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報名頭嚇退沙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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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報名頭嚇退沙米罕
一遇風雲便化龍
金麟豈是池中物Ⅱ神鬼八陣圖
文聘一瞧,心下暗道:“嘿嘿!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才知道禮節嗎?”想到這,文聘開口報號道:“來將聽真!要問小爺的名姓,你且在馬上坐穩當了,咱可有個來歷,某姓文!”
說到這裡,文聘先清了清嗓子,他是想起自己的師弟韓鋁子教給他的話來了,怎麼回事呢?原來文聘初到左傲冉的帳下,雖然說不上是寸功未立,但對於外人來說,他文聘就是個無名小卒,人家聽都沒聽過你,所以想要英名大顯,就得把自己的名號報的響亮一些,要不然就算你打了勝仗,也只是英名初顯而已。
後來師弟韓路子就跟文聘說:“哎!我說師兄呦!你如果想在左元帥這武將如雨的地方出名,打今天起你可就得有名將的範啦!這名將可得有個派,你知道這名將的派頭怎麼耍嗎?”
文聘一聽怎麼,這名將還得耍個派頭?他還真不知道,以往都是簡簡單單的報出自己的名姓,人家一聽,哦,你就是金槍將文聘啊!我聽過你的威名,也就這麼多了,所以文聘也不清楚如何耍派頭,於是就說:“我不知道哇,師弟您知道啊?那您得教教為兄了。”
這韓鋁子扯開腮幫子,可就胡謅上了:“師兄你呀,在陣前再有人問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先別直接跟他說,你得先表表自己來歷。”
文聘道:“我還有什麼來歷啊?這不張口就來嗎,咱家住荊州江陵,乃是左元帥麾下…………”
“去!去!去!誰叫你報家門啦?師弟教你吧,你就說啊,來將聽真!”韓鋁子道。
“好,來將聽真!”文聘學道。
韓鋁子接著道:“某乃是荊州神槍大都督文彤之子。”
“哎!師弟啊!沒這事啊!沒這事啊!你這不是胡說嗎?”文聘擺手道。
韓鋁子輕笑了一聲道:“師兄啊!你這就不懂了吧,咱這叫半真半假,就為懵他!哎!凡是聽了這名號的人,他就得琢磨了,敢號稱神槍大都督,這武藝就錯不了,我得多加小心啊!於是乎,他這十成的武藝也就只能發揮出七成了,他得防著你啊!”
“嗯!師弟說的有理啊!某乃是荊州神槍大都督文彤之子!嗯,為兄記住了!”文聘點了點頭道。
韓鋁子又道:“我有師兄弟四人,我排行在三,我姓文名聘字仲業。我大師兄乃是河北名將張郃張雋乂、二師兄乃是呂虔呂子恪,四師弟乃是白馬銀槍神勇大將軍韓鋁子啊!”
“我有師兄弟四人,我排行在……師弟啊!這我都知道哇!”文聘道。
“是啊!我知道你都清楚,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嗎,你接著往下聽吶!”韓鋁子道。
文聘道:“哦,師弟你說吧,我不打岔了。”
“接下來的話師兄你可聽清除了,某乃是曾經在午門外拳打十常侍之首張讓,硬生生打掉門牙二齒,人送外號淨街太歲文老虎,效力荊州牧劉表帳下,立下十大汗馬功勞,人稱鎮荊州-金槍將-馬踏長江兩岸!自從歸於我家主公左元帥帳下,日搶三關,夜奪八寨,飛馬躍城樓,夜探虎牢關,馬跳紅泥澗,徵南大戰江東小霸王孫策孫伯符,掃北收服烏桓四部,大破鮮卑、匈奴聯軍!”韓鋁子滔滔不絕的說道。
“嗬!我說師弟啊!這些都是你從哪聽來的啊!這些事蹟中除了金槍將以外,其餘都是假的,連一分真的都沒有呀!你這樣為兄怎麼說得出口啊!我看此事就此作罷吧!為兄啊!不看好你這番說辭啊!”文聘連連擺手道。
韓鋁子一看師兄不同意,趕忙說道:“師兄啊!你這就不懂了,這要你能報出這些事蹟,再加上一場大大的勝仗,你這名聲可就出去了,到了那個時候,還有誰敢小看師兄您啊!小弟牟足了勁想給叔父爭光,只可惜是武藝平平,師兄的武藝高強,打出了名聲,叔父他老人家的臉上也有光啊!”
文聘一聽為師父爭光,眼中精光閃動,點了點頭道:“好,某乃是曾經在午門外拳打十常侍之首張讓,硬生生打掉門牙二齒,人送外號淨街太歲文老虎,效力荊州牧劉表帳下,立下十大汗馬功勞,人稱鎮荊州-金槍將-馬踏長江兩岸!自從歸於我家主公左元帥帳下,日搶三關,夜奪八寨………”
就這樣,韓鋁子教了文聘一套說辭,讓他在兩軍陣前顯擺顯擺,說你以後不用動手,你就把這幾句往外一亮,人家就得被你嚇退!文聘這個人有時候機靈,有時候憨厚,耍心眼的時候,平常人還真耍不過他,憨厚的時候也是真可愛,他就真信了韓鋁子的話,以為做了大將真得有這樣的派頭呢!不過話說回來,你看看關羽,一報出名號來,其他人還真得掂量掂量!
所以今天沙米罕一棍沒砸著他,說了兩句捧他的話,文聘就想起韓路子還教了自己一套派頭詞呢,於是乎,就給搬出來了,趾高氣昂地道:“來將聽真!某姓文,乃是荊州神槍大都督文彤之子,金槍老祖文遵之孫,官拜左家軍前部正印先鋒官,我有師兄弟四人,我排行在三,我大師兄乃是河北名將張郃張雋乂、二師兄乃是呂虔呂子恪、四師弟乃是白馬銀槍神勇大將軍韓鋁子啊!我曾經在午門外拳打十常侍之首張讓,硬生生打掉門牙二齒,人送外號淨街太歲文老虎,效力荊州牧劉表帳下,立下十大汗馬功勞!自從我歸於我家主公左元帥的帳下,一日便搶了三關!”
“哦?你一日就搶下三關?”沙米罕驚訝地道。
文聘一伸手道:“還有吶!俺飛馬躍城樓,夜探虎牢關,馬跳紅泥澗,一夜奪下了八寨!”
“呀!還一夜奪了八寨?”沙米罕更加的驚訝了。
文聘再次一伸手道:“別忙,還有吶!某還徵南大戰江東小霸王孫策孫伯符,掃北收服烏桓四部,大破鮮卑、匈奴聯軍!”
“嗯,你是個英雄!還有沒有啦?”沙米罕點了點頭道。
“得,沒了,人稱鎮荊州-金槍將-馬踏長江兩岸的文聘文仲業是也!”文聘最後說道。
沙米罕一聽,別說,還真聽說有這麼一個主兒,今天見著真人兒了,看來這次我們的大軍又要敗啊!這是來了援兵了,而且還是正宗左家軍的援兵啊!
“好,文聘啊!我知道你的厲害,剛才這一棍,我已然使足了十成的力量了,可是你沒費勁就給磕開了,你看我的虎口都震裂樂,可你還沒咋地,可見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沙米罕服了!我已是你手下敗將,你要是非得要我的性命,那咱倆再接著撒馬一戰,你若是不待見取我殘生,那就放我回加,我是歸隱山林,再也不上陣了。”沙米罕道。
那意思是你看著辦吧,這是一個明白人,在軍前不被重用,天天盼著陣前效力,可是第一次出兵就遇見文聘了,已經是灰心喪氣了,文聘一聽沙米罕這話就樂了,心說:“嘿嘿!師弟的話還真管用啊!”
“那可好了,不用再打了!你快快走吧,我不來難為你就是了,可是你要想走,你還得留下你的姓名才行,你都問完我了,那你姓甚名誰啊?”文聘問道。
沙米罕一聽就納悶了,幹嘛問我叫什麼啊?他不知道文聘這犯著壞呢,這會工夫又自己續編了一套派頭詞,所以要問沙米罕的姓名,沙米罕長嘆一聲,用手掩面道:“唉……敗將沙米罕,在瀘水胡任大都督之職。”
沙米罕說完了,一甩手把大棍給扔了,心裡話:“這次我貪生怕死陣前免戰,臉面算是丟盡了,這傢伙以後也就再也沒臉用了!”這就叫做“報名頭、嚇退沙米罕棄棍而逃”。
沙米罕麾下的這些兵卒見主將逃逃,也都沒了主意,全都往後撤,文聘趁機打馬出了連營,直奔西門城樓,到了城樓下邊,抬頭觀看,還是自家的旗號,正迎風招展呢!
文聘衝著城樓上的自家兵將喊道:“喂!弟兄們,我是主公左元帥麾下前部正印先鋒官文聘,我來給你們解圍來了,快快稟告李文侯、徹裡吉兩位城守得知,給我開城門吶!”
城樓上的左家軍兵卒早就知道有人來闖營來了,有小校到大殿去送信給李文侯、徹裡吉二人得知,二人得知有人來闖營解圍,心說:“這呼三百多傳令兵中不知哪個還真有點本事兒,真就讓他闖出了敵軍的連營,把主公的援軍給搬來了,但卻不知來的頭路救兵是誰呢?”
這個時候的李文侯、徹裡吉還不知道是誰在闖營,又等了一會二,小校來報:“啟稟兩位大人得知,西門外有先鋒官文聘前來闖營解圍,請兩位大人開啟城門,迎進城內。”
李文侯、徹裡吉聽完,李文侯猛然起身道:“壞樓!咱們為了死守長安,已經放下了千斤閘,咱們得趕緊到西城門去啊!”於是乎,兩人就跟部下將官以及一眾親兵一起奔西門城來了。
這西城門的守將是李異,早有兵卒並報了李異,李異急忙來到城樓,往下一瞧,還真是文聘,於是說道:“喲!這是文聘將軍吶?您這是打哪來的啊?”
嗬!你看著李異的問話,可真夠氣人的啊!文聘聽得這個氣啊!你問的這不廢話嗎?強忍著殺人的心思回答道:“李異將軍呀,某從函谷關來的哇,你倒是快給我把城門給開開啊!”
“哎喲,我說文將軍哪,您可算是來啦,我們都快給困死在這兒嘍!”李異道。
“哎,我說李異將軍呀,你就別廢話啦!快開門吧!”文聘焦急地道。
李異趕緊賠笑道:“文將軍先彆著急,不瞞您說啊,我們是被敵軍給打怕了,怕敵軍打進城來,奉了徹裡吉將軍的命令,就把這個城門放下了千斤閘,而且還拿石頭和沙袋給堵得死死的了,這個西門啊……算是開不開啦!”
文聘一聽,心裡著急啊!趕忙問道:“那李異將軍啊,哪扇門還沒堵上呢?”
李異想了想道:“啊……這樣兒吧,文將軍,您奔北門吧,北門那兒是李蒙將軍守著呢,您找他去,他那兒準能給您開門。”
“那好!”文聘綽槍上馬,辨認了一下方向,而後對著城頭喊道:“如此我就告辭了,弟兄們小心守城,我文聘去也!”
此正是:燕雀處堂室已危,虎豹歸林山不摧!咱們接下來的劇情就更激烈了,文聘文仲業單槍匹馬,這就要奮起虎威,力殺長安四門!
PS:(本人新手上路,寫作技巧尚有待提高,因此目前作品可能水平有限,速度也不夠快,但我會努力的,多多砸票,多多收藏,謝謝!不一樣的三國,我心中的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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