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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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第219章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眼睛掃過儀器螢幕上的影象,愣了一下,接著在小綿的腹部推動了一下,眉心聚攏,眸光積聚起來,接著不確定的又推動了幾下,先是表情凝重,後是抑制不住的喜出望外。
小綿擔心的看著楊百草臉上的諸多變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終於忍不住擔心的問,“怎麼樣,怎麼樣?孩子沒事吧?”
“沒有孩子。”楊百草乾淨利落的說完,手上,腳上,全身都充滿了力量,一邊乾淨利落的收拾手上的機器,一面懊惱,怎麼面對這樣的兩個人,自己就像自己專業知識,權威行業低頭了?
“月事多久沒來啦?”
小綿整個人不淡定了,臉色不好看得把衣服抻好,“超出了上次來的時間十多天,怎麼會沒有孩子,不可能,我做過母親,我當然知道……”
小綿氣憤難平的嚷嚷。
薄弈城從外向內,一把推開門,聽見門裡的聲音,看見屋裡的兩個人,帶著滿身的煙味,就灌進來,眼神現在小綿的身上掃了一圈,又在楊百草的身上重重地,探尋的眼光看下去。
楊百草似乎得意洋洋,面對薄弈城聳聳肩膀,臉上掩蓋不住的笑意,不著急回答薄弈城急切的眼神,倒是跟小綿賣起了關子。
“給你準備的藥呢?”說的是薄弈城每個月都會盡心為她準備,並督促楊百草做好,做到以分不差的那種調節她經期及身體的藥,用來避免她來月事疼痛難忍時的預防措施。
沒等的小綿想,薄弈城眉頭一緊,英俊的臉上,連同挺拔的身姿一同僵硬起來。
“已經過了十天,還沒有來?”
小綿點點頭,又搖搖頭,就覺得最近自己的食慾不對勁了,喜好吃酸的,吃辣的。
“嚇死我了,我就說嘛,不可能懷孕的。”楊百草一面高興自己倖免了餘難,一面拍著胸脯保證似的說。
小綿眉心微斂,聽著楊百草的話,詫異的看著薄弈城。
薄弈城的臉立刻拉下來,咬了咬牙關,“還愣著幹什麼,準備藥。”
楊百草的喜悅一下子被沖淡了,入眼的是薄弈城陰沉下來的臉,這還沒嚐到喜悅就被一下子衝沒了。
楊百草看著小綿的樣子,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噤聲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了,趕緊應著大哥的吩咐去準備藥,身後就傳來小綿叫嚷的聲音。
“楊百草,你給我站住,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小楊子楊百草.”
隨著這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楊百草腳下生風,跑的越來越快,這到嘴邊的話差一點說出來,沒被哥活劈了就是萬幸了。
小綿跳起來的身子被薄弈城一把拽回來,拉進懷裡,這些天未見的想念,被拉進懷裡衝撞的那一刻,整顆心都跟著撞碎了般的疼痛了。
“去哪?”翻滾的喉頭像是著了火,火辣辣的乾渴的厲害,雙臂收緊腰肢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開門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如果楊百草說她懷孕了的話,他該怎麼做。
“我去把話問清楚,什麼就知道我不會懷孕?”小綿不依不饒的要追上去,絲毫沒反應到自己的情緒極為的不穩定。
薄弈城把懷抱收的緊緊的,再來一次這樣的逃掉,他確定的是,他會瘋掉。
壓低了聲音和視線,委身快要抵上小綿的額頭,心疼伴著滿懷的滿足感,不知道該怎麼辦。
收緊在小綿腰間的手,緊了緊又突然的放開,僵直著身子往門口走去。
“喂。”小綿出聲,“你幹嘛去?”
“你不是懷孕,我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
薄弈城說完就走。
小綿剛剛的疑慮一掃而光,氣憤的看著薄弈城的背影,什麼意思,不是懷孕,就不用負責任了是不是?.
小綿來不及穿鞋小跑著追上薄弈城,雙手拽住薄弈城的胳膊。
明顯的,薄弈城的身體僵住,眉宇成川,消瘦的一張臉,菱角明顯的看著身下雙臂死死纏著自己胳膊的人,像兩道藤蔓死死的箍住他快要不能呼吸。
全身的神經收緊,爆發前的隱忍,卻仍是冷著一張臉,冷冰冰的說:“放開。”
小綿的心裡咯噔一聲,心跟著陷落下去,手無力的從薄弈城的胳膊上放下來,沒看薄弈城一樣,轉身反方向向著來這棟房子的門口就走。
薄弈城之前被小綿纏繞的要窒息,卻被她這樣空落落的放下去更讓他在稀薄的空氣裡煎熬。
小綿的右腳才觸著門外土壤的地面,就被一把拽回來,撞進堅硬的胸口上。
他的心悶聲跳的厲害,他就喉頭酸澀的喑啞著問,“還想去哪?”
“當然是去找個人生孩子。”小綿被鉻的心口發疼,卻是輕描淡寫的說。
“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薄弈城瀕臨崩潰的邊緣,一手用力的攬著小綿的腰身,一手抓著小綿的手,逼近了小綿的身子,惡狠狠的問。
小綿只睨了薄弈城一眼。
“找個人生孩唔.”
強勢的吻,如抗風暴雨般落下來,小綿沒說完的話,被薄弈城悉數吞進腹裡,強烈的感覺,令小綿忍不住出聲。
薄弈城一手攬著小綿的腰身,一面逼得她連連倒退,在她的身子撞上牆面的時候,他伸出手單手撐在頭頂的牆面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發誓,再從她嘴裡聽見她要為別人生孩子這幾個字,他就要殺人。
強烈的味道,熟悉的灌入鼻息,帶著濃濃的煙味兒,瞬間將她的身體裡,血液裡,全都霸道的灌滿他的氣味兒,不經允許的,都描繪上他的私有標籤。
她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一隻手就掌控了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撐在頭頂的門板上就掌控了全域性。
小綿的雙手在薄弈城推拒的拄在薄弈城的胸前,由開始的用力掌心推拒,到粉拳不斷的毫無章法的亂砸下來,對執迷其中的薄弈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最後挘開的薄弈城的襯衫的衣釦,手伸進薄弈城前胸的襯衫裡,尖銳的指尖陷進薄弈城的胸前堅硬的肉裡。
酥酥麻麻的觸電一般的感覺,點點簇簇的點燃薄弈城所有的神經末梢。
粗重的呼吸,薄弈城從深陷的迷離裡抬起迷濛的厲眼,駭人的眸光裡盡失尖銳的戾氣之色,溫柔點點的深情瀰漫著的全是小綿的倒影。
面對已經粗喘連連,水汽迷濛著的雙眼,薄弈城堅硬的胸膛逼近小綿癱軟在牆的身子。
心裡湧起重重的酸澀,堅忍的一字一頓清晰的說:“你只能給我生孩子。”
“那你娶我。”小綿的眼裡霧氣未退,眼巴巴的,楚楚的雙眼盯著薄弈城。
薄弈城撐在頭頂的拳頭收緊,尖厲的雙眼變得難以忍受,收回手來,氤氳的怒氣層層展開。
“不娶了。”
小綿不惱,伸手掏出兜裡的戶口本,在薄弈城面前晃晃,一手揪著薄弈城的襯衫衣角,接著怯懦的聲音,像一隻螞蟻鑽進了薄弈城的心裡,她字字清晰的說:“我想嫁。”
薄弈城的心一邊流血一邊灌滿疼痛的蜜糖,他為她佈下這滿城的風雨她不嫁,非要等到一切都散去,她再來攪亂他的心智。
薄弈城咬緊牙關,被那隻手揪緊的衣角,牽著整個身體動彈不了,最終沒有挪開步子離她而去。
“啊”
低聲攔腰將她抱起,小綿忍不住驚呼,“你幹嘛?”
“先行夫妻之禮。”
沒等小綿反應過來就抱著小綿大步上樓,冷冰冰一張臉瘦了一圈,剛毅的稜角更加明顯,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窩,璀璨的如風雨過後洗滌乾淨夜空。
“怎麼會沒有孩子?”小綿挑高了眉峰,嘟著嘴,半疑惑半挑釁的問。
薄弈城用腳帶上門的動作一僵,眸光深了幾許的看著小綿。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還沒等小綿答上什麼來,薄弈城洶湧的吻將至下來,不給她任何的思考時間和空間,強烈的擁抱和佔有。
小綿不知道他吃了什麼,更不知道他忍了多久,只知道他不知斂足的要了一遍又一遍,他以前從不在她面前縱慾的,只看她承受不住了就好,這一次,小綿說不清楚是什麼,只知道在他創造的迷幻世界裡沉浮。
不知道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夜半醒來,嗓子裡要著火一樣的難受,她輕嚀著眉心,沒力氣睜眼,動一動就傳來全身的散了架一樣的痠痛薄弈城,你這個王八蛋。
伸手一摸,床的一側是涼的。
小綿睜開眼,就看見陽臺開啟的視窗背身而立的背影。
警覺的意識到她醒了,薄弈城掐滅手裡的煙,散去身上的煙味才關緊了陽臺的門進來,掀開被子的一角側身躺進來。
“口渴?嗯?”
低沉的聲音,讓半夜醒來空了一邊的小綿覺得安心,身子被薄弈城撈進懷裡,閉上眼睛,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嗯。”她還想問在想什麼,可張了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半天只答了一個嗯。
薄弈城躺著的身子微微側轉,她的雙手卻像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他身上不放,才滅下去的火漸漸升起來,她不知道她是火種,在他身上點火就可以燎原,以前那些日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忽然變得喑啞的聲音,雙臂卻撈緊她的身子,在她耳邊重重的說:“我給你拿水。”
她恍若未聞,點點頭,又搖搖頭,始終扒著他不放,薄弈城眸光漸深,忍不住在她的耳邊,脖頸留下細細密密的吻.
天空漸白的時候,像是做夢,小綿隱隱約約聽見耳邊有聲音在說:“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迷路.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你還小,我不想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