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節 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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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節 報訊
第202節 報訊
還在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難道是蔣芝霞去請的人趕過來了?
耳畔傳來蘇謹梅狠狠吸氣的聲音。
雲錦煙身子頓時一繃,沒來由地緊張。
渾然忘了自己並不是偷情的另一方,充其量不過是個聽牆角的罷了……
慌亂中,忍不住眼睛亂瞟,就看到嫡姐雲錦春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了開來,那圓圓的黑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似被魔症了一般,嚇得她渾身打顫慄。
“姐姐……”雲錦煙癟嘴作擔憂狀。
迴應她的是一道陰鶩銳利的目光。
雲羅此時一肚子的怒火——
先是鶯歌捂著紅腫的側臉出現在他們面前,緊接著就是蔣芝霞大呼小叫地跑進來,嘴裡還大喊“出事了!”
嚇得她眼皮直跳。
這種時候聽到“出事了“這樣的字眼,她實在淡定不來。
“怎麼了?”她一下子直起身,顧不得儀態。
旁邊蘇謹蘭、林淑紅、芸娘都吃驚不已。
“表姐她,她……”關鍵時候,蔣芝霞喘著接不下去,只是不停地撫著胸口。
急煞一幫豎起耳朵等待下文的人。
雲錦春怎麼了?
和曹瑛一樣嗎?
雲羅一下子往最壞的方面想,眼睛不受控制地往林淑紅那邊看,得到的是一片茫然的迴應。
與她無關。雲羅下意識地鬆了半口氣。
“二妹妹她怎麼了?”雲羅跨出一步,拉住蔣芝霞的手,厲聲發問。
脣色發白,手指發緊。
“她,她,暈過去了……”蔣芝霞第一次看到如此手足無措的雲羅。一下子被她的緊張情緒感染,神經緊繃,回話時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暈過去了。不是死了……
雲羅長長地透出一口氣,顧不得一瞬間溼透的後背。鬆開了蔣芝霞的手臂。
“怎麼會暈過去?那雲二小姐現在人呢?趕緊要回稟夫人,然後請大夫過來……”林淑紅在眾人都沒發覺的情況下也鬆了一口氣,說實話,當她聽到蔣芝霞氣喘吁吁地說雲錦春出事了,第一反應也和雲羅一樣以為是死了!
看來曹瑛的事都深深地刻在了眾人的腦海裡,以至於當聽到“出事”之類的字眼,潛意識都會往最不好的方面想。
難怪雲羅會看她。
林淑紅並不責怪雲羅的那一眼,任何人都會習慣性地把事情套在有前科的人身上。她自己也不能免俗。
所以,當蔣芝霞把事情說清楚時,她毫無芥蒂地安排所有事宜,甚至當雲羅愧疚地望著她時,她還用眼神安撫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張嘴欲吩咐鶯歌派人一邊去請大夫,一邊去夫人那邊報訊。
可是,一接觸到鶯歌閃躲回避的眼神,她到嘴邊的話就嚥了下去。
“蔣小姐,事不宜遲,我們陪你去夫人那邊把雲二小姐暈過去的事情即刻稟報。以免耽擱了請大夫的時辰。”林淑紅改變了主意,把事情攬到了自己頭上。
再晚,大夫過府就不太方便了。
蔣芝霞連連點頭。毫不遲疑地跟上了林淑紅的腳步。
跟在旁邊的雲羅自然沒有錯過鶯歌迴避的眼神,視線下移,那片紅腫難看的傷口猙獰恐怖,她不相信事情真如鶯歌所言自己摔跤這麼簡單。
那麼,鶯歌的傷口和雲錦春的暈過去有什麼聯絡嗎?
雲羅若有所思起來。
和風院正廳中端坐的狄夫人得到方媽媽的稟報,一下子就闔上了茶碗蓋。
清脆的響聲嚇得雲二太太、蔣太太不敢造次,停住了往外走的腳步。
“夫人……”雲二太太眼角溼紅,心急如焚。
可狄夫人的臉色又分明很難看。
甚至用冷若冰霜來形容都不為過。
“大驚小怪幹什麼?有什麼不舒服也是隻能請大夫看診,我們能幫上什麼?”狄夫人語氣冷淡。一副不好相與的樣子。
雲二太太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可是又不敢出聲反駁狄夫人。
而後求救般地望向一直得寵的林氏。
八面玲瓏的林氏一下子讀懂了雲二太太眼神中的含義。不由打著笑臉湊到狄夫人跟前道:“夫人,今天天氣悶熱。會不會是熱氣上了頭所以才暈過去?這孩子也是個膽小的,聽說是來府上赴宴,一早就央她母親精心準備了,生怕不能得到夫人的垂愛。夫人你看,還是年紀輕,沉不住氣,比不得夫人出身大家,出入富貴,這些場面都是見慣的……”一連串的奉承。
林氏覷見狄夫人的表情緩和了許多,立即伸手欲去攙住了她手臂,卻沒想到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狄夫人的手臂正好縮回來,她的手落了空,訕笑過後,她立即用眼睛示意方媽媽趕緊去請人。
方媽媽得了眼色見狄夫人並不出聲,知道是默許了請大夫的吩咐,便施了一禮轉身離開。
和正在進門的林淑紅、雲羅等人碰了正著。
“喲,鶯歌姑娘,你的臉怎麼了?”方媽媽大驚失色,耽擱了辦差的腳步。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鶯歌臉上。
“沒事,沒事……”鶯歌拿袖子掩了掩紅腫的傷口,視線卻落在了雲二太太臉上。
雲二太太覺得莫名其妙。
再定睛看去,鶯歌分明已經垂下目光,雲二太太只能訕訕作罷。
搞不清鶯歌看她幹嘛。
鶯歌傷了,與她何干?
雲二太太哪有這閒功夫去關心鶯歌臉上的傷從何而來,滿腔焦急又撲到了暈過去的女兒身上。
“霞兒,你表姐現在在哪?旁邊都有誰陪著?”雲二太太看見人群中的蔣芝霞,顧不得狄夫人明顯不悅的神色,第一時間開口詢問。
“現在應該還在去花房的小路上,表姐身邊有表妹陪著,我是負責過來請人。”蔣芝霞一開始還有些得意,想炫耀自己做了多大的事,可當自己的嫡親姑母雲二太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時,她高漲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你怎麼能把你表姐就這樣扔在路上?”雲二太太的聲音尖細,目光如鷹般嚴厲。
蔣芝霞渾身就像跌進了冰水裡,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一旁的蔣太太看得分明,立即出聲護自己的女兒:“姑奶奶,霞兒也是關心表姐,怕耽擱了時辰會延誤請大夫。”
乾笑著算是把場面圓了過去。
雲二太太也意識到自己的措辭表情有問題,緩和了面容,對著蔣芝霞勉強一笑:“姑姑是急過頭了,孩子,趕緊領我們去吧!再耽擱下去,怕你表姐更吃不消。”
說著,就分外渴望地望著狄夫人,一臉哀求。
狄夫人扁了扁嘴,“嗯”了一聲邁開步伐,雲二太太鬆了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雲羅站在一旁,把整個過程看得分明,不由感慨雲蔣姑嫂兩人其實並不如示於人前那般的和睦。
遇上緊要關頭,總還是先維護自己的利益。
不由想起多年前,那時雲家還沒有分家,蔣家作為雲氏兩兄弟的姻親,蔣太太與雲羅母親羅氏、雲二太太的接觸很是頻繁,那時,雲羅同雲錦春一樣都是蔣太太口中的外甥女,蔣太太送什麼禮物過來,從來不會落下她。
雲錦春有一份,她也有一份。
記得有一年,新央盛行水晶紗攪成絹花,薄如蟬翼,鮮活動人,跟真的一般。
蔣太太特意託孃家人從蘇州買了絹花,然後送到雲府一些。
她和母親都分得一朵,母親的海棠,她的是牡丹。本來打算過幾日去給祖母請安時就戴上那朵絹花的,結果,第二日母親就吩咐媽媽把那兩朵絹花收起來。
她記得當時媽媽還覺得奇怪,問為什麼不戴了,可是母親神色堅決,媽媽自然不便再問。
而她,因為喜歡那朵絹花,到了要去給祖母請安的日子,死活都不肯戴平日裡慣用的珠花,吵鬧著一定要戴絹花,後來母親解釋得口乾舌燥她還是不依,最後一直待她如珠如寶的母親第一次冷著臉背過身不理她,嚇得她嚎啕大哭。
還是在宴席間久等他們母女倆不至的雲肖峰進了內室才問清楚了緣由,原來——
蔣太太送來的絹花,給雲羅的是牡丹,給雲錦春的是芍藥。
本不是什麼大事,可巧合的是母親在後花園裡偶然聽見雲二太太在跟自己房裡的丫鬟炫耀,說自己新得的玉簪花如何漂亮如何精巧,最後還可惜雲錦春喜歡牡丹,可是問了自己舅奶奶蔣太太卻說沒尋到牡丹,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選了芍藥。
接著,雲二太太還譏誚大房拿到的都是牽牛、**之類上不了檯面的野花,打算在給雲老太太請安時要好好地壓大房一頭。
完全沒有發現自家大嫂就在遠處。
雲二太太興奮完了之後,就趾高氣揚地領著丫鬟漸行漸遠。
可把這些話聽得絲毫不落的母親卻再也沒了笑臉,回來就吩咐媽媽把絹花收了起來,自己不戴也就罷了,還不許雲羅戴。
雲羅雖然年紀小,可一貫在祖母偏心二房的日子中長大,自然知道這麼一件小事情其實不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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