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畫戟下
今夜有戲 翡翠奇緣 曾照彩雲歸 九天狂梟 天職能手 天魔仙尊 超級醫生 大唐雙龍傳 星能世紀 夏至 末年
方天畫戟下
一遇風雲便化龍方天畫戟(下) 飛庫網
方天畫戟(下)
薛仁貴(公元614年—公元683年)是出身清白的農家子弟,名禮,絳州龍門人(今山西河津),天生神力,勇武過人,是一個做將軍的好胚子,在他的家鄉山西河津縣修仁村,就流傳著薛仁貴“汾河灣射燕”的傳說,燕子逃不過薛仁貴弓箭,所以不敢偷吃鄉親們田裡的麥子。“虎崗首有一仁貴窯,創造不知何季,曰虎崗。天造地設,境巍勢險。登臨遠眺,汾水如虹,貫風山於東峙”,相傳此窯就是薛仁貴夫妻住過的寒窯,戲曲中有名的《投軍別窯》的唱段就發生在這裡,史書上記載薛仁貴娶妻柳氏,以務農為生,他曾打算為父母遷葬,妻子出言勸說,先建功立業,榮顯家門,再為父母遷葬不遲。薛仁貴於是應募從軍,開始了波瀾壯闊的征戰生涯。
貞觀末年,唐太宗親征遼東,薛仁貴成為張士貴的部下。歷史上的張士貴是虢州盧氏人(今河南盧氏),他本名忽峍,善騎射,隋大業末年,曾聚眾為盜,呼嘯山林,被稱為“忽峍賊”,後來被唐高祖招安,成為大唐名將,唐太宗曾如此稱讚他,“聞公親當矢石,為士卒先,雖古名將,何以加也!朕嘗聞以身報國者,不顧性命,但聞其語,未聞其實,於公見之矣”,張士貴於顯慶初年去世,贈荊州都督,陪葬昭陵。小說中描寫張士貴屢次假冒薛仁貴的戰功,實屬子虛烏有,冤枉古人。
薛仁貴使用的方天畫戟,很可能是他的家傳兵器。他的六世祖是南北朝時期的著名將領薛安都,“安都勤王之略,義闕於籓屏,以地外奔,罪同於三叛”,因為宮廷鬥爭中站錯了隊伍,在南朝無法容身,被迫投靠了北魏,傳到薛仁貴這一代,已然完全沒落,但遠祖的榮光和勇悍,使薛仁貴文武雙修、體魄強健,在戰鬥中很快脫穎而出,進入大唐天子的法眼。
貞觀十九年(公元645年),唐太宗李世民御駕親征,直指高麗。唐軍到了安地,一位郎將被高麗軍隊團團圍住,情勢危急,薛仁貴飛馬上前,立斬敵將,將人頭懸掛於馬鞍上,一舉震懾敵軍。更精彩的舉動隨之而來,為了突出萬綠叢中一點紅的效果,薛仁貴一身白袍,格外醒目,他手握畫戟,“腰鞬張弓”,衝入敵群,所向披靡。唐軍四面合圍,勢不可當,高麗軍隊潰散奔逃,折兵2萬。唐太宗很快被這個天神般的青年人吸住了眼球,趕緊打聽此人姓甚名誰。薛仁貴見到了大唐天子,當場被授予遊擊將軍、雲泉府果毅,負責守衛玄武門,轉眼間,他就從士兵變成了將軍,證明了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道理。小說中描寫他被張士貴欺壓多年,無處申冤,純粹是為了突出主人公的悲情。唐代崇尚軍功,賞賜豐厚,薛仁貴一下子得到了2匹馬、40匹絹、10名奴隸。班師回朝的路上,唐太宗告訴薛仁貴,“我的舊將都老了,難以擔當鎮守邊疆的重任,我一直想提拔年輕將領,但沒有見到象你這樣出眾的。我得到遼東並不欣喜,得到你這樣的勇士才真正讓我高興”,唐太宗提升薛仁貴為右領軍郎將,依舊讓他守衛玄武門。
唐高宗繼位後的永徽五年,皇帝駕臨萬年宮,一天夜裡,暴雨成災,引發山洪,大水衝到玄武門,衛士們大驚失色,四處逃散。薛仁貴十分生氣,“天子有難,你們卻如此貪生怕死”,他登高向宮中大聲呼喊,終於驚醒了唐高宗。唐高宗剛剛出宮登上高處,洪水就把寢殿變成一片汪洋,如果皇帝稍有片刻遲疑,此時已然葬身水中。皇帝慶幸之餘,向臣子表示了感激之情,“幸虧有你叫醒我,我才沒有淹死,危難之中才知道你是個忠臣”。皇帝一生沒有忘記他的救駕之恩,即使薛仁貴後來戰敗當死,也僅僅將之廢為庶人,晚年還對寵臣說道,“往日九成宮遭遇洪水,沒有你我就沒命了”。
顯慶二年(公元657年),面對反覆無常的西突厥,唐高宗決心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蘇定方率領中國遠征軍出擊西突厥汗國,以摧枯拉朽之勢,打敗了西突厥阿史那賀魯,並俘獲了被賀魯部落關押的泥熟部落的人質。遊牧部落之間,一方臣服了對手,後果是“常歲輸牛馬羊,過時不具,輒虜其妻子”,他們落入了唐軍手中,本來要淪為賤民,薛仁貴勸說皇帝放還泥熟部落的人質,“厚加賚遣”,使泥熟部落感念大唐皇帝的恩情,少樹一個仇人,多交一個朋友,泥熟部落主動為唐軍效力,很快確立了大唐對西域的有效統治,把這片廣袤的土地變成了中國的遊牧區。
顯慶三年,程名振攻克高麗的貴端城,斬首三千級。顯慶四年(公元659年),薛仁貴與梁建方、契苾何力一道,與高麗軍隊激戰於橫山(今遼寧遼陽附近華表山),薛仁貴一馬當先,箭無虛發,敵人無不應弦而倒,在隨後的石城之戰中,一位高麗神箭手連殺唐軍十餘人,薛仁貴怒髮衝冠,一人一騎,風馳電掣,撲向神箭手,立馬將敵人生擒,嚇呆了的敵人竟來不及拉開弓弦。顯慶五年(公元660年),契丹阿僕固聯合奚族共同反唐,薛仁貴和辛文陵在黑山大敗契丹,活捉了阿僕固及一干首領,將他們押到東都。薛仁貴升至左武衛將軍,封為河東縣男。
龍朔元年(661年),鐵勒酋長比粟毒夥同其他部落起兵犯境,唐高宗任命鄭仁泰為鐵勒道行軍大總管,薛仁貴為鐵勒道行軍副大總管,出兵討伐思結、拔也固、僕骨、同羅四部。臨行前,唐高宗設宴餞行,他有意考考薛仁貴的神射技藝,“古人說,一個神箭手能射穿七層鎧甲,今天你來試試五層鎧甲”。薛仁貴泰然自若,一箭洞穿五層鎧甲,贏得滿座讚歎,皇帝高興之下,當場賜予堅甲,以示鼓勵。
當時鐵勒九姓擁兵十幾萬,憑藉天山之地利,企圖與大唐雄師一決勝負。他們派出數十位驍勇騎士出馬挑戰,眨眼間,就被薛仁貴三箭射死三人,膽寒之下,鐵勒人下馬投降,放棄了抵抗。為了消除後患,薛仁貴命令部下,將十三萬已經投降的鐵勒人就地坑殺,製造了中國歷史上駭人聽聞的殺降暴行,“遂使稽顙屈膝者先被塗原之誅,懼死懷生者因成絕漠之計”,鐵勒人害怕了,拼命逃竄,薛仁貴追擊到漠北,擒獲了葉護三兄弟。鐵勒九姓衰落了,薛仁貴成了天上下凡的殺星,在高麗,當地人只要說一聲,“薛禮來了”,家中小孩馬上止住了哭聲,薛仁貴成了大唐敵人眼中的凶神惡煞,唐軍中到處傳唱道,“將軍三箭定天山,壯士長歌入漢關”。
朝臣對薛仁貴的彈劾中有這樣的語句,“娶妾雖作逗留,準法便須離正”,搶掠而來的女子做了薛仁貴的小妾,以當時的情形猜度,她很可能是位鐵勒貴族,不同於戲曲中的代戰公主,代戰公主是硬逼薛仁貴做了自己的丈夫。
裴行檢曾經說過,“但恐殺降之後,無復來者”,禁止殺降的唐律條文明確,薛仁貴放縱部下搶掠燒殺,私帶婦女入營,本來都是當斬之罪,卻在提高軍隊戰鬥力的幌子下,成為可以原諒的行為,如同漢武帝的名言,軍行萬里之外,不計小過。
堡壘最容易從敵人內部攻破,唐軍春耕、秋收季節的騷擾對高麗只起到了疲敵作用,敵人內部的分裂則帶給大唐天賜良機。乾封元年(公元666年),高麗莫離支泉蓋蘇文去世,長子泉男生繼為宰相,被二弟泉男建所驅逐。泉男生派自己的兒子泉獻誠向大唐求救,唐高宗派龐同善、高侃前去迎接,被泉男建拒於門外。薛仁貴奉命護送使節,在新城遭到高麗軍隊的襲擊,唐軍殺敵數百。龐同善到了金山,又被高麗人打敗,薛仁貴橫空出世,截住敵軍,殺得落花流水,斬首五萬餘級,攻破南蘇、木底、蒼巖三城,與泉男生順利會合。唐高宗萬分欣慰,“卿身先士卒,奮不顧命,左衝右擊,所向無前,諸軍賈勇,致斯克捷”,鼓勵薛仁貴再接再厲,再立新功。薛仁貴準備率領兩千士兵進攻扶余城,諸將覺得兵力太少,薛仁貴則滿懷信心,“兵力在於主將善用,而不在於多多益善”。他奮勇當先,所向無敵,唐軍殺敵萬餘人,很快拿下扶余城。扶余川四十餘城喪失了抵抗到底的鬥志,望風而降,薛仁貴沿著海岸攻城略地,與李積會師於平壤城,高麗投降了,在此之前的顯慶五年,百濟也被大唐吞併。薛仁貴與劉仁軌留守平壤,統領兩萬唐軍,他升為右威衛大將軍、平陽郡公,檢校安東都護。史書上說他撫養孤兒、贍養老人、提拔幹才、表彰節義,使高麗士眾欣然慕化,恐怕是過譽之辭,不然唐高宗不會將幾萬高麗士眾遷往大唐腹地,變成漢族的同化物件。泉獻誠的後代,開始自稱是高麗人,後來就自稱唐人了。
泉獻誠的後裔泉毖娶了太原王氏的女兒,太原王氏是大唐第一等高門,平時連皇族都不大放在眼裡,欣然與泉氏聯姻,說明泉氏家族已經融入大唐的主流社會,不再是作為邊緣人的身份了。但是,縱觀這種融合過程,就會發現這不是田園牧歌式的清唱,而是民族之間血與火的較量,大漢民族能延續到今天,只是充當了較量的勝利一方,而失敗者或者成為歷史上的翩然過客,或者只剩下遺老遺少的哀號。
龍朔三年(公元663年),吐蕃進兵吐谷渾,吐谷渾王諾曷缽率殘部逃到涼州,向大唐求救,隨行的還有他的妻子—大唐宗室女弘化公主。吐蕃又進攻唐朝管轄的西域地區,“於是安西四鎮並廢”。唐高宗當然不甘心吐出嘴裡的肥肉,藉著恢復吐谷渾王國的名義,派出精兵強將,與吐蕃軍隊一爭高低。咸亨元年(公元670年),薛仁貴成為邏娑道行軍大總管,以阿史那道真、郭待封為副,領兵十餘萬,迎戰吐蕃軍隊。
郭待封是名將之後,以前與薛仁貴是平級,這次屈居副將,心裡頗有不平之意。唐軍到達大非川(今青海切吉平原)後,準備進兵烏海(今青海光海縣西南苦海),薛仁貴認為,“烏海地險而瘴,吾入死地,可謂危道”,只能速戰速決,遲則生變,大非嶺地形寬平,可以佈置兩道柵欄以保護輜重,留一萬人看守,主力部隊則快馬加鞭,輕裝上陣,以求一舉破敵。郭待封承擔了保護輜重的任務,薛仁貴率領精銳,奔襲烏海,在河口與吐蕃軍隊遭遇,數萬吐蕃人死傷籍枕,唐軍獲得的牛羊數以萬計。薛仁貴回到烏海城,派人接應郭待封的輜重。不料郭待封違反薛仁貴的安排,擅自帶著輜重糧草在後面緩緩前行,被吐蕃二十萬軍隊團團圍住,“糧仗盡沒”,斷絕了唐軍的補給和支援。薛仁貴退居大非川,一切都為時已晚,吐蕃四十萬軍隊已經前來迎戰,唐軍大敗,幾至全軍覆沒,薛仁貴也被吐蕃抓獲,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只有與吐蕃主將噶欽陵議和。議和之後,薛仁貴自帶枷鎖,回長安向皇帝請罪。依照唐律,以他的喪師重罪,本應處死,皇帝念及他以往的功勞和忠心,只將他除名為庶人。“吐谷渾自晉永嘉之來,始西渡洮水,建於群羌之故地,至龍朔三年為吐蕃所滅,凡三五○年”,薛仁貴的戰敗頗具偶然,武則天當政的長壽元年(公元692年),武威軍總管王孝傑、武衛大將軍阿史那忠率軍大破吐蕃,克復安西四鎮,在龜茲重新設定安西都護府,常駐軍隊三萬人,奪回了大唐對西域的統治地位。
薛仁貴變成平民百姓,決不象小說中的胡編亂造,說什麼李道宗設計陷害忠良,以致忠良蒙難。江夏王李道宗文武雙全,英姿颯爽,在史書上頗有佳評,卻無端被酸腐儒栽上了天大的罪名。其實薛仁貴也是文才斐然,這可能因為沒落大族的手不釋卷,“《周易新注古義》十四卷,薛仁貴撰”,一名士兵出身的武將註釋《周易》這種先秦古籍,即使在唐朝這種文化昌盛的環境裡,也會讓人跌破眼鏡。
根據官場的潛規則,有人是圈圈裡的人,有人是圈圈外的人,而薛仁貴則是皇帝圈圈裡的人,一時貶放,終會東山再起。當高麗重起叛亂,薛仁貴馬上成為雞林道總管,上元年間,在遼東犯法遭貶,流放象州,又被皇帝赦免,唐高宗推心置腹、情真意切,“往日我的寢宮遭遇洪水,若不是你拼命叫喊,我已經變成了水裡的魚蝦了。北伐鐵勒九姓,向東降服高麗,漢北、遼東遵從教化,這都出於你的功勞。有人說你在烏海城下貽誤戰機,致使我軍失利,我平生遺憾的也就是這件事情,現在西邊不寧,瓜州、沙州商路斷絕,你怎麼能夠自己高臥鄉里,不為朝廷分憂?”
開耀元年(公元681年),薛仁貴封為瓜州長史,不久又被授予右領軍衛將軍、檢校代州都督,前往雲州(今山西大同),出擊突厥的阿史那元珍。突厥人陣前問話,“唐將姓甚名誰?”對方回答,“薛仁貴”。突厥人又問,“聽說薛仁貴流放象州,已經去世,死人怎麼會復活呢?”薛仁貴脫下自己的頭盔,讓突厥人瞧個仔細。突厥勇士看清之後,相顧失色,下馬行禮,趕緊溜走。薛仁貴率軍追擊,大破突厥軍,斬首萬餘級,俘獲二萬人,駝馬牛羊三萬餘頭。
永淳二年(公元683年),薛仁貴去世,贈左驍衛大將軍、幽州都督,官府特造靈輿,護送還鄉,極盡哀榮。薛仁貴有子薛訥,沉勇寡言,“其用兵,臨大敵益壯”,成就不下於乃父,歷經中宗、睿宗、武周、玄宗數朝,鎮守邊關幾十年,保得國泰民安,頗有小說中薛丁山的影子,但什麼樊梨花及三棄三請的情節,卻是沒影子的事,屬於歷史上的空xue來風。倒是薛仁貴的孫子薛嵩,與《薛剛反唐》中的薛剛頗有幾分相似,他“氣豪邁,不肯事產利,以膂力騎射自將”,安史之亂爆發後,竟然加入史朝義的叛軍,成為亂臣賊子,然而又能及時反正,歸附大唐,成為獨霸一方的節度使,“嵩謹奉職,頗有治名”,最後竟以太保的身份光榮下葬,為他的傳奇一生劃上了完美的句號。唐人傳奇中的《紅線盜盒》,講得就是薛嵩派遣飛簷走壁的女俠客嚇唬節度使田承嗣的故事。
戲曲中的薛仁貴,從歷史上一個一往無前、叱吒風雲的勇將,變成了依靠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哄騙女人鞠躬盡瘁、無私奉獻的老白臉,映射了漢族男人精神世界逐漸萎化的過程,如同戲曲中的男主角,在外十八年不聞不問,回來最關心的就是獨守寒窯的妻子是否勾三搭四。然後如影隨形的就是漢民族的悲劇命運,他們被驅逐、被屠殺,成為異族的奴隸和包衣,再也挺不起曾經高貴的脊樑,再也抬不起曾經高傲的頭顱。提起漢族男人,人們就會想起杭州西湖邊與白娘子共傘的許仙,他比江南的春水還要溫柔,就會想起《兒女英雄傳》中的安公子,遇上強盜竟然嚇得尿水直流,需要俠女十三妹去搭救。歷史模糊了往日的身影,人們已經不知道唐朝男人是什麼樣子,其實從唐詩中到處都能發現他們的影子,“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這就是大唐的男人,這就是大唐的氣勢。
《水滸傳》中“小溫侯”呂方,喜歡紅色,戰袍紅色團花,鎧甲火龍鱗,帶束一條紅瑪瑙,騎胭脂如龍馬,戟是硃紅畫杆方天戟。
“賽仁貴”郭盛,喜歡白色,頭上三叉冠頂一團瑞雪,身上鑌鐵甲閃寒霜,穿素羅袍,坐下白馬(徵宛玉獸),戟是寒戟銀絞。
兩個人都是使方天畫戟。
不是纓的顏色的區別,是戟杆的顏色的區別:呂方戟杆紅色,郭盛戟杆白色。呂方的畫戟是雙刃的,即沿中間的杆對稱,兩邊都有月牙形的戟刃;而郭盛的戟是單刃的在漫畫《血魔深淵》中是一把帶有冰系效果的神兵,它幫助被判死刑的大反派之一血魔逃出岩漿,並殺人如麻。非常眩。而在DIABLO中(一個修改版本)它只是噩夢級裡面一把普通的武器,而且是緩慢攻擊速度,並且仍然是冰系效果。
方天畫戟,古代多數戰將用的很多都是雙耳方天畫戟,還有一個種方天畫戟就是單耳方天畫戟,在宋江征討方臘的時候方臘的兒子用的就是單耳方天畫戟.
[編輯本段]有必要為方天畫戟正名前面有人說:“而我們在這裡提到的方天畫戟,則是一種在戟杆一端裝有金屬槍尖,一側有月牙形利刃透過兩枚小枝與槍尖相連的、威震沙場的利器”
我不敢苟同。所謂";方天畫戟";乃是";雙月芽畫戟";(即雙耳畫戟),而不是什麼“‘一側’有月牙形利刃透過兩枚小枝與槍尖相連”這個的兵器。
第一位提供者說道:“戟有三鋒兩刃,內長四寸半,胡長六寸,其援長七寸半,三鋒者,胡直中短,言正方也,刺者著截,直前如截者也。戟胡橫貫之,胡中矩之外勾磐拆,與柄長一丈六尺。”這個沒錯,但它所說的是大眾化的“戟”,就好像我的現在的步槍一樣,但給步槍改造一下,成為自動步槍呢?再加上紅外描準裝置呢?雖然它也叫步槍,可是卻不是一般的步槍了!!~~所以方天畫戟並不是這引號中所說的通用戟,單耳的是青龍戟,或叫月芽戟,而不是方天畫戟。方天畫戟是雙月芽帶“兵器鎖窗”的重戟,與普通戟不可同日而語。
另外上一個作者提到:“方天畫戟,古代多數戰將用的很多都是雙耳方天畫戟,還有一個種方天畫戟就是單耳方天畫戟,在宋江征討方臘的時候方臘的兒子用的就是單耳方天畫戟.”這句話前半部分不錯,但是,“方臘的兒子用的就是單耳方天畫戟”只應是青龍戟,只因為方天畫戟這個名字拉風些,所以作者為給人物弄個拉風的描寫,誇張了一下,給人物的兵器張冠李戴,加個風光的名字好襯托人物而已。就好像一個清華大學的函授生,打著清華的名字應聘一樣。(不知道清華有沒有函授,只是打個比方)
所以請大家不要對吏料錯誤理解,也不要片面的理解。要站在當時武將的角度去看。
因為但凡有絕對自信的武將都會給自己獨立獨行的裝備,他往那裡一戰,就是人群中最顯眼的,呂布白袍銀鎧方天畫戟赤兔馬,是如此,趙雲,關羽,馬超等等高手也是如此,這樣做有個好處:武將一看就知道在什麼地方,士兵就有個主心骨,跟著主將走總是沒錯,而且主將勇猛一看就知,並能大大鼓舞士氣;~~~;但是;這樣也就個很大的害處:也是人群中太顯眼,必定成為敵人強弓手的耙子!!~~如果武力不夠,在戰場上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因此方天畫戟怎麼可能是像斧頭一樣的單月芽呢?!
而且,單月芽在一邊的重量上本來就不平衡,肯定會影響武裝的發揮,並且沒有雙月芽刃在殺敵技巧上的變化多,那時候的馬還沒有馬蹬,一般是單手使兵器,雙月芽的畫戟才更合理.還有一點:難道古時候的人只能聰明一時?~單戟都能發明,雙月芽戟就不知道做了?
所以,現在流傳的看法有很大的問題,必需為方天畫戟正名,不要再過多少年,方天畫戟就成龍變成蟲了!所謂";方天畫戟";只應該是雙月芽刃的戟,而不應該是同一般士兵所用的戟一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