的發現今兒的葉清歌氣‘色’比起三個多月前要好了很多,她心中其實也有些把握,畢竟她說剛成親的時候,夫妻兩人還是恩愛繾綣的。

看著葉清歌,她笑‘吟’‘吟’的道:“看來是有些好兆頭了?”

葉清歌抿‘脣’含笑點頭,“妾身要多謝娘娘的點播。”

這種事情,雖說當時在宮裡已經腦開了,但是知道的依舊是越少越好,所以秦璇對三個宮妃道:“本宮在這裡和世子妃說兩句話,你們還是去竹林裡坐坐吧。”

因為她的眉眼很溫和,所以三個宮妃也沒有覺得這是逐客令,均都含笑站起身,向她行禮告退。

待到讓亭子裡的人往遠處退了退,她才問道:“府裡可是安靜了許多?”

“是,這半個月以來,世子回房的次數也變多了,昨天下午,徐氏在我的院子裡和我說話,後來因為言語衝突,拿起茶碗就扔向晟哥兒,好在妾身護的及時,否則的話還不知道後果如何,這正好被世子看到,當時就很生氣,後來被父王和母妃知道,將她發賣了。”

“賣了?”秦璇玩味的勾起‘脣’角。

葉清歌臉‘色’也頗有些遺憾的點點頭,“是啊,賣了,明明前些日子還是那般的恩愛,娘娘,您說這男人的感情真的就無法長久嗎?”

秦璇看到她這表情和語氣,倒是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呀,難不成倒還可憐起那種‘女’子來了?”

“怎麼會,她可是要傷害妾身的孩子,只是多少有些唏噓罷了,為她的命運。”

“她的命運就是如此有什麼好可憐的,明知道景少桐有正妻,而且身份還不低,就妄想著用自己的齷齪心思去蠱‘惑’他,還妄想接著他把你打壓下去,本宮不是瞧不起那種風塵‘女’子,而是既然甘心待在那種地方,還妄圖用那種狐媚的手段去破壞別人夫妻的情分。”

“其實她們的命也是很苦的。”葉清歌還是頗為同情。

“苦也不能為了好日子就當做拆散別人夫妻感情的藉口,分明就是自甘墮落,寧做窮人妻,不做高‘門’妾。”

葉清歌覺得最後這句話很有道理,認同的點點頭。

“其實只要世子對她的心思淡了,父王和母妃終歸是要找藉口將她送出去的,若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妾身這邊也就忍下了,只是端王府終究是皇宗,如何能容得下那種地方出來的‘女’子,以後妾身也不想讓晟哥兒喊她作姨娘,那樣妾身肯定會嘔的吐血,好在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妾身也就放心了。”

“你呀,想的還真是夠長遠的,時間耗得越久,她懷上子嗣的機會就越大,還在這裡不著急呢。”

葉清歌聽完,只是抿‘脣’笑個不停,和幾個月前的模樣分明就是天差地別。

“這‘女’子,在府裡的地位都不是很高的,隨時都提心吊膽,生怕夫君某一日被哪個狐媚的小妾給勾走了心思,雖說很多的‘女’子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既然如此,就應該安心的偏居一隅,省的以後自己的孩子是個庶子,和嫡出的一比,終歸是差了很多。”說完,又話鋒一轉,“不過庶子難做倒是真的,太出‘色’嫡母會防著,太無能庶子連同生母的地位都不高,在府裡也是寸步難行,真真是要瞻前顧後,何苦要受那種罪。”

“咱們在這裡看的明白,但是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子哪裡曉得高‘門’有高‘門’的難處,只有親身經歷之後才能深深的體會,皇上前年封筆的時候說十年內不舉辦選秀,可不知道讓天下多少管家‘女’子都斷了宮廷的富貴夢。”

看著葉清歌那笑的很是飛揚的眉眼,秦璇心裡也為她高興。

她心裡總是有一種預感,端王府最後的下場不見得會好,端王的‘性’子有些‘陰’沉,對於帝位是絕對不會說放手就放手的,明明對於他來說只有一步的距離,有些人終歸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失敗了雖說會‘性’命不保,但是成功了則是會一步登天,哪種‘誘’‘惑’力大,不言而喻。

富貴險中求,也許他們正是這麼想的。

若是景少桐還是那般的‘性’子,和葉清歌越走越遠,她的未來將會是一片黑暗,那個剛出生的無辜的孩子,也會一輩子揹負著‘亂’臣賊子之後的罵名。

“‘浪’子回頭金不換,若是景少桐真心悔改,你定要好好的把握機會,說到底他都是晟哥兒的生父。”

“是,妾身心裡明白的,定然不會辜負娘娘的美意。”

臨近中午,秦璇本想留著葉清歌在宮裡用膳,她卻心裡惦念著家中的孩子,告辭離開了。

景千曜朝事方歇,途徑御‘花’園,看到正在藤椅上舒服的一塌糊塗的美嬌娘,笑著走上前來,俯身在她臉上輕輕的戳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色’痕跡,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肚子不餓?到了午膳時間了。”

秦璇睜開眼,看著面前俊朗邪肆的男子,伸出手臂,嬌媚的勾‘脣’一笑,眉眼彎彎。

“臣妾身子疲乏的厲害,皇上抱著臣妾回宮吧。”

那種笑容,景千曜無法拒絕,彎腰抄起她的後背和‘腿’窩,就大跨步的往棲鳳宮的方向去了。

“你是有多懶,還讓朕抱著,等回到宮裡,咱們兩個非要冒汗不可。”他嘴上如此說著,動作卻很是溫柔,眼神也是充滿了寵溺。

“不怕,大不了泡個澡,宮裡不能放冰,我可是熱的受不住,再加上孕‘婦’本來體溫就高,等到孩子出生,皇上可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跟隨在後面的永福忍不住噗呲笑出聲,娘娘真的是太能折騰人了。

皇上今年都二十二歲了,而這一胎將會是大周朝的皇長子或者是長公主,疼愛都來不及了,皇上哪裡捨得教訓,反倒是娘娘,還真的是開得了口。

“永福是不是覺得本宮心狠?”秦璇靠在他的懷裡,咬牙切齒的問道。

永福趕忙上前打了個千,賠罪道:“哎喲娘娘,奴才冤枉,奴才覺得娘娘說的都是對的。”

這一路上,看到這一幕的奴才宮婢都不在少數,就連幾個宮妃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這皇上到底是疼愛娘娘到了何種地步,尊貴之軀居然在這種悶熱的天兒抱著娘娘回宮,而娘娘還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她們這些人進宮都有四個年頭了,皇上的面兒倒是都見過,但是能讓皇上踏足她們的寢宮,簡直就是難上加難,據所有人所知曉的,皇上從登記到現在的四年間,也只是去過曾經慧妃的鹹福宮,珍妃的景福宮以及溫昭儀的長樂宮,而餘下的時間全部都是留在棲鳳宮,就倆娘娘懷孕都不例外,更何況是來小日子的時候。

哪個‘女’子進宮不是為了得到皇上的寵愛,誰願意一輩子呆在宮裡孤獨終老。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種空虛和寂寞足以將她們全部都吞噬乾淨。

但即使如此,卻也是莫可奈何。

畢竟就連讓皇后娘娘青眼有加的珍妃娘娘,至今都沒有得到這般殊榮。

而珍妃娘娘和她們卻又有所不同,她似乎不再執著於皇上,反倒是盡心盡力的效忠於皇后娘娘,而正因為這樣,皇上也會三五不時的賞賜一下景福宮,偶爾珍妃還會去福壽宮陪著太皇太后誦經唸佛,要明白,就連和太皇太后有姻親關係的溫昭儀都沒有這種待遇。

回到宮裡,兩人衣衫相貼的地方已經有些‘潮’意,足以見得這天兒是如何的悶熱。

抱著她直接走進偏殿的大池子裡,兩人一起洗了一個澡,才各自換好衣裳,坐在餐桌前用膳。

“娘娘,這是御膳房做的銀耳蓮子羹,奴婢已經放的有些溫涼,您多用一些,早上就沒有吃太多。”

淳姑姑自從秦璇懷孕,就在太醫的叮囑下,變著法的爭取讓她多用一些膳食,奈何她的飯量本來就不大,現在更是吃的少的可憐,這懷孕的‘女’子,有很多是都胖了不少,娘娘倒是瘦了很多。

餐桌上的膳食都很清淡,不說是夏天,就是在冬天兩人也不喜歡油膩的味道。

也只有在月子裡的時候,兩人的飯菜才會有所不同,畢竟她用的膳食都沒有任何的作料,純粹就是白水煮的,那個時候她總是會眼淚汪汪的看著景千曜,期待他能喂自己一口有味道的飯菜,孰料郎心似鐵啊。

用了一碗蓮子羹,吃了幾片魚‘肉’,她的胃就已經裝不下了,反而隱隱的泛起困頓。

“身子又乏了?”景千曜看著她,臉‘色’紅潤,不是有問題的樣子,反而眼神‘迷’‘蒙’的讓他蠢蠢‘欲’動。

現在她的身子有五個月,只要他的動作輕一點,兩人還是可以**的,雖說她的表情依舊是媚入骨髓,但是他卻不能放開了去歡暢,但好歹也是聊勝於無。

最後那四個字他是不可能說出口讓她知曉的,否則那個“聊”也就無了。

秦璇呆萌的點點頭,然後打了一個呵欠,對他道:“皇上慢用,我先回去睡一會,別遷就我,你下午還要忙,餓著可不好。”

“嗯,你去吧。”

攙扶著淳姑姑的手走進寢殿,就躺在‘床’榻上,微微的眯上了眼。

當夜,秦璇身穿‘豔’紅‘色’裡衣,一頭柔順的長髮,乖巧的貼服在後背‘胸’前,赤著一雙雪白的蓮足,正側靠在美人榻上看著一本醫術。

景千曜沐浴完之後,看到那燈燭下的美人倩影,不由得心猿意馬,上前從她手中‘抽’走醫術,看到美人那帶著小小疑‘惑’的俏麗表情,彎腰將她抱上‘床’榻。

“璇兒,可覺得難過?”

秦璇被他眼底那抹暗‘色’的*引起心底的漣漪,抿‘脣’含笑輕輕的搖頭。

景千曜得到她的許可,翻身將她囚禁在雙臂中間,只見她明眸善睞,眼含‘春’水,卻不見任何的羞意,反而是魅‘惑’十足。

解開那件紅‘色’的裡衣,微微凸起的小腹,弧度也是美的讓她幾乎移不開視線。

大掌‘迷’戀的在她小腹上輕輕的撫過,裡面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雖說是第二個孩子,但是卻是能喊他做父皇的一個,靜和的離去他頹廢了整整一夜,為了不讓秦璇擔心只能重新振作,在他心裡,身邊有了子‘女’的陪伴,這個大周的年輕帝王,將會更加的雄心萬丈,堅不可摧。

只因為他容不得失敗。

俯身在她小腹上親‘吻’一下,然後抬頭對上秦璇那柔和的幾乎要沁出水來的視線。

“朕很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出生,若是皇子,這大周的江山全部都是他的,以後待到他繼承江山,朕就和你在這宮裡陪著他,咱們兩個含飴‘弄’孫。

秦璇被那個“含飴‘弄’孫”給逗笑了,“皇上還真是急不可耐,現在孩子都沒有生出來,是男是‘女’還不知曉,太醫都說還要等兩個月,你現在就想到孫子了。”

景千曜也覺得想的有些長遠,低頭看著她笑的很是開心的模樣,‘脣’畔勾起一抹魅‘惑’而邪肆的笑容,隨著明黃‘色’帳幔的落下,他的聲音也越來越低。

“朕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急不可耐。”

甜言蜜語,愛戀痴纏,低淺‘吟’哦,粗喘悶音,全部都隔絕在其中,旁人誰也無法窺伺。

但是卻也知道,裡面必定是‘春’光瀰漫,好不歡快。

一夜好眠,年輕的帝王醒來之後,格外饜足,換上朝服就去前朝上朝了。

而被好一頓折騰的皇后娘娘,卻嚴重的睡眠不足,引得後宮的宮妃再次在這裡不斷的續茶喝茶。

“當真是皇恩浩‘蕩’,昨天中午皇后娘娘可是被皇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抱回棲鳳宮的,咱們娘娘想必上輩子定然是做了無盡的善事,今生才有如此大的福報。”溫昭儀說得倒是好聽,只是表情卻是滿滿的嫉妒。

珍妃拼著又換了‘花’樣的香茶,頭也沒抬,“既然溫妹妹知道就好,皇后娘娘待後宮的姐妹如何,想必諸位心裡都清楚,這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本宮言明,想必諸位都心中有數,免得咱們這中間誰會成為下一個慧妃。”

“珍妃姐姐這話,倒是讓妹妹惶恐了,妹妹也沒有說皇后娘娘半句不是。倒是妹妹不明白,明明以前姐姐對皇后娘娘也不見得就是真心的敬重,不過就是跟著娘娘出去了幾個月,回來就變得如此之多?莫不是娘娘給了姐姐什麼賞賜?”溫昭儀在別人眼裡也許是空有一張嘴卻沒有腦子,實際上她還真的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傻。

珍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賞賜與否,莫說與妹妹沒有關係,難不成只要娘娘賞賜,妹妹才會覺得娘娘值得咱們敬重?”

旁邊的幾個身份低的宮妃都不敢隨意‘插’嘴,就怕偏幫了誰,日後被另一人給暗中穿小鞋,那樣的話可才是真的冤枉呢。

“這如何能一樣,姐姐何必自欺欺人。”誰心裡不清楚,這宮裡除了皇后,其他的宮妃全部都是清白之身,她們進宮來可不是為的這個清白之身來的。

四年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能熬過來有多不容易,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心裡怎麼會明白,明明她才是那個後來的,憑什麼要走在她們前頭。

這第一個孩子沒了那是活該,誰想到轉眼就來了第二個。

皇上緣何就做的如此厚此薄彼,居然還不隱不藏,讓她們這些宮妃及其家眷情何以堪?

她的祖母還是太皇太后的嫡親表姐,居然半點好話都沒有幫她說,她到底知道孰近孰遠,果然是人越來越糊塗。

“吵什麼?大早上的也不讓本宮睡個好覺!”秦璇冷著臉走出來,孕期本來脾氣就不穩定,這個溫昭儀居然還好死不死的要往槍口上撞。

“妾身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看著跪了一地的宮妃,秦璇不耐煩的揮揮手,“都起來吧,若真想本宮萬福,就都消停點,別以為你們心裡裝的什麼念頭本宮不清楚。今兒本宮就把話給你們全部都撂在這裡,自從你們進宮那日起,就註定了你們要帶著清白之身,老死在這深宮裡,這幾年你們還看不清現實?天真也要有個限度。”

她這句話一說完,真正能保持鎮定的還真的沒有幾個,也不過就是珍妃和跪在後面的那個於貴人罷了。

溫昭儀更是臉‘色’煞白,若不是身邊有‘侍’‘女’攙扶著,她定然會癱坐在地上。

帶著清白之身老死在深宮裡?原來居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