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節 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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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節 口舌
第199節 口舌
還是父親第一個反應過來,笑著說贊同。
嫡母才不甘不願地答應帶她一起去。
從祖母那邊退出來後,嫡母就冷著臉發話讓她跟著回房。
等房門一關,劈頭蓋臉地把她痛罵一頓,說她心思歹毒、居心叵測。
她立即跪了下來,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激昂陳情,說會盡心侍奉母親、姐姐,不敢存半分歪心思。到了蘇州之後,也是一門心思照顧母親、姐姐的起居,決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
賭咒發誓了半天。嫡母的表情才緩和了下來。
她小心地觀察著嫡母臉色半天,這才表示祖母要讓她跟著去蘇州的決定她毫不知情,把此事撇得個乾乾淨淨。
最後,嫡母讓她跪滿了一炷香之後,勉強點頭放她走。
等回了自己屋裡,她才哭出聲。
後半夜,她那個沒用的姨娘偷偷摸進了房間,兩人相對無言對視了一盞茶的功夫,最後,姨娘塞給她一個荷包就走了。
一句話也沒留。
開啟荷包,裡面全是一角兩角的碎銀子,她躲在被窩裡數了半天才數完。
一共三十八兩。
不多,可估摸著應該是她那個沒用的生母所有的積蓄。
生母失寵多年,嫡母又苛刻,生母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每個月一兩八錢的月例銀子和逢年過節的賞賜。
這三十八兩銀子,不知道她攢了多少年。
望著那一袋碎銀子。她曾經對這個沒用生母的怨恨一瞬間化為淚水,長長地淌到枕巾。
所以,蘇州之行,她一定不能失敗。
不管是衛所大人也好,還是名門公子也罷,正妻做不到,貴妾也可以!
只要她攀上了好人家,成婚後過個一兩年蜜裡調油的日子,再生個兒子,她就可以站穩腳跟。到時。她可以腰板挺直地跟父親、嫡母提出奉養姨娘天年。
嫡母就算不同意。大鬧又如何?只要她身後的男人是父親、雲家要巴結的,祖母和父親就不會任著她胡來。
再說,不過就是奉養一個姨娘罷了,單獨給個院子、撥幾個丫頭婆子使喚、多給些生活起居上的用度。又不礙任何人。祖母和父親肯定樂意之至。
還不得乖乖地答應她的要求?
所以。當她跟著去狄府後花園見衛所幾位大人時,心情別提多激動。
尤其那些大人個個年輕威武、瀟灑出眾,比滿身銅臭味的糟老頭子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她鬥志昂揚地做好準備。以為接下來會有一場血雨腥風。
可是,這一路走來,眼看著狄少爺她肯定沒指望,衛所大人也沒戲了,朱公子的出現不啻是最大的喜訊。
既然林淑紅一個庶女,狄夫人都想著要把她許配給朱公子,那同為庶女的她自然也可以。
這樣的機會擺在她眼前,她是死也不會放手的。
不成功,她便要跟著嫡母返回新央,那到時在雲家等著她的是什麼,她真不敢想象。
父親和祖母見她無功而返,肯定不會再對她抱有幻想。
而她一旦失去祖母和父親的庇護,那隨之而來的就是嫡母瘋狂地折磨。
不,不,不……
她不能讓自己無功而返。
不能白白喪失這次機會。
她決定破釜沉舟。
所以,她才會慫恿嫡姐跟著一起來花房,然後再繞道去假裝偶遇朱公子。
眼看著事情的發展磕磕碰碰地朝她預想的方向發展,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鶯歌這個死丫頭硬生生地壞了她的好事。
讓她白白錯過了與朱公子浪漫邂逅的機會。
她費盡心機,才拉著嫡姐出頭,卻沒想到被鶯歌給攔下了。
賤人。
最好求神拜佛不要犯在我手裡,否則,哼……
雲錦春狠狠地捏了捏手裡的帕子,眼角的餘光瞥見雲錦春等人走得有些遠,趕緊壓了滿腹的怒氣,追了上去。
鶯歌領著雲錦春等人和林淑紅在花房裡會合,而後一席人就匆匆地離開了此處。
走到半路時,遠遠看到周管事彎著身子領著朱公子過來,林淑紅等人趕緊停住腳步。
朱公子顯然也看到對面的豆蔻少女,招手對周管事吩咐了兩句,就見周管事哈著腰行禮——
“諸位小姐,朱公子說讓小姐們先行。”周管事高聲道。
林淑紅捏著帕子半遮了面率先曲膝回了禮,眾人跟著一起行禮。
朱公子作揖回禮後就由周管事領著迴避到了小徑兩旁的灌木叢邊,轉身背對著。
鶯歌欠了欠身就領著所有的人快速經過。
雲羅經過朱公子那邊時,不由往旁邊的灌木叢看了一眼,只瞥見一道長身玉立、俊秀挺拔的背影。
而後,不再遲疑,擦肩而過。
可剛跨出去幾步,就聽見背後有動靜傳來,過去的雲羅等人只能停下來,駐足回望。
原來是雲錦春手中的帕子正好吹到了朱公子的腳邊,被他撿了起來。
此時所有的女眷除了雲錦春和雲錦煙都過來了。
在眾人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雲錦春已經跨步上前,站在朱公子面前盈盈行禮:“多謝公子,是小女的帕子。”
羞答答的語氣,欲說還羞的姿態。
朱公子目不斜視地把帕子交給了旁邊的小廝,經由小廝的手送到了雲錦春的手裡。
她咬住嘴脣,臉漲得通紅,滿眼意外。
接過帕子,動了動腳尖,可是又捨不得移開步子。
她的袖子從後面被人扯了扯。
朱公子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起。
“小女是新央雲家的。朱公子你還記得嗎?”感受到來自身後的鼓勵,雲錦春的理智最終被心底的渴望淹沒。
這話大膽而令人遐想。
一身華服的朱公子偏開頭,嘴脣微抿,似乎沒有什麼表情。
可是一言不發,恍若未聞。
氣氛尷尬。
雲羅盯著朱公子嘴角早已冷掉的笑容,直恨雲錦春不爭氣。
新央雲家的名聲就全敗在這個堂妹手中了。
“二妹妹,我們先回去吧。”這種場合下,只有雲羅最具資格制止她。
誰讓她是姐姐呢?
雲羅在心底抱怨了一圈,雖然不想出這樣的頭,可話還是說出口了。
新央雲家。她也是雲家的人。哪怕已經分家,依然打斷骨頭連著筋。
說白了,分家是雲家內部的事情,在外人眼中。他們還是一家人!
嘆了一口氣。接收到雲錦春“打斷好事”的譴責眼神。恨不得當場就翻白眼——
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啊?
人家明擺著瞧不上你,你還上趕著要和他去搭訕,只會讓對方更輕視。
但凡有些骨氣的。都會聞弦知雅轉身離去。
可偏偏雲錦春不識趣,還硬要往前湊。
蘇謹蘭等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有了異樣的情緒,可雲錦春似乎毫無所覺。
虔誠而不帶矜持地望著朱公子,久久得不到迴應,終於,女子的羞恥感慢慢地佔了上峰,垂頭喪氣地轉身往雲羅那邊走去。
每邁一步就好像踩在雲端,全然找不到使力的地方。
後面的雲錦煙也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
一直垂著頭的雲羅遠遠地衝朱公子福了福身,就催促著眾人離開。
走轉過假山,往後院的方向去時,雲錦春全副心思還沉浸在那位丰神俊朗的朱公子身上,兩榜進士出身,家中又有個官至工部侍郎的伯父,最難得的是人長得儀表堂堂、斯文有禮,比以前訂親的那個綢緞莊張記的少爺好上不知千八倍。
一次相遇是偶然。
兩次相遇就是緣份。
上天註定的緣份。
可是,這樣的緣份卻被雲羅大煞風景。
心底的怨恨不禁迅猛飆升。
看雲羅越發不順眼。
跟那個擋她好事的鶯歌一樣。
想得正出神,一不留神,沒當心前面人的腳步已經慢了下來,她整個人撞了上去,鼻子處傳來一陣劇痛。
伸手捂住鼻子,她定睛一看。
前面的人被撞後下意識地轉身,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粉臉——
竟然是雲羅。
雲錦春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
“雲羅,你什麼意思?”叫囂著喊道。
甚至直呼其名,連表面的客氣都懶得維持。
所有的人都停下步子,各種好奇、揣測的目光追過來。
雲羅不怒反笑,掃視了眾人的表情,蘇家姐妹詫異地盯著雲羅,芸娘惱怒地擰眉,林淑紅神色淡淡中噙著一絲無奈,蔣芝霞幸災樂禍,雲錦煙雙目閃亮,蔣芝娟則憂心忡忡。
“你沒事吧?二妹妹。”雲羅提醒自己這是在狄府,忍一時之氣,修百年之身,所以,語氣很溫和。
她也不想和自己這個堂妹計較。
至少,在這種場合,她若跟她一般見識了,那傳揚出去自己的名聲也會一併沒了。
“你自己嫁不掉也就算了,還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礙別人追求幸福,你是不是心裡不平衡啊?別以為是縣尉的女兒,就妄想著自己是官家小姐,可以同其他人平起平坐。我呸……在我看來,你還是當年那個窮得只剩一件衣服勉強能穿出門的破落戶雲羅……”雲錦春雙目瞪出,越說越順口。
一字一句貫入雲羅耳中,如當頭棒喝,擊得腦門發懵,生生地往後退開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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