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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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負荊請罪
第六卷帝王兩茫茫第二百二十六章負荊請罪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李式逃脫後,牛剛只能收整殘部,開始打掃戰場,收攏己方兵卒的屍身,更將譚雄、王方、張哲、李烈、永鋒、李磊等人的屍體包裹起來,送往左家軍的大營,牛剛更是將自己捆綁起來,一同押往大營。
左傲冉坐在大帳內,正聽著各處的戰報,但就是偏偏沒有譚雄、王方、牛剛三人處的戰報打來,左傲冉的面容中不由得就有些焦急,因為他們三人這一路是最重要的,只要擒拿或是斬殺了郭汜、李,這長安城也就意味著不攻自破了。
就在左傲冉焦急萬分的時候,突然有小校在帳外喊道:“牛剛將軍求見!”
“快請!”左傲冉站起身道。
,繩索捆綁著,背後還插了一根藤條,一進大帳,就跪在了帥案之前,磕了一個頭道:“末將牛剛未能完成元帥之命,致使李、郭汜逃走,譚雄、王方等數位將軍陣亡,甘願受罰!”
左傲冉一見牛剛進來這架勢,心裡就明白個八九不離十了,但是卻沒有想到譚雄、王方竟然陣亡了,左傲冉微微一愣神,隨即長嘆了一聲,接過一旁從人遞過來的戰報,簡單的看了一遍,不由得感慨李之子竟然如此勇武!
“陳何在?”左傲冉道。
陳出列道:“在!”
左傲冉略一沉思,看著抬進來的六具屍體道:“此次戰役陣亡將士們的撫卹金翻上一倍,你在給我草擬一道折本,請陛下追封譚雄為奮武將軍-滅賊侯、王方為奮威將軍-平賊侯、張哲為建武將軍-定賊侯、李烈為建威將軍-徵賊侯、永鋒為振威將軍-剿賊侯、李磊為振武將軍-抗賊侯。奏本擬定完畢後,火速派人送往許昌,程秉當今聖上。”
“遵命!”陳應了一聲,退到了一旁。
“牛剛啊!你在部隊裡也歷練很久了,但是還不夠成熟啊!派你出戰,這是本帥考慮不周啊!罪不在你,你起來吧!如若本帥親往,就算是一百個李式,也翻不出浪來,輕敵!這就是輕敵啊!本帥之錯,罪不罰將!來人啊!本帥用將不明,理應重責五十軍杖,執法!”左傲冉走到大帳的中間,往地上一趴。
誰敢打啊!?要命不要了?!當眾毒打主帥,而且這主帥還是自家主公,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啊!大多數人都看不明白,但是這卻不代表沒人能看明白,就比如說陳、李文侯二人,他倆就看明白了,左傲冉這是變相的袒護牛剛,自己將責任都承擔了去,不至於將死罪降於牛剛這個孩子的身上!
左傲冉還真是這麼想的,左傲冉知道,憑藉自己的身份,絕對沒人敢打他,但是,左傲冉的目的卻讓人他打,這樣牛剛的罪責就沒有了,自己主要痛斥他一頓就行了,左傲冉深知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沒有二代文武的補給,那是萬萬不行的,左傲冉絕對不會去步蜀國的後塵,話又說回來,左傲冉這招不可謂不高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啊!還不執行軍法!”左傲冉喝斥道。
“左叔叔,罪責都在小侄,小侄甘願領受軍法,叔叔您何必如此呢?!”牛剛半抽啼得道。
“牛剛!我跟你說過什麼?男兒流血不流淚!你現在這幅模樣,簡直就和女子無異!”左傲冉嚴厲的喝斥道。
陳、李文侯多聰明啊!左傲冉都說這話了,他倆很不明白嗎?兩個人分別走到執行軍法的那個兩個軍卒的身旁,將他們手中的軍杖拿了過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皎潔。
何儀、何曼兩兄弟剛從潼關催糧而歸,眼見陳、李文侯要那軍杖毒打自家主公,這兄弟倆可就不幹了,噌!噌!就跳出來了,手中的大棍一橫,何儀高聲道:“我有們兄弟倆在,看你們誰敢動主公的一根毫毛!”
“哼!反了你們不成?!還敢對主公行軍法!”何曼也大聲的道。
“何儀、何曼!你們倆給我退下,軍中不分尊卑,只認軍法!”左傲冉大聲呵斥道。
陳、李文侯見何儀、何曼這兩個憨貨沒有分毫退讓的意思,他們倆也不敢上啊!他們倆可是知道的,這何儀、何曼原本是黃巾賊出身,歸順主公左傲冉後,可謂是備受左傲冉的喜愛,毅然一副愛將才有的待遇,這兄弟倆更是唯左傲冉之命是從,恐怕就是讓他們倆去死,他們倆都會聽左傲冉的,如今這架勢,恐怕自己只要敢於上前一步,這大棍非落到自己身上不可!
“何儀、何曼!我再說一遍,退下!”左傲冉再次嚴厲的喝道。
何儀、何曼兩兄弟一起搖了搖頭道:“哪怕是主公您殺了我們倆,我們兩兄弟也不可能讓任何人傷您分毫,除非那人是踏著我們兩兄弟的屍體過去,否則休想!”
大帳之內可謂是劍拔弩張,也就恰在此時,有一名小校跑了進來,瞧見自己主公倒在地上,何儀、何曼兩兄弟橫大棍護著左傲冉,這員小校的反應也不慢,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大聲喊道:“左傲星再此,何人敢傷害我家公子!”
這員小校就是左傲冉從小的貼身書童,左傲冉起初建立紅巾軍的時候,這個左傲星就入伍了,如今更是憑藉自己的本事當上了校尉,這一進大帳,就瞧見自家少爺被打倒了,當時左傲星就急了,抽出刀來就要找人拼命。
左傲星這一喊可就壞了,大帳外的親兵、護衛兵還有巡邏兵全聽見了,“呼啦!”一下子,全衝進來了,一個各全都各擺兵刃,儼然一副殺氣騰騰之狀!
左傲冉見事態發展的軌跡不對,再這麼鬧下去的話,很可能會變成窩裡鬥,所以左傲冉“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聲地道:“沒有事的,你們都各歸其位吧,左傲星啊左傲星!你瞎喊什麼啊!?你今天不是守轅門嗎?怎麼跑到大帳來了?擅離職守的罪可不輕啊!”
“少…哦,不,主公,營外有人求見,自稱是長安城北門外大營守將段煨。”左傲星急忙回答道。
“段煨?”左傲冉嘀咕了一句道:“他來幹什麼?難不成是投降?”
“很有可能,段煨此人字忠明,乃是武威人,太尉段的族弟,如今李、郭汜雖然逃走,但是卻大勢已去,段煨不可能不為自己考慮,投降是他唯一的選自。”李文侯道。
“李參軍說得不錯,段煨此來必是投降,主公正可借次機會,使段煨詐開城門,咱們一舉攻進長安!”陳也道。
“嗯!”左傲冉點了點頭道:“眾位,就別都聚在一起了,分列兩旁吧!何儀、何曼!你們倆也迴歸原位吧!左傲星,速歸轅門,將段煨引進帳來!”
“是,主公!”左傲星領命,轉身就走。
“等等!”陳急忙道。
左傲星急忙回來,躬身道:“陳大人有何吩咐?”
“無論段煨問你什麼,你都不要回答他,亦然一副充耳不聞之態,記住,只要他一問話,你就將手按在刀柄之上,如果他還追問,你就將刀抽出一截,明白嗎!?”陳道。
左傲星點了點頭道:“小的明白。”
“好了,你去吧。”陳滿意的道。
左傲星下去了,不一會兒,左傲星就領進來了一名中年人,此人文士打扮,面相清癯,一雙眼睛開合間偶有精芒閃現,腰間掛著一把短劍,完全不像什麼將軍,倒有幾分師爺的模樣。
段煨站于帥案之前,向左傲冉微微施禮,但是卻沒有率先開口,左傲冉看著段煨,輕笑了一聲,歪了歪頭地問道:“你就是段煨?”
“正是!”段煨拱了拱手道。
“來此何事啊?”左傲冉又問道。
“特來與元帥結盟,共破長安城的!”段煨慢條斯理地道。
“哈哈哈哈哈!”左傲冉率先放生大笑,隨後大帳內的一眾文武也都隨著左傲冉放聲大笑,段煨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這種架勢他也沒有經歷過,如今左傲冉大笑,弄得他也是膽戰心驚。
段煨強壓心裡的驚恐,再次躬身道:“元帥因何發笑啊?”
“笑你段煨竟然不知死活!哈哈哈!”左傲冉大笑道:“來人啊!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段煨拖出去斬了,用他的首級祭旗,明日兵髮長安城北大營!”
左傲冉一聲令下,自有兵卒上前,將段煨往外就拖,段煨屬於半個文人,哪裡能夠掙脫,只能任憑兵卒往外拖自己,本來段煨還想充當一下好漢,因為段煨以為這是左傲冉在試探自己,但是當段煨瞧見左傲冉正和身旁的戰將逗悶子的時候,段煨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大元帥饒命啊!大元帥饒命啊!小的段煨別無它求,只求元帥留下小人一命,小人願助元帥詐開長安城北門,一舉攻下長安城,小人麾下有近萬西涼兵,個個都是能爭慣戰之輩!元帥饒命啊!饒命啊!”段煨苦苦哀求道。
左傲冉的臉上浮現出皎潔的笑容,厲聲道:“將段煨給我拉回來!”
被拉出大帳的那一剎那,段煨就呆傻了,他恨自己不應該那麼能裝,一進來就卑躬屈膝,保住自己的性命多好,為什麼要生那麼多的事情,本來是想保命的,結果卻成了催命,自己真是一個超級無敵大傻瓜啊!
命令傳下,兵卒將段煨拉回了大帳,段煨一被拉回大帳,他就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但是自己決不能在站著了,“撲通”一聲,段煨就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空中連連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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