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1(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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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1(二)
“不用,我等你吧,咱們兄弟也好多年沒見,今兒剛見面,我請你喝酒去。”黑子喜滋滋地說,“快去快回。”
“這個……那行吧,你小等會兒,我把藥送進去很快出來。”楚文傑走到門口,門口的守衛認識他,所以直接放行。
楚文傑還沒見大堂,便聽見邱廣義在罵人,他在門口愣了一會兒,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邱廣義一見楚文傑,陰沉的臉立馬陰轉晴,無力的揮了揮手,跪在面前的人馬上連滾帶爬的溜走了,而後一臉笑容地說:“文傑來了啊,叔叔可是很久沒見你們父子,你父親他還好吧?”
“還好,還好。”楚文傑在他面前不知道每次都感到拘謹,“爹今天特別忙,但讓我向您問好,說等您服完這副藥,會親自來拜訪您。”
“好,好,快過來坐,一會兒啊就留下來吃頓便飯,正好子豪也要回來,你們兄弟倆也應該很久沒見了吧,機會難得,你們可以好好聊聊了。”邱廣義很熱情,讓下人去煎藥,楚文傑本來就不想在這兒吃飯,再說黑子等在外面,只好說:“叔叔,我今日還有事,真不能留下來吃飯了。”
“真有事?”邱廣義問,楚文傑點頭,他於是說:“那行,既然真有事,那叔叔就不強留了,等兩天我親自去白喜堂請你和你父親過來也行。”
楚文傑正要離開,邱子豪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父親,是文傑來了嗎?”
楚文傑只好收回了腳步,待邱子豪一進門,便熱情的迎了上去,邱子豪熱情地說:“文傑兄啊,咱們兄弟很久未見,子豪我甚是想念啊。”
“我也一樣,早就想來拜訪的,可子豪兄你一直忙於軍機大事,所以不敢貿然打擾。”楚文傑跟他客套起來,邱子豪對父親說:“今天我要和文傑兄好好喝上幾杯。”
邱廣義慈祥地說:“文傑,我看你還是留下來吧,你們兄弟倆……”
“叔叔,文傑今日確實是有事無法留下,子豪兄,實在對不起,我剛才也跟叔叔說好,等幾天一定會專門登門拜訪,到時候我們倆兄弟就可以徹夜長談了。”楚文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如貓抓,擔心黑子在外面久等,還好邱子豪沒有再強留,他離開大堂的時候,恨不得飛奔出去。
黑子見他出來,立即說:“快上來,我們這就找地方喝酒去。”
“黑子,這次輪到你坐上去了,我來拉你才對。”楚文傑不由分說就搶過了車把頭,黑子拗不過他,只好遵命,還笑說:“拉了那麼多達官貴人,今兒還是第一次坐這兒被人拉。”
“什麼感覺?”
“我感覺吧,真爽,好像自己也變成少爺了。”黑子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可一世的表情,楚文傑大笑道:“那我今兒就讓你好好當一回少爺。”他拉著黑子滿大街跑,黑子樂不可支,幾次想要下來,但楚文傑就是不放,還說:“咱們是兄弟,之前你免費拉我,現在我免費拉你,扯平了。”
“可是你是大少爺啊,我就一拉車的,怎麼能跟你比呀。”
“什麼少爺不少爺的,你別跟我瞎扯,咱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咱們平起平坐,以後你要是再跟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可跟你沒完沒了。”
黑子傻笑起來,楚文傑正說話,突然被一聲尖利的汽車喇叭嚇到,扭頭一看,居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而那張臉也正從車窗裡看著他,他立馬停下,怔怔地看著那張臉,心裡直犯嘀咕,心想怎麼會碰見這個人呀。
黑子感覺不對勁,下車問他看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走,喝酒去,等喝完酒我再帶你去一個好地方。”楚文傑把車還給了黑子,黑子狐疑地看了一眼汽車的影子,眉頭悄然緊蹙,漸漸擰成了一根繩。
兩人找了一家小酒館,要了些酒菜,又接著聊了起來,楚文傑不自覺便問起他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的事。
黑子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悲痛,加上喝了點酒,臉上更顯得黑黝黝的。
“不能喝就少喝點,我記得你以前倒是很能喝的,今天是怎麼了?”楚文傑笑說,“人說酒逢知己千杯少,難道你遇到我,一杯就醉了?”
黑子現在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而是嘆息了一聲,說:“其實當年不辭而別是我對不起你,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楚文傑緩緩點了點頭,問:“能不能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
黑子眼皮低垂,說:“我爹當年爛賭,欠了一屁股債,還被人追殺,我們只得連夜離開漢口,所以沒來得及跟你道別。”
“那叔叔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兒回來?”
黑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那血色的一幕又浮上心頭。原來,他們在逃亡的過程中,父親被日本人殺死了。
楚文傑大驚,心頭為之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相信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些慘景居然會發生在黑子身上。
黑子沉默了一會兒,才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而後繼續說:“我親眼看到父親死在日本人刀下,要不是我命大,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兒跟你喝酒了。算了,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事情都過去了,來,喝酒吧。”
楚文傑跟他輕輕碰了碰杯,為這個命運多舛的兄弟而難過,但兩人很快就走出了悲痛的陰影,開懷暢飲。
酒足飯飽之後,夜幕已經徐徐落下。
楚文傑帶著黑子來到了清河戲院。清河戲院不大,但小有名氣,很多人來這兒看戲,都是衝著當家花旦陸小葉,因為她年輕貌美,唱腔清新靚麗。
兩人坐下的時候,陸小葉正在臺上表演,楚文傑一見她,立即變得異常興奮,兩眼炯炯有神,時而不停的鼓掌、叫好,時而又如痴如醉。
黑子卻坐不住,因為他根本不喜好這玩意兒,也聽不懂,待盧小葉下去時,楚文傑才好像還魂了一般,驕傲地說:“她叫盧小葉,可是這兒唱得最好的,我隔幾天不來聽上一出,就難受啊。”
黑子微微一笑,說:“可惜我聽不懂,不然以後就可以常陪你來了。”
“沒關係,其實我也不怎麼懂。”楚文傑邊說邊往後臺方向張望,黑子恍然大悟,說:“我知道了,原來你來這兒是別有用心,根本不是為了聽戲,而是為了看那個叫什麼盧小葉的花旦。”
“你小聲點,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楚文傑壓低聲音說,“呆會兒我帶你去後臺見她。”
“你還要去後臺?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在外面等你。”
“怎麼就不敢去,又沒人要吃你,放心吧,跟著我,沒人敢攔你。”楚文傑趾高氣揚地說,又聽了一出,待散場的時候,他拉著黑子出現往後臺走去。
黑子小心翼翼地挪著腳步,楚文傑說:“別擔心,我說了沒人會攔阻。”此時已經看到正在卸妝的盧小葉,抑制著內心的興奮,慢慢走到她身後,低聲叫道:“小葉。”
盧小葉其實早就從銅鏡中看到了他,回頭的時候,臉上溢滿了燦爛的笑容。
黑子看到她卸妝後的面容時,臉色不禁微微一變,但立即恢復了正常。
“小葉,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黑子。”楚文傑向盧小葉介紹黑子時,盧小葉的表情也瞬間僵硬了兩秒鐘,但很快釋然,和黑子微微點了點頭,黑子忙說:“我拉車的,以後盧小姐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