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與劉越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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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與劉越扛上了
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就這樣被自己的下屬挾持著,白佐此時也真的對劉越感到了恐懼。但他還是強咬著牙關,將頜下的軟劍撥開,然後暗哼一聲就悻悻而去。
劉越執意不肯放人,就連向檔頭也被他請旨抓了,這讓並沒有太重視劉越的馬順不得不緊張起來。
這日,陽光絢麗,藍天下的紫禁城閃耀著金色的光輝。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特地起了個大早,拿著拂塵進了三十六人抬的華蓋大轎正要往乾清宮走去。
前幾日幾個膽大妄為的國子監監生雖然上摺子彈劾了他,但是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他也沒太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個獲得聖眷的小小劉越。
王振知道自己能夠專權擅政的基礎就是聖恩獨寵,如果自己一旦失去聖眷就意味失去至高無上的權力,而那個叫劉越的人就是生平第一個將要奪去他聖眷的人,所以他要萬分警惕,甚至不惜授意向檔頭直接將劉越處死。
眼見到了乾清門前,王振便下了轎子,將鎏金嵌寶的指套收了下來,然後又把今日才收到的邊關捷報拿了出來接著就一展長可拖地的拂塵抬頭望了望澄清剔透的藍天正要抬步拾階時就見一太監跑了來。
“公公,東廠那個檔頭沒殺掉劉越,如今被劉越請旨給抓了起來,如今劉越正在乾清宮內與皇上談講”,這小太監乃王振安插進乾清宮內的太監,每日負責向王振通報關於皇上最新的訊息。這小太監一說完,王振雖心中有些不悅但臉上還是表現得如沒事一般,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王振一進殿內就露出一副童叟莫欺的笑臉顫顫巍巍地捧著摺子到朱祁鎮身旁彎腰笑道:“皇上,大喜啊,監軍太監曹吉祥奏報大同邊將於四月初八日奇襲瓦剌騎兵共殲敵兩千人獲得良駿上千匹!”
“快給我看看!”朱祁鎮也是一尚武的帝王一直都希望能像成祖朱棣那樣七徵漠北,建立赫赫武功!所以對於軍情戰報也顯得特別關心,並特意立下規矩,如有軍情戰報務必以最快的時間直接呈報於他。
王振掌權後就立即出兵西南也是為了迎合朱祁鎮這好大喜功的緣故當然其中也有藉此掌控軍權和他自己也想建立偉大功業的原因。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西南一戰雖然為他王振增添了不少耀眼的政績且堵住了不少朝廷官員的嘴但其中還是被劉越奪去了許多光輝。
王振容不得別人對他的威望和聖眷有任何挑戰,儘管他竭力壓制劉越的戰功並努力打消朱祁鎮對劉越的關注,但誰知還是事與願違,這劉越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就與朱祁鎮的關係十分密切起來。
劉越見王振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就不由得感到有些寒磣。忙微微屈身朝王振行了禮然後就依舊昂首挺胸地站在王振前面。由於劉越本就比王振高,這一站就將王振整個人擋在了背後。
朱祁鎮看完摺子見王振沒在就茫然四顧問道:“人呢?”
“皇上,奴才在這兒呢”,王振忙笑著走了出來,躬身問道:“皇上看這摺子該如何批覆?”
朱祁鎮卻沒有理王振而是把摺子遞給了劉越笑道:“劉卿啊,你說得沒錯,你的這個義父還真是一個會打仗的宦官,前幾次瓦剌入關劫掠,我軍都被打敗還折損了好幾員將領,這曹吉祥一去不但穩定了局勢還反戈一擊,真是不錯!”
劉越正想說自己要是去邊關的話只怕更好時卻被王振搶斷了,只聽王振腆著笑臉道:“這些都是皇上的英明決策,皇上之龍威讓那些瓦剌蠻子不得不望風而逃。”
“另外奴才聽說劉大人武雙全,其採飛揚更是賽過其精湛武功,皇上何不趁此大捷之喜命劉大人且做一首詩詞以應?奴才今日也好領略領略這江左第一才子的才氣”,王振知道朱祁鎮雖好武功更喜切磋採,且據他所知劉越在國子監時除了打架以外根本無半點才華,所以現在才說出這個提議以掃掃這劉越的顏面並降低皇上對他的好感度。
王振見劉越呲牙咧嘴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拿著了他的短處,便有些得意了起來。
劉越此時正想把王振拉了過來然後按在地上然後一頓狂揍,但現在心裡只能暗罵閹賊無恥。
“皇上,王公公此話讓微臣很是慚愧,因為微臣確實沒什麼採啊,那江左第一才子的稱號也不過是以前僥倖得了個頭名秀才而已哪裡說得上才高八斗,如今荒廢學業多年早已是路上白丁一枚了,哪裡懂得什麼詩詞歌賦啊,皇上還是饒了微臣這一回吧”,劉越急忙解釋道。
“前幾日,奴才聽人說劉大人在國子監耀武揚威,打架鬥毆還領著一幫國子監監生到處鬧事,致使學生們無心向學,今日見劉大人自稱學業荒廢莫非別人說得都是真的?”王振瞅住這個機會忙反問著劉越。
劉越見這王振哪壺不開提哪壺心裡就忒不是滋味,怒火已然漫過了胸口,暗想這個王振還真是綿裡藏針一不留神就開始告自己的狀了,關鍵是自己還不能狡辯,因為自己的確打過架呀!
“劉卿,是有這回事嗎?”朱祁鎮向來對飛揚跋扈,仗勢欺人的人十分痛恨,如今聽王振說劉越在國子監飛揚跋扈的事兒,果真有些不忿地問著劉越。
“皇上,微臣以前在國子監確實與馬公子有些衝突但並沒有帶走學生們鬧事啊,而且微臣也自知自己嫉惡如仇的性格,皇上也不是不知道,皇上先是讓微臣去國子監後來又不讓微臣再去國子監讀書,想必皇上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才做出如此英明的決策的”,劉越忙解釋道。
經過劉越這麼一提醒,朱祁鎮才想起來的確是自己讓劉越去國子監的,那麼也就是說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後果。一想到此,素來好面子的朱祁鎮就不想再糾結於此忙笑道:“莫廢話,朕也不管你在國子監如何,今天你必須得作出一首詩詞
來,若做的好,朕就既往不咎如果做的不好,朕就得好好過問了!”
“好吧”,劉越只得領指暗恨了王振一眼就搔首弄姿地苦思起來。劉越雖然有以前那位書生的記憶,但以前那位書生不過是個八股高手在詩詞也有限,如今看來少不得就要往以後的人騷客的詩詞中去挖掘了。
劉越所知詩詞不多,但靈機一動也想到了一首極適合此時的詞,但為了表示自己已經才疏學淺還是故意拖了些時辰才將**的《沁園春?雪》獻了上來:“微臣勉強應景把這詞獻給皇上吧,還望皇上不要嘲笑微臣淺薄!”
“惜秦皇漢武,略輸採;唐宗宋祖,稍遜**。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朱祁鎮一看就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讚歎道:“不錯,劉卿啊,這可是朕見過的最好的溢美之詞了!”
王振微微變了臉色但少不得還是強撐著笑臉道:“皇上,看不出來劉大人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武雙全之才呢,這首詞寫的如此大氣也不知道寫的是心有所感呢還是?”
劉越見王振的言外之意是要把自己往心懷帝王之心上扯便喝道:“王公公沒聽清楚嗎,這是微臣為皇上寫的,難道皇上還當不起這樣的霸氣嗎!”
“好啦,你們就不要掐架了,朕知道你們的忠誠!”朱祁鎮忙站起身來走到劉越與王振中間拍了拍二人各自的肩膀勸了勸又朝王振道:“王公公,你如今也是位極人臣了,怎麼就沒容人之量呢,你瞧瞧人家曹吉祥見到劉越有才也不嫌棄其貧窮寒微就收為義子而你呢,卻在這裡糾人家的短,像什麼樣子!”
王振還是頭一次被朱祁鎮以這種口吻批評,內心裡未免產生了很大的觸動,便忙躬身道:“奴才知錯了,謝皇上指點!”
“這就對嘛,如今你當不了人家的義父就拈酸吃醋成什麼樣子,倒不如結個忘年之交如何?”朱祁鎮笑了笑說道。
王振只得苦笑著連連稱是,象徵性地誇讚了劉越幾句又自我批評了一下才離開乾清宮。
“唉,看樣子這劉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經根深蒂固了,只怕自己幾句讒言是弄不倒他了,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王振一出來就看見了外面的一團的烏雲正吞噬著蔚藍的天空,連太陽的光輝都被掩蓋住了就不由得感慨道:“想不到一個寒微出身的秀才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能耐!”
“王公公,您可回來了,今日白佐去了北鎮撫司要人,可那劉越依然囂張得很,竟然把刀架在了白佐的脖子上也不放人,你說說如今可怎麼辦才好”,馬順一知道劉越不放人的事情就忙來找王振。
王振也不理他徑直進了內書房,將拂塵一放就端然坐進了太師椅上:“你先不要慌,本公公從今天起算是與他劉越扛上了,你先過來坐下,我與你細細商議個法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