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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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案發
第十九章 案發
馬希廣又悔又恨又無奈的坐在轎子裡面,慢慢的迴轉自己的府邸。在那個奏表上籤了名,等內軍南征,左膀右臂全被調開,日後在內軍再也做不到如臂使手了。現在自己和馬光亮爭鬥正凶,這奏表一上,誰都知道自己鬥不過馬光亮,時日已久,這部下想改頭換面的人就更多了。哎。。。罷了罷了,煮酒話桑菊,騎驢看斜陽,從此做個田舍翁也好。
馬希廣鬱悶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坐在書房裡,自是長吁短嘆,心中游弋不定。他不甘心,卻又茫然無措。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楚王在,自己就沒膽子造反,可是。。。讓馬光亮如此卡著自己的脖子,那是著實的不爽。是不是要和荊南的雲兒,加強聯絡了。。。
冬日的白天甚短,不大會兒功夫就到了掌燈時候,管家拿著根大紅蠟燭,走進黑咕隆咚的書房裡面。燭光搖曳中,就見馬希廣面無表情的呆坐在太師椅上,雙眼失神,不知在想些什麼。管家小心翼翼的在燭臺上插好蠟燭,方才低聲說道:“爺,該吃晚飯了。”
“哦。。。”馬希廣應了一聲,可是紋絲不動,一點沒有要去用飯的樣子,反而更像隨口應答,壓根就不知道別人問的是什麼。
管家不知發生了何時,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他偷看了眼馬希廣,勉強笑著寬慰道:“老爺,你說好笑不好笑,剛才府門外來了一群打鬧的百姓,說是什麼上錯了花轎,嫁錯了媳婦兒,又吵又鬧的,一家硬要另一家賠償銀子,可這兩家媳婦兒雖然是娶錯了,可床都上了,現在卻要打這官司。呵呵,這瓜都破了,還能再補回去不成?就算補回去了,兩家鬧的這麼大,那新媳婦兒還會有人要嗎?”
燭光下,馬希廣痴痴呆呆的盯著地板,什麼反映也沒有。
管家乾嚥了口吐沫兒,繼續說道:“等這群人揪揪扯扯的去告官,下人們反倒在府門口發現了封書信,開啟一看,居然是封勒索信,說是馬姓一家的兒子在望城玩的時候被綁了,現在要這馬家家主拿3萬串鐵錢,到城東李家衚衕邊角的一個三進宅子裡贖人。”
“哦。”馬希廣看來是對3這個數字很**,死水一般的人突然醒了過來。
管家看勸說有效,繼續說道:“爺,這事真扯,這家兒子被綁了,於是想辦法和一個大戶人家把兒媳婦給換了,接著就來打官司了。呵呵,這也就罷了,更扯的是,這馬家的兒子,他居然姓周。真是莫名其妙,掛羊頭賣狗肉。這不是亂扯淡嘛。”
“什麼!”馬希廣霍的站了起來,盯著管家道:“把書信拿來我看。”
“令郎周某在望城被捉,謠言已死,其實是被老子給拿了,現在拿錢3萬串到城東李家衚衕邊角的張府來贖人,逾期不候,生死自安天命。”
這信肯定寫的是周挺誨了,是誰?居然在這個時候給我通風報信呢?這會不會是個陷阱呢?自己這邊鐵板一塊,只要周挺誨死了,這貪墨案誰也沒法查,可萬一周挺誨不死,自己現在形勢有不妙,這鐵板就會慢慢鬆動。
我。。。我去。。。還是不去呢。。。現在馬光亮顯然是人證、物證都在手裡,氣勢洶洶的要壓我就範,眼下情況已經這麼惡劣了,我去一趟,又有什麼可怕的呢?萬一若能殺死周挺誨,這事兒就再也不用怕了。一本賬本,還拿他沒有辦法的。
“讓馬寶召集家將按這個地址拿人,你跟去看看只要見到周挺誨立刻殺死。”馬希廣轉身衝著管家低聲吩咐道。
“什麼?周挺誨沒死?”管家也是倒吸了口冷氣。
“不要再問了,趕緊去。”馬希廣催促道,見管家轉身出去,他又說道:“備馬,我跟著你們一起去看看。”
馬希廣腰配長劍,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手拿水火棍的百來名家將,不多時就到了信上所說的地址,馬希廣低聲吩咐道:“四下散開,把這宅子團團圍起來。連個耗子也不能給老子放走了。
手下的家將們還沒開始行動,就見街角邊馬蹄聲噠噠響起,接著一人一騎閃身出現,那人竟是李皋,他身後也跟著很多家將。
兩人雙目相對,都是一愣。
李皋嘿然一笑,說道:“左將軍,真是巧啊,這是準備做什麼呀?”
馬希廣拱了拱手說道:“前些日子,家裡出了毛賊,偷走了些財物,今日方才打聽到訊息,居然藏匿於此。李大人來此做什麼呀?”
“哎,家賊難防啊,我家中有一僕人,平日裡看起來是忠厚老實,沒想到私下裡居然貪墨偷竊,我現在來也是拿人的。”李皋話裡含譏的說道。
圖窮匕見,大家心裡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有什麼可裝的,這邊馬希廣暗暗給馬寶使了個眼色,這就準備衝進去殺人,人一死是一了白了。那邊李皋的也是暗暗佈置,一定要保住這個周挺誨,不能讓殺了。
兩撥人正要踹開大門,進去較量下手速度的時候,門吱呀一聲,居然自己開了,門裡走出來幾人,李皋、馬希廣定睛一看,為首的居然是個熟人——右將軍馬希崇。而他身後左側跟著的那人,正是此行的目標人物——周挺誨。
馬希廣看到自己兄弟,心裡面有些詫異,李皋卻大喝一聲,道:“還不拿下。”話音一落,李府的家將們一擁而上,就要拿人。
馬希廣猛醒過來,大喝道:“把那個盜賊給我拿下。”見到這種場景,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自己的七弟,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和善老實的要命,沒想到暗地裡居然包藏禍心。他藏著周挺誨做什麼?還不是想找準機會給自己下黑手啊。
馬希崇聽說李皋請了馬希廣,就知道這兩幫人要攤牌了,可是李皋只有賬本,沒有人證,那就拿馬希廣沒有辦法啊。於是他就派周挺誨故意在馬希廣面前露個面,先整到馬希廣,馬希廣倒了,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根基薄,現在出手掙王位那是必死無疑,可是馬希廣倒了,他就有機會真正掌兵,而且外面有馬戲萼、馬雲這兩人,馬光亮想當世子,遠遠不行呢,自己在中間遊走,兩面得利,慢慢做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未必就不能坐上楚王的寶座。
等周挺誨在馬希廣面前漏了一面之後,馬希崇覺得不保險,狡兔還三窟呢。於是親自跑來給周挺誨挪個窩兒。沒想到卻被堵在了大門口。
李皋要拿人,馬希廣要殺人,馬希崇要不被人拿,三撥人棍來棍往,拳打腳踢的鬥在了一起。楚國是允許官紳之家蓄養家將看家護院的,但是大多隻能用棍子。馬寶一人提溜著寶劍衝著周挺誨方向猛衝,是人都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打鬥圈外,李皋高聲喝道:“快快,拿著周挺誨,擋著那個馬寶。”
馬希崇人少,是邊打邊往後退,周挺誨上次被馬雲用刑過重,走起路來是一瘸一拐,慢慢的就落後了,他眼看自己要被人抓著,心中一急,大喊道:“七爺,快來救我啊。七爺,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自從剛才被李皋、馬希廣堵在門口,馬希崇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楚王位是再也不要想了,弄不好,還會丟了性命。他聽到周挺誨的求救聲,心中電轉,手裡拎著寶劍,轉身潮周挺誨衝了過來。
這時候馬寶已經衝到周挺誨身前,舉劍就直披了下來,眼看就要砍到周挺誨的腦袋上,旁邊卻伸出一根水火棍,將這一劍給生生架住。周挺誨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以為自己已經歸了天。可等了許久,就覺得屁股疼,抬眼一看,剛才門外的人大多互相打鬥起來,那個使劍的被人纏著再也顧不上自己。他爬起身來,就準備往後跑。這身子還沒站起,就覺得心口一疼,一把長劍當胸刺入,他艱難的抬起眼睛,居然是馬希崇,“你。。。你。。。”,他什麼也沒有“你”出來,倒地而絕。
周挺誨一死,整個世界清淨了。
剛才打鬥的也不再打了,反而回頭看自己的主子,聽主子怎麼發號施令了。
死了的周挺誨,比活著的周挺會,殺傷力要弱了很多,馬希廣微微鬆了口氣
李皋見了嘿嘿冷笑一聲,示意手下搶了周挺會的屍身,自己接過韁繩,什麼話也不說,騎上馬,打馬揚鞭而去,那方向是直奔楚王宮的所在了。
馬希崇訕訕的湊了過來,說道:“五哥,現在該怎麼辦啊。”
馬希廣氣的反手打了馬希崇一巴掌,罵道:“你這個王。。。吃裡爬外的傢伙。”
“五哥,你。。。你原諒我吧。”馬希崇也不敢躲,生生的捱了一巴掌,然後滿眼含淚的順勢跪在地上哀求道。
馬希廣跺腳罵道:“求我有個屁用,還不趕緊給我一起去王宮,找三哥求情。”
他走了兩步,看馬希崇不動,他冷笑道:“怎麼?你還有別的什麼想法不成?”
馬希崇眼光閃爍,最終垂下頭去,跟著馬希廣進宮了。他本想勸馬希廣造反,然後再乘機跑到楚王宮去告密,這樣還能替自己洗清罪名。可他想了想這個哥哥十有**沒這個膽子,這話一出口,說不定還會他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