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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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想入非非
第九十五章想入非非 飛庫網
金麟豈是池中物Ⅱ神鬼八陣圖
哭了一陣子之後,眾將推公孫越之弟公孫範為主,公孫範咬牙切齒的欲為公孫越報仇,並讓隨軍郎中儘量救治,能拖得一日是一日,說什麼也要叫公孫越瞧見閻柔的首級才行。
公孫一族與劉虞雖然矛盾頗深,但公孫範統兵還是有一套的,最起碼自己的部隊,他公孫一族是能牢牢控制住的,向來在部隊裡是威信著著,說一不二的,於是公孫範統了大軍,帶兵追擊閻柔等至庸居城後便是一陣狂轟濫打。
兩邊的主將一方身亡,一方即將身亡,都可以算作是哀兵了!只是幽州劉虞所部,本來就非久練之兵,主將死後,也只能是咬牙撐著,因為閻柔說了,公孫越已經被殺,如果大家不堅持下去,那麼公孫越得大軍進城後,特定會屠城,大家想想自己的家小吧!
然後又閻柔誘.惑大家,說大元帥領漁陽太守左傲冉向來與自家主公交好,他已經領兵在路上了,只要大家堅持下去,一定會等到援兵,又是威脅又是哄騙,這才讓小小的庸居城稍微穩定了下來。
公孫越部兵將卻是勇猛得很,主帥被劉虞部眾用卑鄙手段害成這樣,使得大軍先勝後敗,他們心中便更是不服,公孫範又誘之以利,大軍破城之後,財物女子任兵士自取。
士兵們聽了之後大喜過望,庸居縣城盛產鹽鐵,雖說並非是幽州最富裕的地方,但一個個都殺紅了眼睛兵卒全都嗷嗷叫著衝向了庸居城,為的不是別的,而是——女人!
左傲冉統大軍到時,庸居城已經岌岌可危了,當“左”字帥旗裂裂飄揚著出現在戰場上時,那漫天的喊殺之聲,頓時便停住了,時間似乎靜止了那麼幾秒,而後,城牆上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歡呼,援軍!是援軍!左傲冉做大元帥的援軍總算到了!
而公孫範這一方卻是大驚失色,公孫範連聲下令鳴金收兵後,不由得喃喃道:“左傲冉不是在幷州麼?怎的回幽州來了?”但公孫範卻不敢怠慢,連連下令收縮部隊,嚴陣以待。
左傲冉揮手一止,停住隊伍前進,而後縱馬而出,朗聲道:“請公孫賢侄出來答話!”
公孫範見是左傲冉,也自軍營中迎上,抱拳道:“公孫範見過左將軍,甲冑在身,請恕不能全禮!我那侄兒傷勢未愈,如今由家兄公孫越掌管軍政大權!”
左傲冉身為車騎將軍,名位雖重,但公孫範的部隊卻是由朝庭直接控制,倒也輪不到他來管,所以也不在意公孫範什麼禮不禮的,擺了擺手道:“公孫將軍,我那公孫越將軍呢?”
公孫範心中想道:“你人都來了幽州,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家兄的事!”臉上卻是一副悲慼不已的表情道:“將軍,家兄卻是被劉虞麾下賊子暗算,身中不明劇毒,僅剩三日的性命了!”
左傲冉大吃一驚,原以為公孫越只是重傷,找個高明點的郎中治治就好了,想不到竟然身中劇毒,快要死了,當下心想道:“不會吧?!這麼照顧我這個遲到之人?”
左傲冉又見公孫範以下,皆系白布,旗幟也都換為白旗,便知道公孫越恐怕真的是必死之人了,當下不由得愣住,心中思潮起伏間,竟是想起往昔洛陽歲月,當初救援盧龍賽師兄弟相逢之時,公孫瓚帶著自己在草原上游獵,那時候的公孫瓚是何等的英武逼人,英姿勃勃啊!想不到……如今洛陽城毀了,師兄公孫瓚死了,劉虞也死了,昔日舊友,再有數十年,又能剩下幾人?!
左傲冉從沉思中醒來,沉重地說道:“想不到昔日泗水一別,冉與伯珪師兄竟然是天人兩隔,今日又輪到公孫越將軍,真是上天無眼,天妒英才啊!”左傲冉說完又迅速收拾心情,語氣一變道:“公孫範,薊縣乃是州牧所在,爾等率大軍進攻進薊縣城,是不想造反不成?!”
公孫範目瞪口呆,方才還在深情的悼念亡兄公孫瓚,悲慼兄長公孫越,現在又聲色俱厲的問罪,左傲冉的這樣一弄,讓公孫範根本反應不過來。
公孫範的一切皆被左傲冉看在眼裡,心中暗道:“我與伯珪師兄有交情,與你卻是沒有交情可講,哼哼,今日不給我個交待,我便要你們全部交待在這裡!”
公孫範愣了一愣,知道左傲冉已經翻臉,自家兄長已故,再套交情也只是一個笑話,當下便脖子一橫道:“左將軍,劉虞死了,薊縣的城我等也攻破了,你想怎麼辦呢?!”
左傲冉目光如劍,直視公孫範道:“放下兵器,交出部隊,我饒你們一命!否則…………”否則後面的,左傲冉沒有說,左傲冉不喜歡說些廢話來威脅別人,選擇直接給了公孫範,否則後面的意思他應該也清楚,怎麼做他自己選吧!
公孫範仰天大笑,笑得身子在馬背上前俯後仰地,而後一整常態道:“左傲冉啊左傲冉!莫要以為我公孫範怕了你,哼!不是瞧在家兄的情面上,我便要你……”公孫範的話音未落,便聽得炸雷似的一聲大喝:“你便要怎的?大膽逆賊,我家哥哥之姓名也是你能直呼的嗎?”
喝聲一斷,便見得一枝黝黑碩大的鐵蒺藜骨朵砸向公孫範的頭頂,公孫越大驚,心道:“此人是誰,竟然如此神勇?”當下躲閃不及,只得跌下馬來,讓過這驚天動地的一擊。
公孫範在地上爬起,定睛看去,卻是左傲冉身後的一員戰將,此人跳下怪物足有一丈開外,虎背熊腰,面紅黃髮,劍眉鷹目,碧眼突出,兩肋下露出生鱗甲,眼目中微有光芒乍現,掌中一杆怪異的兵器(鐵蒺藜骨朵),**碧眼三角白水牛,身後披著山川河流蜀錦披風,說多醜有多醜,是說多怪有多怪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左傲冉的番族義弟,五溪小蠻王——沙摩柯啊!
公孫範被沙摩柯的一鐵蒺藜骨朵逼得棄馬墜地,完全是顏面盡失,瞠目大喝道:“你是何人?怎地如此無禮?兩軍交戰,將對將,兵對兵,你怎麼可出手偷襲?”
沙摩柯穩坐碧眼三角白水牛之上,傲然一笑道:“俺乃是大漢朝平蠻大元帥、橫勇無敵大將軍、車騎將軍、世襲幽州刺史、漁陽太守、護國忠勇侯、當朝駙馬左傲冉之義弟,沙摩柯是也啊!俺還有個小名叫沙沙,俺不告訴你喲!”好嘛!不告訴人家這不也說了嗎!
公孫範換過了坐騎,擒著手中的獸角點金槍,怒視著不遠處的沙摩柯道:“沙摩柯,某不殺你誓不罷休啊!”說完,挺槍縱馬而出,直去沙摩柯而來。
沙摩柯哈哈一笑,晚上看真跟鬼差不多啊!沙摩柯心中暗笑:“就你這種角色也敢與自己叫板,真是可笑至極啊!”手中鐵蒺藜骨朵往前一探,直接架住公孫範手中的獸角點金槍。
“當!”
兩件兵刃交擊在一起,火星四濺,隨之只聽得一聲大響,公孫範只覺得自己雙手的虎口一震,然後劇痛陣陣傳來,便再也握不住手的獸角點金槍了。
“嗖~~~!”
公孫範得獸角點金槍被沙摩柯擊飛,飛出了老遠,沙摩柯哈哈大笑,不等公孫範反應過來,兩馬交錯之時,鐵蒺藜骨朵交於左手,然後右手一伸,抓住公孫範腰間玉帶一發力,吐氣開道:“你給我過來吧!”
沙摩柯竟是把公孫範從馬上抓了下來,橫按於自己的牛背之上,而後一撥牛頭,往本陣而歸,等到得自家軍前,沙摩柯把公孫範往地上一扔,左右親兵上前摟肩頭抹二背,將公孫範綁了起來。
沙摩柯催牛返回陣前,橫兵器立坐騎,大聲喝問道:“誰敢與大漢朝平蠻大元帥、橫勇無敵大將軍、車騎將軍、世襲幽州刺史、漁陽太守、護國忠勇侯、當朝駙馬左傲冉之義弟沙摩柯一戰?”
公孫範軍的全體兵士全都噤若寒蟬,自家主帥向來勇武異常,卻是一合便被敵將生擒,誰還敢於這醜漢一舉高下啊?!恐怕就算公孫將軍生還,也未必是其對手吧?(這個公孫將軍是隻公孫瓚)
田楷、嚴綱、鄒丹等更是神迷心竅,抱著手中得軍權不肯放手,心想:“若是離了軍隊,我等還不是任你左傲冉宰割啊?”又一想:“沙摩柯就算你再牛,但我們三個打你一個,總應該可以了吧?我們可是要比公孫範這個膿包厲害多了!”
他們三人向來自命不凡,以為自公孫瓚以下,便是自己最厲害,向來是誰也不服的主,當下互望一眼,各施眼色,然後一齊發一聲吶喊,齊舞兵器,往沙摩柯處一起衝來。
沙摩柯哈哈大笑,催牛迎向鄒丹,未經兩合,一鐵蒺藜骨朵將鄒丹擊於馬下,沙摩柯欲再戰其餘二將時,卻發現何儀、何曼兩兄弟已經掄起大棍,一棍一個,砸翻於馬下了。
原來何儀、何曼兩兄弟向來沒有多少表現的機會,今日在左傲冉的身後見到沙摩柯大發神威,不禁有些手癢,見到三將來戰沙摩柯,便飛撒開飛毛腿,飛奔而出,沙摩柯多少還算帶點技巧流性,那何儀、何曼兩兄弟完全是一力降十會,對準田楷、嚴綱那白森森的武器就是一下,田楷、嚴綱連兵器帶人,都被砸飛了出去,再去看時,三人卻已是昏厥過去。
四位主將中一死一擒兩昏厥,公孫所部已經是士氣降到了谷底,左傲冉飛馬而出,於公孫軍陣前大聲道:“公孫範擅調大軍攻伐上司,致幽州牧劉虞大人身死,幽州百姓死傷無數,其罪當誅,爾等從逆,本欲一同降罪,念爾等為國效力多年,頗有功勞,又是被公孫範所鼓惑,故爾不加怪罪,如今汝等暫歸關靖統領,兵退五十里下寨,等候汝家公孫範將軍返營!”
“左將軍高義,我等盡服!兵退五十里下寨,靜待左將軍發落!”關靖高聲喝喊道。
左傲冉高踞馬上,見得自己面前,黑壓壓退去一片兵士,心中舒暢無比,劉虞身亡,這幽州之地,便是自己拳頭最大了,是不是該自領幽州牧了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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