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命犯桃花:絕世仙尊 大牌經紀人:墨少寵妻入骨 仙墓重生 復仇魔妃太惹火 盛寵財迷痞妃 倖存者營地 君臨戰國 抗日狙擊手 玉堂金 網王系統之次元神技
第294章
第一混搭[校對版] 第294章
“得罪!”城上守軍告了罪,急忙放下吊橋,我率先步入,迎面卻又是一面拱形城牆環繞,原來是進了甕城,與別處不同,信州城採取內甕城的結構,而透過實戰也證明,內甕城比外甕城更能行之有效地對敵人構成殺傷,達到甕中捉鱉的效果。
一時間城門開啟還沒等進入,就聽城裡鼓樂大作,隨著城門緩緩移動,一排盔甲鮮明的將軍出現在眾人眼前,我還沒搞清狀況,其中一員老將大步走過來,牽住烏龍騅的馬韁仰頭道:“史將軍,老夫有失遠迎。”
我剛一愣怔,就見史存道站在這老將身後笑道:“五郎,能得刺史大人親自牽馬墜蹬,你面子可不小啊。”
“喲!”我一聽趕緊從馬上下來,洪烈以武治國,刺史是一州掌管兵馬的最高武官,相當於一方的土皇帝,更重要的是,這信州刺史跟史家可謂淵源極深——我沒記錯的話,這老頭應該是史飛的老丈人,這樣論起來也是我爺爺輩的人。
我依稀記得這位史存道的親家單名一個戩字,當初洪烈帝國三軍還沒統一時隸屬懷遠軍,後來史存道當了元帥便成為老史的部下,這李戩初時還不服史存道,仗著自己在軍中的地位處處挑事發難,老史沒拿他開刀是因為顧念此人確實統兵有道,所以事事遷就,及至後來與黑吉斯戰爭全面爆發,這一帥一將終於漸漸配合無間,李戩這才被史存道感化,再後來結成了親家,李戩手下的懷遠軍一大批中層將領這才真心依附,說起來李戩對史存道當初統一三軍是做出了貢獻的,所以這兩人關係很複雜,既是當初的對手也是默契的老友,李戩手下雖然只有五萬邊軍,但在軍中的地位是十分超然的。
李戩拉著我的手,我們身後禮樂齊鳴,更有李戩帶來的一萬信州軍為我接風洗塵,我看著面前這個白鬍子老將十分尷尬,按品級的話,刺史是正三品,比我還低一級,可是輩分比我高出兩頭,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史存道見我遲疑,小聲道:“人前就按軍中體制,私下你可得叫三爺爺。”我這才訥訥道:“三爺爺。”
李戩也不客氣,拍拍我後背笑道:“好好,這老五我還是第一次見。”李戩軍務繁忙,一般慣例的入京面聖他是不親自去的,而史家自史迪揚以下包括他兩個外孫都借公務之機到過信州,只有五廢柴足不出戶,所以竟一直沒見過這個遠親。李戩一揮手,一萬信州軍集體單膝跪地,山呼:“拜見劍神將軍!”
我不自在道:“三爺爺搞這麼大聲勢。”
李戩道:“劍神隨城駐守,老夫正好讓將士們提提士氣。”
我一笑,對這套程式已經輕車熟路,於是示意眾人起立,不敢再胡說八道,只說了些勉勵撫慰的套話,可是就是幾句廢話,信州守軍卻一個個眼睛發亮,似乎找到了莫大的寄託。
李戩感慨道:“劍神說話果然不同凡響,得知劍神要來,城裡百姓奔走相告,連販夫走卒個個奮勇——大哥,想不到你有這麼一個好孫子。”他和史存道私下裡兄弟相稱,李戩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史存道管他叫三弟。
史存道笑道:“我孫子也就是你孫子,有什麼好眼紅的?”
李戩惋惜道:“可惜我只有一個女兒嫁給了你兒子,卻沒有孫女嫁給你孫子,要不咱倆來個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
史存道哈哈大笑道:“你這個老痴貨。”
迎接儀式完畢,李戩領著眾人趕奔刺史府,那已經改造成了臨時的指揮中心,我在路上跟史存道說:“爺爺,我已經把二哥救出來了。”
史存道道:“我都知道了,你乾得很好。”
李戩這時見左右無人,湊到史存道跟前道:“大哥,求你件事,能不能把迪齊和迪州取來信州與我相會?”
想不到史存道斷然道:“不能。”
“為什麼?”李戩不滿道,“你明知道我想念外孫,先前不安排他們入我信州也就罷了,怎麼我豁出老臉你還不答應?”
史存道道:“右路軍兵敗我沒處罰他們兩個已經有徇私之嫌,怎麼顧得上讓你們團聚?”
李戩道:“這與孩子何干?”
史存道道:“既生為我史家人,那就責無旁貸,除非右路軍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否則別說你和你外孫,史動我也不會見,等他的將是輕則罰薪停俸,重則停職查辦的軍法!”
李戩知道史存道的脾性,這時關係再鐵也不敢多說,一干洪烈軍中的高階將領隨著史存道和李戩進了刺史府,又有本地各行政長官遠步迎接,一時間就在議事廳排下宴席,今天的刺史府可謂真的是蓬蓽生輝,但是人們卻始終興奮不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就跟23年前一樣,這是一場惡戰的前奏……
第二十一章 攻城塔
這場晚宴其實就是一次另類的小型的軍事會議,自史存道以下,席間都是洪烈軍中的高階將領,作陪的文官也只有信州太守一人,若在平時絕對是主角,可此時此刻夾在一堆熱烈討論軍情的大將們中間連半句嘴也插不上,吃到中途找了個藉口告退了。
因為戰事緊迫,席上既沒酒也沒什麼助興的節目,將軍們聚在一起說得最多的還是如何禦敵守城,傳令兵川流不息,中軍30萬人馬都駐紮在信州,幾乎把一個城市變成了兵城,這些人的吃穿用度訓練駐防事無鉅細全得史存道操心,一頓飯也沒有片刻安心。
我廝殺了一夜身心俱疲,吃了兩口飯便向眾將告辭,這些人裡除了史存道就是我軍銜最高,眾人站起要送,我忙擺手道:“你們忙,別管我。”
就在這時城外傳來急報,說澹臺朗80萬大軍已經在城下10裡外紮營,秦義武和吳司中兩路人馬也分赴厲州和撫州,看架勢不日即將攻城。
這一情報立刻引起軒然大波,有人怒道:“黑吉斯逼人太甚,難道竟真將我輩視若無物嗎?”
史存道揮揮手,平靜道:“黑吉斯步步緊逼也在情理之中,人家200萬人馬可不是來給我們開眼界的,列位何必憤慨?當務之急是要頂得住對方的第一波進攻,他們進攻如此急率,必是補給出了問題,我們只要拖住他們,黑吉斯國內不堪重負必然會退兵。”他轉頭問李戩:“防守用的物資準備得怎樣?”
李戩絲毫不遲疑道:“足可供三年之用。”
史存道滿意地點點頭,對眾將道:“不用三年,最多一年半載黑吉斯就吃不消了,咱們坐擁城牆之利又有舉國之兵,諸位可有信心?”
座中一員老將起身道:“元帥,信州堅固自不待言,末將擔心的是厲州和撫州……”
史存道道:“這個我也想過,上一次對黑作戰厲撫二州之所以城破是因為當時黑吉斯不宣而戰,這兩個州總計兵力不過寥寥數萬這才不敵,現下不比當初,左右軍分屯兩州,我們以守待攻,再若有失,是誰的責任誰就得給老夫一個交代!”
我聽他們談起了軍情,打個哈欠道:“爺爺,我先撤了,你們慢聊,等商量出結果來……也不用告訴我。”
史存道:“……”
當下李戩安排人領著我就在刺史府住下,既然到了本家的地頭,也不用擔心沒人侍候,張世磊等人便各到軍營中休息。
我這一覺從晚上直睡到第二天晌午,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居然也沒人來喊我。
我再一睜眼精力已經完全恢復,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我下了床想去找點吃的,剛一推門就見張世磊在院子裡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低著頭快步走來走去,我納悶道:“你在這幹什麼?”
張世磊一見頓時搓手道:“五少爺你可算醒了,元帥吩咐過,除非你自己醒,否則誰也不許來騷擾。”他說著把一盤烙餅連帶葷素四樣菜色端給我,“餓了吧,先吃飯。”
我接過來一陣狼吞虎嚥,隨即看看他道:“你在這等了我一天不個光是為了給我送飯吧?我爺爺和李刺史他們呢?”
張世磊雙拳互擰道:“都在城上。”
我哦了一聲,又低頭猛吃,張世磊就站在我邊上,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飯菜,好像迫不及待地想我快點吃完,我又抬起頭道:“他們去城頭上幹什麼?黑吉斯不是還沒開始攻城嗎?”
“今天早上已經開始了!”張世磊抑制不住情緒的波動,用低低的聲音跟我說,“我本來想告訴五少爺的,可是又不敢,所以等到現在。”
我驚訝道:“這麼快?”
“是呀,只不過雙方還沒正式接仗,黑吉斯一直在做準備,想來現在也該動手了。”
我把碗裡的菜往烙餅裡一卷,拔腿就跑:“那咱們快去,決不能缺席第一戰。”
張世磊興奮道:“卑職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