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6章 怒殺李文侯

第256章 怒殺李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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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怒殺李文侯

一遇風雲便化龍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當天夜晚,左傲冉在金殿內舉行盛大的慶功宴,別提有多隆重啦,文武將官列座左右,左傲冉率先舉杯,舉起的第一杯酒,左傲冉灑天敬土,而這第二杯酒,左傲冉是感念功臣烈士,第三杯酒,謝過才解徵鞍的將士們!

李文侯趕緊獻殷勤,拿起酒杯,來到正當間,滿面堆笑地道:“哎呀,主公,文侯提一杯酒,啊?給咱們的先鋒官文聘將軍,他少年英雄,力殺四門,威震番邦!啊?咱們這杯酒是不是應當敬我們的文將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文侯皮笑肉不笑地,還真讓人望而生厭啊!

文聘坐在後一排,一瞧李文侯朝自己走過來了,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怒目而視李文侯,這可把李文侯給嚇住了,沒敢接著走近,老遠把酒杯一舉,笑呵呵地道:“李文侯先乾為敬!”

“慢著!”文聘這一嗓子,把在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再一瞅文聘,那可謂是擰眉立目啊!腦門上的煞氣都快飛起來了!左傲冉衝文聘點了點頭,那意識是你就說吧!

文聘從桌子後邊走了出來,來到了李文侯的身邊,李文侯心虛啊!猛的退後一步,連連揮手道:“啊!文將軍啊!你還有什麼說的啊?”

“當然有說的了,哼!主公!仲業有話要說!”文聘抱拳道。

左傲冉正舉著酒杯呢,看著文聘道:“哦?仲業啊,有話請講當面。”

“主公,您可能還不知道,末將我可是差點就沒命啦!”文聘就把自己早上殺過敵軍連營以後,李文侯是怎麼怎麼辦的,都給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其實左傲冉和幾個文武都在城外聽了一遍了,但還是有人不知道此事的。

啊?!滿場文武一聽,全都炸了,什麼?!李文侯到底是想幹什麼?左傲冉根本沒想到李文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卻是事實,左傲冉偏頭看了看徹裡吉,那意思就是問,這是你摻沒摻和啊?徹裡吉把酒杯可就放下了,怒氣不息,瞪著李文侯!

李文侯還在那厚著臉皮辯解道:“哎呀!主公啊!我李文侯與文將軍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怎麼可能會害文將軍呢!我用的這是激將之法,本來是一片好心,想借著這個機會成全文將軍做個力殺四門的大英雄啊!嗨!沒想到叫文將軍誤會啦!文將軍,來,來,來,就當老夫給你賠罪了!”

李文侯舔著臉,拿酒杯過來要和文聘碰杯,文聘沒理他,接著跟左傲冉說道:“主公,您可得給文聘做主啊!”分列左右的眾文武也是議論紛紛。

左傲冉明白,雖然這李文侯是自己早年收的儒將,但自從跟隨自己以來,除了不久前獻過幾次計策外,可以說是再無什麼建樹,可稱之為雞肋,如今正是需要籠絡軍心的時候,看來李文侯留不得啊!這個時候要是不給文聘做主,文武不滿,難保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就算現在體現不出來,保不齊日後會怎麼樣!

“嘟!大膽李文侯!”左傲冉大聲勵喝道。

這麼一叫名字,酒杯“啪嚓”一摔,李文侯就知道不好,趕緊撲通跪倒在地道:“哎呀!主公啊!李文侯知錯,您…您可千萬別動怒,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呀呀淬!李文侯啊李文侯!你身為京兆伊,長安城守之一,難道說你就不知道自己身擔什麼樣的職責嗎?雖說不上是國難當頭,卻也是兵臨城下啊!想不到你卻做出這般行徑,我左傲冉豈能容你?來人呀!將李文侯給我推下去,立斬前庭!”左傲冉大手一揮道。

“啊?!”李文侯就覺得順著自己的脊樑溝直往上犯涼氣兒!趕緊叩頭道:“萬歲!萬歲啊!萬歲………”

“還想求饒啊!晚嘍!”左傲冉心下暗道:“我可救不了你啦!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左傲冉把袖子一甩,自然有人上來將李文侯往下就拖。

李文侯什麼人哪?!也算是左傲冉麾下的老人啦!“呼啦!”一下子,前邊立馬跪倒了一大片,以徹裡吉為首,都來給李文侯求情,左傲冉把眼一瞪,怒聲道:“都給我退下!誰也不許求情,再有求情者,與李文侯同罪!”

徹裡吉一看,心說:“完嘍!”一轉頭,看見韓榮在那兒坐著直皺眉,眼珠一轉,心道:“哎!有了!這個事兒現在求誰都不成,就得求他啊!”

徹裡吉過來是真不含糊啊!上來就給韓榮磕頭,一邊磕一邊道:“韓老將軍啊!您快給主公說說唄,李文侯已然那麼大年歲啦,犯點糊塗也是有的,看在他為大漢、為主公這麼些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的份上!求您老人家寬巨集大量,給說說情吧!”

韓榮這個人就是這樣,最怕別人求他,臉面實在是磨不開,再者呢,他也覺得左傲冉這是純屬做戲!李文侯該不該殺?太應該了,但是現在這個場面,你也不說問問、查查,馬上就要開刀?這是做給人看的,這要是以後來個秋後算賬,誰倒黴呀?還是我這兩徒弟倒黴啊!

韓榮多大歲了,那可是人精一般的存在,把這一層看的很清楚,知道這個事還真就非得我來求情不可,微微一探身,坐起來了,韓榮抱拳稟手道:“左元帥,請容我韓榮一言。”

“哦?韓老,您有何話講?”韓榮一說話,左傲冉就看出來了,知道韓榮是給李文侯求情的,左傲冉更樂意感到這一幕,因為自家知自家事,能文能武之人,無論是誰,手底下也沒有幾個啊!可何況他左傲冉呢,左傲冉也想留下李文侯,但卻不能留,如今韓榮開口了,自己正好順坡下,於是便明知故問道。

“左元帥,正如您方才所說,如今大敵當前,敵方大軍還在長安城北,不戰不退,費人猜測,軍前正是籠聚軍心之際,咱們在這損傷大將,于軍威不利!再者說,李城守雖有過錯,但罪不至死,您多加懲戒也就是了,韓榮還請左元帥暫且寬恕李城守之罪。”這些話叫韓榮這麼一說,味兒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在底下挑大拇哥,真是寬厚仁義的韓榮老將軍啊!

左傲冉也是很感動,能說出來這一番話的也只有韓榮韓老了,左傲冉趕忙道:“韓老,既然您給李文侯求情,冉就不得不準下了,死罪饒恕,活罪不免,免去李文侯一切職務,暫代原職,以觀後效,重打八十軍棍!”有人把李文侯拖下去行刑,打完了拉到殿上,讓韓榮驗刑,李文侯把臉丟盡了,回自己的長安住所養傷去了,慶功宴是不歡而散!

咱們在這就留下伏筆了,李文侯被左傲冉重責,傷好後是懷恨在心,時時刻刻都想報復韓榮、文聘、韓鋁子三人,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後來左傲冉赴曹操、劉協設下的鴻門宴,僥倖逃脫後,得知李文侯竟然反了,自立為王,左傲冉只得復走東嶺關,這才有了左傲冉染毒闖五關這一段,這些都是後話了,咱們暫且不表。

第二天一大早,左傲冉於金殿議事,文武群臣站列兩旁,左傲冉和一眾文武商議軍情,看看怎麼才能一舉剿滅楊騰的聯軍,好早日啟程趕赴洛陽!

陳瑀率先開口道:“主公,雖說楊騰的大軍現在已然拔掉了連營,不再困城了,可是我們來的時候路上看明白了,從這兒往南,處處都駐守著重兵,咱們要是現在帶著大兵赴洛陽,楊騰的大軍可是在古北口那兒聚著哪,他們往下一追,咱這點家底兒現在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其他的眾將也都認為陳瑀說的對,現在要是走了,敵軍就在城外虎視眈眈,咱們可就危啦!到那時候,楊騰再回手來攻長安,那長安是必失啊!

文聘說道:“主公,咱們現在可有的是吃的,不怕他們,咱們就在長安城裡跟他們耗著!”

“唉!”左傲冉嘆了口氣道:“也只得如此,見機行事,現在還不能妄動啊!沒想到奪個長安還沾到手上了,李傕、郭汜在的時候,咋就不見有人來奪呢?哎!!!”

眾人這兒正在商議該怎麼辦呢,忽然殿外有人來報:“啟稟主公!城樓下邊有地方的使者前來求見!”

“嗯?”大家都感覺很奇怪,兩軍正要酣戰呢,怎麼又派遣使者來啦?左傲冉也不能不見哪,於是傳令召見,等了一會兒工夫,使者就上來了,大傢伙一瞧,喲!這個人的相貌可不一般啊!

此人身高八尺有餘,頭戴番帽,雉尾雙插,身穿馬褂,左右臂披,胸前狐裘搭甩,面色紫紅,大鼓腦門子,眉心這兒有一個大紅疙瘩,叫旭日東昇,兩道抹子眉,一對黑環眼,大顴骨,咧腮胲,塌鼻樑,翻鼻孔,闊口橫張,兩耳朝懷,只有左耳朵上掛著一對大金環,頷下是扎裡扎煞的短鋼髯。

文聘和韓鋁子一瞧,心說這位他們認識啊!此人正是楊騰聯軍的副統帥——楊飛龍!喲?!膽子是夠大的,三軍司命親自為使送書,可謂有膽有識啊!

楊飛龍走到大殿上,給左傲冉行禮道:“卑使拜見左大元帥!”

雖說是兩軍正在交戰,但對待來使還必須得把禮節給夠了,左傲冉揮手道:“貴使免禮,此番來見,不知有何話說?”

“哦,現有我父所修之書一封,非為別的,乃是我父素有奉佛慈心,日前忽感兩軍交兵,生靈廣遭塗炭,心生悔意,特遣小將前來下書,希望兩軍免去刀戈,重修欲好!”楊飛龍道。

“哦?”左傲冉的眼睛一眯縫道:“竟有此等好事,既然楊老將軍有此意,我左傲冉哪能不應下,你可回去回稟楊老將軍,切切莫受人唆使,評白壞了兩家之情,你可回去整軍,我絕不率軍追擊!”

“此次我父興兵,只因韓遂相逼,實感無奈啊!既然元帥應允,楊飛龍替父多謝左元帥恩德,萬望元帥信守諾言,小將這就告辭。”楊飛龍施禮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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