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角力計降伏羌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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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角力計降伏羌將
第六卷帝王兩茫茫第二百五十二章角力計降伏羌將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土金秀再想躲閃可就來不及了,“哎呀!不好!”土金秀大叫一聲,中箭翻身摔落馬下,文聘留了他一條性命,沒射要害,只是一箭射中了土金秀的左肩膀,半年以內,土金秀不能再拉弓射箭了。
半年後,土金秀在演武場射箭奪魁,被韓遂封了安遠將軍,隨軍大破左家軍,把左傲冉困在牛頭山,後來左家軍眾將前去解圍,左傲冉的四兒子冒充文聘,土金秀被嚇的弓斷箭折,在這兒有個伏筆。
這時候就剩下土金牛一個人了,這小子還真不憤,掄著紫金方天戟來戰文聘,文聘從心裡佩服這個羌族將領,這傢伙還真有膽量!文聘把馬勒住,衝著土金牛道:“哎!我說,你叫什麼來著?”
土金牛這兒還舉著傢伙呢,一看文聘也不去揀槍,也不打算跟自己比畫了,在那站著跟自己說話,一下沒反應過來,脫口道:“啊……這個,我叫土金牛,你幹嘛不打仗了?”說話的時候這手還舉著呢。
這可把文聘給逗樂了,搖了搖頭道:“我說,咱倆這樣打沒用,你肯定得死在我的槍下,我看你力氣不小,你可敢與我比賽力量?”
土金牛這個人呢,是天生的淳樸厚道,不懂得什麼叫坑蒙詐騙,是個直心眼,來到軍前效力,全靠著他的哥哥土金秀幫著他,平時寸步不離兄長,今天完了,哥哥重傷敗陣,就自己在這了,這小子就沒了主意了。
“啊,比賽力氣,那好啊,槍法我比不上你,論力氣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文聘是藝高人膽大,當即就跳下馬來,走到剛才慶山雕的屍身前,把槍給拔出來了。
這個時候要是耶律奇一聲令下,身後的眾軍兵一擁而上,文聘來不及上馬,那可就很危險了,但是耶律奇看傻了,他想知道文聘到底想要幹什麼。
文聘拿大槍在地上劃了一條道,然後把金槍插在一旁,一點土金牛道:“喂!你下來吧!咱倆呀,就在這條道上比賽頂牛,誰能全身頂過這條線,誰就算贏了!”
土金牛一看要比賽頂牛啊?特高興!為什麼呢?因為他原來就是一個放牛的,土金氏兄弟出身在羌族的伏牛溝,這個地方的野牛特別多,老百姓就把野牛給圈到家裡邊豢養著,到了過年的時候送到首領處上貢,可以得到不少的賜贈。
土金牛年幼放牛的時候覺得沒意思就跟小牛犢比賽頂牛,他跟牛比賽,就跟牛犢一起長大,練就了渾身的牛勁,最後牛都頂不過他了,那野牛可不好管吶,最後土金牛是可以倒拽九牛回,把牛都給頂服了。
他哥哥土金秀跟他不一樣,土金秀自己放著一群牛,牛不聽話啊,吃草的時候老亂跑,怎麼辦?他就找個高處看著,拿那石頭趕牛,有跑出了圈的,就遠遠給一石頭,把牛再給打回來。
他是這樣從小練到大,等到了十八歲頭上,眼力、手頭奇準,百發百中,他們還有個小弟弟叫土金寅,這個人長的是鬼頭鬼腦的,自幼聰明過人,他看大哥的辦法雖然省事,但是自己太累,每天膀子累的都抬不起來了,不學他大哥!再看二哥的放牛辦法更累!這個小子就琢磨了一個好玩的法子,訓練了捕捉來的野狗和野狼來幫他放牛,這個土金寅真是個奇人,能通獸語。
開始牛老被野獸給吃了,他就加緊訓練,到最後把豺狼虎豹都給訓練的服服帖帖的,有一天閻行的岳父,安降將軍韓遂到伏牛溝巡查,看見這哥仨的本領,吃驚不小,就收在營中,找來教師爺教哥仨武藝,後來就成了韓遂手下的大將,將來又是閻行的左膀右臂。
所以土金牛今天聽說要比賽頂牛,來了癮頭了,馬上跳下戰馬,放下方天戟,就準備和文聘比賽,後邊的己方軍卒看見都奇怪了,這倆這是要幹什麼呀?有這麼打仗的嗎?不打仗了,怎麼改成頂牛了?!
文聘先在這條道上站好,拿腳在底下比好了,對土金牛道:“你來吧!”
土金牛也照著文聘的姿勢站好了,拿腳和文聘對上,這才說道:“我可來了啊!”土金牛使出了九牛之勁,“嗯!”向文聘這邊了就撞過來了。
文聘還真跟他比頂牛啊?才不是呢,他是計賺土金牛,找機會不費吹灰之力把大槍拿回來,一看土金牛頂過來了,文聘人往旁邊一閃身,讓過土金牛一步,跨到線的那邊,回身哈腰伸手,“嘭!”的一把,就把土金牛的腳脖子給抓住了,往自己這邊一帶,“啪嚓”土金牛太賣力氣了,摔了個真正的大馬趴,嘴眼裡邊全是土,真是“土進牛”了。
等到土金牛醒過味兒來,撣撣身上的土,把眼睛強睜開一看吶,文聘早已是綽槍上馬,笑嘻嘻地瞅著自己,土金牛可不幹了,跳著腳道:“呀!文聘!你耍賴!”
文聘都笑翻了,捂著肚子跟土金牛說道:“我說牛兒啊!你自己看看,你這兩隻腳丫子還線上這邊呢,我剛才跟你說的是誰全身過到線的對過來誰就是贏,你看看,我連人帶馬都過來了。”土金牛低頭一看,還真是這麼回事,自己輸了。
文聘樂呵呵地道:“既然你輸了,就得聽我的,你現在趕緊跑回自己陣中去吧!”文聘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不忍心傷害性命,就放他回營。
這一仗打的昏天黑地,把楊騰聯軍的軍卒全嚇服氣了,這就叫做“槍穿禿馬先、禿馬後,生擒大金環,撞死小金環,轉身槍殺了慶山奴,撒手槍殺了慶山雕,箭射土金秀,角力計降伏了土金牛。”
這邊嚇的耶律奇直打哆嗦,手裡這一對熟銅錘互相碰撞,“的!的!的!的”兩旁邊的眾多將官已經看在眼裡,心裡頭地話:“您不是還叫擂鼓嗎?該你上了吧?”
文聘心想:“他們圍在這,我就不能去叫開東門了,不行啊!我的想象辦法啊!”突然間,文聘計上心頭,衝著對面的敵陣喊道:“呀呔!對面的聽真,爾等前來攔擋你家爺爺,卻是站在那裡,戰又不進,敗又不退,還有哪個上來敢與你家爺爺大戰一場啊!”這一嗓子,文聘抖足了丹田氣,聲震四野!
耶律奇本來就在那兒打著哆嗦呢,一聽文聘的這一嗓子,那可是嚇壞了,心下暗道:“去你的啵!”把自己手中的兩把大錘就撒手給扔了,回馬就要走。
耶律奇這一扔錘不要緊,旁邊有一位比他還緊張的主兒,這位叫耶律瓜,也嚇的夠戧,突然見耶律奇一丟這錘,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啊!”驚嚇過度,腦袋一糊塗,栽於馬下。
其實耶律瓜還沒有死,只是嚇昏過去了,但是接下來的聯軍兵將全都撥轉馬頭往回跑,誰還顧的了他耶律瓜啊,就這麼地,耶律瓜被馬踩而死。
耶律奇回頭一看,嗬!得了!嚇死一員大將,快跑吧!這一跑,可真謂是兵敗如山倒,全部退回到了左軍營帳,這一段就叫做“一聲斷喝驚走耶律奇,嚇死耶律瓜”!
文聘來到東門城樓下,跳下馬來,把槍掛上,一抬頭,可算看見李文侯了,於是一抱拳道:“李文侯先生!末將甲冑在身,多有不便,且請恕罪!”
李文侯擠出一臉的笑容道:“呵呵呵呵,文將軍啊文先鋒!俺李文哪敢怪罪啊?你單槍匹馬闖營報號來解長安之圍,力殺三門,實在是當世的英雄也!”
文聘說道:“李文侯先生,咱倆就別這麼一上一下的對嘴了,您倒是快開城門啊?”
李文侯可沒想到文聘殺了三門還能戰勝敵兵,這個小子是什麼做的?鋼筋鐵骨不成?李文侯這會兒是又驚又怕,他驚得是文聘的武藝,怕的是左傲冉,因為自己沒開城門,致使文聘力殺三門,一旦左傲冉知道了此事,必定是罪責不輕,殺頭是少不了的了,不如讓他死於敵軍之手,我這還有說辭,文聘年輕氣盛,輕敵冒進,力殺四門,貪功不成反被害,嗯!李文侯抱定宗旨不開城門了。
“哈哈,文將軍,我李文侯原本是要大開城門出去接應你的,但是你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來看……那邊是咱長安城的南門,剛才有探馬來報,說南門外敵方的軍隊攻打的緊急,叫我馬上就去救援,我說文將軍吶,這殺三門也是殺,殺四門也是殺,你何不再加把子力氣,趕到南門前去解圍?學學幾輩古人來個力殺四門?要不及時趕過去,我恐怕南門就要丟了!”李文侯情真意切地說道。
文聘低頭一琢磨:“嗯!?不對啊!”抬頭道:“我說李文侯先生呀,您這不是賺我呢吧?”
“唉,我賺你幹什麼啊?我都這麼大歲數了。”李文侯道。
“好吧,李文侯先生啊,按說再殺他個四門也算不了什麼,南門要丟的話,我也不能不管,但是有一樣兒,我今兒個一大早就出發,殺到現在,您看現在已經是未時了,我這打仗打了大半天哪,人還沒吃馬也還沒喂呢,我說您能不能給我送點吃的東西下來,讓我吃點東西,叫我這馬啊,也啃點、飲點?”文聘道。
李文侯心說:“我就是想把你給餓死、累死!嘿嘿!”但是表面上還不能露出來,只能裝可憐地道:“哎呀,文將軍啊,我這個城裡頭也沒糧食了哇,咱這個長安城裡啊,從前天開始就已經是羅雀摳鼠啦!”
什麼叫羅雀摳鼠啊?!也就是說,城裡的將官、軍卒、百姓們都沒吃的了,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去抓些麻雀挖些老鼠窩,改吃家雀和耗子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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