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不要錢的行者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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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不要錢的行者客棧
263不要錢的行者客棧
263 不要錢的行者客棧
南北兩聖宮的追捕暫時都擊退了,但是我和千江楚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他緊握著方向盤,雙目炯炯有神盯著前方,額頭上因為剛才的緊張戰鬥溢位的汗珠都沒時間擦。而我仍沒有解除合體狀態,手裡握著地靈石,死死盯著身後,遠方昏暗的道路總讓人覺得有什麼東西會突然竄出來將我們連人帶車都叼走。
安然行駛了五分鐘,風中多了股淡淡的魚腥味,這是到了古龍湖邊了。
“沒事了……”千江楚長吁一口氣,伸手擦了把額上的汗珠,踩著剎車,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聽他這麼說,我也頓時放鬆下來。轉過身,朝向行駛的方向,解除了戰鬥形態。
車子停在一處路障前,我與千江楚先後下車。
四座人為放置的警戒柵欄將通向古龍湖湖案的環湖大道攔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旁邊的兩棵樹之間還掛著一條橫幅:熱烈歡迎首都科考隊前來科研考察!
拙劣但是有效的障眼法。
千江楚將柵欄掰開一點縫隙,正好容一人進入。等我們過了柵欄之後,便有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打著兩個手電筒朝我們走來。
兩束光正好照在我和千江楚的臉上。
“什麼人?這裡被封鎖了沒看到嗎?影響上頭考察可是犯法的!快走快走!”其中一位保安小跑上前,要轟我們走。
千江楚笑了笑,隨後看向我,然後點點頭。我明白,他是要我表露我獸師的身份。
“就決定是你了!皮卡大黑!”
我將大黑拋向空中,大黑無聲地化為猛虎形態,轟然落地,衝著兩位保安昂著脖子就是一陣咆哮,撥出的口氣將兩人的制服帽都吹落在地。
見我表露身份,兩位保安撿起帽子整理衣襟,之前詢問的那位開口問道:“獸師?來參賽的?有複賽資格憑證嗎?”
我是有資格證的,放在揹包裡,不過那玩意在北聖宮就丟了。我現在身上除了一塊板磚就是一套衣服,連個多餘的換洗都沒有。
我求助地望向千江楚。
老爺子還是很厚道的,笑呵呵地跟保安們解釋道:“這孩子外地來的,第一次參加大規模比賽有點激動,資格證在隊友那,明早他的隊友就會過來。今夜準備讓他在行者客棧借宿一宿。”
末了,他還自曝身份:“老朽是西聖宮二管家千江楚。”
“哦,原來是千老爺子,失敬失敬。”兩位保安聞言伸手做邀請姿勢,讓我們進入。看來不管在哪裡,講道理賣情懷都沒有實權來得有用。前面廢話半天,兩位保安神色沒有半點變化,而一說出西聖宮管家身份呢,兩人臉上頓時升起諂媚之色。哎,人啊。
我們走過去之後,兩保安身形一晃,便在黑夜中消失不見,應該是某種遁術。
路上千江楚跟我細心介紹起來。
獸師聯盟大獎賽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減少外地參賽者的心理壓力,複賽場地的安保團是由五聖宮各出五位守護者級別的獸師,而作為這個五宮集合軍的暫時領導則是巢城當地的一位頗有名望的散修——張天慈。此人實力強大,性格溫和,與五宮都沒有過節,在巢城能力者世界是響噹噹的一位善人。所以,由他領導五聖宮聯合安保隊,無人有異議。
為了安頓大部分隻身前來參賽的外地獸師,張天慈在龜山腳下開了一間“行者客棧”,專門接待遠道而來的參賽者。
在複賽期間,安保隊都須立誓暫時放棄自己的身份,只能聽從張天慈一人之令。正因為如此,外來參賽者才放心入住行者客棧,而不用擔心被某些地方勢力借天時地利下黑手。
當然也有部分外地參賽者不住這客棧的,那就是被五聖宮邀請的團隊,比如我們。
唉,可憐我這官方邀請的隊伍,竟然也要來跟這些天南海北的人們擠到一起。
千江楚見我有些悶悶不樂,大力地拍了下我的肩膀:“千萬別以為住到這裡沒面子,這裡可是好地方。”
“哦?”這裡能是什麼好地方,人煙稀少,鳥不拉屎,一路上連個夜宵攤子都見不著。
“你要知道,能入住這裡的全是複賽選手,複賽會連著舉行三天,如果你一直住在我們西聖宮,雖然居住條件好很多,但卻根本沒有時間讓你在閒暇時接觸到對手,瞭解對手的資料。”千江楚盯著我,很像個慈祥的老爺爺,他挪揄道:“總不會你來一趟巢城就是為了享受吧,我覺得咱那點陋室環境可沒有這麼大的魅力。”
其實,我才懶得去查什麼對手資料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我的一貫方針。要花心思去想策略那是老大趙一凡的事情。如果王有國也在這裡,肯定舉雙手雙腳贊成我的想法。
不過不能辜負千江楚老爺子一番美意,我點點頭笑著回他:“知道了,謝謝江楚爺爺。”
“不客氣,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方便再往前走了。”他摸了摸我的頭,站定,手指著道路深處,路通向山腳,有一棟五層樓建築,上面燈火輝煌,在這夜幕裡分外耀眼。在外人看來,肯定以為是首都專家的下榻居所,其實呢,魚龍混雜,全都不是普通人。
我剛邁步,抬起腳又放下,攤開手,一臉尷尬地望著千江楚:“江楚爺爺,我身上沒錢……”
“都跟你說了張天慈是個大善人,不收錢的,放心去吧。”
哎呀,還真有這麼好的人?
我抱著懷疑的心態跟千江楚道別,朝行者客棧走去。
看似很遠,不過以我的腳力,兩分鐘就到了院門口。近了才有機會打量這行者客棧。一人高的圍牆圍成一個大院子,裡面一棟孤零零的五層樓,白牆紅瓦,規規矩矩,沒有雕欄畫棟,也不金碧輝煌。看起來就像是農村的回遷房,裡面住的都是拆遷戶。
院門是兩扇生鏽地鋼筋焊接成的大鐵門,上面沒有門鈴,也沒有上鎖。我手探進去,拔了插銷,便推門進去了。
“打擾了,有人嗎?”
“都進來了還問什麼有沒有人?你應該在門外先問一聲的。”
耳邊響起陌生的蒼老聲音,我驚訝地舉頭四顧,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別看了,我在五樓這呢。”
抬頭看去,五樓一共伸出來四個陽臺,其中一個陽臺上站著一個人影,身形佝僂,白髮白鬚,是個老人。他距離我大概二三十米,說話聲竟然好像就在耳邊,真是奇怪。
“不好意思,請問您就是張天慈張爺爺嗎?”
“正是。你跟千江楚的對話我聽到了,進來吧,你的房間在三樓樓梯左轉到頭,319號,不要鬧事,安安靜靜等天明開賽。”
張天慈說話,身形便隱沒在黑暗中。
這個老闆真是奇怪,就這麼放心讓我入住了?連個身份證都不用登記的嗎?心裡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搖搖頭,邁步朝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