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3章 胡車兒陣前顯威

第213章 胡車兒陣前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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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胡車兒陣前顯威

第六卷帝王兩茫茫第二百一十三章胡車兒陣前顯威

金麟豈是池中物2神鬼八陣圖

胡車兒在那還發傻呢,這邊左傲冉催馬上前,高聲喝問道:“來將通名受死!”

嗬!這句話可把胡車兒氣到了,什麼叫通名受死啊!我告訴你名字,我就得死在你的手裡?真是氣煞我也!胡車兒可控制不住自己了,跳著腳大罵道:“你不就是那個什麼狗屁大元帥左傲冉嗎?小爺乃是董相國麾下大將,天下無敵大將軍,胡車兒是也!”

胡車兒這句話可激怒了一人,此人一催馬,直奔兩軍疆場,此人身高足有九尺五,膀大三停,上寬下窄,扇面的身子,頭大項短,夾板腦袋,大腦門兒好似梆子,面如藍靛,發似硃砂,兩道紅眉毛斜插入鬢,直入天蒼,一對大環眼皁白分明,塌山根,翻鼻孔,高顴骨,裂腮頦,連鬢絡腮短鬍鬚,竟然是紅的,在腮邊扎裡扎煞,就如同掐了鼻兒去了尖兒的鋼針撒上一把紅硃砂,壓耳毫毛倒豎如同抓筆一般,也是紅的。

頭戴一頂紫金獅子盔,身披紫金大葉甲,內襯紫徵袍,胸前護心鏡,亮如秋水,背後四杆護背旗,迎風飄展,一雙虎頭高腳戰靴,老紮在紫金蹬內。

**一丈黑,渾身猶如墨染,沒有一根雜毛,頭至尾丈二長,蹄至背八尺五,細七寸兒,大蹄碗兒,螳螂脖兒,吊肚兒,鞍嚼環鮮明,手持十三曲燕翅,凶似瘟神,猛似太歲,好不怕人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譚雄!

“無名之輩,竟然出言辱罵吾主,吃我譚雄一!”譚雄大喝一聲,直取胡車兒。

屬於重兵器,亦是罕見的兵刃,一般用的都是膂力過人之輩,沒有一把子力氣,你是使不得鏜的,就比如說隋朝的第二好漢,橫勇無敵將,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那可是使鏜的大行家,這不可以舞花,主要是捻轉,其中又有轉大轉小之分,故有“扎捻勢”、“不離肩”之說。

譚雄催馬殺到胡車兒的近前,舉起手中的十三曲燕翅就砸,這胡車兒不急不慢,將手中那一對怪異的兵器往上一舉,使了一招舉火朝天,硬崩譚雄的兵刃。

“當!”

一聲巨響,兩件兵刃撞擊到了一起,一聲巨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譚雄“啊”了一聲,手中的兵刃拿捏不住,可就飛了,沒了兵刃還能打嗎?當然不行了,譚雄斜著就敗了下去。

胡車兒也不追趕,晃了晃手中的兵刃,嘿嘿笑道:“嗯!不錯!這對傢伙真好,比那對破鑌鐵雙棍好使!來來來!還有誰上!”

“賊將!看我的厲害!”此時在左傲冉的陣中又有一人出馬臨敵。

此人身體雄壯異常,身高約有一丈,頭大項短,膀大三停,往臉上看,黑如鍋底,黑中透亮,兩道掃帚眉,一雙怪眼,獅子鼻,高顴骨,大嘴岔,短鋼髯在腮邊扎裡扎煞,壓耳毫毛倒豎,猶如抓筆相似,那兩隻眼睛好似一對小棒槌,努於眶外。

頭戴紫金獅子盔,頂門上一朵紅絨球顫巍巍,四指寬摟頷帶密排金釘,包耳護項,身披紫金大葉甲,九吞八岔,掛甲鉤環暗分出水八怪,勒甲絲絛九股攢成,巧系蝴蝶扣,胸前懸掛護心寶鏡,足有冰盤大小,亮如秋水一般,肋下佩劍,綠鯊魚皮鞘,紫金飾件,紫金吞口,紅絨繩燈籠穗,內襯一件紫羅袍,魚尾片片龍鱗,紫緞徵裙,五彩花靴,精神百倍。

**這匹馬渾身的毛跟赤炭兒一樣,一根雜毛都沒有,膘滿肉肥,是一匹赤炭火龍駒,鞍嚼環是鋥明瓦亮,左彎弓,右別箭,暗帶鏢囊左,手中擒朝天金花槊,精神百倍,耀武揚威!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譚雄的結義兄弟李異!

李異催馬舞槊殺到,也不跟胡車兒多說什麼?舉起手中的朝天金花槊,以上示下,一槊狠狠拍下,直奔胡車兒的頭頂,足有開山裂石之威啊!要是被砸上,絕對是一灘肉泥。

胡車兒眼見這朝天金花槊向自己拍過來了,口中大喝一聲:“來的好!”胡車兒有心試一試,看看這李異有多大的力量?是不躲不讓,舉起手中那一對古怪的兵刃,對著朝天金花槊的頭就磕了出去。

“當!”

一聲巨響,再看李異的朝天金花槊,被胡車兒給磕飛了,飛出多來遠去,李異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仗也沒法打了,於是撥馬就敗。

譚雄、李異兩人大敗,可謂是丟人顯眼啊!呂曠、呂翔對視一眼,都沒敢上去,周泰、蔣欽、祖郎、管承四人也沒敢動,沮鵠、牛剛都是小輩,自然不敢造次,文聘想上去會戰胡車兒,卻被韓莒子給拉住了,王昌、李蒙、王方三人自己知道自家事,都沒上去顯眼,沙摩柯的坐騎餓了,他去喂牛了,所以沒有出來,徹裡吉和李文侯也都知道胡車兒的厲害,也沒出戰。

不過盧毓可出來,別看盧毓的年紀不大,那志向可比誰都大,盧毓一催**馬,來到左傲冉的近前,抱拳道:“元帥,盧毓請戰!”

“你可要多加小心啊!”左傲冉點了點頭道。

盧毓呵呵一笑道:“元帥放心,末將定當斬殺敵將於陣前!”

“此人力大,你切忌不可力敵!”左傲冉囑咐到。

“明白!”盧毓一點頭,催馬舞槍來戰胡車兒。

胡車兒眼瞧著盧毓催馬過來了,他是一不著急二不忙,就站在原地等著盧毓,盧毓催馬擰槍大吼著直奔胡車兒紮了過來,胡車兒左手兵刃往外一撥盧毓的大槍,盧毓知道胡車兒的力氣大,哪敢讓他碰上啊!急忙抽槍換式,反手一槍,扎奔胡車兒的前胸。

胡車兒的右手兵器往胸前一劃愣,盧毓急忙收回大槍,但是當他在想進招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胡車兒左手的兵刃到了,盧毓急忙一閃身,躲過了胡車兒的兵刃,可別忘了,胡車兒使得是雙兵刃,右手還有一個呢,胡車兒右手的兵刃直接奔了盧毓。

胡車兒沒有馬,他是步下將,要不是他長得高一點,想要和騎在馬上的將官鬥,那可就費了勁了,不過就這樣,胡車兒也是吃虧的,因為他借不得馬力,吃虧不少,但是胡車兒的力氣卻又將他的這一點給彌補了。

眼見胡車兒的兵刃到了,盧毓知道自己是躲不開,所以他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來磕胡車兒的兵刃,“當”的一聲巨響,胡車兒的兵刃是磕出去了,但是盧毓的兵刃也飛了,不僅兵刃飛了,就連臂膀都傷了,說來也巧,盧毓兵刃飛了,不過槍尖卻劃傷了**的戰馬,戰馬一吃疼,竟然驚了,斜著就跑了出去。

盧毓也沒有去約束受了驚的戰馬,反而任由他斜著跑了出去,為什麼啊?誰讓剛才自己說話說得那麼滿呢?如今戰敗了,哪還有臉回去啊!那不得丟死人啊!馬兒啊馬兒!你這一驚可真是合了我的心啊!咱們就有多遠跑多遠吧!

咱們這塊留下一段伏筆,盧毓不可能就這麼沒有了下文,後來西涼神威將軍錦馬超踏雪報父仇,左傲冉領兵戰西涼的時候,這位盧毓就會再次出現了,這些都是後話,咱們先不細表。

“哈哈!我還以為你左傲冉左大元帥的麾下有什麼厲害得武將呢?!原來都是一些牛囊飯袋,真不知道那個廢物呂布是怎麼敗在你的手下,今天就讓爺爺瞧瞧的你厲害吧!如果你怕敗在的手裡,那也好辦,你要你肯許諾給我十萬兩白銀和一百萬擔的糧食,我就假裝敗給你,怎麼樣啊?我的條件很優厚吧?”胡車兒大放厥詞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張純催馬來到左傲冉的近前,用低低的聲音道:“主公,這人使得兵刃很怪異,好像是短把獨角銅人槊,乃是北方遊牧民族所用的兵刃,咱們中原人很少看到有用這個的。”

別看左傲冉見多識廣,十八般兵刃樣樣精通,但是他還真沒見過這兵刃,張純這麼一說,他才知道這兵刃叫短把獨角銅人槊,在一細看胡車兒使得是兩根短把獨角銅人槊,就如同一對逝世孩子一樣的兵刃,就見這個東西有頭有胳膊有腿有身子,更有意思的還是眉眼齊全,真是好不怪異啊!

“看你武藝不錯,如果要是投降與我,我定當重用於你,如何?”左傲冉也沒因為胡車兒的叫囂而發怒,反而出言勸降。

胡車兒把嘴一撇道:“你若能勝得了我手中這對短把獨角銅人槊,我胡車兒甘心替你效力,如何?”

“哈哈!好!君子一言!”左傲冉大笑道。

胡車兒亦道:“駟馬難追!”

“來人呀!取我雙錘來!”左傲冉翻身下馬道:“胡車兒將軍,我左傲冉不佔你便宜,你是步下將,我和你步戰!”

胡車兒哈哈一笑道:“我胡車兒素來聽聞左元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好了!咱們也別互相恭維了,一戰定輸贏吧!”左傲冉道。

“哈哈!爽快!哈哈哈!”胡車兒大笑道:“沒想到左元帥這麼直爽啊!來來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好!哈哈!”左傲冉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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