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完美大結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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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完美大結局(6)
慕嵐滿臉通紅,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寒熙,心中苦惱的想,大概今日的瘋狂會讓他調侃好一段日子。
“閉嘴,臭流氓。”
裴寒熙哪會真正閉上眼睛,在慕嵐放下防備的時候突然睜開,灼熱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美景。
慕嵐自然察覺得到他的目光,太過灼熱,仿若隨時會跳過來將她拆吃入腹,想到他背上的傷,慕嵐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應該不會再胡來了。
也罷,就像他說的,又不是沒看過,要看就看吧。
想通了這一點,慕嵐沒有再遮掩,在他的面前把衣服穿好才出了臥室。
慕嵐走後,裴寒熙細細的觀察起屋子來,沒有什麼變化,只看見桌子上多了一瓶藥瓶,拿起來一看臉色立馬就變了,竟然是安眠藥,這丫頭竟然失眠到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的程度,這段時間真是苦了她。
裴寒熙起身四處查看了一下,櫃子裡的西服全部都很平整,看得出被人熨過,一顆心霎時變得越發的柔軟。
臥室的門悄無聲息的開啟,慕嵐把頭探了進來,小臉上有幾分緊張,沒有第一時間看見**的裴寒熙,有些驚慌的喊道:“寒熙。”
“嵐兒,我在這。”裴寒熙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慕嵐神色有些赧然,“我以為我是在做夢,怕醒來你又不見了。”
裴寒熙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概這次的事情會在她的心中留下一個很大的陰影,估計要很長乃至一輩子的時間才會消除。
“傻丫頭,走,我和你一塊去廚房。”裴寒熙上前攬著慕嵐的肩膀。
慕嵐輕輕推了推,低聲道:“你應該累了,好好去睡一覺,我做好飯就叫你。”
裴寒熙搖頭,“我不想躺著,躺著難受。”
慕嵐的眼眶忍不住泛紅,那麼深的傷口睡覺肯定很疼,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
“走吧,我陪你一塊去做飯。”
慕嵐其實也只會炒一些簡單的家常小菜,裴寒熙看她這麼瘦肯定是要做一些好吃的,於是慕嵐把自己要炒的兩個菜弄好就被裴寒熙趕到一旁,男人微微卷起袖子,動作比她麻利多了。
慕嵐倚在門口,看著男人洗手作羹湯的樣子,心中一暖,忍不住上前一步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怕碰到他的傷口,準確的說是抱在他的小腹上。
鼻翼間是久違的薄荷清新,這種味道似乎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不會輕易的消失。
“寒熙……寒熙。”她一聲聲呢喃著他的名字,似乎怎麼叫都不過癮。
曾經她以為這樣的日子徹底的失去了,想不到還能失而復得,看來上天對她總算不那麼殘忍。
沒有哪一聲叫喚有此刻的穿透力,明明聲音很輕,卻直直的抵達他的心口,甚至刺入他的靈魂深處,他能體會她聲音裡的不安、驚喜、深情、甚至是恐慌。
今晚的慕嵐胃口很好,吃的分量是她這幾日的三倍,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裴寒熙輕擰著眉頭,忍不住出聲提醒,“嵐兒,慢點吃,小心噎到了。”
“還是老公你的手藝好,我的胃口都被你養叼了,我自己做的我都不喜歡吃。”慕嵐仰頭,高興的微微眯著眸子,看起來無限的慵懶和魅惑。
“喜歡就多吃點。”裴寒熙往她的碗裡又夾了一些菜。
禮尚往來,慕嵐也往他的碗裡夾菜,“你別光顧著我,自己也多吃些。”
慕嵐由於吃的太急,不小心被嗆到了,一下子咳了起來,憋得滿臉通紅,急得裴寒熙立馬上前拍著她的後背,無奈的道:“這麼大人了還會被嗆到。”
“舌頭和牙齒都會打架,我嗆到又有什麼奇怪。”
叮咚。
門外傳來了鈴聲,慕嵐一開啟門就看到宋家人除了老爺子全部站在門外,還有老爸老媽也來了。
“嫂子,我老哥真的回來了嗎?”宋琪緊張的問道,頭已經開始往門裡面探。
“回來了。”慕嵐笑著重重的點點頭,不過又有些疑惑的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是寒熙告訴你們的嗎?”
夏小越幽怨的道:“你們這兩個傢伙,這個時候壓根就想不到我們,要不是老吳打電話告訴我們,我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慕嵐撇了撇嘴,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頭髮,“我太高興所以忘記了。”
慕嵐本來是要去軍區大院的,司機也一直在等她,沒想到到點了不見慕嵐出來,卻見裴寒熙從計程車上下來,然後朝著屋子走去。
司機老吳也是宋家的老人了,自然認識裴寒熙,於是激動的給大院那邊打去了電話,然後宋家又給慕雲雪他們打了電話,所以就有了大家集體上門的事件。
裴寒熙的衣服一直是披在身上,有人來了就讓慕嵐開門,他則是把衣服穿好了再出來。
“不好意思,讓大夥擔心了,我平安回來了。”裴寒熙勾了勾脣角,溫潤的眸子浸滿笑意。
夏小越和慕雲雪都紅了眼,眼淚在眼眶周圍打轉,異口同聲的道:“回來就好。”
幾個男人也好不到哪去,裴寒熙只能朝著他們挨個點點頭。
裴寒熙做的飯菜不多,這麼多的人突然上門食材也不夠,大夥又不想出去,於是只能臨時打電話讓酒店送一桌菜過來。
幾個人一進來就開始關心裴寒熙的身體,畢竟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想要留住一條命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南宮絕的猜想是對的,當日兩人掉下懸崖,裴寒熙在炸彈響之前掙開了001,迅速的脫下衣服纏住了一顆青松,減緩了下降的速度,也避免了受到炸彈的波及。
可惜青松還是沒能支撐住他的身體,他最終還是墜落了,崖下是奔騰的河流,他的後背恰好扎進了尖銳的岩石,失血過多就暈了過去,最後被河水衝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村,被一個農夫所救,那裡比較偏僻,看病要去鎮上的醫院,他養傷又打聽a市的方向所以才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裴寒熙說得言簡意賅,慕嵐卻彷彿親眼見識到了當時的凶險,忍不住把腦袋深深的埋在他的懷中。
夏小越天性樂觀,確定兒子沒事之後整個人也恢復了活力,打趣道:“回來就好,這一段時間把嵐嵐折磨慘了,你要是再晚一點回來就該去三醫院領人了,這丫頭自從你出事以來一直沒有哭過,現在總算哭出來了,我也就能放心了。”
三醫院,裴寒熙一聽到這個名字本能的皺眉,在a市長大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性質的醫院,緊張的問道:“媽媽,發生了什麼?”
慕嵐猛地抬起頭,不好意思的道:“媽媽,哪有那麼誇張。”
“這下你總願意多說話了,嵐嵐,這段時間你都把媽媽嚇慘了,我都沒敢告訴你,你都有輕度的抑鬱症了。”
“抑鬱症?”慕嵐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小越,她只是簡單的以為自己心裡方面有些疾病,沒想到竟然到了抑鬱症的程度。
“好了,那是不久前的事情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有半分抑鬱的樣子。”
夏小越把這段時間a市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大多是關於慕嵐的,說不全的,其他人就在旁邊補充,裴寒熙聽到最後,心情變得十分的複雜,瞅嚮慕嵐的目光全是內疚和自責。
慕嵐反握住他的大手,無聲的示意她沒事了。
吃過飯,夏小越要檢視裴寒熙的傷口,裴寒熙面色變得有幾分詭異,“媽,沒什麼事的,已經完全好了。”
“你騙誰呢,我剛剛都在垃圾簍裡看見染血的紗布了,我是你媽,今天是專門過來看你的,沒有看到我的心不安。”夏小越進來的時候就把屋裡的情況大概掃了一遍。
慕雲雪也不放心,也跟著攙和,“寒熙,聽媽媽的話,讓我們看一下,不然我們不放心。”說著朝著慕嵐眨眼睛,意思是讓她幫忙勸說。
慕嵐嘟了嘟嘴,“寒熙,你就讓大家看一下嘛,大家都是關心你,反正是傷在背後。”
裴寒熙無奈的看著懵懂慕嵐,看得慕嵐臉色泛紅,尷尬的別開眼。
裴寒熙知道今天要是不讓這兩個媽媽看到估計他們要一直鬧下去,可是他後背可是有不少慕嵐的傑作,要是讓她們看到估計什麼事都瞞不住了。
“進臥室看吧。”裴寒熙只能招呼夏小越和慕雲雪進臥室。
夏小越和慕雲雪一看到裴寒熙後背忍不住臉色一紅,彼此尷尬的對視一眼,傷口被紗布包著他們看得不是很清楚,最鮮明的無疑是那一道道指甲抓出來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出自誰的手。
慕雲雪不知道該說什麼,掩飾性的咳了一下就出了臥室。這種事她做丈母孃不太適合說,只能和自己的女兒說。
“裴寒熙,你這麼慾求不滿,不想自己的傷好了,一回來就給我胡來,這中傷最忌諱反覆撕裂,你不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夏小越有些很鐵不成剛,她說怎麼看個傷兒子遮遮掩掩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裴寒熙只是一笑,他自然不會把慕嵐供出來,這個頭銜只能自己扛下了,有些曖昧的朝著夏小越道:“媽,你也年輕過不是,這有些事情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
夏小越脣角可疑的抽搐,耳尖可疑的有些泛紅,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寒熙,“不知道你這是跟誰學的。”
“完全遺傳到你。”
“行了,不是我說你,嵐嵐最近身體不好,你少折騰她。”
另一邊,慕雲雪把慕嵐叫到了陽臺上,慕雲雪不同於夏小越的直白,而是很隱晦的道:“嵐嵐,我不管你們之間是誰先主動,但你已經不小了,做事要有分寸,不要胡來,夫妻之間要懂得約束對方,為對方的身體考慮。”
慕嵐不明所以然,迷惑的看著夏小越,“媽,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寒熙的傷口是今天才撕裂的,他的背上全身你的指甲抓痕,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啊!”突然間反應過來的慕嵐面色羞赧,小巧的鼻尖和耳朵染上嫣紅的色調,她不由得垂下眼簾,小臉卻再一次燒了起來。
怪不得方才裴寒熙不讓看傷口,好像她不久前幫他包紮的時候是看到他身上有很多抓痕,只不過那時太過傷心就沒把放在心上。
丟人,臉都丟完了,竟然讓自己的老媽和婆婆知道這樣的事情。
直到送大家出門的時候,慕嵐臉上的溫度都沒有散去,總覺得婆婆看自己的視線讓她無地自容。
眾人一走後,慕嵐轉頭就撲到裴寒熙的懷中,“老公,今天丟人丟大了。”
裴寒熙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的窘迫,脣角的弧度揚得很高,溢位低啞磁性的輕笑聲,安慰道:“沒事的,他們也年輕過,能理解的。”
裴寒熙明顯察覺到慕嵐變得愈發的粘人了,這一晚無論他去做什麼她都緊緊的跟隨著,就連去衛生間她也會在門口等著,生怕他隨時會不見。
裴寒熙坐在**,慕嵐洗好澡出來很自覺的把毛巾放在他的手中,小臉上輕漾著笑意,自己搬了個凳子窩在他的雙腿間,“幫我擦。”
裴寒熙挑了挑眉,這話似乎經常是他說,這下角色對換了,修長的手指在她的烏黑的長髮中游走。
慕嵐半闔著眼睛,享受的微微靠著他,從始至終嘴角一直輕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