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22章 女大不中留(上)

第322章 女大不中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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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女大不中留(上)

第八卷天下豈難定第三百二十二章女大不中留(上)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郝萌、侯成送劉虎出了下邳,劉虎返回軍營,將自己進下邳,見呂布遞書信,呂布要綁自己換女兒,最後陳宮出言阻攔,替呂布答應了明日交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左傲冉聽後,心裡有了定計,便讓劉虎下去歇息了。

次日清晨早起,用罷早戰飯,左傲冉升帳傳下命令道:“點兵三千,攻打下邳城。”軍中掌號,點齊了人馬,左傲冉、左冶龍、呂玲綺三人在帳外攏絲韁認鐙扳鞍上了坐騎,率領眾將三聲鼓響衝出了大營。

左家軍的兵將各個是人似歡龍,馬似活虎,旌旗飄擺,浩浩蕩蕩殺奔下邳城,這正是:軍中三聲鼓,遍地“左”旗搖,兒郎殺聲喊,戰將膽氣豪!

大隊人馬出了左家大營,兩杆綠緞子門旗開處,三千大兵二龍出水式把陣勢列開,當中間帥纛旗下,左傲冉懷抱令旗令箭,壓住了全軍大隊,一干諸戰將左右圍繞,好不威嚴。

左傲冉與眾將列好了陣勢,往下邳城方向觀看,就聽下邳城內三聲鼓響,由打城中衝出一支人馬,一對素緞子門旗左右一分,約有三千之眾,遍打黃旗,列得一字長蛇陣,當中挑起一杆大旗,三丈標杆,葫蘆銀頂,素緞子,紅火焰兒,大紅飄帶,旗上繡著一行小字是“神戟無敵將”,當中斗大的一個“呂”字。

左傲冉與眾將見這支人馬整齊嚴肅,盔明甲亮,一個個十分威武,兩軍的人馬把陣勢列好了,從呂布軍中出來一員戰將,左傲冉與眾戰將仔細觀瞧,此人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身披西川紅錦百花戰袍,身穿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左誇雕弓右陪箭,手持方天畫戟,**嘶風赤兔馬,這非是別人,正是呂布呂奉先!

呂布也打量了一眼對面的左家軍,左家軍這邊的眾將呂布是早已熟悉,但掃視了一眼後,卻停在了一男一女,兩員小將的身上,因為這兩員小將呂布認得女將,卻不認得那男子。

那女將頭上青絲,挽就烏龍髻,狐狸倒插,雉雞翎高挑,面如傅粉紅杏,泛出桃花春色,兩道秀眉碧綠,一雙鳳眼澄清,脣若丹朱,細細銀牙藏小口,兩耳金環分左右,十指尖如三春嫩筍,身穿鎖子黃金甲,八幅護腿龍裙蓋足下,下邊小小金鍊,踹定在葵花踏鐙上,**一匹赤炭胭脂火龍獸,手中一杆雙翅玲瓏戟,正是他的女兒呂玲綺。

呂布打量完自己的女兒,又細細的打量起了女兒身邊的小將,但見此人跳下馬足夠八尺之軀,猿臂蜂腰,雙肩抱攏,面白如玉,眉似漆刷,目若朗星,鼻如懸膽,四字海口,牙排碎玉,脣若塗朱,大耳相襯,看年紀就在十幾歲,絕對不過十八歲。

這小將,頭戴一頂九頭獅子鬧銀盔,勒著一對亮銀抹額,當中間一顆明珠,二龍鬥寶,頂門上一朵紅絨球突突亂顫,九曲簪纓貫頂,獅子尾倒掛,四指寬摟頷帶密排銀釘,包耳護項,內穿一件素緞子蟒袍,錦簇簇花絨繞,外罩一副亮銀甲,掛甲鉤環暗分出水八怪,勒甲絛九股攢成,巧系蝴蝶扣,四杆素緞子護背旗,上繡飛老虎,周圍走金邊踏金線,飄帶上懸掛紫金鈴,胸前懸掛護心寶鏡,獅蠻帶三環套月搭鉤,肋下佩帶昆吾劍,綠鯊魚皮鞘,銀飾件,銀吞口,素絨繩燈籠穗,護襠魚尾,三疊倒掛吞天獸,天藍色軟戰裙,妝金釘攢成蓮花瓣,翻卷荷葉邊,大紅中衣,足蹬虎頭戰靴,**白龍馬,鞍嚼環鮮明,左彎弓,右別箭,暗帶鏢囊,掌中一杆五鉤神飛亮銀槍,精神百倍,耀武揚威。

呂布看見這員戰將,不由得喜上眉梢,心下暗暗地誇讚道:“這員小將長得英俊不凡,眉宇之間帶有銳氣,不知是誰家的後輩,恐不亞於當年汜水關外年輕氣盛時的左傲冉啊!”

左傲冉催馬而出,來到兩軍陣前,橫槍立馬道:“對面的呂布聽真,汝敢和我一戰否?”

“有何不敢?!”呂布催馬而出,迎上了左傲冉。

呂布起手一戟,做奧讓橫槍招架,同時用低低的聲音道:“師兄莫要真打,小弟有話要講。”隨後反手一槍,本呂布扎去,呂布橫戟架住,低聲道:“有話就說!”

左傲冉微微用力一壓槍桿道:“小弟是來提親的!”左傲冉的這句話猶如重磅炸彈一般,重重的轟擊在了呂布那最為脆弱的腦神經之上,使得呂布稍微當機了那麼一下下。

呂布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往上一推戟杆道:“你我乃是敵對雙方,提得哪門子親?!”

“師兄啊!我子左冶龍與師兄之女情投意合,師兄又何必橫加阻攔呢?難不成師兄認為我左傲冉的兒子比不上袁術那廝之子嗎?”左傲冉一番手中的大槍,挑開了呂布的方天畫戟道。

呂布立方天畫戟一撥左傲冉的大槍道:“比得過比不過我哪知道,我又沒見過你的兒子,沒準是個醜八怪,討不到媳婦,所以才仗勢欺凌我呂布?!”

左傲冉反手一槍,輕笑道:“我早猜到師兄會如此說,如若師兄非說我的兒子有缺陷,那就定睛仔細觀瞧令愛身旁的那員小將吧!那就是我左傲冉的兒子左冶龍!”呂布驚訝不小,手上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險些被左傲冉刺到,若非左傲冉反應敏捷,提前收手,沒準呂布這會都掛了彩了。

“這真是老子英雄兒好漢啊!”呂布心下暗歎道:“為何我呂布便不能有一子呢?!老天不公啊!若是我呂布也有一子,絕對不會比左傲冉的兒子差分毫!”

左傲冉見呂布的驚訝與嘆息結合而成的表情後,知道自己已經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成功機會,於是便乘熱打鐵道:“師兄啊!咱倆本就是師兄弟,如今在加上這兒女親家,這不是親上加親嗎?!日後必成一段佳話啊!”

“佳話個屁!?你擄我女兒在先,要挾挾持在後,如今又要強行逼婚!這是何道理?難不成你是認為我呂布是你手下敗將,就好欺負了嗎?!”呂布略微有些氣憤地道。

兩個人一直都在馬打盤旋的交戰,如今正好轉到左傲冉背對著呂布軍,面朝著自己的軍隊一方,說來也巧,正好一眼瞧見自己的兒子和呂布之女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左傲冉當即便有了最好的說詞。

“師兄啊!我且問你,如果要是我有意要挾逼婚的話,你的女兒會受要挾嗎?若非二人情投意合,私下定了終身,小弟也不會來提親,好!這些咱都不說,咱退一萬步說,師兄難道認為小弟會會用逼婚這種手段嗎?如果師兄再不信的話,你可以回頭看看,你的女兒如今是要挾?還是其他?!”左傲冉半真半假地說道。

呂布根本辨別不出左傲冉話中的真假,所以也就下意識地回頭一瞧,還真瞧見了自己的女兒和左傲冉的兒子在那有說有笑,活脫一對金童玉女在那打情罵俏一般,這樣呂布的內心十分的振盪!

左傲冉卻心下暗喜道:“真是天助我也!”因為左傲冉原本第一眼瞧見只是兩個人在交談,而當呂布回頭瞧的時候,卻是兩人在嬉笑打鬧著,這當然是天壤之別了。

左傲冉瞧見呂布再次動搖了,便再進一步道:“師兄啊!哪個做父母不遠見到自己的兒女幸福,而政治婚姻卻是掌權者的籌碼,然而我卻想問一句,即使你從這場政治婚姻中得到了更多的利益,但你卻葬送了女兒的一生幸福,這麼值得嗎?!”

呂布是最疼愛自己這個女兒的,一直都是寵愛有加,打個比方說吧,呂布對待他這個女兒可謂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看在眼裡怕丟了,而因為這一次的戰敗,卻將自己的女兒出賣給政治,呂布的心裡正在聲討自己,於是他沉默了。

左傲冉見呂布不說話了,便再次開口道:“如果師兄仍是不肯的話,我便只能採取最後的手段了,為了不讓我未來的兒媳婦憎恨我這個未來公公,我也就只能選擇撤退,退回我的幷州!”

呂布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左傲冉道:“你會退走?”

“是的,我會退走,如果我不退走的話,五日之後曹操便會發動總攻!”左傲冉平淡地說道。

“等等!等等!我好想是想明白了一點!”呂布撥開左傲冉的大槍,反手一方天畫戟,將左傲冉的槍桿壓住道:“咱們兩家結成兒女親家,也就是一家人了,換句話來說,你就可以調轉槍頭,擊退曹操消滅劉大耳了,師兄分析的對吧?!”

“師兄您分析前半段對,而後半段卻是不對!”左傲冉苦口婆心地說道:“咱們倆家確實成了兒女親家不假,但我卻不能擊退曹操,更不能滅了我師兄劉備!”

呂布一聽就怒了,當即道:“你既然這麼說,那咱倆也就別談了,既然你無情,也就別怪為兄無義了,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養尊處優這麼多年,武藝有沒有退化!”

“師兄啊!你不就是放棄不掉權利嗎?!你要你肯放棄徐州,我便讓出道路讓你離開,而且還保舉你為鎮殿大將軍,掌管洛陽皇城內的禁軍,這還不行嗎?”。

左傲冉見呂布已經心動,便再次趁熱打鐵道:“如果兄長還不滿意的話,我便將幷州讓出,這樣兄長總該滿意了吧?!”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但是,幷州我就不要了,你將長安交給我掌控便可!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等我達到一定的實力,便要在和你問鼎中原!到了那個時候,你可不要在那我的女兒出來說事!”呂布將方天畫戟一立,竟然狠狠的劈下。

“哈哈!”左傲冉大笑著橫槍招架道:“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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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人新手上路,寫作技巧尚有待提高,因此目前作品可能水平有限,速度也不夠快,但我會努力的,多多砸票,多多收藏,謝謝!不一樣的三國,我心中的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