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10節 信物

第410節 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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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節 信物

第410節 信物

信守百年的信物?

“你不是說是母親的東西嗎?怎麼又是信物了?”雲羅聞言,心中一動,想到某種可能性。

雲肖峰似是第一次審視這個問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也覺得妻子羅氏話裡不對勁,繼而神色間遲疑起來:“這,這,你母親從來沒說過是她的東西,那玉佩向來是她貼身佩戴著,不是她的那還會是誰的?”

他懵懂的樣子讓雲羅一陣好笑,她提醒道:“那祖父當年提及的留給羅家定親的信物呢?是什麼,父親可見過?”

雲肖峰被問倒了,撓著耳朵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答案:“這,這,這,我後來一直不記得有問過信物,也沒同你母親談論個此事。”

雲羅徹底被他打敗,心裡卻是思量開了——

如今看來,恐怕這玉佩就是祖父給母親下聘的信物。

要不然,母親何出“信守百年”之言呢?

越想越覺得可信,她不由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同父親探討,雲肖峰從沒想到此種可能,如今聽到一時間竟然怔住了。

父女兩人沉默了會,最後還是雲肖峰率先開了口:“你如今說來,我倒想起一件事來,恐怕是真的。我記得當年這玉佩你母親向來是貼身佩戴,有一年大夏天,府裡得了些嶺南荔枝,就邀了蔣府的幾位女眷過來一起品嚐。也不知道那天遇到了什麼事情,你母親回來後就一個人坐在梳妝檯前枯坐了許久。連我回屋都沒感覺到。後來我見她神情不對,像是狠狠哭過的樣子,便心疼地問她怎麼了,她什麼都沒說,我追問了幾句未果也就不再逼問,私心以為便是宴席的時候可能是不是老太太又拿話奚落她了。晚上歇息時,卻突然發現她把從不離身的玉佩給取了下來,我還記得自己當時十分詫異,問她為何無緣無故要解下玉佩,你母親只說怕你嬸母看了心生不悅。不願意徒惹煩惱。所以索性拿下來。我當時只以為是這位雲二太太心胸狹窄,眼皮子淺看上了那玉佩,如今想來,不是這樣緣由。恐怕這東西就是你祖父當年給你母親下定的信物。而被這位最會拈酸吃醋的雲二太太知道了。又鬧將開來。你母親怕不好收拾場面,所以就選擇息事寧人,寧可不再戴這玉佩。”

雲肖峰整個人彷彿陷進了往事中。眉間是淡淡的憂傷。

雲羅卻是經由這些蛛絲馬跡越發肯定這塊玉佩就是嫡親祖母林蘊芝身上的玉佩。

只是,真相是不是果真如她猜測的那般,恐怕得找到母親當年身邊的人才能撥開雲霧了。

一想到母親身邊的人,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個離她遠去的乳孃——

乳孃,對啊,只要把乳孃找到就可以了。

乳孃跟隨母親從西北邳州而來,又一直服侍在他們身邊不離不棄,對母親的事情肯定知道的比他們要多,至於這玉佩是不是當年祖父留下的定親信物,就更加清楚了。

念頭一起,她想把乳孃找回來的決心越來越堅定。

這麼些年來,乳孃賣了自己換錢給他們活下去的事實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心房,不能觸控也不敢正視。

從前的她自顧不暇,溫飽都成問題,如今……她自覺終於到了可以尋回乳孃的這一天。

想至此處,她便仰頭對父親正色道:“父親,女兒有一事想要徵得父親同意。”

這話一說,引來雲肖峰一陣側目。

他這個聰慧過人的女兒行事向來會自己拿主意,何時需要得到他的首肯了?

一時之間,他十分不習慣,見她神情肅穆,不由也端正了姿態,點頭鄭重道:“你說,我聽著呢。”

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雲羅就語速低緩道:“女兒想要把乳孃尋回來。”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卻讓雲肖峰的一顆心沉進了谷底。

往事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把父女兩人整個吞沒,毫不留情。

過了半晌,雲肖峰才透過一口氣來,抬眸直視女兒道:“怎麼突然想到找你乳孃?”留神聽,就能聽出他說話時聲線微微顫抖,可見他的緊張與不安。

這些年來,午夜夢迴,他最愧疚的人和事之中就有云羅乳孃。

若不是當年走投無路,他如何肯眼睜睜地看著她把自己賣了換錢給他們買吃的?

“乳孃是母親從西北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對於母親的事情肯定知之甚詳。從前,我們是沒有能力尋回乳孃讓你安度晚年,如今,家中的境況一日比一日好,就算不是為了母親,我也要把她尋回來,供奉在高堂,以酬謝她這些年來對我們的照顧和付出。”雲羅眉眼堅定,話到後來越發鏗鏘。

雲肖峰點點頭,以示贊同,可神色間卻是不容樂觀:“當年買走你乳孃的是城東的人牙子,我只知道是為新澤縣某戶大家要挑選奴僕,可具體是誰家,我當時因為心裡愧疚難安,並未細問。如今要打聽,得要先去找到那個城東的人牙子回憶一番才行,不過恐怕也不是很容易,因為這些人牙子手裡每日經手的奴僕太多了,他未必能記得你乳孃的事情。”

雲肖峰此言不虛,雲羅點了點頭寬慰他道:“父親也不用太多焦慮,我們暫且打聽起來,一時找不到,多問些地方多問些人,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派人去新澤打聽,一家家的問起來,我不相信找不到。只要……”說到此處,雲羅突然頓住,不願意再說下去。

輪到雲肖峰一陣側目。

下一刻,就恍然,雲羅的擔心是——就怕乳孃已經不在人世。

想明白這個,父女兩人又是一陣沉默,屋子裡的氣氛沉重如鉛。

過了一會,屋子裡響起清脆婉轉的聲音。

“乳孃身強體壯,行事玲瓏,說不定現在正在哪個大戶人家做管事媽媽呢。”雲羅故作輕鬆道。

雲肖峰連連點頭附合。

只是,兩人的眼神中都透著不確定,笑容中帶著幾分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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