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宮中喜宴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宮中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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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宮中喜宴

宮中赴宴,沉玉原本想同去。 畢竟她對那座孤島的位置和陣法更為了解,必要時能助江懷閒一臂之力。 蕭祈看了她一眼,涼涼地細數了她身上的各種虛症,言下之意,讓沉玉乖乖地留下休養。

她還要爭辯,卻被江懷閒打斷道:“解陣的方法我已經記下了,此次喜宴來得突然,小玉兒只需安心養傷便好。 ”

當事人發話了,沉玉也不好再說什麼。 蕭祈見她有些擔心,嘆道:“如果王爺允許的話,讓在下也一同前往吧。 ”

“準了,”江懷閒瞥了他一眼,有蕭祈在,吃食和酒水就不怕有人動手腳了。

兩人出了院落,蕭祈改了裝束,成了凌王的貼身隨從,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皇宮去了。

馬車經過宮門,禁軍忽然攔住了馬車,聲稱要入內檢查。 隨行的赤英當場就想要拔刀把他們砍了,竟然敢搜凌王的馬車,還把他們放在眼內麼?

江懷閒徑直下了馬車,淡然地掃向一眾禁軍,凜然肅殺的氣息撲面而去。 禁軍皆是一驚,為首之人臉色微白,上前拱手道:“請王爺恕罪,皇上口諭,所有入宮的馬車都要仔細檢查,不得有誤。 ”

他回頭望見幾輛一品大員的馬車正被禁軍攔下,一一細查,不由冷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又怎能不從,只是……”

美眸盯著那人,一字一句地道:“若是車廂的物事缺了壞了。 你們可要擔當這罪責?”

這話分明是威脅他們,若是凌王一口咬定車內少了什麼,禁軍也是百口莫辯。 為首那人不是沒有聽明白,但一面是皇命,一面是先帝賜封地凌王,誰也怠慢不得。 思前想後,終是找了個折中的法子:“屬下也不敢耽誤王爺。 就請赤子將代為開啟車門,讓我等檢視一下便可。 ”

江懷閒略微頷首。 赤英不悅地瞪了他們一眼,這才拉開了車門。 車廂內寬暢舒適,整整齊齊,絲毫沒有藏人的地方。 為首的禁軍將領細細瞧了,沒有見著利器等物,躬身退下:“王爺,請!”

“哼!”江懷閒甩了甩袖袍。 緩緩上了馬車,這才進了宮門。

喜宴設在御花園內,此時已是晚春,百花齊放,芳香四溢。 大紅精緻的宮燈掛在樹上,園內亮如白晝,美貌的宮女與清秀的太監悄然穿梭在眾位大臣地木案前,好不熱鬧。

凌王的到來。 讓一干臣工起身行禮。 江懷閒睨了眼上首地空位,腳步停在了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前。 他落座後,眾大臣回到各自的桌前,與身旁的人小聲交談,時不時聽見一陣壓抑的低笑聲傳來。

沒有人上前敬酒,這也是意料中的事。 凌王素來不與朝中大臣來往。 相貌俊美,卻在戰場多年,滿身冷冽,讓人近身不得。 也有大膽之人曾主動向他示好,最終碰了一鼻子的灰,久而久之,便沒有人敢貿然驚擾凌王了。

再說,皇上與凌王的矛盾越漸加劇。 他們看在眼裡,自然擔心與凌王走得太近,反而被皇上猜忌……

眾人心照不宣。 偶爾笑著寒暄幾句家常。 要麼沉默地品嚐美酒佳餚,也算愜意。

“皇上駕到!”福如尖銳地尖聲響起。 大臣們連忙上前俯身跪拜。 只得江懷閒站在案前,不過拱手行禮。

“眾卿家平身,”趙懷津噙著淺笑,身後跟著打扮得體的皇貴妃,緩步而來。

扶著皇貴妃在右手邊坐下,下首的官員不少暗暗思忖著皇上的意思,莫不是準備讓皇貴妃坐上後宮之首的位子?

皇貴妃滿眼驚喜地挨著趙懷津坐下,淺淺一笑,更是千嬌百媚。 抬眸見著江懷閒,紅脣揚起一絲弧度:“王爺,青雲可好,這喜事應該也不遠了吧?”

當眾稱呼凌王側妃的名諱,算是冒犯了。 這青雲原也是皇貴妃殿內的宮女,可惜一直不懂討她歡心,只在外殿伺候著。 誰知那日不過奉了一壺茶,就被凌王看中要了回去。

皇貴妃看著江懷閒俊雅的面容,對那個普通無趣地丫頭能攀上這樣的高枝,心裡不由泛酸。 她不知耍了多少手段與心機,才有今兒的地位,那丫頭倒是好命。

大臣深知皇貴妃口無遮攔的性子,傳言趙懷津喜愛的也是她的這份直率。 如今她這一開口就得罪了凌王兩夫婦,不禁暗地裡豎起耳朵,尋思著江懷閒地反應。

“青雲身子弱,需好好調理,這事不急。 ”難得凌王眉眼一柔,方才的冷凝之色驟然消失無蹤,眉目甚至較絕色的皇貴妃更為驚豔。

周側的大臣看得一怔,皇貴妃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苦笑道:“青雲有王爺這樣的好郎君,果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

“貴妃謬讚了,”江懷閒斂了笑,沉聲應道。

“愛妃莫不是覺得,寡人對你不夠好?”趙懷津轉過頭,看著她笑了。

皇貴妃驚得一身冷汗,嬌笑著貼上他的胸膛:“皇上說哪裡的話,對臣妾而言,皇上自然是天下最好的郎君了。 ”

“看你這小嘴甜的,”趙懷津端起酒盞,大笑道:“眾位不必拘束,今晚不醉無歸!”

“謝皇上,”大臣伏地叩謝,一時觥籌交錯,美豔地舞姬曼妙地身姿,讓御花園平添了絲絲春色。

江懷閒獨自一人靜靜品酒,自得自樂。 身後的小廝時不時為其添滿酒盞,又悄然退下。

猛地一聲吆喝,禁軍綁著一人闖了進來。 舞姬花容失色地退了出去,官員們一臉莫名。 明眼人早知今夜地晚宴不能善了,於是靜候著下文。

“發生什麼事了,大呼小叫地?”趙懷津抿了一口美酒,懶洋洋地問道。

“此人蓄意謀害統領,請皇上示下。 ”禁軍揚聲說著,又將那人往前一推。 這人手腳被縛,滿身的血跡尤為刺目。 踉蹌著幾步便倒在了地上。

“這是何人?”趙懷津定睛一看,忽然笑了起來:“看起來面善得緊。 凌王怕是不陌生。 ”

江懷閒側過頭,不甚在意地瞧了過去,劍眉不禁一蹙。 臉上的血汙與青腫,幾乎辨認不出原貌。 但此人跟隨他多年,又如何會看不出來。 魁梧的身形,粗壯的手臂,不是孫文康又是誰?

當初兵符給了趙懷津。 數萬將士被收歸禁軍之下。 孫文康為大將軍,自然也隨軍回了汴梁。 聽說被調往離此地百里外的礦場看守,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待他細想,只聞孫文康連叩了兩個響頭,啞聲道:“皇上,末將冤枉,冤枉啊!”

聽罷,身後的禁軍怒喝著揣了他一腳:“皇上面前。 怎容你這般無禮?”

“不妨事,”趙懷津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睇著底下地人:“孫將軍,既然有人親眼目睹你意圖謀害禁軍統領,你還有何冤屈可言?”

“皇上明鑑,此事請容末將詳細道來……”濃眉大眼瞪著周圍的大臣。 孫文康驀地住了嘴。

見狀,趙懷津挑眉道:“今兒是大喜之日,不要擾了眾位地興致。 福如,讓樂師繼續。 ”

“奴才遵旨,”福如拍拍手,悠揚的樂曲又響了起來。

趙懷津揮手讓孫文康與禁軍都退下,與皇貴妃輕聲低語了片刻,亦起身離去。

*

大殿內,孫文康與一干禁軍早已前來,正悉數跪在正中央。 趙懷津落座後。 品著新茶。 許久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孫將軍有什麼冤屈,不妨道來。 若真是誤會。 寡人自會為你做主。 ”

“叩謝皇上,”孫文康又叩了幾個響頭,這才娓娓道來:“末將原是守在礦場,數日前偶然發現禁軍統領深夜前來,便起了疑,跟了上去……”

略微一頓,他遲疑道:“後來看見好幾人幫忙著把挖掘出的新礦石搬了出去,用馬車拖到碼頭,運走了。 末將把這事記在心上,發現統領每隔三四十天便要去礦場一回。 原想私下解決,尋了他當面對質,誰知被統領反咬一口,說末將要謀害其性命。 皇上英明,末將句句屬實,可對天發誓,絕無虛言。 ”

“一派胡言!”後頭的禁軍抽出佩劍,漲紅著臉就要給他一刀,了結這人,被趙懷津冷聲一喝。

“寡人還沒說話,你便做主了?”

那禁軍嚇得跪在地上,求饒道:“皇上,此人根本就是陷統領於不義,根本不可信。 ”

“信和不信,也輪不到你決定。 ”趙懷津眯起眼,福如冷著臉就讓人把這禁軍拖了出去。

“孫將軍,可有其他人看見了這事?”

孫文康搖頭:“回皇上,只得末將見著了,並未告知他人。 ”

猛地抬起頭,他虎目一睜:“若然皇上不信,末將願意自斷一臂,再發下毒誓。 ”

趙懷津略顯詫異:“孫將軍是芮國有名的大將,如果失了手臂,如何出戰?寡人倒是不明,為何將軍對此事這般執著,甚至不惜斷臂明志?”

“皇上,末將平日最看不起的便是禁軍統領那樣的人。 礦場所得都將充實國庫,如此監守自盜,我芮國日後如何能強大,位居眾國之首?”孫文康滿目凜然,激動地說道。

他這樣地莽夫,一眼就看透,趙懷津並不擔心他會對自己耍心機,且這話聽起來倒是順耳,當下便道:“此事寡人記下了,派人查明後,若事情屬實,定然不會冤枉了孫將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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