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生擒張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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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生擒張文遠
一遇風雲便化龍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左傲冉小敲了一下曹操,自然是心情愉悅,更何況又新得五將,這個心情自然是好得不得了,回到自己的營中自然也少不了一番飲宴,直至眾人喝得大醉,方才各自回帳歇息。
左傲冉喝得也不少,被軍卒攙到了自己帳內的床榻之上,不多時,左傲冉便進入夢鄉,呼呼大睡起來,正當左傲冉睡得正香之時,忽然被一陣喊殺之聲驚醒。
左傲冉猛然起身,高聲喝問道:“出了何事?為何會有喊殺之聲?”
左傲冉如此連喚了三聲,才有小校火急火燎的跑進來稟報道:“啟稟主公得知,方才下邳城南門洞開,有二將率三、五百軍卒護著兩名文士殺入我營,因眾位將軍盡皆酒醉未醒,其餘偏將牙將不是敵將之對手,這才使得敵將穿營而過,如今以殺透後營,奔淮南方向去了。”
“敵將此必是突圍求援去了,傳我將令,各營各寨嚴加看守,不得再放敵軍一兵一卒出城!”左傲冉沉聲道。
“報!”左傲冉的話音剛落,便有小小跑進來稟報道:“啟稟主公得知,先前殺出去的敵將又殺回來了!”
“嗯?好啊!好膽大的敵將啊!真是氣煞我也!”左傲冉怒氣衝衝地喝問道:“我且問你,如今敵將殺到何處了?”
“以殺透後營三道轅門,恐如今應到中軍了。”小校回答道。
“啪!”左傲冉一拍床榻,猛然起身道:“來呀!取我周身披掛,牽馬備兵刃,我倒要看看這敵將有多厲害!”
“遵命!”小校答應一聲,出帳牽馬備兵刃去了。
而另一名小校便幫著左傲冉將全身披掛穿戴整齊,左傲冉大步走出寢帳,認蹬搬鞍,翻身上馬,提著兵刃率領一眾親兵向喊殺之聲最濃之處行去。
左傲冉剛行到喊殺聲最濃之處,就見一將披頭散髮的逃出了戰圈,左傲冉仔細一瞧,非是別人,正是雷緒,雷緒慌不擇路,敗下來的路正是左傲冉行來的路,雷緒見有人攔路,剛要破口大罵,猛的一抬頭,瞧見乃是自家的主公,便生生的將髒話嚥了下去。
“退到一旁!”左傲冉很是生氣,面色陰沉地道。
“是。”雷緒哪還敢多言,一撥馬便轉到左傲冉的身側。
夜色朦朧,再加上左傲冉還有幾分醉意,根本看不清敵將的樣貌,只得問道:“可知此人姓字名誰?”
雷緒搖了搖頭道:“此將好不知規矩,也不通名報姓,只是一味的衝殺,吳霸、管承兩位將軍先我一步與其對敵,以雙雙敗下陣去了。”
“主公,讓我們兄弟上去戰他!”此時何儀、何曼兩兄弟來到了左傲冉的身旁。
“周代、陳造、昌奇、戈定、馬漢五將非是此將對手,看來還得本率出馬啊!”左傲冉一橫手中大槍,就要催馬來戰敵將。
“主公快看,劉虎將軍去戰敵將了!”雷緒伸手一指道。
“哎呀!壞了!我這傻哥哥啊!他怎麼上去了,以他的武藝絕非敵將對手啊!”左傲冉猛拍大腿道。
此時劉虎已然催馬來到戰圈,高聲斷喝道:“你五人先行下去歇息,看我劉虎如何敗他!”
周代、陳造、昌奇、戈定、馬漢五將聽得劉虎之言,皆各自虛晃一招跳出圈外,而被為當中的將官聽得劉虎二字,眉宇之間不由得出現了一絲凝重之色,在馬上一橫手中大刀,喝問道:“汝可是破鮮卑醉殺番將,汜水關外會戰過我家將軍的雙鐗大將劉虎嗎?”
“哈哈!既然曉得本將軍之名,還不快快下馬受縛,隨我到我家元帥面前請罪,免得本將還要費上一翻手腳!”劉虎懷抱雙鐗道。
“哼!”那員將官哼了一聲道:“劉虎啊劉虎!你休要在此狂言,本將軍只是曾聞得你名,曉得你也乃是一位抗番名將,十分欽佩,絕非是本將怕了你!”
劉虎懷抱雙鐗,不溫不火地道:“既然如此,汝還不早降?”
“劉虎!我敬重與你,所以對你言語客氣,你可休要得寸進尺,否則休怪本將軍刀下無情!”那員將官晃了晃手中的大刀道。
“哼!”劉虎哼了一聲道:“汝兩番闖我大營,可敢留下姓名?”
“有何不敢!汝可聽清了,吾乃溫侯-平東將軍-徐州牧呂布麾下戰將,姓張名遼,字文遠!”張遼高聲道。
“他剛才報名叫什麼?”左傲冉尚有幾分醉意,聽得不甚清晰,遂問道。
雷緒在旁回答道:“會主公問話,此人說他叫張遼字文遠!”
“張遼!”左傲冉一聽這個名字,尚存的幾分酒意瞬間消散,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張遼看了半天,完全就好似一個飢渴男看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一般的模樣。
“哎呀!原來你就是張遼啊!”劉虎樂呵呵地道:“不過…本將不識得汝名,然本將觀你武藝不錯,可願歸順我家元帥啊?”
“哎呀呀!好你個劉虎,竟敢言語戲耍本將,納命來啊!”張遼舉起手中大刀,摟頭蓋頂就是一刀。
劉虎將手中的瓦面金裝鐗左右一擺,一個“海底撈月”,“當!”的一聲,由下往上崩開張遼的大刀,要說劉虎的力氣還真行,把張遼的大刀還開搪回去了。
張遼剛想舉刀再次看來,然劉虎卻是後發先至,一擺瓦面金裝鐗,口中喊道:“掏耳朵啊!”這可真是聲到人到兵器到,瓦面金裝鐗衝著張遼的耳朵打來。
張遼原本以為劉虎喊出來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目的在於聲東擊西,而瓦面金裝鐗一定是往自己的中路或者是下三路招呼,所以,張遼用手中大刀護住中路和下三路。
可張遼萬沒想到,劉虎嘴上喊著“掏耳朵”,瓦面金裝鐗還確確實實得就往耳、門方向打來,這一下讓張遼頓時措手不及,眼看瓦面金裝鐗就要刺到耳邊,張遼急中生智,一個“倒打金鐘”,手中的大刀反手外撥。
劉虎一看大刀快要打到自己的瓦面金裝鐗了,“唰”的一涮手中雙鐗,將瓦面金裝鐗抽了回來,張遼的大刀撲了個空,身體也向右側一歪,好懸沒從馬上掉下來,這也就是張遼的騎術好,要是換了旁人,早就墜馬遭擒了。
可還沒等張遼坐穩,劉虎又喊道:“挖眼睛啊!”瓦面金裝鐗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奔張遼的面部扎去,張遼大叫一聲,向後一仰身子,這一鐗算是躲過去了。
二馬一錯蹬,劉虎反手一鐗,口中還喊道:“捎帶腳呀!”張遼剛剛一起身,就覺得腦後罡風忽起,心道:“壞樓!”張遼急忙縮頸藏頭,稍微慢了那麼一點,就聽“咔嚓”一聲,張遼的摟海帶折了,頭盔也被劉虎一鐗掃掉了。
這下子可把張遼嚇壞了,帶住了戰馬,心下暗道:“我這腦袋還有沒有了!”伸手摸了摸腦袋,發覺自己的腦袋還在,不由得暗自慶幸,但卻更是心驚不已,都說左傲冉麾下各個能人,人人虎將,本還不信,今日果真見到了啊!
劉虎一馬四鐗建功,周圍的將官兵卒無不喝彩,就連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的左傲冉也都恢復了平靜,哈哈大笑道:“我這兄長果真是員福將啊!許子將果未欺我啊!”
“劉將軍神勇,今日必擒此將!”蔣義渠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左傲冉的身邊,藉機拍馬屁道。
祖郎一擺手中大戟,恨恨地道:“此將藐視主公虎威,兩番闖我軍營,實在可恨,今日必讓他身喪我營,也好讓下邳城中的將官曉得,我左家軍的大營不是那麼好闖的!”
“不可!”左傲冉搖了搖頭道。
“主公莫非有愛將之意?”蔣義渠多機靈啊!一看左傲冉形色,便知其意。
“哈哈!”左傲冉大笑道:“正是。”
“那主公何不收服此將呢?”蔣義渠順著左傲冉的話語往下介面道。
“理應如此!”左傲冉一舉手大槍,急忙傳令道:“令出山搖動,三軍聽分明,我要活張遼,不要死文遠,倘有一兵一將傷損張將軍之性命!全營人馬,三十一員戰將,與他一人——抵命!”左傲冉的命令一下,傳令兵便傳達了下去。
戰圈內劉虎將雙鐗左右一分,大笑道:“你可曉得本將軍這對雙鐗的厲害了,快快下馬受降,否則休怪本將軍鐗下無情,取了你的性命,到時候可就追悔莫及嘍!”
“大言不慚!納命來吧!”張遼將手中大刀一擺,徑向前營方向殺去。
“哎呀!好個奸詐的賊將,竟然如此矇騙爺爺!眾軍士隨我追啊!”劉虎一擺雙鐗,催坐騎追趕張遼。
左傲冉一瞧張遼果真是個帥才,明知不敵,便能屈能伸,這就更加堅定了收服他的想法了,手中大槍一擺,高聲喝道:“眾軍士隨我追啊!定要生擒張遼!”左傲冉一馬當先,其餘眾將士緊隨其後。
張遼催馬向前營殺去,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多少阻攔,更沒有一支冷箭射出,這要不是左傲冉下令命令,這張遼早就被亂箭竄身,身死多時了。
“呔!留下你的命來!”斜插裡衝出兩名將官,這二人非是別人,正是朱慈、慕容平。
張遼見二將攔路,恐又是敵軍悍將,不敢力敵,撥馬斜著衝殺,左家軍內的軍兵皆不敢擋,生怕傷了張遼的性命,致使左傲冉怪罪下來,自己平白丟了小命。
張遼四下裡胡亂衝殺,但凡遇見左家軍的戰將,都不敢戀戰,草草對過幾個照面後便撥馬而走,張遼並不是打不過,而是怕那劉虎,若是一旦再遇上,自己不是命喪鐗下,就是被他生擒活捉了去。
張遼又殺了一陣,忽聽身背後喊殺之聲大起,細細聽來,盡是喊著生擒自己,心下不由得換亂起來,恰在此時,又有兩員左家軍戰將一左一右衝來,口中皆喊道:“張遼哪裡走,還不快快下馬受降啊!”來的非是別人,正是周泰、蔣欽二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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