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二章 隔山打牛

第四十二章 隔山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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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隔山打牛

第四十二章 隔山打牛

懷著這個可怕的想法,馬雲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趙匡胤,面貌很是俊朗,要是在21世紀這絕對是一個厲害的師奶殺手,舉手投足之間幹練灑脫,美中不足的就是個頭有點低,1米65左右,不過這傢伙的功夫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啊。這個猛將兄要萬一有點gay的傾向,我應該怎麼辦?還要投降嗎?

見馬雲半天不說話,直盯著他,趙匡胤臉色突然有點飛紅,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知所以的笑道:“馬兄,有什麼不對嗎?怎麼不說話啊?”

馬雲定了定神,說道:“趙兄,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吧?可曾婚配呀?”

趙匡胤橫了馬雲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有那麼老嗎?我還沒結婚呢。”

馬雲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說道:“怎麼可能?趙兄如此英雄氣概,又是年輕有為,前途光明,上門求親的人應當是絡繹不絕才對呀。”

馬雲正準備就趙匡胤不結婚的話題,大大的闡述一番,希望能打動他,讓他恢復正常的性取向。可惜,話還沒有說完,趙匡胤雙目一瞪,右手抓著馬雲的左手,將他往前面一拉,緊接著照馬雲屁股上就是一腳,馬雲再次以平沙落雁式飛了出去。

周圍的人轟的一聲,有吃驚的,有竊笑的,有連忙讓位以便馬雲順利著陸的。

等馬雲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眾人的嗤笑,分開人群再去找趙匡胤的時候,他居然又消失了。馬雲揉了揉屁股,四下一看,剛才只顧聊天都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看看天色也不算早了,就打算回八庵鋪休息。

正當馬雲準備攔個路人,問一問該如何走的時候,就聽到旁邊路過的一頂轎子裡,傳出一聲驚喜的聲音:“這不是馬道長嗎?快停轎,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馬雲轉身一看,轎子居然還不止一個,每個轎子裡都走下一人,為首的正是馮寶。

馬雲隨口胡謅道:“原來是馮公子,在下正在修煉呢。”

馮寶詫異的看了馬雲一眼。馬雲笑著解釋道:“我茅山推崇的是“身體力行”,修煉並不是僅僅打坐而已,而是提倡踏遍千山萬水,感受世界萬物,而後與天地共鳴,進而飛昇天界。”

見馮寶一臉崇拜的樣子。搞得馬雲心裡都有點不好意思,沒辦法啊,誰叫咱現在從事的是神棍這個行業呢,不搞點神祕主義那怎麼行呢?

馮寶敬畏的說道:“那道長準備去哪裡呀,我正要找您呢?”

馬雲瞄了他一眼,說道:“今日功課已畢,我正準備會八庵鋪去。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呀?”

馮寶“哦”了一聲,進而笑道:“我的幾個朋友聽說了道長的神奇法力,都讓希望能拜見道長,也好為我們指點迷津啊。”

“馬道長,我跟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汴京府尹桑維翰之子桑潛民,這位是中書侍郎劉昫之子劉昭。”

就見這兩個年輕人走了上了,對馬雲一揖道:“見過馬道長。”

馬雲微笑道:“在下出世之人,受不得此禮,諸位不必如此。”

劉昭看馬雲如此倨傲,不禁有點惱火,說道:“今日,聽馮公子說道,道長的神奇法力,我們大是佩服,不知道長可否讓我們開開眼界呀。”

馬雲看了他一眼,慢慢說道:“非降妖除魔,又豈能亂用法術呀。”說完還看了馮寶一眼。

馮寶連忙說道:“諸位賢弟不知,道長的法術可端的甚是厲害,昨天若非道長,我幾乎被厲鬼攝去了。”

馬雲聽了他的話,不禁暈倒,老子讓你給我推諉過去,誰讓你這樣給我火上澆油啊。

馮寶這話一落,那兩個紈絝紛紛說道:“道長切莫藏私,不如找個僻靜的地方,給我們展示一下啊。”

馮寶說道:“前面不遠就是珍食府,我們去哪裡吧。”

馬雲不得已就在他們的簇擁下,來到這個珍食府,在二樓找了個雅間坐下。這個珍食府三層高樓,裡面客人服飾華貴,想必這珍食府必定是一個高檔的消費地點。可惜馬雲心裡現在是一團糟,苦思冥想等下應該怎麼混過去,完全顧不上看。

他們在雅間裡坐定,三個紈絝子弟又開始反覆的勸說,讓馬雲大展神威。馬雲推諉不過,只好站起身來,來來回回的想辦法,那群人的眼珠子就隨著他的身影來來回回的轉。

劉昭終於忍不住了,說道:“道長,有什麼為難為之處嗎?此處有無外人,何不施展一下法力給我們見識一下啊,難道是道長---。”

馬雲看了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走到窗前,猛的一拍窗沿,就準備跳下去跑路,只聽身後眾人“咦”的一聲,緊接著“哐啷”一聲似是一個重物落在了地上,眾人驚懼的齊聲說道:“道長,真是好手段啊!”

汴京城東的福安街,離皇宮不遠,達官貴人也多住在這條街上,這條大街路面寬闊,兩旁大多是高宅大院,平日裡這條街往往停滿了官轎,尋常百姓很少有人在這條街上走動。只是最近皇帝親征,一切政務都已軍事為主,來這條街的官員才稍稍減少。

一路上都是銅釘硃紅大門,唯有福安街的最裡面的一家,大門紅漆斑駁,看起來有些蕭條,但這家的主人卻是權傾天下的人物——皇帝的小舅子、端明殿學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馮玉。

馮玉現在就坐在書房裡,中書侍郎劉昫正在向他彙報政務。

“馮相,現今戰事一開,軍費巨大,國庫積蓄轉眼一空。這可如何是好啊?”

馮玉面上卻無奈的表示:“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皇上對錢糧看的甚重,萬一有個閃失,皇上怪罪下來,你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劉大人,有什麼良策嗎?”

劉昫乾嚥了口唾沫,說道:“相爺,為今之計,只有,只有加賦稅了。”

馮玉猛地盯著劉昫看了一眼,正色說道:“百姓困頓已久,怎能再加賦稅啊。”說完長嘆一聲,繼續道:“但是,又無他法,你湊報給皇上,聽憑聖裁吧。”

劉昫知道馮玉想徵稅,卻又不願擔惡名,心中不禁冷笑,嘴上卻道:“也只有如此了。”

馮玉看了看劉昫,說道:“劉大人,我聽說景延廣將軍,畏敵不戰,皇上因此震怒,這該怎麼辦呢?”

皇上是在景延廣和馮玉的攛掇下,才與契丹斷交的,朝中的人都以為他們兩個是一黨,現在景延廣已經壞事了,馮玉想必是要和他撇清關係。想通了這點,劉昫笑道:“徵集糧草、安撫地方、舉薦人才,這是相爺的職責;與契丹作戰才是景延廣將軍的職責啊。”

馮玉眼睛一閃一閃,劉昫的意思,他聽出來了,趁景延廣還沒有被皇帝免職,舉薦一個人來代替景延廣,擔任樞密使,從而撇清關係。要舉薦就要找一個景延廣的政敵來,一來成全自己的美名,二來又可以打壓景延廣。找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