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節 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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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節 出動
第306節 出動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冷不丁,雲羅問了一句。
一旁的紅纓胸有成竹,早有準備,開始娓娓道來——
“小姐你失蹤的當天,欽差大臣就下令派人圍了碼頭,出動的不是知府的衙役,反倒都是衛所計程車兵。漕幫的人挑釁尋事,甚至出手攻擊衛所官兵,欽差大臣下令圍捕,漕幫的人自然不肯坐以待斃,然後就爆發了大規模的衝突。雖然漕幫人馬精幹,且人多勢眾,可衛所派去的官兵都是精銳,且碼頭上那些幹苦力的漢子早就同漕幫人馬勢同水火,見官兵圍捕漕幫人馬,個個都幫著官兵動手,最後,漕幫的人馬死傷過半,剩下的人則被衛所官兵全數抓了回去。之後,唐大人就發現小姐蹤跡,單槍匹馬去救你……”說到這邊,紅纓不禁一頓,看了眼雲羅,見自家小姐神色間並不排斥,便繼續說下去,“衛所雖然因為唐大人的離去一下子就沉寂起來,可並沒有群龍無首就無所作為,衛所的鄭大人一早就跟隨欽差大臣聽候差遣,所以衛所在唐大人走之後,完全聽令於欽差大臣。”雲羅聽到此處,卻不覺得奇怪,她明白唐韶這樣安排的目的,不能因為他一人的動向而影響大局。再往深裡想,唐韶離去前如此安排,肯定也是知道去救她恐怕凶多吉少,所以未雨綢繆,萬一自己不能安全回來,差事也不會出了差錯。他明知情況險惡,可依然不懼危險來救她,這份心意,實在令她感動。
此情此心,定不能辜負。
雲羅的心裡因為這樣的念頭而再一次泛起陣陣漣漪。
想與唐韶在一起廝守終生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紅纓見雲羅眼神恍惚。知道她肯定在想事情,便暫時歇了話題,只等她心思回到談話上再繼續。
等雲羅再次用眼神示意她繼續時,她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們都翹首盼望唐大人把小姐安全解救回來,可是,第二天就傳出了大人出事的訊息。”說到此處,紅纓的臉色十分凝重。由此可見當時她和其他人聽到唐韶出事的訊息。是何等地彷徨無措。雲羅感同身受地點頭,靜靜聆聽著紅纓接下來的敘述,“奴婢當時聽到許府的丫鬟們繪聲繪色地說著這個訊息時。第一反應就是騙人,然後我一路尋了有機會在外走動的婆子詢問,都說聽到這樣的傳聞,奴婢一下子也慌了。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說到此處的紅纓緊張地絞動手指。似乎把那時那刻的場景都複製了,雲羅心中一動,不由伸手輕輕覆在她手背上,傳遞著溫柔。紅纓這才感覺好一些,朝著她露齒一笑,情緒也在這一笑的同時放鬆下來。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道,“奴婢立即去找了雲大人。請他拿主意。大人一聽完我的話,當機立斷帶著我直奔衛所去打聽訊息。後來就一直陪著大人留在了衛所。”
雲羅點點頭,讚賞道:“多虧你忠肝義膽了,要不然,我父親肯定更慌亂。”
紅纓聽到雲羅如此之高的評價,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搖著頭連連說不敢當。
雲羅又說了些“當之無愧”之類的話,兩人就又把話題轉回了先前的談話上。
紅纓潮紅著臉繼續道:“因為我陪大人一直守在衛所,所以對蘇州城裡這幾日的風起雲湧知道得比較及時。漕幫的那些人個個如狼似虎,外面一傳出唐大人出事的訊息,楊澤就領著人直闖衛所,美其名曰‘奔喪’……”紅纓臉氣得發白。
雲羅更是被“奔喪”二字激怒了,楊澤那日在崖頂張牙虎爪逼迫他們的場景又宛在眼前。
恨意一下子竄過了心頭,直奔腦門。
“他倒真是自信滿滿,以為萬無一失了……”雲羅牙根咬得緊緊的。
“是啊,小姐,你當時不在現場,沒瞧見那廝囂張輕狂的樣子,以為衛所沒了唐大人坐鎮,就可以如尋常人家的菜園子,他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紅纓氣憤難耐,捏著拳頭咬牙切齒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衛所裡幾位大人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那個魁梧的鄭大人,一站出來瞪著眼睛說話,那模樣就跟要吃人似的,硬生生地把楊澤逼在了院子裡,沒讓進廳堂。後來陸大人出來了,三言兩語就把楊澤他們擠兌得面紅耳赤,不敢再造次。”
“哦?”雲羅耳邊聽著,眼前已經自動浮現出當日的情景,想想都覺得解氣。
“嗯,”紅纓用力地點頭肯定,而後又道,“楊澤本來是叫囂著過來保自己手下那些兄弟,特意拿出了狄知府簽字作保的保書,卻沒想到陸大人、陳大人、鄭大人對他手裡的東西視若無睹,硬梆梆地以‘唐大人臨行前交代過,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一切行動聽欽差大臣指揮。’為由拒絕了他的要求,氣得他鼻子都差點歪掉。”
雲羅聽了雙眸閃亮,不禁催促紅纓繼續說下去,紅纓點頭道:“任他舌燦蓮花,衛所就好像鐵板一塊,就是不容他得逞。最後,他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地無功而返。”
雲羅相信憑楊澤“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個性,沒這麼容易放棄,果真——
“卻沒想到,這個陰險小人過了一個多時辰就去而復返,把狄知府請到了現場。若就一個楊澤,憑他漕幫的出身,衛所裡隨便誰都不會給他面子,可狄知府就不同了,不管怎麼說,畢竟他還是蘇州的父母官,堂堂四品大員。鄭大人等人面對他時就沒了那般輕鬆肆意的態度。幸好陳大人機靈,一早就悄悄派了貼身小廝去給欽差大臣通風報信,最後,正在狄知府大擺他知府威風時,齊大人從天而降,直接把狄知府的風頭給滅了。齊大人鐵骨錚錚道,從碼頭上拘回來的都是流寇,若是誰出面作保,一律當同黨論。這樣一席話才堵住了狄知府的抗爭。”
紅纓說到此處,不禁唏噓。
雲羅透過這些敘述,能想象的出來當時的險象環生。
雖然齊大人是欽差身份,可是狄知府畢竟是此處父母官,官場上要遵循的表面文章還是不能免的。
他不能與狄知府當場撕破臉,只能依據法典來堵住他的步步緊逼。
雲羅點頭贊同地看著紅纓,問道:“繼續。
紅纓便繼續說道:“雖然齊大人這樣一說之後,狄知府立即轉換態度勸著楊澤離開,可我們都清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果真,到了晚上,就有大批的黑衣人來進犯衛所看押之處,幸好,鄭大人一早就訓練了一批手下,在那天晚上,和對方展開殊死較量,又因為要抓活口做證人,對方又以命相搏,當時的戰況別提多激烈。”紅纓目光中盛滿陰霾,可見當日這場攻堅戰的慘烈狀況,“到了天亮,總算沒有讓那幫賊子得逞,還抓住了幾個活口。得到訊息的齊大人在第二日派人把狄知府、蘇大人、劉罕、楊澤幾人請到了知府衙門,他們幾人開始還耀武揚威地以為是參加宴席呢,可後來到了衙門,過了一刻鐘就發現氣氛不對。因為出現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說到此處,紅纓頓住不說話,望著雲羅的目光中閃動這狡黠的光,賣起了關子。
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雲羅一時間茫然無緒。
“是誰啊?”她不由問道。
“小姐,你猜?”紅纓眼睛帶著笑,一反往日的沉穩。
從未露出個這樣一面的雲羅頓時來了興致,到底是誰的出現讓紅纓如此表情。
她絞盡腦汁猜起來:“陳閣老,陳靖安大人的胞兄?”她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此人。
紅纓搖頭,示意她繼續猜。
“範老夫人那個在臨安做按察使的兒子?”雲羅一說完,就又否定了,如果是這位範按察使出現,那如今蘇州的局勢就不會任齊孝宗、唐韶兩人掌控了,他可是狄知府嫡親的表兄弟,怎麼可能胳膊肘往外彎,和齊孝宗、唐韶一夥。
紅纓搖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難道是蘇大人舅家那位很厲害的親戚,在朝中任禮部侍郎的周大人?”雲羅梳理著知道的屈指可數的朝中大官,猜測著和在場幾人有關係的人。
“不是……”紅纓還是搖頭。
雲羅失望地望著她:“你還是直接說吧,我想不出來,再讓我猜下去,我可能要把當今聖上猜出來了。”雲羅放棄了,眼眸純淨地盯著紅纓。
聽到“當今聖上”四個字,紅纓不由“撲哧笑開”道:“我就知道小姐猜不到,這人隨便是誰肯定都猜不到,就算聰明若小姐也想不到,一個已死之人會死而復生地站在公堂上……”紅纓的話似平地一聲雷。
已死之人會死而復生地站在公堂上?
是誰?
哪個已死的人?
雲羅的腦子在接受到這樣的訊息之後立即迅速的排查她所知了幾個去世的人,沒一會兒,她就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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