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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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受傷了
晚上下班,走出大廈,正猶豫著要去哪裡時,他出現了,今天來接我的不是小章,而是他,他親自來接我。
“走吧!我們回家。”他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過來牽住我的手,往那輛蘭博基尼走去。
我頓了頓,掙扎開他的手:“我不回去。”我的性格就是不服軟,更別說昨晚他那樣對我,我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就能放下,像沒事一樣和他回去呢。
他回頭瞪著我:“你和我結婚時,就已經很清楚,我有前女友,為什麼現在卻不能接受?”他的話好像是我無理取鬧一般。
我的心裡突然五味雜陳,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錯,難道有前女友,就可隨意在家裡進出,隨意在我面前秀恩愛嗎?那我算什麼?
我翻騰了許久的內心,漸漸的平靜下來,看著他:“我知道,我們沒有領證,我沒有權利管我,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沒有人會打擾你和你的前女友相聚。”
我剛說完,他的臉上立刻憤怒起來:“分開,你想都別想,我奶奶八十歲了,她不能承受這種結果,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會允許你這樣做。”
難道和我分開他只是怕他奶奶傷心而已?他對我已經沒有感情了嗎?
他和我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和下屬說話,嚴肅的命令。
我冷笑:“可以,我可以回你家,但是以後我住客房。”我退了一步,因為我也實在不忍讓老人難過。
“隨便你。”他說了三個字,便推我上車後,使勁的關上了我身旁的車門。
他剛坐上駕駛席,就猛踩油門,車像劍一般飛了出去。
半山別墅的門口,車穩穩的停了下來,他走過來幫我開啟車門,拖著我的手下車後,冷著臉對我說:“進去不準擺著這張臭臉。”
我的心冷到了極點,木訥的走進客廳,對著奶奶扯著不自然的微笑,聲音極低的叫了一聲奶奶。
“六月,過來坐。”我換完鞋坐到老人的身邊,她拉過我的手,微笑著對我說:“我知道,昨天你心裡不高興,我罵過越越了,他不能在別的女人面前那樣對你,你以後大度點,別介意,越越對慕凡的感情只是愧疚之情,沒有別的,我能看出來,他最在乎的人是你。”
我只是努力的點了一下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怕我委屈的眼淚會奪眶而出。
我知道老人是希望我和他好好的走下去,只是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晚飯的餐桌上,我們都沉默著,我看見奶奶朝他看了看,他似乎明白什麼,朝我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
看著他那不情不願的樣子,我的心裡簡直比冬天還要寒冷,結婚以來的一個月都好好的,那個慕凡出現,就改變了我們原本幸福溫馨的日子。
晚飯後,我一個人回到臥室隔壁的房間裡,手機響了起來,是爸爸打來的。
“六月,過幾天就是你姐姐的婚禮,你一定要和詹越一起來。”爸爸溫和的聲音裡是滿滿的期待。
見我沒有回聲,又繼續道:“不管姐姐以前對你做過什麼,婚禮你都要來,
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嗯,知道了,爸爸,我會去的。”
後面隨便問候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再過三天就是戈雅和安建結婚的日子,我卻要裝做開心的樣子和他一起去參加婚禮,想到這裡心裡就憋的慌。
我有氣無力的坐在**,忽然一聲脆響從他的房間傳來,我被微微嚇了一跳,雖然不想看見他,可是腳好像不聽使喚,還是有些好奇的走到了他的門口,門沒有關。
地上是那個平時擺放在落地窗前的大花瓶,不知道怎麼就碎了一地,而他卻坐在地上,嘴脣緊緊抿著,好像在忍受什麼。
左手緊緊握著右手的手腕,我隱約感覺到什麼,急忙進門走到他身邊,只見紅紅的鮮血透過他的手指在往下流淌著。
剛才還淡定的我,一下子驚慌起來:“你,這是怎麼回事?我馬上打120。”我剛準備拿起床頭的座機。
他低沉著聲音道:“叫郝醫生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就行。”我只好打了郝醫生的手機,他是詹家的私人醫生,家裡有人不舒服,幾乎都是他來。
打完電話,焦急的等著醫生來,地上的血液越來越多,應該是傷到動脈血管了,不一會兒,他的臉色便蒼白起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不明白,大花瓶為什麼突然就碎了,難道是他故意摔的,還故意傷了自己?
心裡的疑問卻得不到任何的解釋,很快郝醫生就來了,利落的幫他止血然後包紮,最後醫生問出了和我同樣的疑問。
“詹少,你這是怎麼弄的?”
“不小心碰倒花瓶,本來想要收拾一下碎片,沒有想到就割到手腕了。”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有些緊張的問醫生:“郝醫生,他需不需要吃點什麼藥,這樣會不會好的快一些?”
“吃點消炎藥,然後每天換藥就行,現在血已經止住了。”說完,又看了看他。
“詹少,你這傷口,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你這是想要割腕自殺呢?”醫生的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郝醫生和他是高中同學,所以說話也沒有那麼多的忌憚。
他微微垂下眼皮:“你這不笑話我嗎?有什麼事情會值得我自殺?”他再次抬頭看向郝醫生,眼神裡露出一絲不屑。
可我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是針對我說的,那意思是我根本不值得他為我做什麼嗎?可是轉念一想,自殺那可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人家確實是不值得這樣去做。
可是當我接觸到他冰冷的眼神,心裡就開始無節制的顫抖起來,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麼,可是我的心裡總是不能平靜下來。
醫生走後,我再次回到他的房間裡,遞給他一杯紅糖水:“聽說紅糖水可以補血。”我的聲音很小。
他好像沒有聽見,沒有抬頭,仍舊看著他的膝上型電腦,我將剛才的話又大聲的說了一遍。
他才緩緩抬頭:“我有那麼脆弱嗎?你以為我像你一樣?”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脆弱嗎?像我什麼?我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杯裡的水晃動起來,我趕緊雙手握緊水
杯。
他冷笑了幾聲:“謝謝你的紅糖水,可是我不需要。”好吧!就當我剛才是在浪費表情,我轉身回頭便將杯裡的水喝了個精光。
移動腳步正要回隔壁的客房。
“站住。”背後低沉陰冷的聲音讓我全身一顫,緩緩迴應:“有事嗎?”
“把地上收拾乾淨。”
我看著剛才傭人阿姨已經收拾乾淨的地板,愣了一下,這不是都乾淨的嗎?還要收拾什麼?
因為是夏天,地毯被撤走,地上露出光亮的大理石地板。
看向他,他的眼神落在剛才我手有些顫抖,杯子裡晃動出來的幾滴紅糖水。
我木訥的拿起溼紙巾擦乾淨後,才起身離去。
剛走到房門,他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有點累,你幫我按摩一下背。”
感情這個男人把我當傭人使喚,正想發作,可是想想他的手上剛受過傷,我又默默的回到他身旁,給他按摩著背部。
直到我手腕發酸,才停了下來,這下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吧!可是正當我要離開,他的事情又來了。
“我手不方便,晚上你需要幫我蓋被子。”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想笑,可是卻狠狠的忍了回去。
右手這不還在電腦上迅速的打著字嗎?這會兒連蓋被子都不方便了。
“哦,那我半夜會過來看看你。”我忍住想笑的衝動,平靜的回答他。
真沒有想到平時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麼可笑的時候。剛才心裡的不快被他這句話消散了不少。
“不行,你要睡在我身邊,時刻照顧好我,不然我著涼了怎麼辦?”他抬頭看著我,眼神裡有著哀求的神色。
我再也沒有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我受傷了,你很開心嗎?”他臉上突然變得有些憤怒,可是在我看來卻有些滑稽。
“沒有。”說了兩個字,卻再也說不出任何多餘的話,只是默默的轉身,回到那張熟悉的**。
他看見我回來,將面前的電腦關機,立刻也到了**來,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把我抱在懷裡。
他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我按住他的手:“你受傷了,應該好好休息!”我此刻沒有那興趣。
“就是因為受傷了,所以才需要心身愉悅,這樣才能促進傷口的癒合。”我暈,這是什麼邏輯,當我是三歲小孩。
他並沒有停下動作,我僵硬的身體慢慢在他的動作下軟了下來。
清晨醒來,我們之間的不愉快,在心裡竟然緩和了不少,難怪別人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好!
“明天戈雅結婚,我們一起去。”說完又把我抱進懷裡,聞著他身上那股特別的淡淡香味,我有些眩暈,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火熱的躁動瘋狂生長,快速蔓延開來。
他似是領會了我內心的衝動,竟將火熱的吻貼在了我的脣上,渾身火熱滾燙,讓人難以忍受,想要快速的得到解脫。
完全忘記了,他的右手昨晚被劃傷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