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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天氣有些陰沉。南方秋天跟夏天沒什麼區別,雖然是十月份的天氣,依舊是三十來度的氣溫。算不上酷熱,但也不輕鬆。陰沉的天氣給這暑熱更添了許多悶氣。羅睿拉了拉襯衣的領子,一絲不苟的走進一間叫卡薩布蘭卡的西餐廳時,秦彥明已經到了。看到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羅睿咬著嘴脣走過去:“秦總編。”

“私下裡不用這麼生份。”秦彥明笑了笑:“你是恩師的弟子,跟我也算是同一輩了。叫秦大哥就行。”

羅睿不自然的笑了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早該請你吃頓飯的,一直沒空。”秦彥明把選單放到羅睿面前:“自己點吧,隨意。”

羅睿拿著選單翻看。雖然秦彥明一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還是老爹的學生。羅睿始終不敢造次。秦彥明快四十的年紀擺在那,又是單位的領導。這兩座大山都很高,不能輕易逾越。

羅睿翻看著選單,對於西餐的菜品不怎麼熟悉。前後翻了一遍,有些苦惱。秦彥明像是看出些端倪:“這家的招牌是黑椒牛扒。”

“哦,那就這個吧。”羅睿有點不好意思。

“生菜沙拉?”

“嗯。”

基本都由秦彥明代辦。還好是秦彥明,羅睿沒覺得自己有多丟臉。他輕輕的吐著氣,打量坐在對面的這位師兄。總的來說,秦彥明算是個有氣質的中年人。可能說成是中年人,顯得有點太老。三十八歲,保養的還不錯,看起來跟周嘉樹差不太多的樣子。事業成功,家庭幸福,一切都像是年青人的楷模。

點完了餐,等著上菜。秦彥明看著羅睿淺笑:“羅老師身體怎麼樣?”

“他還好。再忙,早起還是會去鍛鍊鍛鍊。平時在家也喜歡養養花,養養魚。”

“這些興趣挺好。”

吃著西餐,閒聊的話題無非是老爹啦,大學裡的事情啦等等。秦彥明總是會挑起話頭,不讓氣氛冷場。這讓羅睿心裡覺得對秦彥明的隔膜少了很多。

“跟周嘉樹還處得來嗎?”

羅睿剛切了一塊牛扒塞進嘴裡,秦彥明把話題扯到周嘉樹身上,害他差點哽著。勉強把肉吞下去:“還好。”

秦彥明看著他淡笑了笑:“他的性子是怪了些。但真的是個才子,搞好關係,能學到東西的。”

羅睿只能點頭稱是。想到周嘉樹,讓人有點食不下咽。以那樣的方式相遇,還偏偏在他手底下做事同,跟他學東西。羅睿幽幽的吐了口氣,吃飯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秦彥明不明就裡,替他倒了點紅酒:“你不會歧視GAY吧。”

“不會……”羅睿忙不迭否認。

秦彥明笑了笑:“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羅睿老實的回答。

“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

這種詢問的方式還真是奇怪。羅睿的耳根不覺有點發紅,一時之間沒有立即做出選擇。等他說出“女人”兩個字的時候,秦彥明的臉上隱約浮起了一絲曖昧的笑意。羅睿不禁打了個寒噤。就好像自己那點貓膩已經叫他盡收眼底。該不會是周嘉樹在他面前透露過什麼?

羅睿心不在焉的切著牛扒時,秦彥明突然舉起手:“嘉樹。”

羅睿的手驀得一抖。回過頭,周嘉樹帶著他那天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個長得很漂亮的青年一起走過來。

“秦總編。”那個漂亮的青年首先打招呼。秦彥明眯縫著眼淺笑:“冬文也在一起。”

“難道我就不能來這兒吃飯嗎?”那叫冬文的青年挑著眼角,三分挖苦七分玩笑的說。秦彥明撇撇脣:“當然能。”

“介不介意,我們也坐這裡?”那青年不客氣的坐在了羅睿身邊的空位上。

“你這麼大方都坐下了,秦總編當然不會拒絕。”周嘉樹脣角也浮著笑坐在秦彥明身邊,目光閒閒的往羅睿這裡掃了一眼。羅睿硬著頭皮:“周副主編……”

“這位是美術編輯唐冬文。”秦彥明指著那個漂亮的青年人說。

“你好,我叫羅睿……”

“我們見過。”唐冬文支著下巴不客氣的看了他一眼:“長得挺水嫩的。你得防著這兩頭狼,一個賽一個的狠。”

羅睿怔忡的看著面前的秦彥明和周嘉樹,又看了看唐冬文。

“亂講。”秦彥明微微蹙眉,對羅睿笑了笑:“這些人口無遮攔,就喜歡欺負新同事。”

“別敗壞我名聲,我可不喜歡欺負人。”唐冬文淺笑,笑容裡夾著一抹冷。羅睿也扯著嘴角乾笑兩聲。暗暗覺得,唐冬文對自己似乎含著一抹敵意。不曉得他這個剛進報社的新兵能對這個美編構成什麼威脅,明明工作上也沒有競爭的可能性。

一頓飯吃勉勉強強吃完。羅睿擦了擦嘴,如釋重負。秦彥明本打算送羅睿回去,唐冬文站起來突然扶著頭做眩暈狀。秦彥明扶住他:“你沒事吧。”

“還好。”唐冬文說是這麼說著,卻是一副佳人佯醉要人扶的模樣半倚著秦彥明。

“秦總編送唐美編吧,我坐公交也挺方便。”羅睿客套的說。秦彥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冬文。唐冬文眉心一擰:“也不用那麼麻煩,打個計程車,我也很快。”

“我還是送你吧。”秦彥明扶著唐冬文出去。羅睿和周嘉樹跟在後面。他微微看了周嘉樹一眼,表情冷冷的。看這兩個人這樣走了,他也一臉無可無不可的模樣。羅睿暗暗的對這個人有些鄙夷。他還以為唐冬文跟這個人是固定的交往對像,看起來也只是無聊時在一起打發時間的人。雖然已經知道他不是什麼深情款款的君子,但對於這種只服從於雄性本能的男人,還是不能認同。

想到本能,羅睿又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晚上,耳根微微發紅。他咬著嘴脣,若無其事的看著周嘉樹:“我走這邊,周副主編,再見。”

“再見。”周嘉樹淡淡的回了一句。

分道揚鑣。

夜裡突然轉涼了。起了點風,吹得羅睿輕輕的瑟縮。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一輛公交車,跟撞了邪似的,連出租車都不往這兒靠。羅睿看了一眼手機裡的時間,九點二十,76路的末班車開到九點……

可能已經錯過了,羅睿無奈的決定乘35路到園景新村。那裡離租住的地方還有兩個站的樣子,就算沒車了,走路也能到家。這麼想著,一輛35路晃晃悠悠的開過來。他毫不猶豫的跳上車。

園景新村說是新村,其實是八十年代初建起的第一批現代化小區。當年很時髦,如今已經很老舊。低矮的鐵柵欄轉著十數幢六七層樓高的房子,柵欄上爬滿了野薔薇。南方溼熱的天氣,給這些花延長了花期。滿牆都是密匝匝一簇簇的花,大有千朵萬朵壓枝低的態勢。羅晉深深的嗅了口青澀的香氣,忍不住想伸手去掐一截枝條。冷不丁的,讓薔薇上的刺紮了手。他輕輕的嘖舌,吮了吮被扎傷的手指。微微抬眼,看到面前多了一雙穿著繡花鞋的腳。羅睿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抬起頭看清面前不是他第一念閃過的女鬼,而是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婦人。她穿著件盤扣的短袖唐裝,雖然很老,但是看起來氣度很好的樣子。

老婦人從黑暗裡走出來看到羅睿的臉呆了呆,上前一步試探著喚了一句:“莊凡?”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