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既然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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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既然放不下
第152章 既然放不下
恐怕只有旁觀者清,爸爸又何必執迷不悟呢?
桑明泉對說出這樣話的桑文佩很是吃驚,“你姐姐嫁給他,不會幸福的,那樣的性子,那樣的出身背景,怎麼給你姐姐幸福?”
桑文佩不急,將一塊蘋果放進桑明泉的嘴邊,“那爸爸以為什麼是幸福?怎麼樣的生活才能給姐姐幸福?幸福也許就是兩個人,在別人在看不過去的事情上,但剛剛讓彼此都覺得好,你何不問問姐姐,這終究是不是她想要的?”
“他不配……”桑明泉不敢承認,他把這些年對小綿虧欠的,總想著都還給在小綿身上。
“配不配,這裡面的事情只有你們自己知道……”桑文佩依舊淡淡的。
“你知道些什麼?”桑明泉突然激動地問。
“好多事情都說不過去,為什麼當年你能靠著抓著黑社會勢力崛起的薄弈城而一夜成名?又為什麼當時已經是名聲赫赫的薄弈城,肯屈尊坐牢?還有後來的好多事情,為什麼你默許了他們的交往?這裡面的交易內容恐怕是有你們自己知道了。”
桑明泉不敢回想自己犯下的錯誤,為了當年的一己之私,竟然到現在這樣無法挽回的地步,他更沒想到的是薄弈城會一直七年來,拉著小綿不放。
當時只覺得三年牢獄之災足以拖垮他,非但沒有,卻更加的猖狂,也覺得他那樣的人,只是一時興起,對綿兒產生了瞭解的興趣,沒想到這一糾纏就是八年的時間。
“別說了,我不能一錯再錯下去了……還有這些話,不要跟你姐姐提起。”桑明泉不願意想下去,只覺得自己再親手把小綿送到薄弈城手裡就是這輩子不可饒恕的錯誤。
桑文佩扶著桑明泉躺下,將被子給他蓋好,“姐姐是那麼聰明的人,我想到的,你覺得姐姐會不知道麼?”
桑明泉心裡駭然,桑文佩說的對,綿兒是何等的聰明。
“我叫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桑明泉沉下聲音,轉而問起來。
“薄弈城佈下了天羅地網,資訊走出去哪那麼容易,況且……”桑文佩看著一臉篤定的桑明泉,“你確定訊息出去的話會真的有效?畢竟你們…….”
“你只管不惜一切代價將訊息送出去,後面的你都不要管。”
桑文佩看看牆上的時間,“好好好,我一定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只是今天這時間有點長了,你確實該休息了……”
“你媽媽怎麼樣了?”桑文佩轉身要出門的時候,桑明泉突然問。
“媽媽現在情緒穩定下來了,沒有受什麼傷害,精神上有些打擊,在家慢慢調養吧,媽媽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
“讓你媽媽再不要做那些傻事,終究是我對不起綿兒,你跟文海都已經長大了,辦完這件事,我也該好好歇一歇了。”
桑文佩回頭看見桑明泉閉上眼睛勞累的樣子,再也沒有以前的精神了,有點難過,又有點寬心,這樣也好,官場裡血雨腥風的這些年,沒少讓家裡人擔驚受怕過,終於可以歇歇了,享受正常人家的日子。
低低的說了一聲,“一切都會好的……”關上了門。
可這要把這資訊傳出去,是何等的難啊?
薄弈城回老宅,一路上風馳電掣,來平復自己的心情,這一次他不可能放手,即使看著她在懷裡哭,也不允許她越走越遠。
進門就看見抱著桑桑等在門口的小言,喜笑顏開的差一點抱著桑桑迎出來,薄弈城伸手將桑桑接過來,發現才幾天不見,小傢伙變重了。
“桑桑的最近的飲食好麼?”薄弈城將小桑桑放在懷裡,接近肩膀的位置。
小言一路跟在身後,自然的接過薄弈城脫下來的外套,滿含笑意,“嗯,可能是知道自己快要週歲了,最近喜歡吃的東西可不少,頭髮也長長了不少。”
薄弈城定睛看了看,他是有多久沒回來了,現在桑桑胖嘟嘟的樣子真該讓小綿看看。
想到小綿,想到她說的不要結婚,就是滿頭的官司。
小言察覺薄弈城微弱的表情變化,將桑桑從薄弈城懷裡接過去,“桑桑困了。”說完將桑桑抱上樓去。
小言哄桑桑睡覺,薄弈城微微蹙起的眉心,還是讓小言的心觸動了一下,幾天沒回來,回來有這樣的反應,是有什麼煩心事,還是又有誰惹著他?
桑桑睡著了,小言將桑桑的換洗衣服拿出來,輕輕的把門帶上,下樓看見依然坐在沙發上的人,仰面閉眼的躺倚在沙發上,一副很勞累的樣子。
小言的腳下生了根,在這樣安靜的難得相處下挪動不了半分,心裡卻長了一雙翅膀,想著飛到薄弈城的身邊去。
她知道他即使睡著的警覺性有多高,更知道其實是他不喜歡除那個女人外的別人接近,可這樣的他,她很難抗拒。
腳下輕輕柔柔的,將手裡拿著的桑桑的衣服放進盥洗室,腳下就不聽使喚的向著薄弈城走過去。
他的眉心高高隆起,正像小言此刻的心。
她完全不受控制的伸上手去,在薄弈城的頸窩處,用軟軟的食指和拇指揉,堅硬的,緊繃的神經碰觸上這樣的柔軟動作,不禁讓人放下所有的戒備。
薄弈城舒緩了精神,漸漸的放鬆下去,許久沒有放鬆過的精神,一下子放鬆下來,就有無邊的柔軟的夢纏繞過來。
像踩在棉花上,像純淨的心靈一下子找到了夢迴童年的感覺。
那時他走在長長的長長的鐵軌上,一路上是爸爸敲擊鐵路,尋找障礙點的聲音,爸爸負責檢測這一地段鐵路的維修檢測,媽媽會在靠站的短暫時間裡下車,看見媽媽的身影跑下來,奔進媽媽的懷裡,也只是十分鐘,甚至更短的時間。
媽媽是這趟車上的列車員。
後來慢慢明白,那不是爸爸的工作,是爸爸用自己艱苦卓絕的工作勞動成果來捍衛媽媽的生命安全。
媽媽的懷抱近了,張開在他面前。
睡衣懵星的夢裡,薄弈城突然抓住小言的手,“不要走,不要走!”
小言的心跟著被抓的手怵然收緊,緊張又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個過分強大的男人,是什麼?他夢裡想要抓住的是什麼?
“我不會走。”小言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覺得輕輕的應聲能解他這吃緊的難受。
薄弈城的手沒放開,眉心便輕輕的展開了,小言的手被他的手緊緊的,熱燥的感覺需要著
不敢**一分。
時間像是靜止了,小言願意讓這份不為人知的感情就這樣地老天荒下去,只要他需要,只要她在。
薄弈城突兀的睜開眼,如暗夜裡唯一的星,眸光深邃,暗影浮動。
因為沒了揉捏的使薄弈城鬆懈的力道,薄弈城的意識漸漸回籠,敏銳的感覺手上多出來的陌生的觸感。
小言碰上這樣的眸光,還沒等薄弈城反應,駭然的趕緊將手抽回來。
定定的站著不動,心裡卻長了草,看著靜之又靜,沒有反應,伺機出動的眼神,胡亂的找理由,“我去給桑桑洗衣服。”
心跳的像擂鼓,腳下的步子亂的可以將自己絆倒。
小言洗衣服的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腳下發麻,心裡冒汗,總擔心他會突然出現在身後還有,他的反感在以前就表現的相當明顯。
可是
小言再也洗不動,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這樣的他,她拒絕不了,他那樣孤獨無助的時候,是誰陪在他身邊?小綿嗎?那他為什麼又痛苦?
薄弈城看著落荒而逃的身影,想著是該給桑桑找個更合適的保姆。
小綿的世界突然沒人看管,沒人把手,小綿出入自由,明天是桑桑的週歲生日,恐怕已經沒有人還能顧及的上她。
城郊的療養院裡,現在已經很少看見桑小綿來,看見進門的小綿,護士差一點沒認出來,剛想著詢問就吃驚的喊,“桑小姐,是你啊。”
小綿看看她的吃驚,看看自己的齊耳短髮,笑著點點頭。
還是那間房間,還是那張病床,不同的是進門就有淡淡的花香,百合花香,淡淡的,若有似無的飄過來。
病**的母親依舊安睡,容顏不改的像是變成了睡美人,床頭上放著的百合花,新鮮的流出水來。
護士看著小綿看著床頭新鮮的百合發呆,忙解釋。
“是桑明泉,桑市長讓這麼做的,每天我們都去買一支新鮮的花束來,每日更換,桑市長說您母親最喜歡百合花。”
小綿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既然那麼放不下,既然這一切都記得,又為什麼走了就沒回來?
為了那名利?為了仕途?現在這樣是幡然悔悟?
護士退出去,安靜的空間裡只剩小綿跟母親兩個人,小綿挨著母親,在床頭坐下。
執起媽媽的手,淡淡的微乎其微的溫度,來證明媽媽是活著,小綿細細的摩挲,將頭枕上去,枕在媽媽的懷裡。
幹了一天的眼睛又溼潤起來。
“媽媽.你還怪他麼?”
悶聲問出來,像是問給母親聽,更像是問給自己聽。
“媽媽,我要結婚了,是一直陪我來的那個男人,也是桑桑的爸爸,您對他滿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