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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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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願違】

三月之期轉眼便至,高光遠果然不負我所託,用煤炭將整個死谷堵塞起來,因為有了上次的經歷,這次前往繆氏寶藏,我不但帶足了兵馬,還將唐昧、車昊、阿東這些好手召集而來,除此以外我還讓人將擅長機關之術的諸葛小憐請到這裡,看看他能不能揭穿繆氏寶藏的真相。

平心而論,我雖然答應了採雪的請求,可是心中仍然存在一絲奢望,希望能夠將她強行挽留下來,否則也不會預先做出如此周密和詳盡的安排。

諸葛小憐圍繞繆氏寶藏觀察了多遍,又參照連越繪製的地下圖紙,審視許久,方才嘆道:“這圖紙和外面的結構絲毫絲毫沒有契合之處。”

連越紅著臉道:“我只能做到這樣了,裡面的機關千變萬化,兩次所見到的居然完全不同。”

諸葛小憐道:“真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紛繁複雜的機關,我想實地檢視一下。”

我搖了搖頭道:“明晚之前,大家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明日夜晚是我和採雪約定的最後期限,我不想中途發生變故。

連越走後,我方才向諸葛小憐道:“諸葛先生,你相不相信這地上另有乾坤,居然可以看到天地萬物,風霜雨雪?”諸葛小憐的目光專注在夜空之上,其中充滿驚奇和激動之色:“公子有沒有發現,死谷上方的天象與外界截然不同。”

我學著他的樣子向空中望去,卻看不出任何的玄機。

諸葛小憐道:“此間一定隱藏著一個極大地祕密,發生任何地事情都不足為奇。”

此時高光遠前來見我,我不想打擾諸葛小憐的靜思,和高光遠來到前方的小丘之上。

高光遠笑道:“陛下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交易時刻來到。”

我低聲道:“兵馬是否都已經埋藏好了?”高光遠點了點頭道:“我們的人數在五萬左右,將整個死谷團團包圍,只要有任何異動,便可以將這裡踏坪。”

他向我*近了一些,充滿迷惑道:“陛下所說的交易方究竟是誰?”我笑道:“明日你便會知道了。”

連越和車昊二人有些慌張的向我們的方向走來。

兩人向我行禮之後,車昊道:“主人,死谷的東南角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上面地煤炭不斷向下陷落。”

“什麼?”我心中不禁駭然,明明說是明晚才交易,怎麼現在便開始收取我的煤炭,照這樣下去到交易之前,豈不是仍然無法填滿死谷?高光遠道:“我們在死谷外面仍然備有不少煤炭。”

話音未落,突然聽到一聲轟然巨響,死谷之中又出現五六處塌陷的孔洞,煤炭源源不斷的向下陷落。

連越道:“今次麻煩了,看來有人要反悔了。”

我望向遠處的黃金圓形建築,卻見那個巨大的黃金穹頂,似乎比先前明亮了許多。

我用力抿了抿嘴脣,心中紛亂到了極點,看來採雪並不願意我和相見,打算直接離開此地。

高光遠道:“陛下,要不要將煤炭點燃?”我心情煩悶的搖了搖頭。

卻聽遠處諸葛小憐高聲道:“是了,這些洞口乃是對應北斗七星的位置!”我們一齊向諸葛小憐身邊趕去,諸葛小憐手指那金色圓形建築物道:“那座建築絕非是繆氏寶藏。”

“諸葛先生此話怎講?”諸葛小憐將手中的羅盤緩緩放下,指向正東地方向道:“死谷的東方是否有水?”高光遠在此地多時,對死谷附近的環境極為熟悉,點了點頭道:“諸葛先生說得不錯,那裡有一面小湖。”

“小湖方才是繆氏寶藏地中心所在。”

這時候死谷之中陷落的七個巨大孔洞之中猛然噴出沖天的火焰,將整個死谷映照的通紅一片。

我果斷下令道:“阿東,你率領兩千人堵住死谷的入口,如有任何人從這裡出入,一律給我拿下,其餘人等隨我前往東邊的小湖。”

小湖距離死谷大約五里左右,遠遠便看到湖面之上閃爍著七色變幻的光芒。

我下令手下士兵將小有沒有團團包圍了起來,腳下的細沙異常灼熱,伸手抓起一把細沙,方才發現沙子呈現出紅色。

我心中暗暗稱奇,那日我落入地宮之中,曾經到過一面被紅沙圍繞的月牙湖,沒想到這裡地沙子和那邊一樣,只不過這面小湖乃是圓形和那晚所見迥然不同。

湖面上的光芒閃爍不定,周圍的溫度卻不斷提升起來,看到眼前怪異的景象,高光遠不禁有些擔心,低聲道:“陛下,臣覺得這裡有些不對,為了您的安全起見,陛下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毅然搖了搖頭,心中早已定了主意,無論如何我今晚都要再見到採雪一次,否則只怕我今生今世再也無法和她相見。

小湖地水面明顯的上升了許多,諸葛小憐時而關注天象,時而讓人向他彙報水面不漲的速度,面上的神情變得越發凝重。

據死谷方面來人彙報,死谷之中堵塞的煤炭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至今仍然沒有看到任何人從谷口出入。

我內心中不禁慌亂了起來,若是採雪他們仍然呆在死谷之中,這場大火會不會殃及到他們?若是他們當真葬身火海,我豈不是一手將他們害死?一顆心被反覆煎熬著,讓失去了往日的鎮靜。

諸葛小憐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低聲道:“死谷本是死門,這面小湖才是生門之所在,陛下不必擔心。”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湖面之上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在七色光環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瑰麗。

我們下意識地向後方閃去,天空中無數水滴向我們地頭頂灑落,湖水開始緩慢旋轉了起來,在湖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死谷方向又接連傳來爆炸之聲,腳下的地面都因為這劇烈的爆炸而不斷震動,許多士兵的臉色都變得煞白,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駭人的場面。

諸葛小憐大聲道:“這其中的諸般佈局,的確是一個陣法。”

他低聲吟道:“乾、兌、火、雷、風、水、艮、坤。

。”

目光牢牢盯在漩渦的中心:“錄哉妙哉,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其中竟然蘊含著千變萬化,天下間竟會有如此地高人!”我心中暗暗苦笑,眼前的一切八成是曹睿那個老怪物所為,這其中的奧妙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夠理會的到。

諸葛小憐回望死谷的方向,而後又望向天空,最後方才落在小湖之上,喃喃低語道:“不對。

這艮位好像有些不對。

。”

我不敢打擾他的沉思,默默注視著諸葛小憐的表情變化。

“難道是我錯了?”諸葛小憐已經完全沉醉其中。

唐昧在我身邊低聲道:“陛下,那藍光好像就快消失了。”

我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七彩光芒之中藍光漸漸黯淡下去,眼看就要消失。

諸葛小憐緊握雙拳道:“是了,艮位之中有極大缺陷,而它卻非門戶。”

地面猛然震動了起來,猝不及防中,多名士兵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諸葛小憐坐在輪椅之上,也被巨震掀翻在地。

我距離他最近,慌忙上前扶起他,此時卻見湖水暴漲開來,驚濤巨浪從湖面上升騰而起,向四周席捲而來。

諸葛小憐大聲道:“馬上離開這裡,大家保護陛下向正北方向撤退。”

地面的震動越發劇烈,抖動之中,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個個巨大的縫隙,數名不及逃離計程車兵從裂縫之中掉了下去,轉眼之間那裂縫又重新合攏,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我們顯得如此彷徨無助。

諸葛小憐所指地正北方乃是一座山丘,我們跌跌撞撞的逃到山坡之上,回身望去,只見小湖之上巨浪滔天,不遠處死谷卻是烈火熊熊。

天空中突然變得陰雲密佈,星月早已無影無蹤,濃重的雲層盤旋聚集,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這漩渦不斷的緩慢下降。

湖水旋轉的速度越來越疾,上方雲層彷彿被漩渦所吸引,中心的尖端指向湖水漩渦的正中位置。

無數條閃電圍繞雲層跳躍,彷彿有萬千條金蛇躍動其中。

諸葛小憐低聲道:“漩渦的中心乃是坤位,此陣地出口便在那裡!”我內心中沮喪到了極點,看來今生今世再也無法見到採雪和玄櫻,自己竟然一手將愛人送走。

強烈的光芒從漩渦的中心透射出來,將整個天地對映的金黃一片,我們全都抵受不住強光的照射,紛紛閉上了眼睛。

即使閉上眼睛也能夠感受到那份強光地刺激,過了許久,耳邊響起更大的一聲爆炸,灼熱的氣浪從死谷的方向撲面而來,空氣中充滿著煙塵和硝煙的味道。

光線好像黯淡了一些,我嘗試著睜開雙目,只看周圍到處瀰漫著迷霧,隱約或以看到數點光華。

諸葛小憐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濃霧消散之前,大家不可輕舉妄動。”

胸口突然感到一陣隱痛,我駭然掀開衣襟,卻看到採雪那個吻痕,色彩變淺了許多,不知怎麼,我突然產生了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採雪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兩個時辰之後,眼前的濃霧方才慢慢散去,遠處的天空露出了一絲青灰之色,看來距離黎明已經不遠。

死谷的方向飄出縷縷黑煙,想來是未完全燃燒的煤炭所致,小湖那邊的變化更是驚人,湖水在一夜之間竟然完全乾涸,小湖的底部呈現在我們的面前。

湖底並非是沙地,乃是一個用金屬鑄成的巨大建築群,晨光下閃爍出冰冷生硬的深沉反光。

我從未見過這樣風格的建築,如此規模巨集大的建築群竟然完全用金屬鑄成,在我看來更是不可思議。

諸葛小憐的驚奇不在我之下,他讓身邊的武士推著自己向湖底走去。

我本想和他一起前行,可是胸口的痛楚卻越來越劇烈,耳邊彷彿聽到採雪痛苦無助的呻吟聲。

我的右手顫抖的捂住心口,內心卻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我幾乎可以斷定採雪一定出了事情,轉身怒吼道:“所有人給我聽著,馬上搜遍這片建築的每一個角落!”諸葛小憐停下腳步,猛然轉過頭來,大聲道:“陛下,千萬不可如此。

這裡機關重重,若是任由將士闖進去,只會造成無畏的犧牲。”

我大步走到諸葛小憐的面前,用只有他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我。

聽到採雪在向我求助,她一定出了事情。

。”

諸葛小憐滿面愕然道:“陛下是說。

採雪姑娘在。

。”

我重重點了點頭。

諸葛小憐的目光轉向湖底的方向,許久方才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我仍然沒有找到正確的入口,坤位和艮位究竟哪一個才是?”我斷然道:“艮位!”諸葛小憐詫異道:“陛下為何如此斷定?”我低聲道:“你相不相信這世上有心靈感應的事情?”諸葛小憐沒有回答,可是我知道他心中定然是不信。

我舉步向艮位走去,諸葛小憐喚住我道:“陛下,還是我帶人在前方引路。”

我們沿著紛繁複雜的道路向前方走去,五十名士兵在諸葛小憐的指點下,在前方小心翼翼的開路,每到地形複雜之時,即使是諸葛小憐不能夠斷定如何前進,我的耳邊總會響起採雪求助的聲音,事實證明我的每一次決斷都是正確的。

諸葛小憐的目光中充滿了詫異,他終於開始相信真的有神靈在冥冥之中指引著我。

五扇巨大的鐵門擋住了我們的去向,諸葛小憐果斷的排除掉其中的三個,剩下的兩個讓他再度陷入無所適從之中,而我此時卻已經聽不到採雪的呼救聲。

諸葛小憐道:“這五扇門都可以開啟,可是其中只有一扇通往生路,若是開錯了一扇,這五扇門便會完全成為死路,我們便再也沒有進入的機會。”

我心中默默祈求道:“採雪!給我指引吧!”耳邊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我揭開衣襟,卻見採雪留下的那個脣印再度紅潤了起來,我走向其他的門前,卻發現脣印的色彩黯淡許多,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採雪仍然在等待我的到來。

我迅速作出了決斷,指向最初的那扇鐵門道:“就是它!”十名武士合力將鐵門緩緩推開,一個巨大的洞口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諸葛小憐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陛下的判斷是正確的。”

兩百名武士在最前方開路,諸葛小憐率領一百名武士緊隨其後,我在連越、車昊以及兩百名武士的護送下跟在諸葛小憐的後方進入洞口,這是我力排眾議,堅持前往的結果。

火把將整個甬道照射的異常明亮,兩旁的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浮雕,向來對此痴迷的我,現在卻沒有任何的心境駐足欣賞。

腦海中始終晃動著採雪的倩影,若是採雪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問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前方突然響起武士的驚呼,我心中驟然緊張起來。

一個受傷的老者渾身血汙的躺在那裡,我湊到近前,卻發現那老者竟然是魔門四大長老之一的曲招軒。

曲招軒看到我,目光猛然明亮了起來,嘶聲道:“龍胤空。

。”

“大膽!”眾武士聽到他直接喚我的名諱齊聲怒斥。

我示意眾人退了下去,來到曲招軒面前,曲招軒伸手抓住了我的臂膀,我此時方才看清他地胸口上有兩個血洞,鮮血仍然在汨汨流出。

以他一身出神入化地武功,天下間已經很少有人能夠傷他,卻不知是誰能有如此卓絕的武功。

“去。

救公主。

。”

曲招軒竭盡全力道。

我已然猜測出他口中的公主定然是採雪,剛才的擔心終於被證實,我高聲命令道:“馬上給我衝進去!”曲招軒緊緊抓住我道:“不行。

前方的通道,除了我們本族之外。

只。

只有修行無間玄功的人可以透過。

他們若是繼續前進。

只會觸發這裡的機關。

引起。

爆炸。

。”

曲招軒向我手中塞入一顆圓形的綠色晶石:“它。

會指引。

你。

。”

話未說完,頭顱已經低垂下去,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再也感受不到他地任何呼吸。

“陛下!你要三思!”諸葛小憐聽到我和曲招軒的全部對話,他低聲勸阻我,可是看到我堅毅的眼神,已經明白無論說什麼都不可以更改我的念頭,黯然嘆了一口氣道:“她對你果然如此重要?”我用力點了點頭道:“我若是不去救她,我會後悔終生。”

走入前方朦朧的藍光之中,身邊的空氣彷彿被頓時抽乾。

我此時方才明白曲招軒那句話的真意,無間玄功的吐納方法,可以讓我在這樣的環境中自如地呼吸。

綠色晶石上閃爍的奇異光芒為我指引著前進的路線,約莫走了半里多路程,我地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座用水晶構築成的大廳,置身其中,宛若來到一個晶瑩剔透的世界。

這看似純潔的空間裡,卻充滿濃郁的血腥。

曹睿和袁天池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之中,兩人合力在與空中一名白髮老者相抗衡。

我從未見過那名老者,可從眼前的形勢來看,這名老者便是殺害曲招軒的凶手。

三人的身軀在空中緩慢地旋轉,一團色彩各異的光環圍繞著他們飛速旋轉。

曹睿的表情顯得相當錯愕,我的出現顯然超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並不關心他們地戰局,採雪和玄櫻才是我最為牽掛的。

水晶大廳的正中,擺放著十餘個透明的水晶盒,我從其中發現了採雪和玄櫻的身影。

我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大聲呼喚著採雪的名字衝了過去,可是那水晶盒之上,沒有任何的縫隙,她們二人彷彿被凝固在其中,我拼命在上面拍打,兩人彷彿已經進入了沉睡之中,沒有任何的反應。

曹睿和袁天池同時發出一聲慘呼,他們的身軀倒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之上,那白髮老者身軀宛如鷹隼般從半空之中猛然向採雪的方向掠來,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烏沉沉的鐵劍,雙手高舉過頂,合力向採雪劈去。

我心中大駭,若是讓他劈中水晶,採雪定然會香消玉殞,情急之中,我顧不上考慮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抽出腰間的長刀,虎吼一聲凝聚全身功力迎了上去。

刀劍相交,我手中長刀被老者的長劍立時斬為兩段,鐵劍來勢不歇,在空中一個巧妙的變化,改劈為刺,準確無誤的刺中了我的心口。

袁天池發出一聲驚呼,我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難道我的生命就這樣輕易結束?冰冷的劍鋒刺入了我的肌膚,在難以名狀的恐懼之後,我馬上感受到自己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之上。

劍鋒刺入肌膚的地方變得異常的明亮,紅色的光芒從我心口透射出去,這一劍所刺中的位置正是採雪留下脣印的地方。

鐵劍雖然無法刺入我的身體,從劍身上傳來的巨大力量仍然將我向後推去,我的後背重重撞在水晶盒上,我清晰的感受到水晶盒片片碎裂的聲音,老者的脣角露出一絲殘酷地冷笑,他將力量透過我的身體轉嫁到身後的水晶盒上。

心口的光芒變得黯淡了下去,劍鋒向我的體內又推進了一步。

一雙溫柔的手臂從我的身後緊緊抱住了我的身軀,本已黯淡的光芒再度變得熾熱而強烈。

內心中湧起無限的勇氣,我所有地潛力因為採雪的出現被完全激起,若是這一劍刺穿了我的軀體,採雪和我一樣難以倖免。

老者的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絲猶豫,鐵劍凝滯在我的胸口並未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曹睿和袁天池再度衝向他的身後,老者調轉鐵劍的方向,試圖橫掃向曹睿和袁天池的胸腹。

然而鐵劍彷彿和我成為一體,那老者費勁全力,竟然無法將鐵劍抽離我的體內。

整柄鐵劍已經被我身體發出地光芒所籠罩,老者的臉上的表情詫異到了極點。

曹睿把握住這千載難逢的良機,一拳擊中老者地後心,幾乎就在同時,袁天池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掌,也擊中了老者的軟肋。

老者面部的肌肉因為痛苦而扭曲,迅速棄去鐵劍,一聲低吼,雙拳分別襲向曹睿和袁天池,隨著一聲怦然巨響,三人的身體全都倒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老者口中鮮血狂噴,慘然笑道:“他。

他竟然。

修習過無意玄功。

。”

曹睿的後背*在牆壁之上,只有依*身後的支撐,方才保證自己沒有跪倒在地上,袁天池卻早已昏迷了過去。

曹睿冷笑道:“祖狂嘯。

你認命吧。

。”

我心中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老者,就是曹睿口中的那個魔門的創始者祖狂嘯,也就是後來地空空真人。

曹睿曾經說過他早已死去,卻沒有想到他仍然活在這個世上。

身後的採雪忽然放鬆了我的軀體,嬌軀向地上倒去,我慌忙將她抑在懷中。

祖狂嘯悽慘笑道:“小子,我並非敗在你的手中。

若非我看到你對她的真情,心生憐憫,此刻你已然死了。”

採雪依偎在我地懷中,依*我的支援方才站住,輕聲道:“經過了這麼多年,祖先生心中為何仍然。

放不開。

那段往事。

。”

祖狂嘯聲音突然變得尖利起來:“我自然無法忘記,若是他在你的面前死去,你會忘記他嗎?”採雪看了看我,掩飾不住目光中的無限情意,一時間無法回答祖狂嘯的問話。

祖狂嘯道:“我無非是愛上了一個尋常的女子,你們卻對我步步進逼,是你們奪去了她的性命,是你們讓我在這世上孤孤單單的痛苦千年。”

曹睿無力道:“害死她的是你自己。

若非你有圖霸天下的野心。

她怎會死掉?”祖狂嘯神情黯然道:“你說得不錯。

是我害死她的。

。”

他目光凝視採雪道:“公主。

你比我更有勇氣,若是當年我不惜犧牲體內的元能,我的愛人便不會死。

。”

我心中一驚,從祖狂嘯的這句話中我隱然覺察到有所不妥。

曹睿黯然嘆了一口氣道:“為了他,公主竟然放棄了一切。

。”

祖狂嘯卻哈哈大笑了起來:“曹睿,你今生今世都不會懂得情為何物,即使是你繼續活上千年萬年,也只不過是孤獨一世。”

曹睿黯然不語。

採雪無力*在我的懷中,聲音變得虛弱之極:“曹先生。

只怕我。

我是無法隨你去了。

。”

曹睿目光之中失落之極。

採雪從腰間抽出一柄尖銳鋒利的小刀,輕輕撕開我的衣襟,柔聲道:“公子,採雪要做一件事。

。”

我點了點頭,我相信採雪絕不會害我。

採雪將小刀小心的刺入我心口的劍創之中,疼痛讓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採雪道:“我曾經將一幅星空圖留在你的體內,我捨不得你。

期望有一天,你能夠去找我。

。”

一枚宛若黃豆大小散射著紅色光暈的晶體被採雪小心的取了出來,我近乎虛脫的向下倒去,採雪緊緊擁住我的身軀,垂淚道:“終有一日,我會去找你。

。”

我的記憶突然變得模糊,朦朧中只聽採雪說道:“玄櫻乃是純陰之身,你將此物植入她的腦海之中,她自然可以帶著你們回去。

。”

我彷彿進入了一個無窮無盡的夢境,夢境中,我**著軀體站在清澈的湖水正中,仰首天空純淨高遠,看不到一絲雲彩,垂下頭去湖水清澈見底,湖底全是潔白的細沙,除了我以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生命,我在哪裡?現實還是夢境?活著還是死了?“陛下!”一個個焦慮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大聲呼喚著,我緩緩睜開雙目,看到我忠實的手下圍攏在我的身邊。

“陛下你終於醒了!”向來不輕易表露感情的諸葛小憐也喜極而泣。

“我在哪裡?”我充滿迷惘道,腦海中竟然變得空空蕩蕩。

“陛下,你仍然在佛謁山,你已經睡了整整三個日夜!”我這時候才想起自己進入通道的事情,可是以後發生的事情無論我怎樣努力,卻始終無法想起。

我舉目向前方望去,卻見小湖之中碧波盪漾,四周青山環繞,和我先前的印象竟然完全不同,茫然道:“我怎會在這裡?”諸葛小憐道:“陛下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緩緩搖了搖頭道:“你莫要問我,我已經不記得了。

。”

不知不覺回到康都已有半年,我們在小湖中看到的一切宛如人間蒸發一般徹底消失。

諸葛小憐曾經讓人仔細搜查過湖底,原本看到的金屬建築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死谷中的黃金卻仍然留在那裡,這筆鉅額的財富成為大康經濟騰飛的基礎。

每個人都看出我的鬱悶,愛妻們想盡辦法替我開解,可是我卻始終無法抹去心頭的那絲隱痛,走入通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被我遺忘,我不知道採雪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或許我永遠無緣和她相見。

我凝望著空中翻騰飛舞的雪花,這應該是康都今年的最後一場雪。

春雪無聲,萬籟俱寂,不知為何我卻想起了當初和採雪相逢的那個夜晚,內心感到一陣隱痛。

右手習慣的撫摸向胸口的位置,不知為何採雪留給我的脣印竟然會消失,一切都是在我走入湧道之後的事情,而我卻偏偏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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