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九十五章 計

第二百九十五章 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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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計

“剛剛離開的是誰?”跟在若梅身後的蕭南朔聲音富有磁性,眼中卻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蘇雲歌沒有回答,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自然的撫上了他的臉頰。明明讓他睡了一覺,為什麼他的神色依舊是這般憔悴。

“雲歌……”蕭南朔愣了一下,隨即放柔了目光。任由蘇雲歌的手在他臉上游走。我她的手慢慢插入他雪白的髮間,將他的頭壓向她的。

“告訴我。”蘇雲歌輕輕靠近他的嘴脣說道:“你會不會為了我放棄華耀這塊肥肉?”

他的薄脣帶著淡淡的酒香。整個人卻被蘇雲歌的問題問得渾身凌厲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他艱難的開口。細細的喘息聲在蘇雲歌耳畔響起。

“回答我!會還是不會?”蘇雲歌聲音雖是柔和的,望著他的目光卻十分認真。

她不想要思慮再三後,才做出選擇。她只要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你知道的。如果你希望的話,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做。”蕭南朔輕聲嘆息。

“你過來。”蘇雲歌隨機向若梅招了招手。

“你呢?想不想當華耀女王。”

“主子,想。”若梅回答的毫不猶豫。

“笨蛋,你現在是皇家公主,哪裡能隨便喊人主子。”蘇雲歌有些哭笑不得。

若梅搖了搖頭,神色堅毅。“不,您永遠都是若梅的主子。”

蘇雲歌無奈的搖頭,“罷了隨便你。”她轉頭看向蕭南朔,“接下來的一切,你都要聽我的,放心吧,不會讓你放棄華耀的。”

方才的問題,她只是莫名想問而已。

兩天後,南城最出名的銷金窩內,處處是雪白的帳幔。悽婉的歌聲伴隨著隱約的哭泣在霓裳苑內飄蕩。大半個南城的人都知道。霓裳苑的神祕舞者傾城竟然香銷玉隕了。

這個訊息傳開後,嘆息扼腕者有之,大放悲聲者亦有之。許多看過傾城表演的客人,不約而同的來到霓裳苑外。紛紛要求弔唁芳魂。霓裳苑對這種情況似乎早有準備。專門安排了大量人手負責引導招待。苑內人潮不斷,卻絲毫不覺混亂。

弔唁的客人中不乏身份尊貴的高官巨賈、文人名士。當然,也只有這些客人才能真正進入靈堂祭奠。

傾城的靈堂安放在霓裳苑內最寬敞的翩芊苑。佈置也十分特別。其間並未擺放棺木,也沒有刻意的陰冷氣息。有的只是層層疊疊的白紗在廳堂飄蕩。

白紗正中掛著一幅一人高的畫卷。畫面極其的簡單。寥寥幾筆,勾勒了一個翩然起舞的墨色身影,在白紗的掩映中若隱若現。

廳內沒有嗆人的煙火,唯有淡淡的檀木香氣混合著酒香。在弔唁的眾人身旁,繚繞出濃郁的哀傷。

就在大多數重要的弔客均已齊聚之時,突然廳外傳來了一聲接一聲的長嘯。

“什麼人?”由於廳內都是些高官巨賈。防備自然也嚴密了許多。

“虎嘯閣所屬,恭迎小姐靈柩。”數十個渾厚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吟道。語聲中蘊含的內力震得眾人白了臉色。聽來,竟個個都是高手。

“大家別慌!”霓裳苑的芸娘適時站出來安撫道:“他們是傾城小姐的屬下。”

她的話猶如丟入湖水的巨石,激起一片難以抑制的疑問聲。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這些積極討論的人群中,摻雜著許多陌生的面孔。

“傾城小姐的屬下?”一人驚呼。

“虎嘯閣是什麼來頭?”疑惑的詢問聲,贏得支持者若干。

“你不知道麼?聽說虎嘯閣主是白虎神的遺族,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但他和他的屬下向來不與外界來往。因此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否真的存在。”一名貌似學者的老人,似乎很好心的為大家解釋。

“原來傾城小姐竟然是虎嘯閣的人。那麼她也是白虎神的遺族吧?難怪她的舞可以跳得如同精魅一般了。”贊同的聲音立刻成片響起。

“可她怎麼會來霓裳苑跳舞?”

“我聽說每代虎嘯閣主在繼位前都要入世三年。以俗世情焰點燃白虎神血脈中的紅蓮之火。將屬於白虎神的力量釋放出來。”又是一個熱心的人站出來解釋。

“那不就是說,傾城小姐是虎嘯閣主的繼承人了嗎?可這樣的人物為什麼會死呢?”

“噓……!我聽說這件事和朝廷有關。傾城小姐只是一不小心成了犧牲品罷了。”

“啊……難道是……”低低的呼聲在靈堂內響起。

包括各級官員在內的眾多弔客,雖然外表都是一幅漠不關心的模樣,卻無一不豎起了耳朵。在場官員中,多一半都屬是於長公主的派系。但其中也不乏三皇子的親信。

大凡官場老手,其感知力均是靈敏之極。哪怕一絲陰謀的氣息,都逃不出他們的嗅覺。而今這些充滿暗示性的對話,聽入他們耳中。所造成的效果自然是驚人的。

且不提眾人的暗自盤算。靈堂內突然颳起了一陣怪風,吹得廳內白紗翻滾,彷彿要遮天蔽日。

怪風來得快,停得也快。白紗的飄蕩未停,廳內已出現九名身著白衣,面覆白巾的男子。

“芸娘見過幾位使者。”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她已盈盈下拜。

“快將我家小姐靈柩請出。此等濁世,豈是我家小姐安魂之地。”為首那人十分倨傲,言語間竟似絲毫未將廳內眾人放在眼裡。

“使者請暫息雷霆之怒。”芸娘是霓裳苑的主事,做事自然恭謹圓滑。而且看來似乎對這幾人頗為忌憚。

“在苑中停靈一日,是傾城小姐自己的意願。煉魂的工作已交由傾城小姐的隨侍完成。奴家已命人去請兩位隨侍了。”正說著,廳外有兩名同樣白巾覆面的女子緩緩走入。

“白,你來了。”其中一女幽幽的開口。

“青兒,你和橙兒是怎麼保護小姐的?”為首那人怒斥道。

兩女目光僵直,遍身的陰冷氣息。上前兩步,兩人跪倒靈前。叫青兒的那個女子緩緩開口。柔和的聲音淡漠死板,毫無生氣。

“傾城小姐入世歷劫數月後,定白虎國皇四子崢云為情引。不料有人借他的名義約小姐外出。小姐為順利度劫,命我與橙兒留守。獨自一人依約而去。當我二人收到小姐心靈傳警,發現情勢不對。趕到時,小姐心焰已燃,再無度劫可能。我二人雖將敵人屠戮殆盡,怎奈卻無法阻止小姐憤而兵解。青兒自知失職,罪無可恕。但為了保住小姐一點精魂,這才與橙兒苟延殘喘至今。現將魂珠煉成,請你帶回虎嘯閣吧。”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散發著斑斕光暈的琉璃盒子,恭恭敬敬的舉過頭頂。

為首那人雙手接過,剛要說話,便聽那青兒和橙兒一聲悶哼。周圍的眾人齊聲驚呼。卻原來那兩女手持短刀,同時用力刺入腹中。竟是自裁當場。

“罷了!”為首那人見兩女死在眼前,竟然神色不動,毫無憐憫之意。只是平淡的說道:“看在你二人一直跟隨小姐,便留了你們的魂魄吧。”一揮手,身後的八人便上前。隨手扯下兩幅白紗,將二人的屍身裹了。看樣子是要一併帶走。

“轉告你家苑主,傾城小姐我已接走。我虎嘯閣雖向來不問世事,但也絕不會放過破壞虎嘯閣閣主傳承的傢伙。”說著便要轉身離去。就在芸娘喏喏稱是的時候,廳外傳來了連串的通報聲。

“三皇子到――”

“傾城!”一個悲到極至,痛到極至的聲音,直刺入廳內眾人心中。蕭南朔的身影如利箭般穿入屋內,撲倒在畫像之前。

跟在三皇子身後的蕭南朔撲上來的速度竟然連眾人都無法阻止。

“王爺您終於來了。”芸娘重重的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塊月白的絲巾遞了過去。

“傾城小姐堅持在苑中停靈,就是為了等王爺。這塊絲巾,是小姐臨死前託我交給王爺的。”

“她還說了什麼?”

蕭南朔雙目盡赤,衣發凌亂。看來竟似瘋顛了一般。

“她說:莫道情深緣淺,一別生死兩難。不盼使君惦念,但望此後展顏。”芸娘緩緩的跪了下來,兩行清淚滾落塵埃。

“展顏?”

蕭南朔慘然一笑,一口鮮血竟衝口而出。月白的帕子瞬間染滿了豔紅。

“從今往後,我還笑得出來麼?”話未說完,人已頹然倒地。

“王爺!”芸娘驚叫出聲,連忙伸手扶住他。

廳內眾人也無不大驚失色。雖然對於蕭南朔痴戀傾城的事情早有耳聞,但卻沒想到他一個位高權重的王爺竟也會情深至此。

一時間,廳內竟是鴉雀無聲。為首那名白衣人邁步上前,一連數指點在蕭南朔胸口。

“王爺怎麼樣了?”芸娘焦急的問道。

“他是悲憤於心,已然傷及內腑。”他伸手摸出一個白色瓷瓶,說道:“這是虎嘯閣祕製的忘情丹。說來本不該給世俗之人服用。但他既然是小姐選定的情引,多少也算與我族有緣。看他為小姐傷神至此,可見確是個用了情的。若不是有人從中作梗,只怕這次小姐渡劫成功的可能性極大。如今雖然小姐兵解辭世,想來也不願見他如此。所以我便將此藥留下,也算替小姐了一份心事。你將此藥與他服下,靜養三月之後,他就會將對小姐的情意逐漸忘卻。這樣對他來說會是個幫助。”

“是!”芸娘恭謹的接過,隨即命人將蕭南朔抬了下去。

“俗事已了,我等還要護送小姐精魂。就此告辭。”說著便與其他八人魚貫而出,揚長而去。

不過是一個舞女辭世,弔唁之時竟然也會**疊起。

先是驚聞傾城身世之迷,後是位高權重的王爺哀痛泣血。今日所見所聞,實在是大出眾人意料。

不過事已至此,最重要的似乎不是祭奠亡魂了。虎嘯閣的人走後,弔客們也紛紛告辭離去。只是他們離開之後會去什麼地方,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同一時間,陷入昏迷的蕭南朔被送入了霓裳苑內。雪白的發稍沾染著幾縷血色,凌亂的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臉色看來十分脆弱。

芸娘命人將他抬到**後,即令眾人退下。她自己猶豫了片刻,卻又折回了床邊。

蕭南朔方才的表現,似乎引發了芸娘深切的同情,她不由自主的撫上蕭南朔的白髮。彷彿想安慰他一般。正在這時,屋內傳來一個陰冷的哼聲。

芸娘猛然間慘白了臉色。伸出的手,電般收回。

“這沒你的事了,下去吧。”陰影中緩緩走出一人,如星的瞳仁裡閃爍著如同玄冰般的寒芒。

“是!”芸娘連忙躬身行禮,迅速退了出去。離開時額角已然滲出冷汗。

那人走到蕭南朔床前。手指撫上他的白髮,眼中的冰冷一點點融化開來。輕輕點上他的身體,蕭南朔被封的穴道已然解開。緊閉的雙目慢慢睜開。

那一雙幽深鳳眸中,帶著點柔和的笑意。

“雲歌,我表演得如何?”

“比我強!”蘇雲歌淡淡的笑道,眼中是毋庸置疑的讚賞。

“那是因為我真的痛過。”

蕭南朔低低的嘆息。“但比起上一次我再痛也不能讓人看出來的無奈,還是這次舒服多了。”

蘇雲歌的心中猛然一痛,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伸手,將他的手掌緊握。

“已經沒事了。”他輕笑著將蘇雲歌拉到**坐下。“我只是想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

“咦?你想聽麼?”蘇雲歌瞟了他一眼,嘴角掛上了邪肆的笑容。“可是很麻煩呢。”

蕭南朔瞪了她一眼,一手扯了扯她的髮絲。

“好!好!我說。”蘇雲歌翻了個白眼,伸手掐了掐他的手臂。

咱誰也不能吃虧不是嗎?

蕭南朔猛然一顫動,呼吸突然濃重了起來,他在蘇雲歌古怪的目光中苦笑道:“其實我早知道我沒辦法掌控你。可總還是心有不甘。於是我想,我若是抱了你,是不是就會屬於我了?”

“抱歉!我說過,我只屬於自己。”

鬆開抱著他的雙手。蘇雲歌斜靠在床頭,輕輕的嘆息道:“蕭南朔,我……”

“在這一點上,或許容千尋才是最瞭解你的。不過,想要讓你只屬於我,唯一的方法只有殺了你。”蕭南朔傾身靠近,修長的手指再次爬上蘇雲歌的頸項。只是這一次,他狹長的鳳眸中,有一絲絕然的淒冷。

“那麼你現在打算動手了麼?”蘇雲歌沒有躲,神情卻淡漠了下來,伸手將他頸側的雪白髮絲抓到手中把玩。完全無視於蕭南朔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掌指,正死死抵著她的咽喉。

想殺她的人太多了。可她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看在他一片真情的份上,若想殺她,便給他個機會又有何妨。

“我……我是不是又錯了?”明明蘇雲歌完全沒有抵抗的表現。蕭南朔握住蘇雲歌要害的手指卻開始顫抖。“為什麼當你看我的眼裡再沒有溫度時,我會那麼難過?”

“或許殺了我,你就不難過了。你為什麼不試試。”蘇雲歌冷冷的說道。

若蕭南朔真的寧可殺了她,也要將她控制在自己手裡。她會永遠離開他。

“看來我真的錯了!便是殺了你,你也依舊是自己的。為什麼我總是得不到你?”

蕭南朔的手慢慢滑了下來,頹然的神色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

蘇雲歌看著他有些迷茫的表情,再看著那一頭雪白的發,不禁心又是軟了。

“我們先說正事吧。”

蕭南朔深深看了她一眼,“好。”

“你能肯定被襲擊這事與三皇子有關麼?”他正色道。

“我有我的訊息來源。不過這種事不用問也猜得出來。除非他是白痴,才會放棄這個算計長公主的機會。”蘇雲歌微有些怒意的說道。

“可是……”蕭南朔突然嘿的笑出聲來。“……你的故事編得也太離奇了吧?有人會相信麼?”

“人們總是樂於接受更精彩的故事。何況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道聽途說後的猜想。與我有什麼相干?”蘇雲歌的笑容也緩緩綻放開來,只是熟悉她的人都會從中看出一絲陰狠。

“一個蘊藏著神祗血脈的舞者與一個王爺間的情感糾結,可以最大限度的吊起人的胃口。我保證,這個故事明天就會傳遍整個南城。想想你會在民眾中造成多大的影響力?人們會隱約覺得你是白虎神選中的人。這為你以後奪權打下了基礎。就算我能夠毀掉寧青青和寧無雙,還是會有一些腦子進水的老臣,成為若梅當華耀女王的阻力。我提前給他們準備好說辭和臺階,也算是仁慈。若他們還是一意孤行,就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至於安排傾城死亡,卻是完全遵照寧無雙的預想。”

蘇雲歌頓了頓,“他要利用你的感情,我就幫他一把。只不過我叫人在靈堂上稍微提示了一下。以寧青青的智慧,她不會猜不出這背後是誰搗的鬼。到那時,寧無雙這小子還能躲在你與若梅的身後,拿你當槍使嗎?不用我動手,寧青青頭一個放不過他。想坐收漁翁之利?我倒要看看誰才是漁翁!”

蕭南朔靜默了片刻,低聲說道:“那麼寧青青就不會猜到這一切是我安排的麼?”

“所以我才要你當場吐血!這樣不但表現了你對傾城的深情,更是為你之後臥床不起、回國養病,埋下了伏筆。寧無雙便是懷疑,又能拿你如何?你現在在朝堂之上,不過是他的擋箭牌。只有跳脫出這個身份,才能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我要人知道,你吃了白虎神族的忘情丹。定然有三個月靜養的時間。這便給了你從權利爭鬥的最前端脫身的契機。”

“何況丹能忘情。倘若你真的忘了情,自然不會讓傾城的仇恨左右。相對的,他們對你的疑忌也會減少。儘管依舊夾在這兩人之間,但只要恢復了原先超然的立場,辦起事來也就遊刃有餘了。至於寧青青,你放心。她肚子裡明鏡似的。反正這件事無論是誰安排的,她也會藉此狠狠咬那三皇子一口。說不定還會以此為由,爭取你的支援。而寧青青與寧無雙鬥了這麼長時間,若猜不到他的行動才出鬼了。寧無雙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眾矢之的麼?老實說,大家都習慣了在陰謀中打滾。這一場戲演下來,那兩人信不信根本不重要。我只是要逼他們走到臺前,按我給的劇本演一出好戲而已。”

“但若說我得到了白虎神的青睞,他們難道不會聯手先對付我麼?”

“哼!輿論只會在你擁有實力的時候為你錦上添花。你手中的勢力遠小於其他兩人。而我杜撰出的虎嘯閣從不問世事,也就不可能成為你的勢力。在這種情況下,便是說你是白虎神下凡也屁用不管。難道你還指望輿論雪中送炭麼?那兩人不會將這個看在眼裡的。”

蘇雲歌歪了歪腦袋:“不過我也防了他們一手。虎嘯閣表現出的實力不容忽視,而且還當眾號稱:不會放過破壞傾城渡劫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這一場戲看下來,我有沒有說過傾城一定是死了?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名詞甩出去,思維簡單的人,自然以為傾城已死。但仔細想想,其中未嘗沒有玄機。傾城畢竟是白虎神族,誰能保證她沒有復生的可能。”

“雲歌,你真的要那若梅麼?”聽到這裡,蕭南朔的神情微有些恍惚。

“她若不當更好!”蘇雲歌冷笑道:“之所以會問你的意願,就是在決定我行動的方式。如果不用給她留下個相對完整的國家架子,我乾脆把這白虎國攪個天翻地覆、破爛不堪也就算了。管它會不會亡國。”

蕭南朔讓蘇雲歌的話說得有些片刻的沉默。停了一會兒後,他低聲道:“你知道我不在乎華耀。只是我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