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處理凱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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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處理凱瑟夫
當我剛剛回到特訓隊樓門口,就聽到了一陣狂罵聲。這究竟是怎麼了?我側耳朵一聽,聲音竟然是從我辦公室裡傳出來的,裡面夾雜著方教官、侯教官和李教官等幾位教官的罵聲,越來越清晰。我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我趕快三步並做兩步地走進樓內,徑直走向辦公室。就聽到,侯教官狠狠地道:“凱瑟夫,今天我們就讓你知道後果,你在特訓隊的表現,讓我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接下來又是李教官的罵聲:“凱瑟夫你個混蛋,你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十足的變態!你的做法真是令人髮指!”
“凱瑟夫,你太無恥了,太卑賤了……”
“凱瑟夫……”
聽到這裡,我更是詫異極了。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我急切地敲了一下門。只聽裡面的李教官憤憤地喊了一句:“誰在敲門,等一下,有什麼事情下午再說!”
我再用力敲了一下門,沒等李教官發火,趕快自報家門:“我是趙龍。”
我聽到裡面一陣“噓噓噓”的聲音,然後瞬間恢復了寂靜。咔地一聲門被開啟,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幾位教官的臉。當然我還看到,在辦公桌旁邊凱瑟夫滿臉青紫地癱在地上,口裡用英語嘟噥著什麼。“怎麼回事,這是?”我皺緊眉頭問道。
李教官主動湊了過來,道:“趙總教官,凱瑟夫太猖狂了,我們幾個把他叫過來,收拾了一頓!”
我差點兒暈倒,我實在弄不明白,這些教官怎麼會做出這麼一件弱智的事情?雖然凱瑟夫和我是死對頭,他也曾用非常手段傷害過我,致使我受了內傷,但是作為一名總教官,我怎麼能允許幾位教官,仗著人多勢眾,將學員帶到辦公室裡來群毆?這簡直是太駭人聽聞了!
被打得不成樣子的凱瑟夫,見我進來,趕快用手撐起了身子,支吾地向我訴苦道:“趙龍……趙總教官,你手下的這幾個教官,怎麼跟黑社會似的……他們簡直瘋了……”我望著凱瑟夫青紫的臉,倒是萌生了幾許同情。
然後我將目光盯向這幾位肇事的教官,怒罵道:“荒唐,實在是荒唐!你們究竟想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在搞什麼名堂?”
說到這裡,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情,頓時猜測到了這件事情的原委。我記得沈夢曾經說過,她說要糾集所有教官,一起教訓凱瑟夫。難道今天的這一幕便是出自於沈夢的策劃?想到這,我直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沈夢的手機號碼,我要向她問個究竟。
撥通電話後,我直接質問沈夢:“沈夢,你可真有號召力,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沈夢被問得摸不著頭腦,追問道:“什麼意思啊趙龍,我什麼時候害你了?”
我直接問道:“你是不是鼓動我們的教官打凱瑟夫了?”
沈夢深深地吃了一驚:“什麼,凱瑟夫被打了?”
我道:“這件事情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沈夢委屈地道:“我那天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還真應驗了……不過我確實沒做過這種事,凱瑟夫為什麼被打,我想你應該問一下你的教官,而不是問我。”沈夢似乎有一絲小小的得意,也許是因為聽說凱瑟夫被打,她感到了由衷的高興。
我平定了一下心情,點頭道:“好吧好吧,既然不是你策劃的這場鬧劇,那我就……放心了。”
沈夢在那邊又道:“凱瑟夫被打,簡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趙龍,不管是什麼原因,你一定不能批評你的教官,你那幾個教官都不錯呢,看得出來,他們都很想幫你出氣。”
我只是模稜兩可地答道:“也許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通過幾位教官對此事進行了調查瞭解。
侯教官告訴我道:“凱瑟夫太放肆了,他去服務社買了兩瓶酒,喝醉之後將巴基斯坦學員孟路森夫打傷了,還調戲我們的女隊員,追沙拉安娜追進了女廁所!然後齊教官把他叫到辦公室問他的時候,凱瑟夫竟然還想要毆打齊教官。我們實在忍受不了了,所以……”
聽完侯教官的解釋,我明白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我走到凱瑟夫面前,望著他狼狽的樣子,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無助與憤怒,甚至是求助。一股濃烈的酒氣十分刺鼻,我揉了一下鼻子,衝凱瑟夫淡然地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你待在特訓隊還有意義嗎?”
凱瑟夫嘖嘖地道:“你們中國教官難道都喜歡暴力?我要起訴你們,我要通知我們的大使館,我要向凱本里恩總統反映,你們這些教官,都是些土匪!”
我冷笑道:“誰是土匪?你凱瑟夫才是土匪!自從你進入特訓隊之後,幹了多少荒唐的事情?像你這種人,臉皮厚、下流、卑鄙、無恥,你簡直是Y國的恥辱,也是世界警衛界的恥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主動提出滾蛋,二是被中方勒令滾蛋!兩條路,你自己選擇!”一時間我把對凱瑟夫所有的怨恨,全部傾瀉了出來。
方教官聽到我這滔滔不絕的責罵,立刻湊了過來,一臉崇拜地道:“趙總教官,沒想到你還會罵人啊?”
我笑道:“我不喜歡罵人,但是對他這種人,可以例外。”
凱瑟夫顯得被激怒了,瘋狂地罵道:“趙龍,你們,你們簡直是禽獸,不講規則,不講規則……仗著你們人多一起欺負我是不是?有本事咱們單挑,單挑!誰敢跟我單挑?”凱瑟夫憤憤地發洩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怒視著我們。
這時候方教官突然扯著我的胳膊,將我拉到一邊,輕聲道:“趙總教,咱們現在不能讓凱瑟夫走。”
我疑惑道:“為什麼?這麼一條害蟲,留他幹什麼?”
方教官道:“至少要等彙報表演完了之後吧,彙報表演,凱瑟夫也是一份子。”
我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道:“說的也是。”
凱瑟夫此時就像是一頭受傷了獅子,雖然面目凶狠,卻已經無力反抗。他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是外傷沒什麼大礙。
不知道誰洩露了訊息,幾分鐘之後,十幾個學員聞訊而來,將辦公室塞得滿滿的。見此情景,大家紛紛議論了起來:
“凱瑟夫這是咎由自取,他確實太過分了,我覺得他早就該捱打了,就是中國教官一直太手軟……”
“我也很反感凱瑟夫,他總是自以為是,我覺得教官教訓的對,這種人就得使用暴力,不然的話制不服他……”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哦,真是老天開眼,這個凱瑟夫也有這種下場。中國的教官,真是好樣的,好樣的!”
“……”
俄羅斯女警衛沙拉安娜更是興奮得不得了,畢竟她是受害者。自從進入特訓隊之後,凱瑟夫幾乎就沒有停止過對沙拉安娜的騷擾;直到今天,凱瑟夫因為喝了酒,更是讓**欲表現了出來,竟然要非禮沙拉安娜。幸虧教官們聞訊而來解救了她。
可以說,特訓隊的管理,如果沒有凱瑟夫,各方面都應該算是比較和諧,團結奮進,和睦共處。挺好的局面,就是因為凱瑟夫一個人肆無忌憚的搗亂,導致秩序有些混亂了。
沙拉安娜歪著腦袋望著凱瑟夫,道:“凱瑟夫,我從沒見過你這種人,從來沒有……想佔我沙拉安娜的便宜,你還不夠格兒,沒有人願意跟你這麼噁心的一個人交往。我必須要感謝中國教官,做了一件為民除害的大好事。”沙拉安娜說話間瞟了瞟幾位教官,盡顯感激之情。
當然,在這些學員當中,並不是所有人對今天的事情表示認可,比如說美國警衛帕布羅克和法國警衛買買東,他們就對中國教官的做法表示了嚴正的抗議,買買東情緒有些激動地道:“哦,我的中國教官們,你們這是做了些什麼?你們竟然毆打學員。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這傳出去肯定會是一個醜聞,大丑聞……”
美國警衛帕布羅克也附和著買買東道:“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濫用私刑,你們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哦,尤其是我最敬佩的趙總教官,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待?”
這樣,在學員當中迅速形成了兩個派別,一派支援,一派反對。當然,反對的那一派也並非是一味地反對,他們對凱瑟夫的惡行,也是有所憤怒和譴責的。他們所反對的,是中國教官對凱瑟夫所實施的“暴力”。兩股勢力簡直像是在搞一次辯論會,對凱瑟夫一事爭執不下。
齊教官要將學員們疏散,被我止住了。我對方教官道:“去,去把沒過來的學員都叫到辦公室來,我要召開一次‘記者招待會’。”
方教官愣住了:“什麼,記者招待會?”
我笑道:“就凱瑟夫一事,咱們必須要給大家一個說法了。”
方教官先是略顯猶豫,但隨即倒也欣然而去。但是剛到門口,方教官又返了回來,苦笑道:“要是把學員們都叫來,咱們的辦公室還真容納不下呢!”
我一拍腦袋,心想也是,便笑道:“那就算了,晚上點名的時候再具體講。”
買買東突然說了一句:“趙教官,我覺得你們應該向凱瑟夫道歉,然後帶他去醫院。你們的做法,讓我們實在是看不慣。如果照這樣下去,我們每個人是不是都要有危險,都有可能被教官們群毆?”
我衝買買東道:“買買東,凱瑟夫是個例外。凱瑟夫的所作所為令人忍無可忍,你應該能理解。雖然你是凱瑟夫的好朋友,但是我必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絕不允許特訓隊出現像凱瑟夫這樣不和諧的音符。”
買買東據理力爭道:“但是即使凱瑟夫錯了,我們可以用紀律約束他,用不著非得使用武力吧?”
買買東這句話倒是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隨即向買買東反問道:“你覺得對凱瑟夫使用紀律手段管用嗎?他會遵守嗎?”
買買東沉默片刻,接著道:“但是我覺得你們幾個教官這樣做,也是違反了相關紀律,你們也應該受到懲罰!”
還沒等我回話,侯教官突然站到了我的前面,衝買買東道:“我們就是寧可受到懲罰,也絕不姑息凱瑟夫的惡行!”
侯教官說得大義凜然,倒是獲得了不少學員的支援。
沙拉安娜帶頭喊道:“侯教官,趙總教官,我們支援你們!我覺得你們做得對,很對。用你們中國的話來說,這應該叫‘俠義之舉’,如果你們覺得有些為難,那我們全體學員一起彈劾凱瑟夫,看看你們領導到底管不管!”
敢情,連“彈劾”這個詞都用出來了!沙拉安娜獲得了大多數學員的支援和響應,紛紛舉手表決,表示支援中國教官的“暴力行為”。凱瑟夫在特訓隊,顯然已經引起了公憤,除了法國警衛買買東和美國警衛帕布羅克之外,幾乎再沒有人聲援他。看得出,凱瑟夫有些失望,他耷拉著腦袋,用手撫著滿是傷痕的臉頰,朝著辦公室裡的教官、學員們挨個張望,似乎在央求著什麼。
我走到學員們前面,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道:“關於凱瑟夫,我會將他在特訓隊的表現做成材料,上報上級。同時,我也希望其他學員們引以為戒。雖然你們現在遠離故土,來到了中國。但是你們必須要遵守中國的法紀,服從中國教官的管理。過分的放縱,是對你們自己的國家和人民的褻瀆,也是對你本身的不負責任。我希望大家不管在哪裡,都能有一個清醒的認識……我希望在咱們特訓隊裡,不會再出現第二個凱瑟夫。”
買買東又開始為凱瑟夫辯解道:“趙教官,我覺得你這樣做對凱瑟夫很不公平。請允許我問一句,你是因為凱瑟夫那天打敗了你,所以才藉機對他實施報復,對嗎?”
我盯著買買東問道:“怎麼,你是這樣認為的?”
買買東聳肩道:“我覺得沒有更好的解釋。”
我道:“雖然凱瑟夫那天對我進行了偷襲,但是我並沒有因此而故意報復他。我所崇尚的,是道理,是事實。凱瑟夫在特訓隊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廣大教官和學員的憤怒,他將整個特訓隊弄得烏煙瘴氣。即使沒有他偷襲我的那件事情發生,我也會處理他的。”
買買東倒是挺會聯想,繼續追問道:“那麼,這個處理凱瑟夫的決定,也是你策劃的,包括毆打凱瑟夫,也是你主使的,對嗎?”
此言一出,我倒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如果答是,那顯然是在說謊;如果答不是,顯得像是推脫責任。這時侯教官主動站出來道:“毆打凱瑟夫跟趙總教官沒關係,這是我們幾個教官自發行為。其實這也算不上毆打,我們是在教育他,教育他怎麼做人!”
值得慶幸的是,對於教官群毆凱瑟夫的事情,得到了大部分學員的聲援,尤其是受害者俄羅斯女警衛沙拉安娜和巴基斯坦警衛孟路森夫,更是賣力。一時間,在學員隊當中,形成了一股聲討凱瑟夫的熱潮。而買買東和帕布羅克在眾人的聲討之中,漸漸沒有了底氣。
中午吃過飯,幾位教官一齊到我辦公室,共同研究凱瑟夫一事。對於此事,我的意見是向上級反映,看看能不能將凱瑟夫遣送回國。在我將這個意見提出來之後,得到了諸位教官的支援和附和,我們共同研究決定,準備起草一份《關於處理凱瑟夫的建議》的檔案,交局裡審批。如果局裡不處理,那我們就動員學員在建議書上簽字。否則,凱瑟夫不離開特訓隊,特訓隊就永無寧日。
下午兩點鐘,局領導一行人提前來特訓隊檢查訓練成果,在觀看了我們的硬氣功、拳術、倒功預練後,紛紛表示比較滿意。在教導大隊任大隊長和幾位教官的陪同下,沈局長以及其他幾位副局長,還特意檢查了器材室,在檢查到存放磚頭的屋子時,沈局長饒有興趣地拿起一塊磚頭端詳起來。
任大隊長開玩笑地介紹道:“想當年,沈局長在硬氣功方面可是尖子兵,當時就曾經誇獎沈局長的硬氣功練得好,還曾在整個特衛局做過示範表演。而且,沈局長在刺殺方面也是天才,在對越自衛反擊戰的時候,他被派遣參戰,曾經拼死過四個敵人!”
政委也附和著任大隊長的話,道:“是啊,是啊。我當新兵的時候,沈局長還是副軍職警衛祕書,在檢查工作的時候,沈局長還露了兩手,讓戰士們士氣倍受鼓舞……據說在73年的時候,曾經親自觀看過沈局長的硬氣功表演,並號召全體警衛戰士向沈局長學習,學習他的訓練熱情,學習他過硬的警衛本領……”
聽到大隊長和政委大拍馬屁,我在心裡暗暗作嘔,心想都正團職幹部了,怎麼這拍馬屁的積極性還絲毫沒有減弱?
倒是沈局長抬頭將了二位大隊領導一軍:“怎麼,70年代的事情你們也知道?那時候你們還沒當兵呢吧?”
大隊長臉一紅,笑道:“都是咱們特衛局傳下來的,我記得好像在局史館見到過。”
大隊政委也附和道:“是是是,我也見到過。那照片上,沈局長年輕的時候,那真是英姿颯爽啊……”
沈局長淡然地望了他們一眼,倒是也沒再說話。但是透過沈局長的表情,我體會到了他內心的獨白,看得出來,他很反感這二位團職幹部拍馬屁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