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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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困惑
第八十九章 困惑
“我承認,我一直在逃避愛情，逃避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看不見抓不著,只是憑著一種感覺,的一時衝動。愛情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脆弱，不堪一擊。我討厭脆弱的東西……”
“所以……撒加,不要逼我。”
……
“哼！逼你？這世上又有誰敢逼你呢？我的女神大人，只是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雅典娜也會有懼怕的東西！就像鴕鳥一樣！想要我住手,那麼就給我一個住手的理由。說服我，或者打到我，雅典娜！”黑撒冷冷一笑，嘲諷似的看著紗織，伸手挑起少女耳邊一縷白色的長髮，血紅的眼眸漫不經心的掃過那一縷白色的長髮，眉宇之間那一抹危險的**之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紗織金色美眸瞬間掃過黑撒，那看似毫不在意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半眯著眼眸，清冷的目光掃過撒加。微微開啟的朱脣抿了抿，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
撒加的身體突然莫名的顫抖起來，他雙手撐在**，腦袋幾乎貼在**。他看上去十分痛苦，彷彿在抗爭著什麼。紅色的眼眸不斷閃爍著藍色的光彩，原本漆黑如夜般的長髮也從髮梢染上一縷縷藍色。色彩交替只見，撒加的痛苦似乎越加強烈。
“住手！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紗織。”?一個聲音從撒加口中艱難的溢位，那是一個溫和卻堅定的聲音，除了原本那個撒加著還能是誰？
“嗚……可惡…你…又在妨礙我…看著吧…我一定要……打破…這個女人…那……該死的…烏龜殼……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接著是一個咬著牙，聽上去充滿著激烈與憤憤的聲音，看樣子是黑撒。
而此時在撒加體內，兩個人格都在努力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夠了，別再加深自己的罪孽……放棄吧…我不會讓你動紗織半根毫毛！”撒加努力的試圖勸阻另一個自己。
“哼——！”可是撒加的努力換來的確是黑撒冷冷一笑，血紅的眼眸中帶著輕蔑的神色，他嘲諷地道，“難道要像你一樣嗎？一個連喜歡的東西都不敢去追逐的懦夫！即使她是女神那又怎樣？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好吧，他不懂這有什麼不敢的？女神跟女人有什麼差別？從神話時代開始不就經常有女神嫁給人類嗎？
“住口！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撒加大聲的呵斥道，他說著聲音卻又忽然低了下去，彷彿自言自語一般喃喃的道，“……我只要靜靜的看著她……守候在她身邊……就夠了！我們的女神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他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微笑起來。
“哈哈哈~~~！跟我來這一套？別告訴我你就完全沒想過這種事情！”黑撒大笑一聲，道。
“這是不一樣的……”面對黑撒咄咄逼人的話語，撒加似乎有些猶豫，他沉默了一會兒，心中卻很清楚，有些問題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黑撒撇撇嘴，厭惡的道：“不一樣？哦——？這有什麼不一樣？聖潔的女神？哼，我看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自欺欺人的烏龜而已！”
“……”聽了黑撒的話，撒加難得的陷入了一陣沉默。他突然回憶起當自己的得知他的感情永遠不會獲得回報時的心情，痛並送了一口氣的感覺，讓他記憶猶新。當他看著她嬉笑的與旁人看似親密無間時，那幾乎無法壓抑的感覺，就如同切身之痛一般……為什麼？他只不過是想要永遠守候在她身邊罷了，只是想看著她快樂，不圖任何回報。明明是這樣下定了決定，卻為什麼依然會難受，這種感覺甚至讓他無法自已。
所謂的永遠有多遠？關於這一點撒加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可是為什麼在那個黑色人格的話下，他的人生信念第一次開始動搖。
這一切讓撒加不由想起了當初剛進入帕奇村時所看到的那一幕一樣……如果那是前世，如果這是今生，那他們的相遇也許是早就註定的，即使千萬年的時光，只要靈魂尚存，他就會回到她身邊，這是那兩個少年曾經許下的誓言。作為一名聖鬥士，他很清楚自己有多麼不該這樣，那是她們的女神，是他們的信仰，這樣的信仰是不該被那種感情玷汙的。可是為什麼？不論是千萬年以前，還是現在，他的愛，卻總是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咫尺天涯……
撒加是愧疚的。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靈魂出現了動搖，否則黑色的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裡，而紗織也不會有這樣的境遇……
如果有一天，女神大人結婚嫁給了某一個男子，這樣的事情對撒加或者是其他聖鬥士而言，這是無論站在任何角度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
撒加自責的低下頭去，那邊紗織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雙重人格的不斷糾結，她有些不知所措……傷害撒加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可是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紗織始終也弄不明白，為什麼男女之間最終總會牽扯上愛情？愛，一個永恆的話題，一個甚至可以超越一切的話題……
一個愛字，至今讓她弄不明白。紗織忽然想起一個人，那人曾經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說過這樣的話：……我的孩子啊，當你有一天也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你現在不需要焦急也不需要逃避，因為到那個時候，你自然會有答案。愛情啊！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麼悲哀……
那人的微笑依舊深深的烙印在她腦海，可是這一段話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斷斷續續起來。是啊，她這是在逃避，不想明白，大腦自動性忽略，潛意識的她選擇了做一個愛情白痴……（某鬼翻了一個白眼，道：喂喂，女神大人，您那壓根就是自我主義，完全不在意他人言行的愛情白痴好不好！某女神笑眯眯看著某鬼，笑得越來越燦爛，她道：你在說什麼？於是某鬼見狀滿頭大汗，連連擺手道：瓦什麼都米說~~！）
她錯了嗎？母親大人……
紗織嘆了一口氣，不由突然開始懷念某人，一個在很早以前就不知消失到何處的人，她突然開始覺得，那或者是她為數不多的與她之間只是單純的友誼，無關其他的男性朋友吧……
……
到底什麼事愛情？
關於這一點，紗織至今也沒能弄明白。好吧，這種高難度問題，也許她的母親大人會明白，可素你總不能指望她鑽進宙斯肚子裡去打聽吧！何況，目前更重要的問題是，她連宙斯在哪都不知道……
紗織撓撓腦袋，愛情這是一種什麼力量，能讓人們為此付出甚至無怨無悔？紗織自問自己從來都很理智、冷靜，可是她卻搞不懂。好吧，關於這個問題，如果被個躺在美男懷中笑得一臉嫵媚的某愛情女神知道的話，她一定又會笑話自己，堂堂智慧女神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搞不懂！虧你還長的一張這麼漂亮的臉蛋，等等。額……好吧，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她一定又會用男人婆這幾個讓紗織十分不爽的字來形容她。
然後這一定又會演變成一場嘴上大戰，到最後那個女人說不過自己，就一定會跑去找阿瑞斯或者是宙斯。事實上，紗織很想告訴她，即使你男人來了也沒用，反正他也打不過自己……
額……抱歉，她好像走題了……某女神一頭黑線，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撒加。還好，某撒現在還在跟自己較勁無暇顧及她……
唉……某女神無奈的撓撓頭，為毛大家總是喜歡給她出難題呢？好吧，這是個問題。
某女神正一邊感嘆著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四周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安靜之中。她奇怪的瞥了一眼撒加，只見他正看著自己……好吧，這是怎麼回事？
額……神啊，她竟然把剛才想的全都說了出來……某女神無語……
看來她下次要考慮給自己的嘴弄兩個看門的……（某女神鬱悶中……）
紗織無奈的再次嘆了一口氣，她掃了撒加一眼，兩手一攤，做望天裝，試圖甩掉所有問題，她道：“好吧，我承認！愛情這種東西我是一竅不通。更準確的說法，我對它根本就沒什麼好感。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為此趨之若鶩、樂此不疲。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我記性太好的關係？在我的印象中，對它幾乎沒有什麼好的記憶，所見的幾乎都是不幸。所以，我從來都不信任愛情，這玩意太不可靠了！”紗織撇撇嘴毫不在乎，她說著金色的美目半垂，忽然安靜下來，沉默了半晌才道，“……可是……到底什麼是愛情呢？”
紗織的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寂靜……
什麼是愛情，這個東西該怎麼說呢？這撒加也不知道，對於常年只是孤單的伴隨著修行與戰鬥還有偽裝的他而言，這是奢侈的，他甚至從未想過。可是他卻知道，在人們口中，所謂的愛是獨佔、是慾望、也是無私、是分享、也可以是包容，是快樂。他的目光落在紗織身上，如果這就是愛，那麼他想他是愛了。撒加並不知道，所謂的愛情是否有天長地久，但是隻要快樂，只要曾經擁有過那麼不就足夠了嗎？撒加這麼想著，但事實上他最初只是希望就這樣就好，可是心中的慾望卻怎樣也無法消除……即使只有看著你那也是幸福的，可是為什麼會想得到的更多呢？
他不知道啊！當那份屬於名為波呂丟刻斯的男人的記憶與自己的記憶交織，原本那份小小的思念卻忽然之間彷彿被放大了數百倍一般，龐大到別說忽視，甚至無法抑制。那份小小感情如洶湧的波濤，被抑制在心中，一直試圖衝破障礙……
可是為什麼，當一切都被擺在她的面前的時候，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這樣輕鬆呢？彷彿放下了一份沉重的包袱一般。
“撒加啊，你為什麼會察覺呢？難道我表現的真的有這麼明顯嗎？”紗織低著頭，突然問道。
撒加看了紗織一眼，不由閉上眼睛，靜靜的坐在距離紗織不遠處，道：“您還記得我在最初進入帕奇村時所看到的東西嗎？”
“是嗎？”紗織淺淺的笑了笑，半眯著金色的眼眸似回憶一般的勾起溫暖的笑意，道：“沒辦法呢，是透過波呂丟刻斯和卡斯托耳的記憶嗎？……撒加啊，我真的傷害過很多人嗎……”她低著頭，腦海中忽然浮現，那兩個經常帶著微笑看著她，追隨著她，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還有他們經常不經意間掛在臉上的讓人看不懂的深意與苦澀的微笑。那個時候，她是看不懂的，所以她也從來沒有試圖瞭解過……
“事實上比起這個，你的某些方面的遲鈍才更加無敵！”某黑撒的嘴角抽了抽，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於是道。更準確的說法還要在加上裝傻充愣？好吧，他目前為止還不清楚，那是真的遲鈍，還是在裝傻充愣，又或者兩者都有~？
於是某女神無語，好吧，黑撒童鞋乃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
“黑撒，其實你一開就沒打算把我怎麼樣吧！”看著撒加兀自坐在一旁的身影，紗織突然非常肯定的道。
“哼！”冷哼一聲，黑撒甩了甩長髮，隨即一臉高傲的站了起來，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衫，一手托起紗織的下巴，道，“誰告訴你的？還是……城戶紗織，你的也未免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這一次，本大爺就算了，下一次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說罷，便只見那黑色瞬間全部褪去，只留下一個留著湛藍的長髮如希臘神祗一般的俊美男子尷尬的站在紗織面前……
於是，爛攤子就留給你了！某黑撒不負責任的甩手走人。
“紗織，對不起……”站在紗織面前，撒加尷尬的低著頭，極其愧疚的道。
紗織看著撒加她笑了笑，為什麼會不生氣呢？她不知道。只是她真的無法生他們的氣啊！無論是作為撒加的你還是波呂丟刻斯，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陪伴在她身邊，總是什麼都不要。真的一直都沒察覺到嗎？其實是自己一直在逃避啊！不想去明白而已，總是自私的只想保護自己，去排斥愛情，卻依舊毫無愧疚的享受著你們的溫柔……其實是她對不起你們啊！是她的逃避傷害了你們吧，波呂丟刻斯？紗織這才忽然明白了那是你向我告別的時候的那張一直困惑她至今的表情……事實上，該說對不起的是她啊……
紗織神色不明的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道：“沒關係，該道歉的其實是我才對。無論是作為撒加還是波呂丟刻斯，其實都是我因為我這樣的態度吧……你一直以來也壓抑的很痛苦吧，撒加！所以他其實從一開始就應該沒有想傷害過我，他大概只是想逼我正視自己而已。何況，他說的不錯啊……逃避、卻諾、自我保護，這種做法是在太不像我雅典娜的風格了！必須要去勇敢的面對啊……”好吧，雖然這明顯有說的比唱的還簡單的嫌疑……
“紗織……”撒加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話還沒說出口，那邊便被紗織打斷了。
紗織低著頭，道：“雖然說起來簡單，而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可是你的心意我確實的收到了，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答案，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弄清了答案，我一定會告訴你。所以，在那之前，我依舊想任性的請你留在我身邊好嗎，撒加？”她說著似乎下定決定一般，抬起頭看著撒加，認真的道。
“是的，我的女神大人！”撒加笑了，依舊是那麼燦爛溫柔。我的女神大人，即使不用您說，我也會永遠留在您身邊……
……
關上紗織的房門，撒加覺得自己彷彿鬆了一口氣似地，頓時渾身輕鬆，心中的一塊巨石終於被放下了。當祕密不再是祕密的時候，他終於才從重壓之下解放出來……
可是房門之外，他看著眼前站著的一班他的兄弟，也是他的戰友的黃金聖鬥士們，一時間他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以為這樣就行了嗎？”艾歐里亞怒氣衝衝的瞪著撒加，他道。
“對不起……”撒加沉默了半天最終只蹦出這幾個字。
“對不起？”米羅挑挑眉頭，很難得的，他這一次沒有跳起來。只見他二話不說的走到撒加面前……
……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挖鴕鳥中……
於是在某鬼思量了N久之後，○○xx終於被徹底的放棄了。考慮到某撒的性格，如果黑撒真做出什麼來的話，誰知到他又會怎樣自虐呢？萬一一個不小心整出什麼意外來……某鬼還不被某女神的大人給踩死才怪……
此圖應該系雅典娜神廟內部復原圖之一，應該是某女神的正統裝扮，是由黃金與象牙雕刻而成的巨大塑像。鎧甲、勝利女神、長矛（這就素N久以來始終被人們無視的雅典娜正牌武器呀~~！不是那隻專門捅人的黃金杖）、蛇、梟。
姓名：帕拉斯·雅典娜
稱號：智慧與戰爭的女神，同時也是橄欖、紡織及其他手工業的保護者。（由此可見某女神多管閒事的毛病）
象徵物：梟與蛇。（雅典娜的身邊總是會有梟或蛇相伴）
相貌特徵：威嚴、端莊，身著戰袍，全副甲冑，手持長矛、盾牌，頭戴戰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