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0章 烏龍電話

第130章 烏龍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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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烏龍電話

安凌雲見白子櫻不停的看自己的睡衣,似乎她覺得她衣著整齊該遮的都遮住了,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瞬間有點無語……

白子櫻第三次確認自己的睡衣沒有開縫開線春光乍洩之後,突然看向安凌雲,只見他果然無聲的動了動嘴,比出來幾個字的口型----我說的是內衣!

驚訝和惶惶不安的神色幾乎是瞬間就佔據了白子櫻的心頭,她畢竟是個姑娘家,隨說平日裡插科打諢毫不在乎葷素不忌的說話,但是她在安凌雲面前始終很正經,正經的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挺怪異……

“嘭!”

白子櫻轉身進了臥室,狠狠地把門關上了,找了件純棉的小熊睡衣換上,照著鏡子看了幾遍確認沒有半點透光的可能性之後,拉開門走出來。

安凌雲見她換了身小熊睡裙,捂著嘴笑了起來,半天才想起來白述委託她的事情,臉色也慢慢地變的嚴肅了。

“子櫻,白子航在哪裡?”

白子櫻大搖大擺的坐下來,一副現在你看不到了的表情,聽到他這句話之後挑了下眉,語氣認真嚴肅:“不知道啊,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找到了之後記得順便告訴我,我好打電話罵他。”

“子櫻,你幫他做這種事情,不怕以後夜天佑為難白述嗎?”

安凌雲對葉天佑多少頁瞭解一些,那個人對什麼都很冷淡,除了白述之外,也就跟天翔還算親一些,其餘的人他都不太在乎……

“我幫誰做了什麼事?礙著你安凌雲相親了?”白子櫻端起來已經涼了的茶水小口的喝,見到安凌雲她就上火,看見他就心煩!

“你怎麼知道我在相親?”

安凌雲問完之後有些啞然,原來白述說的果然是真的,關於自己的事情她就算是這麼久沒跟他聯絡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為什麼?

“哦……昨天隊裡聽說的,我們隊不是有四個是你安家的人嗎?安家大少正在相親的事情醫療隊里人盡皆知,就是不知道某些人相親相的多了卻找不到媳婦是不是因為某方面有問題,所以我跟他們說沒關係啊,你們安家四個軍醫呢,還怕治不好不舉嗎?”

白子櫻徹底的惱了,安凌雲他還真把自己當跟蔥啊?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的忍耐底線,真夠噁心人的!

原本安凌雲聽了這種話肯定會生氣,但是今天他卻異常的平靜,看著白子櫻損他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最近是每天都在相親,一天見一兩個煩不勝煩,但是他每次聽著不同的陌生女人滔滔不絕的說話,心裡總會想起來白子櫻的臉,然後就把人找藉口送走……

“你怎麼知道我不舉的?你試過?”

安凌雲看著白子櫻,語氣費勁去查白子航在哪裡,不如問她來的實在,況且他多少也明白白述找他的意思,他是安家的人,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情洩露出去,而且白子航擺明是想徹底失蹤。

“當然……沒有!”

白子櫻話說到一半狠狠地轉折了一下,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見安凌雲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氣的七竅生煙,“安凌雲,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作為一個每天相親的男人,麻煩你搞清楚我們的關係,就是沒有任何關係!白子航在哪兒我不知道,誰來都沒用!”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氣鼓鼓地走到安凌雲面前,拽著他的衣領就往客廳大門口拖,要不是這幾年她打不過他了,鐵定把他揍一頓直接扔出去!

“我們的關係不就是我被你耍了十年然後拋棄了嗎?白子櫻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就算你看不上我也沒必要這麼損我吧,我還不能相親了?”

安凌雲往後退了一步,一動不動地站著,白述那個騙子!為了讓他幫他查白子航的事情,居然跟他說白子櫻心裡還是有他的,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只有他這種天下第一白痴才會那麼丟人的想確認一下……

“撕拉……”

棉布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空曠的房間裡聽起來很刺耳,淡金色的鈕釦咕嚕嚕地滾到了沙發下面,白子櫻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鬆開手,看著安凌雲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狐疑,“你今天吃錯藥了吧?”

安凌雲又沉默了,轉身想走卻發現自己的襯衫只剩下最後一粒釦子還活著,其餘的全部陣亡,這拉風的造型他怎麼也走不出這個門去,於是只能僵持地站著,抿著脣不說話,他們之間只剩下了可笑的玩笑,別的什麼都沒有了。

白子櫻仔細地回想剛才他說的話,見安凌雲的目光似乎有些隱忍的痛,心裡越發的不解了,不過倒是好好地坐了下來,也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安凌雲不知道她又在抽什麼風,轉頭一看才發現她好整以暇的盯著他敞開的衣服看,臉上忽然一熱,攏起來身上的襯衫,耳根突然熱了起來,“姑娘家的,你就不能矜持點兒?”

“喲呵!安大少,我是男科大夫好嗎?這不是考慮到您最近這麼忙,給您免費看看病不是?你怕什麼,我一不收費二不亂說,絕對提病人保密,沒事兒!”

白子櫻又開始嬉皮笑臉的了,只要她這幅樣子,嘴裡說出來的大部分的話都不能入耳,如果是以前,安凌雲肯定黑著臉走了,但是今天他卻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慢吞吞的坐回到沙發上,沉默的看著滿臉笑的白子櫻。

“那你看吧,既然是不舉看腹肌能治嗎?”

“噗……咳咳咳咳……”

安凌雲的一句話直接把她嗆的要

吐血,白子櫻放下手裡的冷茶杯,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臉上還帶著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不像醫生倒更像流氓,“那你脫了我給你瞧,穿這麼嚴實我怎麼看得見?”

“……”安凌雲徹底無語。

果然是個口無遮攔膽大包天的丫頭!安凌雲突然有點無奈,她這種軟硬不吃的性格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他有時候也想要不然直接打暈了扛回家算了,又怕事後被她殺了滅口,想來想去辦法沒想到,時間越長她反而越疏遠他……

“脫啊!你不是要看病嗎?不給你治好了怎麼繼續相親**?”

白子櫻抱著手走到安凌雲面前,輕輕的放下手裡的茶杯,眼神卻變得淡漠起來,她和他也就這樣了吧,反正他八歲的時候就被自己扒光過,什麼沒看到過?

可惜,這隻能說明在他心裡自己根本就不是個女人,也不是他喜歡的溫柔的會跳舞的小丫頭……

如果凌筱筱看到這一幕的話,鐵定會抱著肚子笑得滾進沙發裡,可惜,這對冤家從來都只在人後才會這樣,人前冷漠得話都懶得說一句。

“你說真的?”

安凌雲抬頭瞥了她一眼,慢吞吞的站起來,眼底蓄積著風暴,安靜的彷彿暴風雨前的黎明一樣,黑暗而沉寂。

白子櫻點點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昂著下巴睨著他,一副你敢脫了我就敢給你看的樣子。

她還不瞭解安凌雲嗎?這麼多年沒少被她佔便宜,可那一次不是黑著個臉就走了,從來沒把她當女人看過,況且,他們也就是一年不到沒聯絡,人家相親都相了大半年,讓她在隊裡幾乎抬不起頭來,人人都說白子櫻是個女漢子,連第一狙擊手都不敢要,還有什麼男人敢要?

安凌雲卻沒有如她所料掉頭就走,也許是因為他衣服很狼狽不想出去給人看見,又或者是因為他今天真的跟她較上勁兒了,總之,人非但沒走,還真的解開了襯衫的最後一粒碩果僅存的扣子,然後把這件不能穿了的襯衫往沙發上一扔,手搭上了腰帶。

白子櫻著實被他嚇著了,她雖然是男科大夫,但是她從沒治過不舉的,即便是有些障礙的病人,也頂多是詢問情況然後對症下藥,她就是純粹為了噁心走他才敢這麼流氓的,沒想到這廝比她還流氓。

“你、還真、真敢啊?”

安凌雲盯著她的眼眸突然笑了起來,往前邁了一步,肩頭幾乎撞上了她的鼻尖,堪堪停在她眼前,然後速度的把長褲也扔到一邊,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十分認真地說,“還要我接著脫嗎?白醫生。”

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白子櫻直接炸毛了,往後退了一步就像撒丫子跑,小時候她天天欺負安凌雲,不惜一切代價扒光了他讓他穿裙子給自己看,只是從來沒成功讓他穿上過,突然有一天安凌雲比自己高了,她就再也打不過他了……

“跑什麼?你不是要給我看病?我都脫了你又跑?”

安凌雲睨著白子櫻,語氣不同於平時的冷漠,甚至帶了幾分笑,他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跟她把他們之間的事情說明白的話,估計等這個臭丫頭回心轉意也不太可能了,索性就這麼著說吧,他們倆兒誰沒見過誰呢?

“你、你、你把衣服穿起來,不用脫我也能給你治好了……”

白子櫻偏著臉避開他,雙手已經被他困住了,打不過跑不掉她只好慢慢的收拾這個局面,都是最賤惹的禍,她就不該這麼逗他,現在活該被人欺負了!

“可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家有點熱呢?你熱嗎?”

安凌雲順手拽了下白子櫻頸上的蝴蝶結帶子,突然笑了起來,狹長的眼眸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色彩,似乎像找到玩具的小孩兒。

這個舉動嚇得她一下子捂住胸尖叫起來,她換的小熊睡衣雖然很保守,但是前肩的兩個袋子繞到脖子後面拴住背後的,蝴蝶結開了睡衣就會掉下去!叫聲很刺耳,但是總算是有點女人味了:“流氓----”

“嗯,既然你都這麼叫了,我還是做點流氓的事情全了這個美名吧,不然改明兒你去隊裡一宣傳,恐怕我就成了**萬年不舉的京城第一悲催貨了。”

安凌雲是個記仇的人,小時候沒少被白子櫻惡整,現在想想還是要睚眥必報心裡舒坦,不然你對她好,她以為你該的,你對她縱容她以為你欠她,你對她有耐心她以為你不在乎……

“我、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一個字都不會提的……我保證!”

白子櫻捂著肩上散開的帶子,輕而易舉地被安凌雲抱了起來,猛地一轉身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帶著火藥味的眼眸就在她面前,避無可避的身體接觸以及各種不正常的形式也讓她直接僵住了,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會提什麼?你怎麼保證?”

安凌雲突然明白一個道理,白子櫻其實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沾一點水就糊了,不過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可愛多了,沒有平時張牙舞爪的可惡了……

“……”

白子櫻急了,這麼多年來都是她成天的欺壓安凌雲,後來從他說了那樣的話之後他們慢慢疏遠了,所以她今天才敢說這種話,沒想到她玩火**了,這火似乎已經燒到眉毛了!

“說呀!啞巴了嗎?”

安凌雲笑了起來,覺得她哭起來估計會更有意思,手上一用力,把她死死拽在手裡的帶子揪住,然後一點點的拉出來,每拉一下就聽到白子櫻磨牙的聲音緊了幾分,確實原來欺負人這麼好玩兒的,怪不得她以前總欺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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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白子櫻突然笑不出來了,她是喜歡安凌雲,喜歡了很多年,可惜他對自己沒什麼興趣,不管他今天吃錯了什麼藥,她都不想跟他牽扯不清,這種恐慌的感覺讓她說話都哆嗦了起來。

“我現在突然不想說了。”

安凌雲很嚴肅地盯著她手裡死死握著的帶子,然後突然鬆了下手,正當白子櫻鬆了口氣的時候,安凌雲的牙已經叼在了帶子上,薄薄的脣如有若無地觸到了她的手,手背上突然一熱。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手,然後白子櫻就看到她誓死捍衛的帶子落進了虎口裡,安凌雲衝著她露出來森然的一笑,咬著帶子偏了下頭。

死一樣的寂靜蔓延開來,兩個人齊齊沉默了,呼吸聲卻越來越大,大得讓人心底不安,以及躁動。

這兩個從八歲起就互相爭鬥的人,似乎終於在這個時候才第一次正視彼此的感情,不管是怎麼樣的誤會,到這個時候彷彿不用什麼語言也能互相理解了。

白子櫻愣愣的看著安凌雲,伸手推了他一下,安凌雲沒動靜,再推一下,還是沒動靜,她想了想伸手抱捧住他的臉,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脣上。

血腥的好不留情的咬,痛的安凌雲三魂七魄立刻歸位了,也意識到他好像幹了件罪無可赦的事情,於是臉蹭的燒紅了,可是還是不想起來……

“子櫻,嫁給我吧。”

白子櫻正在措辭準備把他罵個狗血淋頭然後把他扒光了扔出家門去,突然聽到了這句五雷轟頂的話,驚訝得猛地往上一竄,人沒蹦起來倒是狠狠地撞了安凌雲一下,緊接著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唔……你要謀殺嗎……”

安凌雲扭曲的俊臉看起來一點都不搞笑,嚇得白子櫻要哭了,原本好好的一人,被她這一撞廢了怎麼辦啊?老天爺果然是玩兒她呢!

“我……”

“砰砰砰砰砰……”

外面砸門的聲音特別的響亮,緊接著就傳來一陣讓裡面的人想撞牆的熟悉聲音,“安凌雲,你給老子滾出來!老子讓你找人沒讓你欺負我妹妹!”

“白述!”

白子櫻和安凌雲對視一眼,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看著地上明顯已經報廢的衣服,兩個人就像被人捉姦的地下情人,步調一致地往浴室裡衝,衝進去反手鎖上門又覺得不對勁,真是……

“我出去,你鎖上門別出來!等白述走了再說。”

白子櫻隨手扯了浴袍穿上,然後又把客廳裡一堆罪證扔進了浴室裡,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滿吞吞地走到門口,卻沒開門。

“述表哥,你突然來我家幹嘛?”

外面的白述差點被他們逼瘋,煩躁的撓了下頭,簡單粗暴的道:“子櫻,開門!”

白子櫻打了個寒顫,手哆嗦了半天才把門開啟,卻沒膽子攔著白述進屋,白述看著她和白子航長大,他們每一次幹壞事白述都是最先知道的,可是他這會兒不在醫院守著夜天佑跑這裡來幹嘛?

“安凌雲呢?我找他有事!”

白述黑這個臉,安凌雲這個臭小子,幫他籤紅線他滿口拒絕,卻跑到子櫻家裡來了,真是個陰險的傢伙!

“什麼事?他不在這兒。”

白子櫻關上門揉了揉眼角,努力剋制著情緒,可是白述根本不吃她這套,在沙發邊上看了半天,指著沙發腳滾落的手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不在?那這是什麼?”白述指著地上的電話,問,臉色很難看,白子櫻看著安凌雲和白述正在通話的電話,一下子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