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88章 放不下

第188章 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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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放不下

第188章 放不下

“找一個寵著你的男人就是了。”

小綿一語中的,文佩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知道世界上就那麼一個薄弈城。

桑文佩性情大起,兩眼冒光,一面擄起袖子,一面邪惡的靠近小綿,“我很好奇,我們要是不顧形象的在這裡扭打起來,會是什麼樣?”

看著桑文佩垂涎已久的樣子,不像是臨時起意,不知道這個想法早已經在頭腦裡冒了多久?

小綿搖搖頭,對著靠近的文佩湊得更近,恢復雲淡風輕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波瀾。

正好洗手間有人進來,看見桑文佩魯袖子露胳膊的樣子嚇得站在門口瞅了瞅,桑文佩見狀收了渾身才冒起來的好勝好戰心理,趕緊把擄起來的袖子一把擄下來,往小綿的身側偎了偎,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綿就著她的靠近,輕聲說:“就是這樣。”

門口的人納悶的回了幾次頭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徑直去了裡間的廁所,小綿情挑著眼角看她,桑文佩心裡一片懊惱,這該死的劣根性。

該死的公主病。

還是會在意別人的看法,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能做到她那樣肆無忌憚?說不定她根本就打不過她。

小綿輕笑,他們的相處,也沒有看起來那麼難,好多話說開了,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難過的不能承受了。

這大概就是“親情。”

“爸爸的手術,我會想辦法的。”她知道小綿擔心的,她想幫她。

“你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綁了放在手術檯上,術後的排斥反應先不說,如果他不配合,想罷比現在還難受。

“你必須結婚。”

文佩堅毅的口氣,表情一下子認真起來,小綿詫異的看著桑文佩,桑文佩一下子慌亂了,她那麼聰明……雖然她有私心,忙解釋。

“薄弈城對你怎麼樣我都看在眼裡,這些年,要不是你,薄弈城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我們,放過媽媽,放過爸爸,就是冒犯你,我媽就夠死好幾次的了,憑他薄弈城,動一根手指頭,我們桑家就不復存在了,掀翻政壇也易如反掌的事兒,都是因為他顧及你,你顧及著我們……”

桑文佩越說聲音弱下去,看著她不再爭辯,便是認了,接著說。

“你顧及著我們,我想幫你,是爸爸老了,看不透,放不下,這些年總覺得是欠了你的,總覺得把你嫁給他,更是對不起你了,我知道,你也是喜歡他的,不然……你又怎麼肯為他生孩子對不對?不要說因為你,我們桑家免去滅頂之災,恐怕整個A市也要謝謝你,我不敢想,如果你萬一不嫁了,這一方世界會成什麼樣。”

小綿也沉默下去,她也不知道,她知道的是,現在他是吃定了,下定了主意,是誰也沒法改變的了,而她也難壞了。

“放心吧,爸爸會看開的,到時候你們結婚了,爸爸看見你們過得很好,薄弈城能真心依舊的待你,到那個時候,就放心了吧?”文佩挽著小綿的胳膊,想著到時候就都好了。

“什麼時候手術?”小綿問。

“十九,你結婚的第二天……”文佩小聲的提醒。

小綿輕蹙眉心,他是真的用了心,這一次是認真的,看來能讓桑明泉去做手術的方法,也已經想好了一百種。

“別想了,只要到時候你安心的把婚結了,爸爸的手術做了,就什麼都好起來了。”

小綿不敢想,是不是有一點出了差錯,就完了。

薄弈城,你是在冒多大的險?你明明知道哪怕有一點不妥,我就不能安心的活了……你是做好了什麼樣的準備?

“秦冥,他這次回來不是還是搶回你吧?”桑文佩今天看見秦冥在病房的那一刻,好心情一下子沒了一大半,有一點不安,他這次回來又是為什麼?明明知道他能帶給小綿的影響,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得不想。

“不是,他以後會有除了搶回我更重要的事和比我更重要的人。”

今天秦冥的出現,也嚇了自己一跳,以後桑小綿這個人會在秦冥的世界裡淡去。

可桑文佩還是擔心,秦冥看小綿的眼神還在沉迷,還是無線溫柔,根本不是放下的那種,桑明泉看見秦冥的出現更加不一樣了。

她知道看見秦冥對於現在的桑明泉來說,無疑就是看見了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不行……

桑文佩心裡亂亂的在盤算。

“綿綿,文海抱著桑桑到處去轉轉,文佩呢?”

桑明泉老遠看見小綿過來了,眼睛搜尋桑桑的身影,問。

“哦,大概還要整理一下。”

小綿坐下來,看著秦冥看她的眼神炙熱,通紅的像是激動地情緒反應過後,也像是哭過,再看桑明泉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

“我給文打電話,桑桑得午睡,結婚後我會經常帶桑桑來看你。”

桑明泉和秦冥的身子為之一振,她這話是說給他和秦冥聽得,站起身來,“我們也走吧?都吃好了。”

秦冥忙站起來扶住桑明泉,小綿看不透現在秦冥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是什麼?

文海把桑桑抱回來,小綿伸手還沒接到懷裡,秦冥伸手抱過去,“我來,她最喜歡我這樣抱著。”

說完,將臂彎彎成溫柔的形狀,將桑桑放在上面,像一個架起來的窩,桑桑安心的坐在上面,秦冥看著桑桑的眼神無比的神情溫柔。

“這就走了?”桑文佩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大家要走的樣子,看看飯桌上,“我,我其實還沒吃飽。”

根本就是還沒開始吃好不好?全是辣菜,還沒等開口,就跟著跑到洗手間挽回那岌岌可危的姐妹情深。

“那要不然你一個人在這再吃會兒?”

小綿指指桌子,已經有服務員過來收拾。

“算了吧。”這樣還哪有心情吃,“全當是減肥了。”

大家都笑了,連桑明泉都覺得這樣舒心快活的生活方式比平時好很多。

車停下來,桑明泉還不想進去,指著醫院院子裡的公園,“好不容易出來放鬆,我啊還不想現在進去,你們陪我去公園再坐會兒。”

小綿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樣的近乎祈求的口氣,帶著微微的示弱,絲毫沒有以前的強勢,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來。

秦冥抱著桑桑,桑明泉走的顫顫巍巍,小綿不忍心,上千扶著他。

坐在公園一處的長椅上。

雖然已經立了春,依舊是寒風料峭,乍暖還寒,柳樹上已經吐出了幾顆嫩綠的新芽,桑明泉坐在中間,看著這光禿禿的舒條上抽出來的幾根新絲。

彷佛看見了幾個月後綠樹成蔭的樣子。

“再有幾十天,樹和草就全綠了。”

“到時候我常陪您出來走走,也能好的快些。”

秦冥柔聲說著,懷裡的桑桑已經倦了,小綿趕緊吧桑桑接過來,拉低了帽子蓋上。

“我怕是看不見這綠樹成蔭的樣子,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伯父……”

小綿的心裡咯噔一聲,他這不做手術的意思明顯,他……

文佩和文海也是一驚,四目相對,滿心著急。

桑明泉伸手製止秦冥要說下去的話,臉上的表情淡然,彷佛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事情。

“你們不用說了,人總是要死的,讓我這樣成年在醫院裡躺著,還不如早點解脫的好,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幾個孩子。”

這樣一說,桑文佩和桑文海都傷感的低下了頭。

桑明泉握著小綿的手,溫暖燥熱的,專屬於爸爸的溫暖踏實的感覺,小綿想起文佩說的那張照片。

突然有什麼糜傷了雙眼,眼圈犯紅,她是這些年都沒仔細的,好好的在他身邊聽話,一直惹他生氣。

可他一直都還那麼年輕,氣宇軒昂,轉眼就躺在病榻上,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老的?她還沒有察覺到。

“如今,最放不下的就屬綿綿,我耽誤了她媽媽一輩子,這些年,連她的女兒也沒有照顧好。”

桑明泉的眼圈紅了,人老了總是少睡,睡著了總是夢一些年輕時候的事,有的都擠不真切是不是真的發生了,只記得,那時候的百合花開的格外好看,駕一葉扁舟就看見她母親凝立在橋頭……

淚眼婆娑起來,將這迷離的視線收回去。

“秦冥。”

桑明泉拉過秦冥的手與拉著小綿的手交握在一起。

“以後,綿綿我就交付給你,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小綿的指尖一片冰涼,想要抽回的手,被桑明泉死死的摁著,附在秦冥的溫熱的手掌下面,隔著千山萬水般看著秦冥堅毅又顯得突兀的雙眼。

文佩和文海呆立著,對爸爸這樣故意的囑託,完全沒有反應的能力。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醫院門口,孑然而立的一席黑色身影向這邊走過來。

刀削斧鑿的線條僵硬下去,暗黑如墨的眸光,寒光隱退,附著上一層冰霜,步伐穩健,身形如風。

掠過處,寒風四起,溫度壓下幾分。

眼睛裡的一雙交握的手,他的女人,他的孩子。

桑明泉看見來人,握在兩隻手的手僵了一下,秦冥的手就抽出來站起身來,觸著他的眼神,小綿的心亂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