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節 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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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節 夜會
第496節 夜會
“夫人……”唐歸掩的聲音微顫,眼底是柔情萬種。
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沒有一絲隙縫。
曾經那些艱難畫面都在兩人腦海中走馬觀燈般地變幻,一時間,空氣裡瀰漫著說不清的情緒。
“所以,能有今日這樣的局面,已經是老天的眷顧,這孩子活得這麼辛苦,你就……”唐歸掩隱隱哽咽,“就順了他吧。”
雖然是勸慰之辭,但實際是下了決定。
唐夫人和他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又怎麼會聽不出話裡的意思,頓時又有些賭氣,難過地望著他,切切道:“我本來是想就讓雲羅做個姨娘的,既隧了他想留在身邊的願望,又隧了我想為他尋個門第出身高貴妻子的願望。如今,既然連後宮娘娘都為她說話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唐夫人喟嘆一聲,是隱約讓步的意思。
將宴會上發生的事情瞭解地一清二楚的唐歸掩頓時眼底有了滿意,同妻子打趣道:“說心裡話,這薛家的女兒真是有些比不上雲羅,你都已經搭好戲臺了,準備周全了,她居然還能把事情搞砸,可見,你兒子瞧不上她也是有些道理的。”
唐歸掩這麼一說,就勾起了唐夫人的怒氣,她咬了嘴脣皺眉道:“這玉娘也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平日裡瞧著也是個聰明伶俐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居然就不頂事了?還不如一個寒門祚戶的……”意識到自己對雲羅的稱呼有些刻薄,她又立即改了口氣,“不過,那也是因為咱們的好兒子暗中幫助雲羅的緣故,否則,她也沒這麼順利脫身。”
想起茯苓跟她彙報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就窩火。合著這府裡的下人們,不是一門心思地聽她。不過,他們忠心的物件是自己的兒子,她又不能責怪太過。總之,她的心裡蠻不是滋味,一腔的怒火不知道要撒在誰身上。
正臉色難看時,就聽見唐歸掩卻在一旁聲音低沉道:“你也別總嫌棄她出身寒微。也許……”
說了半句就沒了下文。
唐夫人也沒有在意,挑了挑眉就道:“那依你的意思,就應了這門婚事?”她猶不死心,還是追問了一遍。
眼看唐歸掩肯定地點頭,她一時間沒了話。
“總不能傷了拙山的心。媳婦麼。進了門要怎麼**就是自家人的事情了,你若覺得不解氣,頂多以後端著婆母的架子高高在上也就罷了。最要緊的不是其他,而是她能為唐家開枝散葉,綿延子嗣。”唐歸掩意有所指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唐夫人頓時喜笑顏開。
“對,對,對,等生了孫子孫女,我就接到身邊來養,這樣。以後咱們身邊也就歡歡喜喜、熱熱鬧鬧的,這情景,我剛想想都覺得要從睡夢中笑醒。”唐夫人挽著唐歸掩的胳膊,一臉憧憬。
“嗯,倒是我來教他們識字,你教他們彈琴,一定要教出滿京城裡再也尋不出第二個這麼好的孩子……”唐歸掩順著唐夫人的話想象著。
兩人含笑不語,聽著窗外的樹枝打在窗戶上發出的“颯颯”響聲,越見沉靜。
回了住處的雲羅躺在**卻是輾轉難眠。
先是紅纓和青蔥跪在了她腳邊,一臉愧疚自責。
她知道是因為廚房一事。紅纓覺得自己差點連累了小姐,所以於心難安。
她不是計較的人,並沒有責怪一句,卻從身上拿出了那條差點成為物證的絲帕。主僕三人瞪著那條帕子,都沉默了下去。
因為平日裡雲羅繡了許多帕子、荷包拿來送人,所以,紅纓他們也不知道這條帕子是從何而來。
可雲羅卻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送給唐韶的帕子。
可是她送給唐韶的帕子怎麼會到了那個那個看魚婆子的手裡,成了差點誣陷她主僕偷魚的賊贓?
雲羅怎麼都想不明白。
直到過了四更天。她還是沒睡著,在**翻來覆去。
正在這時,窗子處響起輕微的輕叩聲,黑夜中的感官特別敏銳,她一下坐了起來。
“誰?”輕輕一聲詢問,心中期待著那個回答。
便有那個朝思暮想的醇厚聲音從窗戶處傳來,一個高挺的身子從一團黑暗中漸漸走出,銀霜般的月光灑落在他的眉眼上,照射出一張英挺不凡的臉孔。
“羅兒,是我。”他朝她低聲一笑,張開雙臂,摟住了雲羅飛撲而來的身影。
“拙山。”驚喜莫名的聲音從他懷裡鑽出,飛撲的動作如乳燕投林一般的自然。
他的嘴角就輕輕地翹起,翻卷出愉悅的弧度。
“沒事吧?”唐韶低頭審視著她的臉龐,生怕她有任何不妥。
雲羅便故意沉了臉,撇頭推開他道:“有事。”
“什麼事?怎麼了?你是生氣我這段時間都沒來看你嗎?實在是因為我最近太忙了,西北那邊……”唐韶猛地住了嘴。
肯定是什麼公務,估計和西北的張巖昭大有干係。
事涉朝廷事務,雲羅自然不會追問,隨即“撲哧”一笑,捂著櫻桃小嘴朝他眨眼睛:“知道你忙,沒有怪你。瞧你急得。”露出坦然的神色。
唐韶似乎還有些不相信,望著她純淨無垢的眼眸清澈見底,這才相信她是說的,不由吁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生氣了,就著急了。”唐韶一邊說,一邊把她摟進懷裡,醇厚溫暖的氣息一下子鑽進雲羅的鼻子裡。
想到兩人的親密,她頓時羞紅了臉。
這傢伙,嘴上倒是木訥的很,行動卻是一點都不含糊,手腳快得很。
腦子裡這麼想著,可心裡卻甜滋滋的,一點都不捨得推開他。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著,誰也不說話。
“廚房的事情,是你暗中派人幫忙嗎?”過了許久,雲羅才打破了沉默。
就聽見頭頂唐韶的呼吸一滯,而後才抱歉道:“我替母親跟你說對不起。你受委屈了。”
一語道破了他對此事的洞悉。
有他這麼一句,雲羅頓時覺得今晚的跌宕起伏、險象環生都顯得那麼模糊而遙遠,只剩下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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